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若是不能在你清醒时讨到一个吻。”
  他将冰凉的唇瓣贴上陈朔安的耳廓,低哑的声音蕴着绵延情意。
  “我会疯的。”
  陈朔安被他眼底的占有神色惊得身体弹跳,转瞬间被元让扣住腹部,铺天盖地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
  “怕我吗。”
  元让卸下温润的伪装,露出内里疯狂偏执的模样。
  他像是一头暴虐的野兽,阴暗的眸光落在陈朔安脸上,似乎在斟酌该从何处下口。
  陈朔安睫毛上仍挂着泪珠,他伸出双手搂上元让的肩膀,柔软嗓音带着无尽的包容意味。
  “原来瞒着我不少事。”
  他倾身含住元让的唇,在那片冰凉肌肤上落下一吻。
  “这是补给四年前的屹川的。”
  陈朔安秀眉扬起,鹿眼漾着笑意,他微微撤开身体,转瞬间却被元让扣住脖颈往前带。
  他的唇舌被人撬开,交缠的呼吸炙热滚烫,舌尖勾缠被暴戾舔舐,承受不住的呜咽连同津水都被元让细细品尝。
  元让的手掌住他的腰,有力的指节透过轻薄衣物掐弄那片软肉。
  他在一室暧昧中珍惜地吻上陈朔安额间,克制着手下的力道,偏执般地向陈朔安讨要一个承诺。
  “等我回来好不好?”
  陈朔安坐起身,在元让脸上盖戳似的印下一吻,马车外微风吹拂,灰雀卷起这片遮掩好的轻帘,不慎窥见了其间被爱意灌满的情愫。
  风止帘静,它落在帘外的木台上,绿豆般大的眼睛好奇地转悠。
  朦胧的声音自马车内传来,是灰雀听不懂的某种承诺。
  “好。”
  ————
  陈朔安昨日失眠,捱到丑时才睡,现如今躺在马车里睡得昏天暗地。
  杨智综这几天吃嘛嘛好,睡嘛嘛香,精神头过剩倒是无聊得很。
  他掀开身侧的帘子把头探出去,鼻孔放大呼吸着外头的空气,一转眼却看见后面还跟着数辆马车。
  杨智综把头缩回来却觉得奇怪,用手肘怼了一下旁边的殷谦:“咱们不是最后出发的吗?怎么后面还有这么多辆马车?”
  殷谦睁开微闭的眼,嘴里慢悠悠地说道:“都是陈朔安的东西。”
  杨智综:“……?”
  “他是要回京,不是去流浪,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殷谦像是觉得他聒噪,眉头皱得死紧,眼睛又重新闭上:“方才你没听见吗?元府嬷嬷就站在门口清点,两车名贵吃食,两车锦衣布匹,五车金银珍宝。”
  杨智综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向后倾倒差点撅过去,他努力爬起来撩开帘子,用手指头点着仔细数,一共九辆的确分毫不差。
  他眼睛瞪得极大,连声音也变得尖锐哆嗦:“王爷这么着急?这是要送去陈府向太傅下聘礼?”
  殷谦笑了一下,继续抛出重量级炸弹。
  “不是,这些只管清乐这一路的吃穿用度。”
  杨智综简直无法冷静,他呆滞地转过头看着榻上睡着的陈朔安,摇头啧啧称奇。
  “清乐不应该在这里。”
  “他应该睡在金子里。”
  ……
  天将破晓,京城的空气闷热干燥。
  苏青皖将手里的灯笼吹灭,素雅的衣物在赶来的路上沾染浮尘,却不显得狼狈。
  城门大开,数辆马车在晨曦中缓缓驶入京城。
  苏青皖提着灯笼立在路边,趁陈朔安撩帘子的空当看见了他的脸。
  二人视线交汇,她心有烦闷,却在陈朔安兴奋朝她招手的时候露出一抹笑。
  “回来了。”


第95章 苏青皖元祁
  在十三岁前,苏青皖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
  从记事起,她就生活在祖母家,府中没人对她有好脸色。
  苏青皖不在意,但母亲总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总在夜里抱着她,跟她道歉,说“囡囡对不起”。
  说再过一段时间父亲就会来接她们入京。
  苏青皖生在江南,长在江南,纵使家中人尖酸刻薄,也未曾想过去那繁华京都。
  她听何殊说过,京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们那儿的人冷漠得很,不认感情只认钱。
  太可怕了。
  苏青皖坐在高凳上,用手拨弄何殊赠给她的小鸠车,腿在空中慢悠悠地晃。
  “我可没钱,我不想去京城。”
  何殊抿着嘴笑起来,伸出指尖去玩她垂落在颈侧的头发:“我也不想,长大后我只想在南城开铺子。”
  他失神般地看向落了雪的枝桠,嘴里喃喃出声,像是在对自己做出一个承诺。
  “我们都留在这里吧。”
  苏青皖捂着嘴笑起来,杏眼纯净灵动:“好呀。”
  远处雪花纷飞,倾斜着落入白茫天际,面前少女的脸颊冻得通红,像是因羞涩而露出的颜色。
  何殊淡然地垂下眸子,嘲笑自己痴人做梦。
  许是因为苏青皖从不会对他脸红,他竟将这年冬天记了很久很久。
  何殊困囿于求而不得的一方牢笼,留在江南的承诺也只有他记得。
  ————
  再回江南已是四年后。
  苏青皖外祖母寿正终寝,她随母亲前去悼念,在灵堂遇见了何殊。
  他英俊儒雅满腹经纶,却只在南城开了一间小铺子。
  “回来了还走吗?”
