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回味过来,忍不住抿着唇角笑。
  眉眼里好似盛了魄人的雪光,晶亮清澈,煞是明晰。
  他不担心规矩。
  傅觉止总教自己随心就好,此时既是他亲自带着过去,定是无需忧虑。
  昭南笑得没心没肝。
  他耸着肩膀,软着身子去挤傅觉止,也歪头笑问:“王爷怎么这样呀?”
  声色绵长促狭,尾音也拖成娇纵:“是为了让我陪着你吗?”
  傅觉止失笑。
  他一手牵着昭南,一手拿着昭南钦点要看的话本。
  悠悠沿着长廊往宴厅走。
  两道身影互相依偎,走在纷飞的雪间。
  傅觉止低声承认,万分坦然:“是。”
  “夫君想要团团一直待在身边。”
  “时时刻刻都陪着最好。”


第243章 争吵
  宴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外面冰天雪地。
  昭南捧着热茶,坐在首座一侧,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翻看着身前的话本。
  剧情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主角反派双方僵持不下,争吵不休。
  宴厅中一句争论声起,起初还是零星,后来其余声音立马紧随,连成一片。
  这群军臣也在争吵。
  西北两境协防之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
  各方利益均需权衡,职责必须厘清。
  所以这西北联防都督府需即日设立,遐北都指挥使司与圩塃卫指挥使司皆受其节制。
  一应军情塘报,粮草调度,军力部署,都由都督府统一协调。
  昭南看话本看得神情激荡,思绪清明。
  等耳朵里涌入这些争吵声,一时竟也能听懂,觉得他们是越辩越明。
  “弘老将军德高望重,担任联防都督,我等绝无异议!”
  “联防之议,确是良策,然老臣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昭南循着声音望过去。
  遐北录事参军习芦起身,他早年辅佐过老王爷,忠骨铮铮,清风亮节。
  他不做停顿:“众位皆知,遐北铁骑,历来只奉王府金令,护卫的是傅氏封地,是这北境屏障。”
  “如今设立西北联防都督府,权柄极重。老臣敢问,日后这西北两地精锐,究竟是听谁号令?”
  “若都督府之令与王爷之意相左,将士们该当如何?”
  这问题问得犀利尖锐,甚至算得上不留情面。
  务求辨明。
  廉易诚默然片刻,对待这位老将也是万分尊敬。
  他目光一转,借此解释道:“习参军,都督府乃王爷与弘老将军共议设立,旨在协调两地,共抵御外侮,岂会与王爷意见相左。”
  “联防一体,正需打破门户之见,来谈同心同德。”
  昭南听明白了。
  遐北与圩塃要成联合之势,两地的文臣武将必然需要一番磨合。
  今日,傅觉止借祭奠英烈之名将众人齐聚,是要借此辩论争吵,畅所欲言,消除心中隔阂与疑虑。
  他忽地支起下颌,圆眼一转,视线望向身侧的傅觉止。
  恰逢那道目光垂落,也落在了昭南身上。
  傅觉止修长的指尖在桌案上轻点,看清昭南在做什么后,才移开目光,望去座下,是敛了神思,在认真听。
  昭南这会儿没再看书,也就没用手翻页。
  动作被傅觉止发现了,指尖便立刻被他捉了去,拢在温热的手心里把玩揉捏。
  下面众人的争吵声渐渐平息,是经定远侯一番点拨,纷纷放下成见。
  想法愈发清晰明确,倒开始替对方着想。
  “圩塃军饷常年被朝廷克扣,物资匮乏。如今施行联防,遐北不仅要承担部分圩塃军需,更要支撑联防调度,军寨修筑。”
  圩塃仓曹都监孙双,经方才一次辩论,面红耳赤未能平息。
  如今站起身,朝身前的众人作揖,继续道:“各位,长此以往,遐北府库是否能支撑?我等最不愿见的,便是拖垮了遐北自身。”
  联防需要的是真金白银。
  冉广平日主理遐北户曹司,对于财政赋税一事了如指掌。
  他半月前已被镇北王提点过,此时只需安抚圩塃同僚不必为此忧心。
  只道:“孙大人不说这话。”
  “你圩塃将士难道不是在为大昌守土?你们的血,也不会比遐北儿郎凉。”
  “如今朝廷无道,断你粮饷,王爷与遐北伸出援手,雪中送炭。
  冉广倏地起身,拱手朝首座上的傅觉止恭敬一拜,示意道:“王爷此举,是想西北全境上下一心。”
  “他日北辽入侵圩塃,剑指北境时,遐北也断不会坐视不管,独善其身。”
  “既为同心,就不必如此计较利害得失了。”


第244章 谋求
  四周气氛仍是凝滞紧张。
  昭南指尖微动,就这么放在傅觉止掌心里,触感温热。
  裹住手的指腹与掌心带着薄茧,傅觉止处在一声盖过一声的满堂争论中,倏地垂眸轻笑。
  “团团今岁的手,倒比去年冬日暖和得多。”
  身体是要养才能好的。
  昭南如今身体里的蛊已经除去,平日里也被精心对待,身体自然是好了不少。
  那些冬日手脚冰凉之症也逐渐缓解。
  昭南舔了下唇,先是四下看了看,视线扫过争得面红耳赤的群臣。
  没人敢往这边看,他便拽着傅觉止的手往下,隔着冬衫,碰了碰自己的肚子。
