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谢谢。”
  “不用谢!”
  陈朔安咋咋呼呼地从元让身上坐起来,洁白柔嫩的脚心落在微凉地耄上,绒毛惹得他身体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元让微松的手瞬间追上去扣住陈朔安的身体,像是一刻也不能分开似的带着人往自己腿上坐。
  他的指尖揉搓陈朔安的发尾,觉得手下彻底没了水意才丢开手里的丝巾。
  “我今天捡了一只小猫!”
  陈朔安在元让怀里蹭来蹭去,调转身体,兴冲冲地用右手托住他的脸:“长得很凶,但是眼睛特别大,很喜欢冲人喵喵叫。”
  “我今下午趁着日头足,把它给洗干净了……”
  元让鸦羽般的眼睫轻垂,漫不经心地捉住那只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面上的神情淡得叫人在这昏暗室内看不真切。
  陈朔安抬眼,望进他黑沉冷寂的眸子,笑得面颊两边晕出饱满的两个酒窝:“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元让却咬住他的下巴,只叼着那块软肉慢慢舔舐。
  陈朔安的痛吟被他尽数吞吃入腹,略微挣扎的身体也被元让死死钳制。
  “看着我。”
  元让无法忍受陈朔安的目光落在除他之外的任何物品上,最好心里只能想着他。
  他用指尖温柔的摩挲陈朔安洇出水痕的眼角,只字不提下午那只被陈朔安捡回来的猫。
  “清乐。”
  元让单手抄起陈朔安的腿弯,将人轻轻抱上床,捞过被子盖在他单薄瘦削的身体上。
  “再过十日所有夫子都要启程回京。”
  陈朔安惊愕地睁大双眼,终于不再念着那只猫了。
  他被这个突然的消息弄得手足无措,脸上难得浮现出几分慌乱来,只伸出手抓住元让垂落在身侧的玄黑衣袖。
  “你也回去吗?”
  “我不回去。”
  陈朔安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突然别开眼翻身将自己埋进床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枕头边上的流苏。
  “哦。”
  元让静静看着他。
  “你要求的吗?”
  陈朔安的声音憋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发闷。
  “是。”
  “为什么?”
  元让周身沉默冷然的气质土崩瓦解,上前轻轻抬起他细弱的脖颈。
  “自从来了朔北,你的身体一直没好过。”
  元让眉眼下压,眸中似乎蕴着铺天盖地的灰色风暴,俯身轻吻他通红的耳尖:“大荣即将与匈奴开战,朔北不是什么好地方。”
  “又苦又累,我想你回京好好教书。”
  “只用好好教书。”
  ……
  冷寂的月光打在屏风上,被其遮掩了大半清冷光亮。
  元让吻着陈朔安被汗濡湿的鬓角,听着他急促破碎的喘息,抛却方才的云淡风轻,固执疯狂地在陈朔安耳边第无数次重复。
  “清乐要在离开我往后的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念我……”
  陈朔安濒死般地扬起脆弱的脖颈,颤抖纤细的指尖眷念般地轻抚元让锋利的眉眼,要将他分毫不落地印在心间。
  他受不住地急促轻喘,瞳孔倏地睁大,在昏沉欢愉中落下泪珠,隐没在了柔软轻薄的被褥。
  眉心间落下元让安抚的轻吻,陈朔安像是失了神,在一片沉浮中颤着声音第无数次承诺保证。
  “我会的……”


第93章 长赢
  陈朔安蜷曲着身体,大腿根仍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元让用手指触碰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发,转眼滑进被褥去摩挲他起伏的腰线。
  掌下衣物湿润,浸着一股沐浴过后清爽的水意。
  陈朔安攀附上元让的肩膀,眼皮沉得看人都有重影,他像是有些恼,赌气似的用脸去蹭身边人的胸膛。
  元让安静地看着陈朔安,手上使了些力气按揉他酸疼的腰。
  像是一只困得发昏却暗暗跟自己较劲的猫。
  猫。
  元让不喜欢猫。
  他不喜欢任何能分散陈朔安心神的物品,这些东西会抢走陈朔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和爱意。
  陈朔安困得眼睛半睁,却是紧紧攀在元让怀里,执着地摇晃脑袋不愿轻易睡去。
  室内的灯火摇曳晃动,元让的视线紧盯面前人的唇角。
  陈朔安纤长的眼睫遮住眼睛,于火光里往脸上投出一片恬静的阴翳。
  元让的手指拨弄陈朔安的睫毛,温柔嗓音落在他的耳朵里,无端生出几分妥协忍耐的意味。
  “我还没见过它,”元让将下巴垫上陈朔安的头顶,微微阖上眼,“怎么为它取名?”
