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是王府的那处金屋。
  温池里水汽氤氲,他的身子被傅觉止托起,水流一点一点,从上至下流过肌肤,带起一片淋漓水光。
  被这么一清洗,昭南倒是清醒了些许。
  可到底是喝过酒,他今夜胆子格外大,虽纯,也很会无意撩拨。
  神色明明纯净,偏生含水的眸子里藏着情,清凌眼眸抬起,定定望着傅觉止,小声道:“夫君刚才说要给我染上味道,是要进来吗?”
  傅觉止半眯起眼,无尽的欲色尽数掩进深黑眸底。
  他没说话,只垂下头,轻轻舔过昭南沾染水汽的饱满唇珠。
  好似渴望又引诱的求爱。
  那处唇瓣红润潋滟,微微翕张,漾出一个羞赧的笑。
  昭南伸手碰了碰,歪歪头,告诉傅觉止:“夫君……起来了……”
  耳边的笑音低沉喑哑。
  昭南记性好,醉蒙了还没忘记自己先前说过的承诺。
  他眨了眨湿润的黑睫,轻声说着:“那今天……”
  “我来动呀……”
  温池里流动的水汽也缱绻。
  傅觉止握住他的腰,指腹陷进他小巧的腰窝里,薄茧触感明显,抵着那处摩挲。
  似是笑了一声。
  “团团今日不累了?”
  昭南摇了摇头。
  他喝了酒,兴奋得很。
  回忆起傅觉止总能让他感到欢愉的曾经,不免又红了耳廓。
  不知是让热气蒸的,还是因不好意思羞的。
  昭南眼神飘忽,看屋顶看水面,就是不敢看傅觉止,嘀咕着:“我答应过你的……”
  “你不要累。”
  傅觉止在床笫之间喜欢迁就他。
  昭南的全身被探索得彻底,哪里要的重了,昭南会哭,哪里动作磨了,昭南会躲。
  他的喜好,舒爽,傅觉止尽数明晰,也万分在意。
  所以昭南也喜欢与傅觉止亲近。
  只是有时他要的凶,来的疯,昭南才会觉得过分,觉得自己遭殃。
  但也舒服,只是快意过于汹涌,他受不住了就会闹。
  可今夜,昭南打定了主意不闹。
  他觉得自己善解人意,并且换位思考,暗暗揣测傅觉止可能的喜好。
  耳边响起了搅动的水声。
  昭南想起了从前,傅觉止写在纸页上的几对金铃。
  一开始是顾忌昭南承欢生涩,再后来是怜惜昭南的耳朵,所以行房时,从未用过。
  如今被昭南自己想起来,也在醉意的加持下,没了顾忌,猫儿似的凑到傅觉止眼下,邀宠似的。
  “你等会儿给我系铃铛,好不好呀?”
  傅觉止低声笑着,薄唇落在昭南的唇上。
  他拿了巾帕替人擦拭干爽,随后抱起昭南,将人裹进长衫里,带离温池。
  再温声应允:“夫君听团团的。”
  ……
  床帏内暖气氤氲,金铃响动的声音清亮,却显得细碎,乱得失了章法。
  昭南坐不住,腰肢早已倒伏下去,身下却倔强地轻晃,只是幅度微弱,是没了力气。
  他伏在傅觉止身上,腿软得撑不住,晃了没几下就要往前倒。
  铃铛还在脚踝晃,可声音几不可闻,就连昭南的呜咽也细弱可怜。
  “团团……”
  傅觉止略微掀起眼皮,手掌托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哑声笑着:“好棒,宝宝。”
  昭南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将脸埋在傅觉止颈窝,娇气得很:“不要、不许你这样……”
  傅觉止偏头吻他汗湿的额发,指尖碾过他的腰侧:“嗯?夫君只是想帮帮团团。”
  昭南承受不住,想闷闷摇头,随后又被傅觉止往下按。
  金铃的碎响倏地滞涩,随即再次响起。
  声音却有了规律,回荡在室内,变成了又重又急的动静。
  昭南没了办法,只能蜷在傅觉止的怀里哭吟。
  榻外的烛火透进些许,映亮了他面上的点点泪痕。
  随后被寻来的傅觉止温柔吻尽。
  昭南是真的累了。
  他咬着唇,哭得气音都在发颤:“我以后再也……不要自己来了……”
  昭南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今夜简直是一败涂地。
  ……
  顾及他才长途跋涉回京,傅觉止在夜里没要他太久。
  只一次便放过了人。
  冬日的天亮得晚。
  天际仍是墨黑。
  身侧已经有了起身的动静。
  昭南意识尚未清醒,却能察觉到亲吻落在眉间。
  他嘟哝着,翻了个身,指尖追上去想碰人,却被傅觉止捉住,又轻轻塞回衾被里。
  “傅觉止……”
  落在耳畔的笑声很低,敛着许多温柔与情意,也有晨起的沙哑:“吵醒团团了?身子难不难受?”
  昭南摇了摇头,长睫颤动,应是想说话,奈何睡意太浓,一时又静了下来。
  傅觉止耐心等着,俯身含吮他温软的唇珠,诱着昭南启唇深入。
  指尖也探进衾被里,寻着地方抚了上去,没察觉出热肿,笑着:“嗯,团团还是好好的。”
  昭南昨日没被闹得太过,身子倒不难受,被温柔对待,发泄过后反而是舒服爽利。
  他半睁开眼,终于想起了自己要说的话,含糊问:“你要去哪呀?”
