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一圈又一圈。
冰凉的丝线贴上肌肤,带着点从祭坛上留下的草药香。
昭南任由他动作,看着轻薄的系带随夜风微荡。
不知是这绳结的作用,还是桑其为他开的汤药见了效。
只是在这一瞬间,昭南的耳朵里忽地荡开了沉闷的嗡鸣。
声音遥远,似是隔了一层厚重的纱。
昭南眼睛有些发胀。
嗡鸣未散,有更多的声音涌进耳里。
湖泊翻涌的哗哗水浪,篝火燃烧的噼啪脆响,还有祭主垂眸认真诵念的祷词。
以及身侧,傅觉止给自己系上绳结时的温和轻笑。
他薄唇微动,面容隐在了夜色的昏暗里,一时看不清口型。
但尾音是熟悉的低沉,带着慵懒和纵容,完整的落入昭南耳畔。
他听见了。
傅觉止说。
“团团要平安。”
声音很轻,还是有些模糊,但昭南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喧嚣,混乱,在此间平息片刻后,终于消退。
昭南因耳鸣生出的不安被这声祈愿抚平。
他伸出指尖,回握住傅觉止的手,凑近,小声地唤人:“傅觉止……”
耳朵里突然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回音,是一种熟悉,却久违到陌生的新奇感觉。
所有的声音开始在感知里放大,昭南低垂下头,将荡在风中的绳结尾端捉了回来。
再轻轻的,缓缓的,也将末端系在了傅觉止的手腕上。
月光与篝火辉映,清冷与炽烈杂糅。
他仰起脸,在交缠的光影里笑得眉眼清亮,是在回应那一句。
“你也要平安。”
第184章 很爱团团
昭南被抱离了祭月大坛。
傅觉止单手托着他,步履迅疾却也稳重,是不再让他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探去昭南的颈侧,腰间,手腕。
太多会因动作响亮的银饰被取下,傅觉止一只一只地无声解着,垂首,轻声问他。
“团团的耳朵还难不难受?”
耳边回荡的银铃响消失得干净,昭南现在耳鸣也好了太多,于是乖乖摇头。
再往前是候着的马车。
福海跟在身后掌灯,小跑起来追了上去。
……
中军府里更为通明。
夜风被门扉隔绝在外,檐下灯笼的光晕只透过门缝渗漏些许。
在府门前候着,来相迎的德延看见福海递来的眼色,当即转身,朝药房那边请桑其来。
傅觉止抱着人,穿过长廊进了寝房内室。
昭南今夜能听见声音了,雀跃得很,叽里咕噜地缠着傅觉止说话,想听他的声音。
傅觉止一直低声应着,将人放置在榻上,随后坐下,虚虚地拢着他抱进怀里。
烛火跳动。
昭南身上还穿着那件异域的华服,银线绣制的图纹攀在衣料上,在烛光下光泽神秘幽微。
他腰间坠了小银铃的系带早已被取下,此时衣襟微敞,露出里面一截素白的中衣领口,衬得他肤光胜雪。
“傅觉止。”
昭南眉眼间还带着方才参加大典的圣洁和懵懂。
如今被惯得骄矜,轻声嘟哝,小小地理直气壮一番:“我想要你喊我一下。”
傅觉止俯身,搂着他坐进怀里。
他捉住昭南的右手放在手心里护着,不让碰了伤口。
巴德吉结还缠在两人紧贴的腕间,丝线交叠。
傅觉止依言,笑着唤他。
一声又一声的“团团”,念不够,停不下。
昭南听得满意了。
他支着身子往傅觉止怀里缩,耳廓被轻缓地抚过,随即听见一句清晰的话。
“夫君心悦团团,最念,最疼团团了。”
昭南蓦地眨了眨眼睛,耳根被他的气息染得绯红,一下宕机了。
傅觉止鲜少有这样坦然表达爱意的时候。
或许是性情使然,或许是认为不甚重要,他的行动总是会高于,大于一切言语。
可等昭南的耳朵再次能听见声音,他也好似抛却了过往的习惯。
心中所有的喜爱,都会一字一字讲给昭南听。
行动有,言语也不能少了。
傅觉止将人按在身上,抚着昭南的脊背,又唤:“夫君心里很爱团团。”
昭南蜷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听得嘿嘿笑起来。
他果然很喜欢听傅觉止说这样的话。
烛火明灭一瞬,门外传来几声叩响。
桑其被福海领了进来,走进内室后没有多言,只上前几步,枯槁手指便轻轻搭在昭南的腕脉上。
目光逡巡过他的耳廓,眼睑。
她诊视良久,终于缓缓收回手:“王爷放心,王妃耳窍初通,难免会有不适,此乃常情。”
桑其又垂眸看着昭南,神色认真,也是宽慰:“王妃脉象已经趋于平缓,气息和顺,只需静养一两日,避过喧闹嘈杂,再辅以昨日调定的汤剂温养,自当无碍。”
傅觉止敛眉,松了蜷紧的指尖。
他微微颔首,示意福海领人下去:“有劳巫主。”
桑其欠身告退,内室里又变回了两个人。
屏风也被福海临走前细心合上。
傅觉止指尖修长,缓缓抚过昭南颈侧的碎发,动作温存。
他垂眸,低声笑道:“团团能听见了。”
昭南眼睛清亮,仰着脸看人,不住地点头,大方分享起自己方才听见的声音。
“能,我能听见风吹过篝火的声音,呼呼呼呼,还有水潮卷起的闷响……火堆里面噼里啪啦……还有,要是我的动作一大,身上的小铃铛就丁零当啷响……”
他说得兴起,索性赖在傅觉止的身上,弯着眉眼笑。
傅觉止垂首,吻上他的唇。
温柔,珍视,再从厮磨变成了安抚。
昭南长睫颤动,齿关被温柔抵开,浅淡的松香渡了进来。
他被亲得眼尾洇开湿红,呼吸也逐渐紊乱。
傅觉止察觉到他脊背的起伏,又撤开身,笑着哄,声音也哑,为他接上没说完的话:“那团团还听见了什么?”