  苏青皖听了这一番话奇异地扬眉,捂着嘴笑,眉眼一如当年。
  只是何殊再也不敢去玩她的头发了。
  “过几日还是要回京的。”
  何殊笑了笑,坦然接受只有自己困在原地的事实。
  四年前的苏青皖不喜欢何殊,四年后依然不会喜欢。
  青梅竹马,有缘无份。
  苏青皖真正喜欢的,是一个于碧波湖救她性命的青涩少年。
  那日湖水冰冷刺骨,水液涌入喉口呛得苏青皖肺腑生疼。
  张牙舞爪的影子在眼前奔跑怒吼,周遭的声音震耳欲聋,混着湖水刺入她的耳孔。
  苏青皖的四肢沉重冰凉,身上犹如绑着千斤重的沉石拖着她往湖底拽。
  直至缓缓下垂的双手被人捉住,苏青皖的身体重新浮出水面,她的肩膀被来人环紧,向着岸边飞掠而去。
  周遭景物飞速变换,劲风吹在耳畔边惹得苏青皖心脏狂跳。
  她被冻得直打哆嗦,眼皮竭力下垂,看这人靴尖轻掠水面,激起阵阵涟漪,湖面于日光中变得波光粼粼。
  这是一位炙热温柔的少年。
  他会将衣物尽数披在苏青皖湿透的身体上,会在对上她水光潋滟的杏眼后羞涩地回避视线,会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内心赤诚真挚。
  他是大荣太子元祁。
  苏青皖捏着手里的红茶梅,鼻尖轻嗅,闻到了一股清香。
  她觉得有些好笑,看着面前羞红了脸的元祁,微微俯身行礼:“多谢殿下。”
  眼前青涩的少年人颜色太好,以至于能让苏青皖铭记一生。
  再相见是在大相国寺。
  苏青皖从姻缘殿下山,被元祁喊住,便顺势赠与他一枚香包。
  从此刻起,苏青皖与元祁交集渐多。
  一见钟情属实美好,相配之人会在彼此视线交汇的刹那间对其倾心。
  元祁会在春日邀苏青皖赏花,会于送她回府的路上在昏黄落日下诉说衷肠,会特地学习技巧在某一天耐心为她编发,也会红着脸试探着牵起她的手,别过眼再也不敢看她。
  似乎是在得知匈奴单于死后的第二天,元祁在深夜敲响了苏青皖的房门。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雪夜,元祁手脚冰凉,呼吸间尽是厚重的酒味。
  苏青皖将房门大开,呼啸的寒风吹冷一室温暖,雪花顺着风溜进房间,转眼间便融成雾珠。
  元祁醉得双脚都站不稳还不忘将苏青皖匆忙披上的衣物掩好。
  他迷蒙着双眼,没头没脑地冲苏青皖来了一句:“我志不在皇位。”
  苏青皖扶着他入了房,拿过一旁屏风上挂着的狐裘披在他身上,又倒了一碗热茶递给他。
  元祁乖乖接过,双手捧着茶盏醉得厉害。
  他看着苏青皖转过身去剪燃着的烛芯,便放下茶盏用手支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苏青皖见他这副模样觉得好气又好笑,洗了手去拍他的背,柔声问道:“那你志在何处?”
  元祁红着眼,里头蕴着无尽的忧愁难过,只盯着她的脸看,再也不出声。
  苏青皖微微轻笑,素白的指尖按上他的眉心。
  “我只想与你一双人。”
  她的指尖骤然顿住,手腕被人握住往桌面上带。
  元祁像是累极了,将醺红的脸埋进她单薄的手掌,温热的呼吸打在手心处,竟带着些湿润的水意。
  苏青皖将他拥入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柔顺的发丝:“这么累呀……”
  元祁转过脸,眼尾通红,枕在苏青皖手上缓缓出声。
  “此次老单于病逝,新皇继位,大荣与匈奴的恶战必不可免。”
  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抬,怜惜般地抚上苏青皖柔和的面颊,声音轻缓:“可六弟在两年前便告知我,京中藏着匈奴细作。”
  “交战在即,猛虎盘踞于朔北境外,恶狼藏匿于繁华京城,大荣腹背受敌,无人能够安然处之。”
  “此行我要留在匈奴境内,”元祁眼角的泪再也收不住,淌过高挺的鼻梁落在苏青皖的手心,“一年,两年,或许是很多年。”
  “青皖,你可以……”
  他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突然止住即将说出口的话,痛苦地别过头,连嗓音都在发颤。
  “若是丞相催你嫁人,请不要太过仓促,一定要好好抉择。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请务必选待你最好的,选你心里最喜欢的……”
  元祁的唇忽然被堵住,腥咸的眼泪交融在二人唇齿之间,带着无尽的苦涩难言。
  苏青皖捏着帕子去擦这醉鬼眼角的泪,一声轻叹弥漫在温暖的室内。
  “我会等你。”
  她用指尖抬高元祁的下巴,接过他原先止于唇间的话,嗓音放得极轻极柔。
  “前提是你必须完好无损地回来。”


第96章 真相
  眼前是熊熊燃烧的篝火,元祁双目放空,怔怔地盯着那跳跃的火焰。
  金日顿的尸首被掩于墓穴之中,随葬品数以千计,妥善放置在内外椁之间。
  天气严寒,他怔愣地捧起酒杯,温好的酒蒸腾着雾气,水雾在空中凝结成冰碴,又重新回落到他的脸上。
  不远处的新单于朝他笑了笑,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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