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通俗点来讲,便是在解蛊的过程中,会有难耐,强烈,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想要疏解。
  那时傅觉止正在书房接见诸将,谈论南疆部族近日异动之事,不在身边。
  昭南一人仔细看完后,只觉得这个药效有点……
  似曾相识。
  他不由得抬眸,望向老妪,眼里是纯粹的好奇,小声问:“桑其阿嫲……这是不是春药啊?”
  桑其一生持重端严,此刻却被镇北王妃猝不及防的问题砸得身形一僵。
  她诡异地沉默片刻,面容冷然,因为不常笑,眼角的细纹浅淡。
  最后实在忍不住,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正气凛然。
  “王妃,你现在解蛊要紧,定然是不能服下那等虎狼药物的。”
  她生性严谨,万分遵守职业道德:“若是需要,也只能日后再说。”
  神情斩钉截铁,义正辞严。
  昭南看见最后一行字,惊得睁大圆眼,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虽然被年老正经的巫主大人误会成了一个乌龙,但他已经解开心头的疑问。
  昭南想。
  这是正常的医疗反应。
  解蛊之法如此严肃,那自己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如今面对傅觉止,他更是毫不顾忌,仰起脸,开始分享小秘密。
  “傅觉止,桑其说,在解蛊的时候,我会特别……特别想那个。”
  傅觉止的指尖蜷了蜷。
  桑其与他叮嘱过许多。
  秘药催发气血到极致,身体的原始反应不可避免。
  母蛊会因气血涌动在体内游弋,所以鼎盛的状态需要维持,昭南不能纾解,更不能释放。
  傅觉止在他身后嗯了一声,抱着昭南的腰,将他从背对姿势换了个方向。
  他托着人放到大腿上坐着,垂首低笑,再舔了舔昭南的唇。
  昭南觉得这种亲昵舒服,腰肢半抬,想迎上去索吻,却见傅觉止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张合。
  是在哄劝:“团团,解蛊时,须得忍耐。”
  可那是解蛊时才要忍的事。
  昭南困惑地歪了歪头,被傅觉止舔得湿红潋滟的唇微抿,小声问:“那我现在也要忍吗?”
  他不太满意了,以为现在的亲密也要被禁止。
  昭南挫败地垂下头,将脸埋进傅觉止的肩颈里,闷着声音嘟哝:“可是我现在只是想亲你,也不行吗?”
  身前的胸膛极为短促地震动一瞬。
  傅觉止敛眸笑了笑。
  他指尖托起昭南的下颌,将他的脸从肩颈处带出来,垂首含住唇瓣,缠绵深入,舔吮厮磨。
  神色温和,是在哄着人。
  “现在不用忍。”
  他抵进昭南的齿关卷着吮吸,声音断续:“团团想亲……夫君……随时……都可以。”
  昭南被亲得软了腰身。
  傅觉止的唇瓣张合,间隙里,气息拂在酥麻的唇上,带得身体荡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昭南知道他在说话,并且一定是在哄自己。
  亲吻的力道轻柔缱绻,却抵得很深,搅着软嫩,给予温存。
  昭南觉得舒服,眯起一双清亮的圆眼,张唇承受亲昵。
  他虽然听不见,但每次都会被傅觉止哄得欢喜。


第181章 解蛊
  昭南的心态其实很不错。
  直到换了衣衫,进入屏风后,眉眼间也很是乐观。
  今日万事俱备,是取蛊的日子。
  室内萦绕着草木香,昭南鼻尖翕动,嗅了嗅,知道这是桑其为他准备的药。
  屏风后是一方宽大的浴桶。
  里面盛着墨色的药水,昭南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被傅觉止抱去浴桶边。
  他得药浴。
  这是惊蛰的外用方法,热气蒸腾,激发气血。
  至于内服的汤药,昭南在一刻前已经喝下了。
  傅觉止陪着他。
  屏风后人影绰绰,桑其站在最前,垂眸敛目:“王爷,请王妃入浴。”
  昭南被抱进了药水里。
  药气氤氲,在他纤长的眼睫上凝成细密水珠,眼前的视线便模糊一片。
  看不清,听不见,昭南这时才察觉出一些紧张。
  他觉得热了。
  眸里也带上了慌乱,指尖往一侧摸索,蜷紧着,攥住了傅觉止浸湿的衣襟。
  热意不知是从哪个地方开始升起,又沿着哪些脉络漫开。
  昭南无措地抿紧唇,对于身体的异样觉得慌张。
  傅觉止将人揽进怀里,胸膛紧贴他的脊背。
  安抚的吻落在眉心,眼睑。
  昭南感觉到他往日温凉的薄唇,此时也染上了滚烫的热。
  药浴催发气血,傅觉止的身体也有了情动。
  他什么都陪着自己。
  昭南全身泛起了红,思绪在湿潮中变得混沌粘稠。
  炙热啃噬着肌肤,他蜷进傅觉止的怀里,殷红的唇瓣张合,喃喃重复:“衣服……脱衣服……”
  内服的秘药起了作用,这是觉得热了。
  该褪去衣物,以便施针和取蛊。
  傅觉止吻他,指尖淌着药水,缓慢掀开昭南的衣襟。
  薄料浸了乌黑的药水,素色被染成了棕褐,紧贴裹着昭南白皙的躯体,水痕蜿蜒,脆弱可怜。
  莹润的胸膛在动作下逐渐袒露。
  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昭南觉得难受,可气血上涌,精神被强行推到了亢奋的顶点,如何都缓解不了。
  他晕晕乎乎,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一呼一吸,循着前几日的练习,缓慢喘气。
