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爹,谢谢你。”


第66章 你来追我吧
  杨智综是个健谈的。
  短短十几日,陈朔安已经知晓他家有几口人,家里有几亩地,甚至知道了他姑妈家的大表妹的婶婶的儿子今年娶了媳妇,就连那还未出世的孩子的名儿都起好了。
  陈朔安越听八卦越兴奋,还知道了杨家传家宝被杨智综爷奶埋在了竹苑从左往右数的第二棵榕树下。
  他俩现在好得跟同穿一条裤衩的亲兄弟似的。
  可能是一路往北的缘故,这两天的气温冷得让人受不了。
  尤其是夜晚,陈朔安恨不得飞出地月系去拥抱太阳。
  这俩“亲兄弟”一人裹着两条陈朔安带过来的袄子,相互依偎。
  “还好有你,陈兄,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过。”
  杨智综手脚暖和,整个人舒展在马车内配置的长榻上,安然得像是死了过去。
  说到这个陈朔安骄傲起来,忍不住开始拼爹。
  “这是我爹给我新买的,暖和吧?”
  杨智综睁开眼朝着他傻乐:“嗯,咱爹真好。”
  陈朔安:“……”
  他两辈子也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已经吃过了晚膳,肚里饱饱的,手脚暖暖的,旁边这人欠欠的,陈朔安变得困困的。
  他犯起了迷糊,上下眼皮毫无知觉地开始打架。
  但非常不幸,杨智综比他先入睡。
  陈朔安听着身后忽强忽弱的呼噜磨牙声,面无表情。
  他终于忍不了了,噌地一下坐起来赏了这人两拳。
  杨智综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流出来的口水,环顾四周:“啊?咋了?”
  陈朔安看着他皮笑肉不笑:“我的好哥哥,求求你让我先睡,你再坚持一下。”
  车外只有马夫还在赶着路。
  夜深人静,他们的行进速度缓慢,陈朔安的身子被颠得微微晃动。
  “吁。”
  陈朔安循声望过去,缓慢移动着的马车此时竟停了下来。
  “什么好哥哥?”
  元让修长的食指挑起遮掩在外头的竹帘,面上漾了一层温和的笑意,正弯着腰看他。
  陈朔安没出息地脸红起来,手脚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只能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元让去朔北是行监军之职,而朝廷准备军粮军饷则要用去不少时日,他自是比自己晚出发很多天。
  这会儿还没到朔北,陈朔安是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元让上前,用高大的身体堵住方才因掀了竹帘而露出的缝隙。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扣住陈朔安的腰,把他往马车外拖。
  “心中万般思念,便加快了行程赶来见你。”
  杨智综:“……”
  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他见陈朔安肩头厚实的袄子滑落,便想着追上去将其捞起给人披好,却被元让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珩王眼神阴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滚回去。”
  杨智综忙将自己团成一个球重新滚回温暖的袄子里。
  俗话说的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他有些委屈,觉得此时就算有四件袄子披在身上也不能重新让他热乎起来了。
  陈朔安被元让擒住腰身,整个人被囫囵塞进了温热的大氅里。
  杨智综难过咬手,听着马车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伸出左手将陈朔安落下来的两件袄子全披在自己身上。
  他要收回刚刚说的话。
  四件袄子能让他热乎起来。
  还有一种被压得快要窒息的憋屈感。
  ……
  陈朔安双腿架在元让腰间,臀部被他托起,整个人被大氅罩住,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他被暖得喟叹一声,忍不住朝元让说着杨智综的坏话:“杨兄睡觉打呼噜……”
  “我不喜欢。”
  元让托住他的屁股,憋着股坏心思把这人往怀里颠了颠:“我从不打呼噜,你喜欢我。”
  陈朔安:“……”
  他被元让纵得没了边,终于在此时暴露了平日里从未出现过的骄矜。
  他蹬了蹬悬空的腿,在半空中跟没骨头一样悠悠打着转,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说着。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元让疾行的脚步猛地停下。
  四周算不上静谧无声,细雪随着微风飘下树梢,带起一阵细簌的声响。
  心跳声将这微不可察的动静悉数掩盖。
  元让将怀中的人搂紧,和他脸贴着脸,温热的呼吸暧昧交缠。
  他循循善诱,像一个狩猎经验丰富的老猎手,诱哄陈朔安开口。
  “应该喜欢?”
  “是。”
  陈朔安抬起一双鹿眼看他,笑得脸颊两侧酒窝浅浅。
  “你之于我和别人不一样。”
  他向元让坦然诉说着自己羞人的心事。
  “我会因为你的靠近而觉得身体滚烫,脑袋会在一瞬间变成浆糊。”
  “手不知道往哪摆,眼不知道朝哪看。”
  元让默不作声,凤眸牢牢锁在他的脸上,目光温柔,仔细地听他继续讲,不想错过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而且,”陈朔安毫无预料地将头整个埋进元让玄黑的大氅里,像是害羞到了极点,瓮声瓮气地说,“我喜欢你亲我。”
  元让心跳骤停,喜悦兜头砸来,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
  三年来的痴心妄想一朝成了真,他有些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是要疯了一般。
  今夜简直幸福得像个梦。
  他的声音低沉颤抖,像是不敢朗声,生怕这梦境受惊破碎。
  “喜欢我……”
  陈朔安察觉到他发抖的身体,不禁将脸抬起。
  那张小脸上覆着一层艳丽的红,但神色又极为严肃正经。
  “我刚刚说的不对。”
  元让犬齿神经质般地咬上舌尖,嘴里瞬间溢出血液的腥甜。
  哪里不对?