昭南的身形陷在靛蓝的异域华服里,衬得眉眼清丽风情,有了一些南疆传说中沟通天地的小巫师模样。
他神色纯粹,言语里却带着自己不知的蛊惑,小声嗫嚅,是羞得狠了,还在乖顺回答。
“听见了你亲我的声音。”
这是在说方才的吻。
昭南以为傅觉止是在问这个,只垂着眸,嘟哝道:“是很湿,很热的水声。”
傅觉止闻言一怔,随后敛眉看着他,笑了起来:“团团还想要吗?”
一声回应:“想。”
昭南笑得坦然,重重点头:“还要亲。”
傅觉止给他的不止是吻。
衣衫上温润的银扣被解开。
昭南轻呼一声,心口的绵软嫩肉被傅觉止掐着揉捏。
他今日穿的是江泾独有的传统盛装。
这与其他地方不一样,衣衫下摆是类似百褶的繁复裙裾。
此时被傅觉止推到了腰间堆叠,露出了腿上穿着的素色绸裤。
那点软料也被褪至腿弯。
昭南张开唇瓣,双眼变得湿红,清涎含不住,被傅觉止垂眸吮去后,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潋滟的水光。
雪白臀肤被叠在腰间的裙裾半遮半掩,下摆掀散,似是成了一枚盛开的靛蓝荷莲。
……
内室烛光跳跃着将熄,投在屏风上的黑影浓稠,泛着情欲。
昭南身子胀得难受,腰肢轻轻晃动,唇角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傅觉止圈着他,笑着,将人轻轻藏进怀里。
“乖团团……”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掌心覆在昭南湿热,略微起伏的腹部。
二人手腕上的绳结还安然缠在一起。
丝线落在床帏外透进的烛光下,洇开了几处水意。
第185章 中元
算算日子,如今也到了九月。
昭南在中军府静养了两日,耳窍大好,声音都能听得清晰。
傅觉止前夜在病中,还能在床笫上箍着人不放,昭南因他哭得声音嘶哑,下午才好了些。
反观此人头不疼,声不哑,只是眉眼还带着一些病色未散的懈怠,是病去如抽丝,还得好好喝药。
昭南有心监督,奈何镇北王何等人物,不需妻子在一旁侍药。
所以昭南没能如愿,反被傅觉止捉了去,温言低声地哄着劝着,倒将自己的那碗汤药先喝干净了。
昭南咬着蜜饯,鼓着腮帮子嚼得正欢,见他一饮而尽,连忙捏起一颗晶莹的果脯,递去傅觉止唇边。
眨着眼笑,万分贴心:“给你,清口。”
傅觉止从善如流,薄唇微启,就着他的指尖,将蜜饯含了进去。
一方湿帕随即覆在了昭南的手上。
傅觉止垂眸,替他拭去指尖染着的糖霜。
近几日没有大太阳,许是正在酝酿夏季的雷雨,云层便堆在天边,厚了许多。
傅觉止擦拭干净,俯身,在他甜津津的唇上吮了一下,低声笑着:“团团,今日是中元。”
“江泾近年烽烟不断,埋在此地的忠骨数以万计。戚广身为镇守将军,麾下折损的多是追随多年的旧部,今日已领了诸将,一同去往对岸祭奠。”
湿帕拂过昭南的指腹,带起一阵沁凉的湿意。
他认真听着,表示自己明白了。
傅觉止敛眉看着人:“夫君身为朝廷钦命巡抚,巡慰战死英灵,安定军心民心,责无旁贷。”
这是关乎军国社稷,抚慰忠烈的正经公事。
傅觉止现在与昭南讲清楚,就是在报备行踪和缘由。
昭南点了点头,耳侧的碎发被理顺,随后听见傅觉止道。
“晨间诊脉时,巫医说团团的耳朵已无大碍。”
傅觉止抚着碎发的手垂下,牵了牵昭南的指尖,要他陪似的,不愿与人分开。
“与夫君同去吧。”
……
江泾草场的对岸,睡着许多战死在这片土地里的英魂。
此事谭舟曾与昭南说过,可真的来了这里,他又觉得心情沉重。
这里地势略高,视野开阔,有劲风卷过,便吹起一望无际的起伏草甸。
周遭无树,只有连绵起伏的低矮土丘,以及土丘之上,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灰白石碑。
每一块碑下,是在江泾这片土地流尽了血液的将士。
昭南心间一恸。
风过留痕,又似生命转瞬即逝。
傅觉止身为王室宗亲,兼南疆巡抚,一身绯红绣蟒官服,站在诸将最前。
猎猎长风吹得他衣袂翻飞,昭南站在他身侧,听着主祭的司礼官诵读祭文。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