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双男主+穿书+沙雕+甜宠+双洁】 因疾病逝世的陈朔安穿到了一本名为《霸道太子心尖宠》女频小说的炮灰身上。
窗外日头渐盛,轻薄的床帏被溜进房的微风吹得翻起数层褶皱,转瞬间又恢复一室平静。
周围静谧无声,无人打搅。
大约只过了一个时辰,陈朔安的手指按得略微酸疼。
他困顿地不肯闭眼,轻手轻脚地凑上去,趁着元让睡觉的功夫在他的唇角偷到了一个吻。
元让意识渐渐回笼,喉结魇足地上下滚动,凤眸略抬,瞧见了陈朔安因心虚而不断颤抖的纤长眼睫。
他从喉间闷出一声笑,将陈朔安的手腕握住,啄吻他裸露在纱布外的苍白指节。
“再亲一下。”
陈朔安被逮了个正着,一时有些无措,觉得偷亲个嘴竟然比数学考十三分还要羞耻。
他对上元让的黑沉的眼眸,视线下滑落在了元让的唇上,随后缓缓凑过去,试探着吻在了他的唇角。
仍是方才柔软的触感,只是更加炙热湿润。
陈朔安被上头的热度烫了一下,撤开身子轻喘。
元让喟叹一声,手向下滑动,掌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得腾空,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元让的胸膛宽阔坚硬,他的身体能完整嵌入其中。
陈朔安腰腹微微弹跳,生怕自己压着了他,一瞬间可谓是手脚并用,四肢乱爬。
他想着从元让身上下来,却被这人捉住了左手,裸露在外的肌肤贴上一处温热,腕骨被元让用牙齿细细啃咬着。
陈朔安感受着身下炙热的体温,呼吸都急促几分,脸更是红了个彻底,恨不得无视伤口,直接一拳捶他脸上。
他嗫嚅着小声哼哼,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撑身体:“你怎么比陈钢炮还烦人。”
元让停下了动作,嘴角噙着一抹笑,左手向下滑托住他的臀,将人捞得更上,面上尽是无辜神色。
“是吗?”
陈朔安的左手被他牢牢攥住,撑在元让身侧的右手终于竭力,软趴趴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元让。
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元让耳畔,声音听起来极为无奈:“我很重的。”
元让闻言微微偏头,眉眼下压,呼吸追上陈朔安的唇瓣,与他鼻尖相抵,左手在他的臀部轻拍一下,打得那处软肉轻颤。
陈朔安静默片刻,憋屈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身上都没二两肉。”
元让眼底郁色翻涌,一只手将他乱动的身体牢牢摁实,右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人脑袋拨回正对自己。
他的虎口掐住了陈朔安的下巴,大拇指拨开了那双紧闭的红唇,又将其探入身上人高热紧致的口腔。
“伸出来。”
陈朔安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颤颤巍巍地探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元让的吻法疯狂激烈,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落出一条线,又被他尽数卷入喉中吞吃。
陈朔安实在是受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元让微微松开些他的唇,阴骘的双眼从他的眼睑处下滑,牢牢锁在陈朔安湿润的唇珠上。
他安抚似的摩挲着身上人瘦削的脊背,吻上陈朔安耳廓边的那粒红痣,低声轻喃:“再过一刻钟给你换纱布。”
陈朔安还没从方才的情境中回过神,闻言开始轻车熟路地卖乖。
“好疼的。”
元让垂眸,就这么一直盯着陈朔安。
他面上看起来淡漠平常,眼底却溢满沉郁疼惜。
陈朔安颈上附着的发丝被元让轻柔抽出捋在身后,略微嘶哑的声音落入陈朔安的耳畔,在他身体好转后开始兴师问罪。
“你倒是知道疼。”
“清乐不妨说一说,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
今日天气好,不到正午温度就升得很高了,西城整条街巷里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子,被太阳一烘烤散发出温暖的味道。
陈朔安蹲在衙门大门外的石阶上,卖力啃着手里的肉馍。
其实这儿摆了好几张桌子和凳子。
可奈何上面堆满了前几日被大火烧坏的文书,紧凑得容不下陈朔安半边屁股。
他今儿个得帮忙将这些文书重新誊录一遍。
陈朔安埋头吃得起劲,就是感觉喉咙有点干,噎得他一抽一抽。
哼哧喘气的声音越来越近,两只土黄的狗爪忽然出现在他垂下的视线里,还较为欢脱地来回蹦跶着。
陈朔安:“???”
他迷茫地抬头,正好对上大黄滴着口水的鲜红大舌头。
陈朔安了然一笑,十分爽快,当即撕下一半的肉馍递进面前的狗嘴里。
大黄吃得“呼哧”哼气,随后和陈朔安一起噎得一抽一抽。
它舔了舔自己黝黑发亮的鼻子,转过身朝着天空长嚎一声。
一瞬间,有好几只肥硕小黄狗从晾着被子的木杆下头跑出来。
陈朔安乐得连嘴里的馍都忘了嚼,撸着大黄的狗头感叹:“出来混还拖家带口,大黄你可真行。”
……
杨智综了大老远就瞧见被狗围在中心的陈朔安。
他忙得热火朝天,刚将肉喂进这只小狗的嘴里,衣角就被另一只小狗踩住,为了公平还要提防大黄时不时的偷袭。
杨智综看得叹为观止,凑过去犯贱:“哟,奶孩子呢?”
