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陈朔安撤了力气软倒下去,被元让捞住身子往火热的褥子里塞。
  他任由元让动作,只是一双鹿眼水汽蒙蒙的,烧得艳红的唇一张一合。
  固执地问。
  “元屹川你疼不疼……”
  “你疼不疼……”
  元让转身将药盏搁在柜上,翻身上了床,搂过那具冷得发抖的身体,大手遮住那双通红的眼。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就这么落在了陈朔安的耳里。
  “好清乐,乖清乐,你好了我就不疼了……”
  陈朔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高烧折磨得晕晕乎乎,他困顿地闭上眼,嘴里不住重复。
  “好……我会好的,你不要疼了。”
  元让轻轻拍着他的背,吻在他的额角。
  夜里陈朔安好像醒来过几次,是被热醒的,每隔一两个时辰就睁开眼睛。
  元让总是在环着他,似乎一直没睡,问着:“怎么了?难受了是不是?”
  陈朔安双手探出被子,胡乱挥舞着:“好热……”
  “不可以。”元让捉住他乱动的手,哄着他,“清乐乖一点好不好?”
  “……”
  陈朔安任由他将自己整个塞进火热的被窝,皱着眉继续难捱。


第71章 爱意
  陈朔安这几天病去如抽丝,鼻塞,咳嗽,再加上腹痛,折腾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元让强硬地将最后一口蹄花汤喂进他的嘴里,安抚般地亲吻他的额角便出去了。
  陈朔安滚进绵软的被子里,捂着额头痴痴地傻笑。
  元让退出房间将门仔细掩好。
  赵志强上前一步说道:“王爷,您要的人已经找到了。”
  元让眉眼下压:“把他带上来。”
  偏殿。
  殿中央跪着一个人。
  钱立头上冒着冷汗,双腿不住地发抖。
  他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不轻不重,但无端压得人心间发沉。
  “啊!”
  钱立的后襟被人抓住,整个头被狠掼在地上猛砸。
  “声音再大一点本王把你舌头割了。”
  元让双目阴沉,手下力气不减,将人砸得头破血流。
  他看着不再发声的钱立,冷声道:“本王受伤的消息,整个朔北在一天之内全都知晓,咱们钱大人功不可没。”
  “王爷……”
  钱立怕得手脚无力,头部受到撞击传来尖锐的疼痛,脸上大片面积的肌肤被大力摩擦刮伤,流出鲜红粘稠的血液。
  “原本也不想拿你。”
  元让松开他的衣襟站起身来,垂着眼看痛得在地上扭曲的人。
  钱立闻言像活过来了一般,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面对着元让不住地磕头,伤处流出的血蹭上地面,留下令人作呕的红黑色印记。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但陈夫子因为这件事从八十里外的学堂赶来,害了风寒。”
  “烧得没了半条命。”
  元让眼底郁色翻涌:“那你也不必活了。”
  钱立瞬间跌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殿外来了两个人,架着钱立往门外拖。
  “不!王爷……”
  他的嘴巴被人死死捂住,整张脸因窒息涨成紫红色,双腿无力地在地上蹬着。
  元让修长的指节按了按眉心,在身后的门被掩上后,从衣襟处掏出一封信。
  署名是柳丰年。
  内容简短,寥寥几笔。
  “我孙屹川。”
  “前数日太后白沽丹遣人告我,岑王元臻心有异志,近有不利于汝。”
  “冀于朔北多防遏,自保护。”
  “近时数月今俱好,汝母善,精神莫至于前。”
  “汝今大矣,术在人上。有需外祖父处虽然口,我当为汝以身。”
  元让读完,将纸张细细折好,收进怀里。
  是太后白沽丹。
  在他前去平朔任铁官前便明里暗里帮了不少忙。
  这次也是,虽然信晚到了些,但信中内容与真实情况大差不差。
  元让微挑眉,转身看向外面陡然放晴的天空,这片蔚蓝海洋里的云也不似宫内那般诡谲迷乱。
  ————
  陈朔安本意是想出去转转。
  凛冬已过,春暖花开。
  现在的朔北有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
  他想学骑术。
  可元让不许他出去,门口至今还站着四个人守他。
  陈朔安气得捶了一下床,心里恨恨地想,这也管那也管,吃饭也管洗澡也管,现在连出门也要管!
  他无聊地在床上打滚,揪枕头上的貂毛玩。
  到底是因为风寒亏了身子,他在床上也清醒不了多久,很快就埋进褥子里沉沉睡去。
  “吱吱——吱——吱吱——”
  这好像是一个很炎热的夏天。
  陈朔安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裤子被爷爷帮着挽到了膝盖上面,在田间抓蝴蝶。
  这只蝴蝶是黑色的,背部点缀着几缕艳红,组成了两只眼睛的图案,看起来诡谲又神秘。
  陈朔安捂着嘴笑起来,狡黠灵动的鹿眼弯着,他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它。
  它没有受惊般地飞远,而是在空中盘旋似的转了几圈,最后落在陈朔安高举在头顶一动不动的手上。
  陈朔安欣喜地轻叫一声,将手慢慢放下,呼吸放得极轻,生怕将这只蝴蝶给吓走。
  这真的是一只很好看的蝴蝶。
  日头很晒,它的翅膀波光粼粼,变得像彩虹一般耀眼。
  “你好漂亮呀……”
  陈朔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它的翅膀,这温柔的触碰让他小小的手指也沾染上了彩虹般的粼粉。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许许多多的小蝴蝶。”
  “有白色的,蓝色的,粉色的,黄色的。”
  “它们也很好看,那里还有花,你肯定也会喜欢的对吧?我可以带你去吗?你去了应该就不会孤独啦!”