  明明哪里都对。
  陈朔安将双手抽出来,捧住元让冻得冰冷的面颊使劲搓揉。
  他言笑晏晏,眸中尽是温软的水意。
  “元让,我喜欢你。”
  元让手脚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像是终于落了地站稳了脚跟。
  他双眼微阖,呼吸紊乱,分寸全无。
  元让张了张唇,像是哑了一般,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满心爱意堵在笨拙的唇舌之中,只能万般珍视地在陈朔安额头印上一吻。
  要疯了。
  冰凉的泪珠顺着肌肤坠落,径直滴进陈朔安温热的掌心。
  他轻柔地将元让脸上的泪痕擦尽,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欢喜,坦诚大胆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很喜欢你。”
  “你能来追我吗?”


第67章 开心
  陈朔安身后紧贴一具滚烫的身体,一双鹿眼忽地瞪大。
  他倒吸一口凉气,憋着呼吸,轻手轻脚地将身子一点一点地往榻外蹭。
  还没等陈朔安挪出个两厘米,腰间扣着的手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往后拖,两具身体瞬间严丝合缝。
  元让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细细啄吻上头覆着的发丝。
  “乱动什么?等会滚下去了。”
  陈朔安不安地抖了抖腿,没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元让上半身压过来,炙热的呼吸拂在陈朔安同样滚烫的脸上。
  陈朔安感受到了身后胸膛的震颤。
  这人似乎在笑。
  “我可以亲你吗?”
  陈朔安猛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舔唇,亮晶晶的鹿眼盛满了慌乱,对上元让含笑的深眸后又躲闪避开。
  然后半晌才从喉咙里憋出一个字。
  “哦。”
  元让嘴角笑意更深,心情很好地掐住他的脸,坏心眼地揉捏。
  饱满的肉从他指缝中漏出,元让沉眸,喑哑着开口:“‘哦’是什么意思?”
  “嗯?”
  他微俯下身,黑沉的眸子直直望进陈朔安眼里,将身下人所有神态掌握得一清二楚。
  陈朔安深吸一口气,狐疑地眯起了眼,觉得元让在逗他。
  他冷哼一声,抬手将元让的脸从自己面前推开:“爱亲亲,不亲滚的意思。”
  元让被他逗得闷声笑起来,双手下滑按住他的腰,将人整个摆成仰倒的姿势。
  陈朔安的唇被他含住啃咬。
  有些疼。
  陈朔安呜咽着推拒,胡乱拍打的双手被元让轻而易举地擒住越过头顶。
  他疼得眼眶微红,从喉间溢出一丝憋屈的呻吟。
  元让红了眼,听见他吃痛的声音微微撤开身。
  他尖锐的牙齿叼着陈朔安的下唇,吮着那块软肉。
  陈朔安觉得自己下唇又痛又麻。
  元让终于对那块糜红的软肉松了口,他修长的指尖抵住陈朔安的下颚,眼眸黑沉,声音嘶哑,是绝对的上位者姿态。
  “张开。”
  陈朔安被亲得迷茫,脑子里一团浆糊,呆呆愣愣地张开了湿红的唇。
  “舌尖伸出来。”
  元让大拇指摁上他艳红饱满的唇珠,搓捏玩弄着轻笑一声,继续诱哄。
  陈朔安双目迷离,舌尖缓慢地抵住上颚,一路向外,悄悄在唇外冒出了一点湿红。
  元让呼吸粗重,覆上去又深深含住吮吸。
  陈朔安腰腹濒死般地轻弹,被元让掐住腰侧放肆揉捏把玩。
  唇齿交缠,元让的舌尖轻扫陈朔安上颚,引得他浑身打了个颤。
  元让从喉间挤出一声闷笑,手指轻抚他柔嫩的面颊,以示安抚。
  陈朔安的唇被放开,那处早已变得湿润亮红。
  元让屏住呼吸,重重在陈朔安唇上啄吻。
  他的指腹滑过陈朔安泛红的眼角,留恋般不肯抽回手。
  随后隐忍地在他额间落下一吻,颤抖着声音:“对不住。”
  陈朔安被妥帖裹好塞进棉絮里,迷蒙着双眼看元让下了榻。
  元让高大的身形衬得这马车越发狭小逼仄,他蹲下身捞起陈朔安垂在外头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将其藏进被窝。
  “你先睡。”
  “我出去一下。”
  ————
  今日天气大好,正午那会儿出了太阳,积雪正在慢慢消融,冰水浸得路面上湿滑,靴子踩上去不慎可能会摔上两跤。
  杨智综一脸惊异地望着颤颤巍巍爬上马车的陈朔安,不确定开口问:“陈兄……你可是走错了?”
  王爷能让你上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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