  叹息一声,托着尾音抱怨嘟哝:“但是也胖了。”
  傅觉止垂眸看他,回得肯定:“没有。”
  取蛊之后,昭南食欲见好,腰上肌肤莹润,臀后更是丰腴。
  各处绵软。
  却压根算不上胖。
  傅觉止喜爱得紧,指腹在他腰间不动声色地流连摩挲,是在认真试探:“团团不胖,这样好看。”
  昭南放下心。
  胖就胖点。
  只要是人都会贴秋膘,他将目光从桌上放着的糕点上撕开,慢悠悠望向傅觉止劲瘦的腰身。
  手也暗戳戳往上抬,揩油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无人发现之时,指尖悄悄攀上傅觉止的腹部。
  昭南压低声音,嘿嘿一笑,颊边的酒窝因雀跃显现,盛满狡黠:“让我摸摸你的。”
  傅觉止略微抬起唇角,纵容他随着心意放肆。
  再执起玉箸,夹了块蜜渍海棠糕,递去昭南唇边喂食。
  在腰间作乱的手,仗着桌案遮掩很是肆无忌惮。
  昭南胡乱摸了一通,发现镇北王的腰腹紧实劲韧,秋膘是一点没贴,不由得认清现实,直面自我。
  他嘿嘿笑出一口小白牙,又低头吃得欢快。
  傅觉止垂首看了眼座下,执起茶盏啜饮,再缓缓放下。
  玉杯底座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微弱的声响。
  满室喧闹戛然而止。
  方才还在据理力争的众臣似是被扼住喉咙,垂眸敛目,静待上令。
  弘卢应声抬头,与傅觉止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了然后颔首,沉声开口:“各位都说完了?”
  “老夫与王爷虽早前已有定议,但今日听了各位诸多疑虑,觉得有些地方确实可做调整。”
  “神城军寨,由遐北都指挥使司主导修建,驻军遐北六,圩塃四。日常防务由两军共管,遇敌情,皆听联防都督府号令。”
  “至于遐北重骑调度……”
  弘卢的眼睛扫过众人,给出最终方案:“都督府仅有协调之权,两地日常演练,协同布防,由双方骑兵统领协商,报都督府备案即可。”
  他说完不做停顿,视线转而看向孙双:“粮草辎重由都督府统一调配。账目独立核算,再由王府户部清吏司与两地代表共同稽核。”
  以上决策,是镇北王昨日预见,并敲定完成。
  好似未卜先知,这位王爷将人心算计得如此贴合,对于众臣可能提出的诘难了如指掌,一点不错。
  今日的宴席,是借悠悠众口,将最后决策公之于众。
  既显示了对下属的尊重,也牢牢握住最终的决策之权。
  坦诚布公,不藏不掖,是对这番合作的尊重。
  弘卢戍守西境一生,对于阙京的朝堂风云未多涉足,却在今岁之冬,对镇北王的权弄心术有了敬佩之情,拥护之意。
  真正的命令,就要考虑双方的诉求。
  傅觉止颔首,神情看似满意,这才重新执起酒杯,语气缓和下来:“弘老将军之策万分妥当。”
  他要做最后的总结,将这次宴会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诸位争论的,是权,是钱,是眼前的得失。可守住西北,不仅仅是为了将北辽的马蹄挡在国门之外。”
  傅觉止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众人,所说不多,却意有所指。
  “朝廷如今这般模样,成不了我等后盾。”
  “北辽若来犯,今日防住了圩塃,明日北辽就不会绕道别处?我遐北就能永享太平?”
  他笑了笑,神色松缓,已然一锤定音:“诸位,这西北联防,势在必行。”
  弘卢敛去神思,心知镇北王所图甚大。
  西北联防,也不过是他宏大棋局里的仅仅一步。
  他率先站出为首,所有将领官员随之躬身,声音震天。
  “臣等谨遵王命!”
  殿外的风雪渐起,英烈祠中呜咽呼啸,好似应和。
  昭南方才吃过甜糕,又看起了没能看完的话本。
  眼前的故事也已近尾声。
  他看到主角们的结局时,也被群臣的这一声拉回思绪。
  昭南抬起头。
  身侧的傅觉止也执起他的手,一起面朝众人,温和笑道。
  “既然如此,西北安宁,便仰仗诸位了。”
  ……
  英烈祠与遐北皇陵距离不远。
  宴席散去后,昭南便与傅觉止动身前往皇陵。
  老镇北王与王妃恩爱非常,生同衾,死同穴,相伴长眠。
  昭南走入地下墓穴,望着身前的墓碑,是以子媳之礼拜谒两位先人。
  此地被守陵人打扫得肃穆整洁,傅觉止领他为父母敬香,又在墓碑前伫立自述。
  说自己近年来过得怎样,在京里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也谋求什么。
  墓道中冷风丝缕,前面燃着的长明灯驱散黑暗。
  傅觉止伸手掖紧昭南的雪白毛领,被温软的触感惹得低笑一声:“儿子今日,是带团团来您二人眼前,亲眼瞧瞧。”
  昭南清咳一声,身子不禁站的笔直。
  随后又听他道:“先前在太庙,给您二人烧过家书,字里行间所写的,便是团团的模样。”
  “如今亲眼得见,定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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