“你滚。”
陈朔安将手里的馍分完,缓缓站起身,差点被意犹未尽,一股脑贴着他的小狗绊倒。
杨智综赶紧抓住他的手,等这人稳住身形便仔细看他的伤口。
那上头的伤口全都结了痂,有些都已经脱落了,露出了新长出的嫩肉。
“养得挺好,有王爷伺候就是不一样。”
杨智综笑着调侃,从衣襟里掏出一方洁净的手帕递给他:“擦擦吧,喂得手上全是油。”
陈朔安接过帕子擦着手上的肉末,眼睛往他身后扫了一圈,问道:“殷谦呢?”
杨智综像是被酸着了牙:“今天就咱俩忙活这个,殷兄被带着去了军营。”
陈朔安惊异地挑眉,实在是好奇:“去军营做什么?”
“赵将军从肃州领的四万骑兵在前天到了朔北,营里的汉子们思家心切,又苦于不通文墨,便想着让城里的先生们帮忙写几封书信寄给家里人。”
陈朔安闻言点了点头,一股脑扎进书堆里,折腾出一身汗才将两人的空位清出来:“你怎么不去?”
杨智综憋屈开口,像是有些羡慕的样子:“我一大早就去瞧过了,他们都在说些酸不拉几的话。”
“娘子,我这几个月过得都好,你不要太牵挂我……实在忙不过来,家里的田就先搁置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希望爹娘与你一切都好……”
杨智综捧着心口,绘声绘色地模仿。
陈朔安乐得笑起来:“古往今来游人皆思念家乡,更何况是征战沙场的士兵。”
“他们给亲人写书信也能心有慰藉。”
杨智综点头,提起笔在手下干净的书册上誊录着:“不消几日,各路的兵马都能赶到朔北。”“愿此战速胜,众人早归与亲聚。”
第89章 白震奇
衙门坐落在西城主干道,离西城门有五公里。
今日天气太好了,衙内有不少人把凳子搬出来办公,和同僚吵急眼了就开始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骂。
上了年纪的老翁就这么躺在长椅上,不用盖被,手搭上眼睛,呼噜打得震天响,看样子睡得很香。
周围一片吵闹,但又出奇的和谐。
陈朔安悠哉地抄着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杨智综抬眼悄咪咪地观察他的进度,在看到陈朔安左手边垒了一大摞的书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怎么誊得这么快?”
陈朔安的动作卡顿了一下,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被夫子罚抄过的书。
他静默片刻,笑得有些勉强和辛酸:“无他,但手熟尔。”
杨智综乐得趴在桌子上狂笑,陈朔安没工夫理他,冷哼一声,桌下的长腿往杨智综那边狠狠一踹,又继续任劳任怨地往书册上誊录。
他一页还没抄完,远处竟然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顺着这条贯穿整个西城的主干道传过来。
杨智综坐不住,闻声立马伸长脖子往四周看,势必不放过任何一个八卦。
敲锣的声音越来越近,人声也越来越嘹亮,陈朔安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微抬眸,瞅见了远处骑马飞奔的小黑点。
那人手里提着一口铜锣,光线经由铜器反射,在不远处投下一个锃亮的光点。
“京军已经入了西城门!”
“到衙门这儿只需两刻钟!”
“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往道上晒的被子赶紧往屋里收!”
“被子上头可不能沾尘土,这些杆子也别绊了咱军爷们的马!”
他边敲边喊,吼了一路的嗓子略微变得嘶哑,身下的马在一众花花绿绿的被子中歪七扭八地艰难前行。
“小兄弟辛苦了!”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从一旁飞来的水壶,朝着递水的衙役感激一笑:“不辛苦不辛苦。”
随后擦了一把浮在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喝一口,艰难绕过晾着被子的木杆,继续朝着远处疾驰。
“京军已经入了西城门……”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散在风里再也听不清。
方才还在打呼噜的老头一个轱辘跳起来,扛起木杆上的被子就往屋里冲,还不忘提醒没听见消息的街坊邻居。
一瞬间杆上的被子全都被抱走,只留下空荡荡的木杆萧瑟立在阳光下,不消三分钟它也消失在了宽敞的大道上。
陈朔安:“……”
快准狠,现在路上干净得犹如蝗虫过境。
一旁的衙役们卷起袖子,连桌带书抬进衙内,陈朔安看着上头摇摇欲坠的书,赶紧追上去抱下来,帮着往里头搬。
说是两刻钟后才能到,这会儿却是能感受到地面微微的震感,空气中也漂浮着因震动而缓缓上浮的黄尘。
才刚到正午,路边上挤满了百姓,人群中哄闹湿热,个个踮着脚脖子去瞧城门的方向。
衙门前实在是吵闹,杨智综扯着陈朔安的袖子挤进人堆里,不消片刻功夫身上便浮出细密的汗。
人堆里密不透风,陈朔安被推推搡搡挤到了最前头,带着热气的风吹过身体,竟也能透出一丝凉意。
“不是说还要再过两天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杨智综在他身边艰难出声,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陈朔安闻言抬头去看,似潮水般的黑色骑兵朝着这边呼啸而来,铁蹄踏在昏黄的路面上扬起厚厚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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