  傅觉止的手指收回,吻过他的发顶,声色平和:“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年高,偶感风寒,幼主亦有些微恙。”
  昭南半梦半醒地点点头,随即又听见他道:“夫君须得入宫探视,再与太医商议调养事宜。”
  入耳的声音温沉断续,放低了音量哄睡:“团团在府中好生休息,醒了一定要吃早膳……”
  “上午承川他们会来府中陪你,团团要乖,不要玩得忘了时辰,也莫要去到院子里,受风会冷……”
  “夫君很快回来陪你,好不好?”
  絮絮叨叨。
  昭南听得抿唇笑起来。
  他低下头闷着自己,小声嘀咕,瓮声瓮气的软乎:“你好唠叨呀……”
  傅觉止喜爱妻子的嗔怪,闻言并不恼。
  他又将昭南埋进被褥的小脸剥出来,低声笑道:“嗯?团团是嫌夫君了?”
  窗外的夜色还是黑沉。
  昭南嘿嘿笑出声:“我才没有呢。”
  他眨了眨眼,示意傅觉止俯身近前,随后仰起脸,在傅觉止的唇上轻轻触碰一瞬,坦然宣告。
  “我最爱夫君了。”


第259章 呼声
  娄洲站定在殿门前,见王爷出来,便躬身迎上去。
  他低声禀报:“王爷,太后忧思过甚,凤体违和已有旬月。幼主许久前就待在太后宫中,受了波及,亦染微恙。”
  娄洲声音平静,方才得了韩首的消息:“近日天候骤寒,邪风侵体,太后咳症转剧,恐成肺痿之象。”
  “幼主年幼,脏腑娇嫩,待在太后宫中久了……症状也已经显现。”
  傅觉止身上的大氅垂地,闻言撩起眼皮。
  他抬步迈向院落,目光望向院中枯寂的枝丫:“太后慈爱,幼主纯良,韩院首当竭尽全力,用好药,仔细调养。”
  “一应所需,皆从内帑支取,不必吝啬。”
  娄洲:“是。”
  冬日天寒,宫中的天命渐衰已定,可经此一事,镇北王仁孝忠义的名声,恰如枯木逢春,再上一层。
  傅觉止的身影走进昏暗天光里,温和笑道:“着内务府,将去年高丽进贡的那批老参,都送去慈宁宫,给太后补身。”
  他面面俱到,很是忧心尽责的模样:“再命钦天监,在宫中专设祈福法事,为太后与幼主祷祝安康。”
  娄洲凛神,随即又听见一道体贴的声音:“此期间内,外人就不必前去打扰清净了。”
  ……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昭南拥着被子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榻上轱辘下来。
  下人见王妃醒了,便进殿伺候梳洗。
  他才睡醒,眨眼的动作都温吞,由侍女梳理着肩后青丝,外间倏地传来福海带着笑意的通传。
  “王妃,霍公子,孟大人与何公子到府里来了,正在暖阁候着呢。”
  暖阁里炭火烧得劈啪,茶香氤氲。
  霍承川平日里放肆惯了,进了王府倒是拘谨得很,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捧着一杯热茶,抬眸觑了一眼昭南。
  似是觉得他面色红润,试探着道:“阁里暖气足,昭兄可是觉得热了?”
  昭南神在摇头:“不,我是才睡醒。”
  他的身子如今气色被养得极好,冬日里在暖气中睡得舒服,难免会格外热乎。
  霍承川:“……”
  何朋义猛地转头,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咬牙切齿:“……”
  时辰已快巳时过半。
  孟英俊眉心一跳,不禁在心中想起自己为官这么久以来,日日看见的卯时天光。
  他闻言笑得释怀:“原来如此。”
  昭南还没用早膳,这会儿案上先端来了热牛乳,没用多久,又陆陆续续上了膳食糕点。
  霍承川塞了块软糕入口,咽下去,随后捂住半边脸,叹道:“我今日一路骑马过来,冷风飕飕的,吹的我牙疼,现在吃东西还觉着酸呢。”
  “阙京也没这么冷吧?”
  孟英俊笑了笑,伸手去剥果盘里的蜜橘,递给他一只,就想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你那是在圩塃跑马跑得身子热了。那儿天高云远,与阙京的差事比,定是恣意不少。”
  霍承川:“确实,京里规矩多。”
  何朋义见状不禁笑了笑:“心野了就觉得拘束了。”
  “商行那么多弯绕,我被我爹看着,是想野也野不了。”
  昭南听他们说话,捧着一碗热牛乳喝得胃中温暖。
  随即又听何朋义压低了声音,道:“我昨日听商行里几位叔伯说,宫里……太后和幼主都病了有些日子了,太医院日夜守着,宫门看得紧。”
  昭南闻言动作一顿。
  他沉下心神,想起今天早上,傅觉止确实是因为这个入宫去了。
  看神情如常,想来是早有的事情了,只是最近因天寒加重,才需要亲自入宫探视。
  霍承川也蹙了下眉,道:“早年太后倚仗崔家,作威作福,耗费民脂民膏,她若是病倒,百姓们面上哀叹几声也就罢了。”
  “可这幼主还小,着实让人唏嘘。”
  何朋义点头,他经商往来,消息最是灵通:“可无法,这也是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