  陈朔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侧的脸颊上都有浅浅的酒窝。
  蝴蝶在他手里振翅,波光粼粼的翅膀扇动起来,连带着那两个酷似眼睛形状的图案也栩栩如生。
  像是在眨眼看他。
  “朔安呀,你在哪里呀!”
  爷爷的呼喊声响起,黑色的蝴蝶飞走了。
  陈朔安看着亮的出奇的天空,却怎么也找不到它。
  “小蝴蝶拜拜!”
  陈朔安扬着小手,抬头望着天,大声跟它告别。
  一只大手从后头伸过来,将他整个抱起往天上抛,又稳稳地接住了他。
  陈朔安乐得“咯咯”笑起来,被爷爷用一瓶冰泉水贴住了脸降温。
  “哪有蝴蝶?”
  爷爷将他抱在怀里,抬眼看向天空,奇怪的嘟囔一声。
  “有呀。”
  陈朔安把小手摊开,伸到爷爷面前:“看,还有粉呢。”
  光溜溜的手上连泥点子也没有,更别说蝴蝶的粼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爷爷放肆地笑起来,把他的手捞到自己脖子上固定好,整个人“咻”地一下往前冲:“咱们朔安坐飞机喽!”
  “哈哈哈哈……”
  因疾跑带起的劲风吹拂在陈朔安稚嫩的脸庞,笑容灿烂得宛若银河中最亮的星辰。
  “爷爷爷爷!今年冬天妈妈会回来吗?”
  “会的!”
  “那爸爸呢,爸爸会回来吗?”
  “会的!他们每年都回来的呀!”
  “那爸爸妈妈会给我带什么呀?”
  “带咱们朔安最喜欢吃的零食,最喜欢玩的玩具,最喜欢看的小人书……”
  “那会给爷爷奶奶带什么呀?会带爷爷奶奶最喜欢的零食,最喜欢的玩具,最喜欢的小人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朔安朔安,开朗平安。
  他的病是意外,这个噩耗打得全家人猝不及防。
  在陈朔安确认死亡的当晚,他们一家人正流着泪在赶往他就读城市的路上。
  至此,天人永隔。
  但陈朔安自小在爱里长大,被爱意浇灌,他长成了一株很会爱人的阳光小树。
  爱人先爱己。
  所以他不会停滞不前,不会伤春悲秋,不会永困回忆。
  他会好好的生活,爱以前的家人,也爱现在的家人。
  他从不缺乏爱意,自然不会吝惜给予他人爱意。
  但做了这个梦,他现在变得有些难过。
  陈朔安眼角洇出湿意,殷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元让将他搂进怀里,温热的指腹轻柔擦走他的泪,在他眼角烙下虔诚的一吻。
  “乖宝,不要哭了。”


第72章 疏解
  陈朔安梦呓着,双手无力的抓握,眼角的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完。
  他幽幽睁开眼,明明睡了一觉,却浑身疲惫不堪。
  元让吻着他的面颊,轻声唤他清乐。
  陈朔安抬头看他,哽着嗓子乖乖地应。
  “冷吗?”
  元让沉着眸子看他,眼中像是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情绪。
  陈朔安歪头,不明所以,怔愣地摇摇头。
  元让俯身啄吻他的唇,转身出去唤人将屋内地龙烧起来。
  陈朔安躺在床上,听到“咔哒”的一声,知道门现在落了锁。
  元让将屏风整个踢至床前,霎那间,室内宛若黑夜。
  陈朔安后知后觉地不安起来。
  “元屹川?”
  “我在。”
  元让的声音在床帏外响起,陈朔安听罢,舒了一口气,悠闲地摆起腿来。
  帘外此时掌了灯,昏暗的火光穿透轻薄的纱帐,也映出了元让高挑挺拔的身影。
  陈朔安欢喜地咬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看见元让吹灭了火折,转身去盥盆处洗手,不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无端让陈朔安觉得暧昧缠绵。
  元让在朝床边走。
  陈朔安倏地红了脸,腿也不翘了,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褥子里。
  他想干什么呢?
  陈朔安的身体被人捞起,就这么直直地坐起来,被元让安放在床的正中央。
  他将蒙在自己脸上的被子放下,看见元让站在床头,目光黑沉地望向自己。
  陈朔安手指紧张得颤抖,他眼神躲闪:“干嘛呀?”
  元让修长的指节解了外衣,挂在了身后的屏风上,随后高大的身子紧逼他。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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