  陈朔安困得脑袋也转不快,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像梦呓似的,说出口的声音又轻又软,粘得叫人听不真切。
  “你取嘛……”
  像是在撒娇。
  元让垂落在他脸上的指尖愉悦地弹跳几下,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将脸埋进陈朔安布满吻痕的颈间,犬齿叼着那处软肉细细厮磨。
  拨雪寻春,于初夏逢君实幸。
  “春为发生,夏为长赢,以后唤它陈长赢。”
  陈朔安的发尾被元让撩起握在手中,柔顺的发丝从修长指尖溜走,转眼间绕在元让腕间系着的金红细线上,半晌也不肯落下来。
  他困顿地半阖眼睛,感受着元让呼在颈间的炙热呼吸。
  长赢比他想的铁花好听,就是不像女孩的名字。
  他痴痴地笑了一下,在元让温和的轻哄中陷入安睡。
  ————
  似乎是从这一天开始,府里的人都变得很忙。
  陈朔安有时会抱着猫,坐凉亭里看他们在院中穿来穿去。
  有时抱着布匹,有时端着盒食。
  陈朔安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他只想等元让。
  陈长赢会陪着他。
  许是下人们说了些什么,元让回得越来越早,但陈朔安一个人坐在庭院长椅里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他晚上会失眠,会缩在元让怀里,放缓呼吸静静嗅着元让的味道迟迟不愿睡去。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陈朔安便也舍不得睡觉。
  出发的前一天日头极盛,饶是季节总比京城来得晚一些的朔北,此刻也透出了盛夏的燥热。
  陈朔安支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人。
  元让一整日都没去军营。
  日落昏黑,夕阳的光线从门外照射进来,投在元让挺阔的脊背上。
  他手里拿着笔,正捧着手册写写画画。
  陈朔安着实好奇,凑上去和他脸贴着脸,指着面前列得整整齐齐的木箱:“你写一个下午了,这些都是什么?”
  元让侧过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朔安面颊上,带起一阵燥人的痒意。
  他修长的指节夹着笔,探出食指尖轻蹭陈朔安眼下的青黑,眼底的神色漆黑沉郁。
  “备了些小玩意,”元让指尖微微用力,极为不满似的在陈朔安眼下摁压出指痕,“想供你一路衣食住行。”
  陈朔安突然被他抱得腾空,身体落在木箱上,压得那木箱发出吱呀轻响。
  元让的身形下压,在他眼睛上落下一枚轻吻。
  可能是因为唇瓣贴着肌肤,元让的声音便显得沉闷,还带了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他微微撤开身子,锋利的眉眼紧盯陈朔安眼下乌青,随后又情难自抑地吻上去:“昨夜又是捱到丑时才睡。”
  “陈清乐,你不听话。”
  陈朔安仰起头承受元让粗暴的亲吻,在一片昏沉中搂上他的脖颈。
  “你不要凶我……”
  “没有凶你。”
  陈朔安的下唇被元让竭力放开,他揉了揉因呼吸困难而洇出水痕的眼睛,将头垫上元让的肩膀。
  在离别前的最后一天,他终于褪下看似坚硬的外壳,向元让露出内里的一片温软。
  “我只是舍不得你。”


第94章 回来了
  翌日清晨。
  元府门前停着数辆马车。
  杨智综从马车上下来透气,手里捧着方才买的肉饼被烫得直哆嗦。
  “陈朔安人呢?睡过头了?”
  站在一旁的殷谦没接话,下巴一抬示意他往大门看。
  珩王正抱着人往这边走,晨风拂上二人的衣角,陈朔安睡得翘起的呆毛迎在风里颤巍巍地晃动。
  杨智综手里的肉都不香了,瞅了眼只在元让怀里露出一个后脑勺的陈朔安哑口无言。
  他还真是睡过头了。
  已是盛夏,太阳出来得早,这会儿天已经大亮。
  元让抱着人上了马车,将他好好安置在内里布置好的软榻上。
  陈朔安像是还没醒,松开搂住元让肩膀的手,慢吞吞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元让。
  直至他感觉到身边软榻因重量塌陷,温热的手掌探过来覆上他紧闭的眼睛。
  “不要哭。”
  陈朔安缓缓睁开眼,原本只汩汩流出眼角的泪水变得汹涌猛烈,一滴滴落在元让的指尖,又坠在蓬松柔软的被褥上。
  “四年前那一晚我喝醉了,”他哭得伤心极了,身体都在发抖,“第二天我起得好晚好晚,然后在广阳殿里找不到你,我不想看不到你……”
  陈朔安脸上的眼泪被元让温柔擦净,声音闷在被褥里哽咽断续:“这次又这样,我要是再晚些醒,是不是又看不到你了……”
  他真的笨死了,怎么连早起也做不到。
  元让将他整个捞起来面对自己,用被眼泪洇湿的指尖拨弄他鬓角的青丝:“对不起。”
  “对不起,让清乐不开心了。”
  他现在倒是嘴笨得很,好似只会说这三个字一般。
  聚散有时,离别常见。
  元让从小便不在意这些。
  但因为陈朔安,他竟也能领会这其间苦楚,当真是锥心刺骨,痛痒难捱。
  他指尖沾上的泪珠像是高热的铁水,落在肌肤上快要在心口烫出一个大洞。
  元让将陈朔安揽进怀里温声轻哄,坦白深埋于心的疯癫爱意。
  “唇瓣湿软,脸和耳垂变成靡红色,唇间津水是柳橙酒的味道。”
  “关节白嫩泛粉,”元让眼底欲色浓厚强烈,嗓音喑哑沉闷,“我用软帕将你的身体尽数擦净,肌肤碰了热气蒸得艳红,到处都很漂亮。”
  他手下微微用力,指尖摁压陈朔安饱满的唇珠:“那晚你乖得要命。”
  陈朔安屏住呼吸,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只仰头呆愣地瞧着他。
  “我与你共枕一晚,不敢在第二天唤醒你。”
  元让鸦羽般的长睫缓缓垂落,阴骘的眼神落在陈朔安因压力而微张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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