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室内唯一的光源消失,陈朔安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抱住水中的浮木般缠紧元让的身体,纤长细瘦的指尖不可控地揪紧他背后的衣服,被元让按在椅子里掐着腰亲吻。
  陈朔安的身体倏地腾空,被元让托着臀抱离木椅。他习惯了元让这么抱着自己,便从不担心会掉下来,软着身子偎进他的胸膛,张开唇承受着近乎暴虐的亲吻。
  元让哑着声音喊他乖宝,长腿一迈往门外的方向走。
  细密的薄汗生于二人紧贴的肌肤,转眼又被焦灼的热气蒸腾得消散。
  陈朔安粘腻的声音自元让怀里响起,闷在他的衣襟里便显得瓮声瓮气。
  “你抱着我干什么去?”
  元让沉下眉眼细细啄吻他的肩颈,沙哑的声音沾染上了一股逗弄的意味。
  “下午不是说好了么?罚我伺候你沐浴。”
  陈朔安被他握住的腰部轻微地瑟缩颤抖,不满抗议道:“我已经洗了澡了,你不许……”
  元让堵住他的唇,将他的声音尽数吞入咽喉。
  他抱着陈朔安大步离开书房,随即松开了他湿红肿胀的唇,无赖闷笑道。
  “你陪我。”
  ……
  陈朔安哭得竭力,指尖嵌进身下绵软的被褥,受不住地哭喊:“我不要……你不要这样……”
  他被欺负得狠了也不知道怎么求饶,被诱哄着去亲元让的唇。
  元让摁着他的腰,眼底浮出痴迷狂热的神色,疯了一般喊他的名字。
  “清乐,清乐。”
  陈朔安迷蒙着眼回应他,颤抖破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侵虐意味浓厚的眉眼,随即被捉住落下无数个炙热潮湿的吻。
  屏风外点着蜡烛,烛芯没人修剪便烧得岔开几条细线,分散着本就微弱昏暗的火光。
  烛台上的蜡油蔓延滴落,晕开了浅淡的炙热痕迹。
  床帏内的哭腔变得虚弱崩溃,直至天将破晓,床沿边无力垂下一只布满红痕的手臂,转眼又被抓住手腕拖回,消失在窗外透进的几抹晨曦里。
  天光大亮。
  今日还没到正午便热得人心里发燥,就好像一夜之间朔北从春到了夏。
  元让坐在书房,抄着陈朔安昨晚没有誊完的书册。
  府里的管事嬷嬷端着新茶进了门,走近书案,从壶嘴中倾泻而出的热茶落入玉盏,蒸腾出飘渺的浅白雾气。
  元让手下不停,眼也未抬,问道:“醒了?”
  “回王爷,陈公子还在屋里睡着。”
  那嬷嬷直起身子,将手中端着的白瓷壶轻轻搁在桌上:“只是前房的管事给奴婢递了话,说白将军从军营里赶来府上了。”
  元让在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便将笔搁上笔架。
  他漆黑沉寂的眼眸内似有暗波流转,薄唇轻启:“请将军进来。”
  ……
  元让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一只空盏,沸热的新茶注入其间。
  “将军请坐。”
  白震奇双手捧过元让递来的滚烫玉盏,将热茶一饮而尽。
  他面庞坚毅深邃,身形缓缓落入一旁备着的宽大座椅中,声线因吞入沸水而变得略微嘶哑。
  “柳尚书依了您的命令在两年前排查京中匈奴奸细,两月前会同亳州县令何随,查到了当年吴权一案的幕后主使。”
  白震奇垂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力道大得手背上的青筋缓缓浮现:“吴权将胡人扮作亳州山匪养在深山,依的是五王爷的命令,藏的是叛国的心思。”
  元让淡漠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太子元祁在四月前消失于匈奴境内,新单于举兵侵犯朔北边境,屡战屡胜是因为他元臻在营里有人。”
  “在陛下拟定兵马驰援朔北之后,元臻急于在朝中煽动新立太子之事,行迹便不再一丝不漏。”
  元让用手轻轻抚过纸上被风干的字迹,漫不经心地扬唇,像是对此事毫不关心,倒是问起了元遵。
  “父皇最近怎么样?”
  “陛下积劳成疾,身体大不如从前。”
  元让漆黑的凤眸望向白震奇,眼中一丝情绪也无,平淡得好像元遵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白震奇看着元让与太后如出一辙的锋利眉眼,浑身血液竟沸腾得似要倒流。
  太像了。
  面上的皮肉像,骨子里的阴狠也像。
  他身体有些战栗,方才略微松开的手再一次紧紧攥住,修剪得干净的指甲无意识地陷进肉里。
  “临行当晚,太后密召卑职入宫夜谈。”
  “东宫无主,三日前,陛下于御书房给太后瞧了册立新太子的诏书……”
  “王爷……”白震奇喉结飞速滚动,艰涩的声音从他的喉间逐字溢出,“上头写的,是您的名字。”
  白震奇猛地往下跪,右膝盖砸在地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荣二十三万骑兵悉数听命于您,自朔北征发的铁蹄必将踏平匈奴国土!”
