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傅觉止见状又笑:“乖乖不委屈了。”
昭南微颤的指尖被亲吻,随即听见一声低哄。
“夫君现在轻了,慢了,团团觉得是不是?”
傅觉止的指节缓慢舒展。
昭南闷着声音点了点头,耳根和面颊都是绯红,长睫拢起一点难耐的水意。
尾音带着轻喘,稍微聚起一点神思,去看手里的信笺。
这是一封,从阙京送来的联名劝进表章。
第248章 带着
他眼尾泛起湿,想动一动,又被傅觉止往怀里按紧。
“臣等诚惶诚恐,百拜上言……”
昭南坐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伏惟大行皇帝龙驭上宾,四海同悲…社稷微悬之际,授镇北王傅觉止摄政之重……”
“以辅冲龄,以安天下。”
傅觉止的掌心沿着他的腰线缓慢游弋,目光落在昭南失神,却又乖巧念着奏表的红唇间。
他似是笑了一声,放缓了:“团团继续。”
昭南受不住,面色羞成酡红,也不愿意仰起脸看人,只得捏着信纸快速念下去。
“此乃先帝圣明烛照,亦王爷仁德威仪……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之所归。”
他有了感觉,这些字都看得有些晕眩。
本是想躲,却无法,只能半睁着眼,眸色迷蒙,然后继续。
“各地士绅学子,联名具表陈情……”
“言称,镇北王文可安邦,武能定国…胸襟似海,明察秋毫。幼主托付,江山可稳,实乃大昌之幸,万民之福……”
“民意汹汹,皆系于王爷一身。”
傅觉止抱着人,凑去昭南耳边低语,察觉到他的情动,声色里不免带上愉悦的笑音。
他道:“信中恳请夫君以江山社稷为重,以亿兆黎民为念,早日抵京,主持大局。”
“则朝野幸甚,天下幸甚。”
六部九卿,京畿士民,文辞恳切,谨奉此表。
是在昭告天下,表明镇北王此番回京,实乃众望所归。
昭南听见他解释完,心中自是欣喜骄傲。
随后被傅觉止托着上抬。
指节被替换。
傅觉止为他松缓,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眼尾,笑着:“团团听了这些,今夜可有更高兴?”
昭南羞得不行,没力气坐稳,只能倚靠傅觉止,再慢慢点头:“嗯……”
傅觉止声音哑了:“高兴了,那再多疼疼夫君?”
昭南被他堵得没招了,啜泣着不断点头。
傅觉止仰起脖颈,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轻轻拍着昭南的腰安抚:“这封信既然已经送来了,夫君与团团就可启程返京。”
这是一个必要的流程。
遗诏未到不可妄动,命令既来方可行事。
昭南神思不太清明,攀附在傅觉止身上,颤声问:“明,明天吗?”
傅觉止捧住他的小腹:“明天团团会累,再过几日可好?”
“那,那……”
昭南张了张唇,还想说话,却因傅觉止散了神思。
他低低地哭吟起来,有些无助,就连方才想说的话也忘了,只知道控诉:“傅觉止你……你别这样……”
太过。
傅觉止知道昭南的身子是吃不消了,便揽住他的腰往上抬,哑着声音哄。
“是夫君不好,夫君错了。”
他轻轻抚着昭南的背,温声问:“团团方才想和夫君说什么呢?”
“夫君都听着。”
思绪随着退出的距离缓慢回笼。
昭南别过头,怄气似的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告诉他:“那我的金库……”
傅觉止没太动他,闻言含住昭南莹润的耳垂,不禁失笑:“给团团带上。”
昭南:“小白……”
“也带。”
“大黑……”
傅觉止莞尔:“都会带着。”
昭南满意了。
他软唧唧地要往后仰,被傅觉止扣在怀里摁紧。
昭南双眼微散,红唇张合,吐出一声最重要的轻唤。
“傅觉止……也要一直在……”
身子缓缓放倒。
傅觉止欢喜得几近发狂。
他按捺下汹涌爱念,垂首抵上昭南水光潋滟的湿红眉眼。
要将昭南永远留在身边,也要将自己锁在昭南身边。
院外风动,他道:“团团在哪,夫君就在哪。”
……
风从窗缝里吹进,有些冷了。
岑志明望着黑茫天色,恍然忆起了往事。
曾几何时,他心中也只想着一句话,也是那样一般愿景。
只要李氏君主在一天,他岑志明便誓死追随,最后一口气,无论如何也要落在朝堂里。
辅佐君王,为民请命,将这片江山,将这方百姓,都治理得海晏河清,民生安乐。
这是他少年时的抱负。
可如今,宦海沉浮多年,他自己也不能看清,这颗初心是否已经蒙了尘。
岑志明独自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
阙京还没落雪,但寒风萧瑟,将他本就花白的鬓发吹得一片雪白。
炭盆里的火燃得微弱。
岑志明微微低头,看着跃动的细小火苗,似乎看见了自己本心的明暗将灭。
也如同飘摇的国运。
自己变了。
但究竟是哪里变了。
岑志明苦恼,眉宇深锁。
年岁渐长,难免迂腐固执,难免刚愎自用,他想了许久却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
他读了一辈子忠君体国的圣贤书,如今看见那封所谓的遗诏,只觉得荒谬绝伦。
李修然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诏?