  耳朵里没有任何声音,他只能感觉到傅觉止抬起了胳膊,取过小几上放着的一只玉瓶。
  昭南看清了,脑子里混沌,像蒙了一层薄雾,想了许久,才想起这是什么。
  桑其与他介绍过,说瓶里装着药,是暗巫一脉特制的麻醉膏。
  昭南听她说起时,觉得此物实在专业。
  这种外用的制剂,能渗透皮肤浅表,作用于肌骨之间的神经,阻止痛觉蔓延,让敷药的地方暂失痛感。
  过会儿,银针得刺入昭南的身体,封穴阻蛊,更得在手臂的曲泽穴划开皮肉,将蛊虫引去那里。
  涂了药,就不会太疼了。
  昭南迷蒙着双眼,看着傅觉止唇瓣张合。
  他往日浅淡的唇色因着药浴,成了殷红,昭南看得心痒,也很渴望。
  他仰起小脸,坦荡地撅起嘴,意思是要亲。
  傅觉止垂首,给他亲。
  药膏在手心温度的熨烫下变得温热,被指尖抹着,在昭南的肌肤上揉散化开。
  心口变得滑腻酥痒。
  昭南受不住地轻颤,张唇溢出一声细软的喘息。
  过了片刻又觉得不满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小声命令:“重……再重一点……”
  他神智清明,难耐得很,还知道给自己的娇纵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朝傅觉止撒娇:“阿嫲说……要揉开的……”
  傅觉止眸色深黑,不碰他的尖儿,唇瓣微动,吐出几个字。
  “团团要乖。”
  膏体被推去了脊背后的穴位。
  两侧的经络被不轻不重地摁压,药香,松香,氤氲在温热的水汽里,漫进了昭南的思绪。
  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带薄茧的指腹在脊背游离,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麻药起了效果,昭南渐渐不太能感受到他的触摸。
  扰人的触感褪去,反应却还是难耐。
  昭南有理智,身体却禁不住沉沦于本能。
  他面色被蒸得霞红,往日清亮的眼眸成了醉人的迷离,此时稍稍仰脸,看着傅觉止的眉眼。
  轻轻夹了夹腿,下身往傅觉止腰间蹭。
  傅觉止垂眸。
  他将手里的药瓶放回了小几上,随即指尖没入水下,把住昭南的腿根。
  一声委屈的低吟。
  昭南的腿被他一只手抬起,分开。
  被强行打开的双腿滑腻炙热,白皙隐在乌黑的药水之下,谁都看不见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光景。
  蹭不了,也夹不住了。
  他无处缓解,却也清楚不能发泄。
  自己虽然理亏,昭南却还是委屈地红了眼。
  他重重喘出一口气,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缓慢沉重地呼吸。
  被傅觉止管着,昭南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安分下来,闭着眼平复。
  体内的气血涌动,他总觉得身体有些痒。
  应是蛊虫在体内游弋。
  但有麻药的压制,昭南感觉不明显,就不恐慌害怕。
  随后手腕被捉住,轻轻搁在了浴桶的边缘。
  身后的屏风微动,桑其目不斜视,佝偻着身躯进入。
  昭南看不见身后的人,却能感觉到有针刺入后背。
  不疼。
  许是已将蛊虫退路的穴位封完,桑其取了工具来到昭南身前。
  浑浊目光就落在他搁在桶沿的手上。
  锋利的刀具泛着冷光,刀尖落在右臂的曲泽穴,顺着肌理缓慢划开。
  昭南的眼睛早已被傅觉止尽数遮掩。
  视线里一片漆黑,他原本只能依靠眼睛观察周边,如今什么都没了感觉,只觉得难过。
  身侧的躯体略微震动,是傅觉止在说话。
  可他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能将身子更紧地依偎进傅觉止的怀里,汲取着安抚和慰藉。
  手臂没什么痛感。
  但似乎有热流汩汩涌出,昭南难耐地仰起脸,有些怕,寻求亲吻。
  傅觉止此时落下的吻很重,泛着好多种情绪。
  昭南读不懂,却尝到了漫进唇里的些许苦涩。
  似是痛极,无声落泪的味道。
  手臂传来尖锐的刺痛,这种疼痛不能被药物掩盖,就像是从体内剥离出了某种东西。
  酸胀,牵扯,撕裂。
  异物感终于消退。
  昭南若有所感。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中松快,还有无力的虚脱席卷全身。
  也不止他一人如此。
  覆在他双眼上的指尖,再也无力拢紧,指缝没了力气,张开些许,泄露出了几分光线。
  昭南眨了眨眼睛,透过蒸腾氤氲的雾气,看见了一根沉浸药酒里的银针。
  尖端戳刺了一只暗红色的虫体,正在酒液里扭曲。
  血色在清酒里晕开,蛊虫怪异的躯体在血雾里挣扎,蜷缩。
  昭南额角汗湿,面色上的绯红褪去。
  他疲累地半阖双眼,眉心却忽地落下一滴滚烫。
  液体顺着昭南的眉骨往下坠,停留在眼角,好似是他落下的一滴泪。
  周遭的光线逐渐在混沌里模糊,消散。
  昭南再也忍不住,困倦地合上眼。
  蛊虫浸在酒液里彻底僵直。
  是终于结束了。


第182章 一切都在变好
  近几日南疆残部与江泾战事不歇,镇北王虽缠绵病榻,却也不曾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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