  白震奇将头重重垂下,浑浊泪珠顺着崎岖的面颊滚落在地,抛却龙骧将军的身份,他也不过是苦苦撑起白家一番天地的长子。
  “沽丹已将当年之事尽数告知于我……”
  妹妹入宫时不过豆蔻年华,在食人血啖人肉的深宫里用尽手段挣扎数年之久,白震奇每想起其间种种便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抬眼去追寻元让的身影,嗓音颤得像是要从喉咙里咳出血沫。
  “屹川啊……你生得很像她。”


第92章 该回去了
  元让无机质的眼神落在白震奇身上,高挑的身形走近,上前托住他的手将人扶起。
  他端的是温和知礼,却转过身将朱门大开。
  阳光自空中落下,垂直投射在庭院中的凉亭上,片片琉璃变得刺眼锃亮。
  白震奇看着元让的身影行至门前,像是要赶着去见什么更重要的人。
  “已是正午,将军可要留在府中用膳?”
  白震奇被房外的亮光刺得眼睛发酸,听这一声喊便缓过神来。
  他转过身瞧着嬷嬷,说道:“不必了。”
  室内这会儿被屏风挡得严实,床帏里便是一片昏暗。
  陈朔安将自己整个头蒙在被子里,睡得呼吸不畅,天昏地暗。
  头上的压力在忽然间减轻,一只大手握上他的脖颈,这人手上的温热与自己刚出窝的热度相比,竟能算得上是略有凉意。
  陈朔安意识还未回笼,只感觉额上黏着的发丝被人轻轻拂开,冰凉的指腹贴在肌肤上擦拭着薄汗。
  元让的手流连在他耳廓,轻轻摩挲着耳后一片青红的吻痕,忽地又用指尖掐住那枚小巧剔透的耳垂,轻声唤他:“清乐该起床用膳了。”
  陈朔安烦不胜烦,摇晃着因失眠和虚脱而变得沉重昏沉的脑袋,躲避他扰人清梦的触碰。
  细弱轻缓的声音自唇中吐出,像是示弱般的耍赖撒娇。
  “我好困……”
  元让将手伸进被褥里揉着他的肚子,将人整个从被子里剥出来,卷起的里衣没能遮掩好陈朔安布满青紫的腰腹,在一片昏暗里依旧白得亮眼。
  元让单手捞过屏风上备好的衣物,将陈朔安遮得严严实实,随后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吃完再睡。”
  ————
  前几日从军营里赶回来的人手变多,修缮书籍的任务自然轻松不少。
  陈朔安在抗议数天后终于获得了独立回家,不用家长接送的自由。
  元让像是对接他回家这件事执念颇深,每次在陪人用完晚膳后又赶去军营,忙到三更半夜也不见得他回府。
  这还是陈朔安前几日睡得迷糊摸到枕边没人才发现的,此后便怎么也不愿元让因此事劳心费力。
  他今日任务轻松,速度也快,刚过了正午便顶着日头往府里赶。
  不过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还未到摆摊的时辰,街上的人少得很,地面炙热烘烤空气,蒸得陈朔安面上都染了薄汗。
  他身前走着只狸花猫,看体型月份应该不大,本该漂亮的皮毛被泥水厚厚覆盖,黏着在身上形成一块块的灰黑污渍。
  这是一只出生在隆冬里的猫,长得有些凶,叫声也嘶哑难听,看起来不像是个温柔的猫咪。
  它会在陈朔安落下一段距离时转头冲他叫,会在岔路口停下,转过身用一只完好的猫眼看着陈朔安,像是在耐心等他。
  陈朔安看着它用前爪揉弄被泥水糊住的左眼,蹲下身伸出细白的指尖戳它的小脑门。
  “我不认识你呀咪咪。”
  咪咪不管,咪咪只会用脑袋蹭他的手指尖。
  泥水附着在皮毛上,再被晒得结块后的手感粗糙厚重,陈朔安伸出双手把它捧起来往怀里塞。
  轻盈小巧,瘦骨嶙峋。
  陈朔安拖着猫的手沁出了汗,在炎热的天气中便显得闷湿粘腻。
  他步子迈得很大,伸出食指拨弄着怀里安静垂下的猫猫头。
  陈朔安指着面前的大门,低头冲它小声商量。
  “你瞧好了,进了这扇门,你以后可就是我陈家的猫了。”
  ……
  朔北的星星很大很亮,满当当地一起落在天幕里。
  陈朔安用手支着脑袋看云朵飞到月亮边,周围的一圈从烟灰色亮成了奶白色。
  身后的脚步很轻,元让从后面揽住他,将人抱上软榻,手指穿梭在他披散的发间:“头发没干。”
  陈朔安的脊背靠着元让的胸膛,将自己整个窝进他的怀里,闻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洇出些水意:“所以我没睡呀。”
  耳边微痒,如瀑的发丝被元让捞起,丝巾覆上他的发尾轻轻揉搓,在昏暗的火光里泛起一片柔和的暖意。
  炙热的吻从发梢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陈朔安的后颈。
  他被烫得微微偏开头,一双晶亮的鹿眼向后看,柔和的侧脸被火光映得昳丽勾人,嘴角噙了一抹笑,像是藏了什么小心思。
  元让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也不愿眨,慢慢凑过来想含住他的唇珠。
  陈朔安却倏地把头转过去,缩在元让的怀里慢悠悠地晃着脚。
  “我担心自己沾床就睡,所以只将头发擦得半干。”
  他玩着元让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纤长的指节覆上他的手背,感受着青筋在皮肉下暴虐地跳动。
  “所以我不是在等头发干。”
  陈朔安的头发被元让细细擦拭,直至上面附着的水汽尽数消失。
  “我是在等你。”
  元让手下动作微顿,随后细密的吻落在陈朔安后颈,带着满满的怜惜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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