那个因朝中的构陷之言,对自己不再任用的君王,那个对镇北王猜忌最深的天子,绝无可能将江山社稷托付给最忌惮之人。
岑志明闭上眼,道出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遗诏只能是耿新觉,在李修然弥留,内外隔绝之际,纂改圣意,矫诏而行。
身为帝师,身受国恩,行的是大逆不道,颠覆江山之事。
但他们所为,真的是错吗?
自己苦苦只为支撑李氏江山,又真的是对吗?
岑志明无力。
他自入仕起,便立志辅佐君主,匡扶社稷,恪守臣节。
即便是在党争最为激烈之时,他所思所想,不过是清除奸佞,稳固李氏江山。
岑志明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应是挑不出错处的。
他任职都察院左都御史,这些年弹劾的贪官污吏何许多,减免赋税徭役,扶持天下有志之士入朝报国,民间百姓多有称颂。
窗外夜风呜咽。
岑志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错。
那便是镇北王错了。
第249章 归期
可木已成舟,纵有千般不甘,也难挽既倒之狂澜。
岑志明转身为自己斟了一杯热酒。
他没再说什么,只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痛。
“傅觉止……”
岑志明心中默念,眼神复杂。
他承认这位王爷的能力与手腕,确实远非庸碌之辈可比。
可权臣摄政,幼主傍身,古往今来,有几个能守住臣节不生异心?
更何况,镇北王的所思所想已经昭然若揭。
岑志明又斟了一杯酒,坐回椅中,慢慢啜饮。
酒液入喉,思绪渐明。
岑党已然势微,朝中少有人用,御林军中也未必还有多少真正死忠皇室的人。
从今以后的发难,不过是螳臂当车。
沉默,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选择。
……
“诸位看官请了!”
“今日不唱那风花雪月,单表我大昌擎天石柱,傅王爷千岁!”
台上说书人开了嗓。
何朋义听得心也激动,情也激昂。
他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孟英俊:“王爷是不是快回来了?”
近几日朝政暂由耿首辅主持,幼主尚不及亲政,万事得等镇北王回京定夺。
何朋义没等孟英俊回答,又摸了摸下巴,笑道:“昭兄与我俩可有些时日没见了。”
他听着说书人细数镇北王功绩,又是一声笑:“从江泾到遐北,这一路山高水远,想必昭兄历练下来,身子骨会硬朗许多。”
孟英俊被耸得看了何朋义一眼。
今年秋闱他考得功名,如今在京城分管一区治安,兼理一些邻里纠纷。
今日得闲被何朋义请来吃酒,闻言又神戳戳笑了一下。
不久前,他得了一封信。
写信的人,正是镇北王妃。
信中提及了归期,也写了近来的见闻,可谓是字字情真意切。
不过前后字迹全然不一样。
开头笔迹尚显稚拙,后来却转为峥嵘锋锐。
想来是昭南写累了,口述,改由王爷来代笔。
孟英俊悠闲抿酒,只一句话,就能让何朋义闭上他喋喋不休的鸟嘴。
“王爷与王妃后日便能返京。”
何朋义瞪大眼睛,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个好消息来得太突然。
也不怪他不知道。
此人常年在外奔走,各地行商,这几个月居无定所,昨日在南边,今日就可能去了东边,昭南想给他寄信,也寻不着地方寄过去。
索性一股脑写给了孟英俊,等二人聚在一起,再说也不迟。
何朋义这一激动,连带着桌上的酒水也洒了大半。
弄得满手都是。
他神色兴奋,张开双臂,呼啦一下,就往孟英俊的肩上猛拍:“那敢情好啊!”
“咱兄弟几人得好好聚一聚!”
两只沾了酒水的手在肩上来回擦。
孟英俊瞥见衣衫上的水渍,皮笑肉不笑:“滚。”
何朋义被看出意图,豪气地收了回去,再苍蝇搓手,嘴上不停:“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孟英俊懒得听他控诉,又抛出一记惊雷:“霍承川也会回来。”
这一下子友人齐聚,何朋义喜不自胜,听消息听得乐呵,连连叫好。
再叫小厮添酒加菜,说要不醉不归。
台下的先生已经说到了镇北王携王妃江东擒匪,江泾平乱,这会儿到了遐北,快要返京的段落了。
“后日是昭兄的生辰,他这番回来,还真是赶巧。”
何朋义咽下一口酒水,道:“你我二人备好的生辰礼,总算能亲手奉上了。”
他走南闯北,平日经商,也会见一些稀缺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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