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太子失踪后边境纷战不休,匈奴人如神机妙算将我军战略布防逐个击破。”
  “问题出在哪里我不清楚,但朔北的人和太子必须彻查。”
  元让沉着脸闷声应下。
  “三年前平朔那批失踪的铁矿你可听说过?”
  元让隐在暗处,长眉一挑,恭敬回着:“略有耳闻,好像是四皇兄将矿给运走了。”
  “不过最后去了哪里儿臣并不知晓。”
  “不对。”元遵冷声打断。
  “运矿人背后真正站着的是元祁。”
  “铁矿也没有离奇消失,它出现在了运往朔北边境的路上。”
  元让瞬间噤声,不再言语。
  “太子安的什么心我不得而知。”
  “但我怀疑他三年了。”
  “屹川,你要站出来好好帮我看看。”
  ————
  陈敬贤被同行背刺了。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他心里是不怎么快活的。
  本想着像往常一样摸摸鱼,混个月禄养儿子,正站在朝堂上昏昏欲睡之际,冷不丁被人点名表扬。
  “陈太傅满腹经纶,膝下的公子也有惊世之才。”
  陈敬贤:“……?”
  老兄你夸得我有点不自信了嗷。
  那人隔着人流远远地瞅了他一眼,持续输出暴击:“况且陈公子在白虎街办了个有模有样的学堂,教学经验极为丰富,是前往朔北开化蛮夷之人的最好人选。”
  陈敬贤:“……”
  咱们朔安?
  去朔北?
  教蛮夷人?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甚好,那就依夏爱卿说的做。”
  元遵立于金銮御座前,一锤定音。
  陈敬贤困成糨糊的脑子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如炬,像是要喷火。
  你坑我儿子呢?!
  你们方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就要把我儿子送去朔北?
  陈敬贤急得头直冒冷汗:“陛下!”
  “陛下,臣觉得不妥。”
  元让一身绛紫蟒纹袍,双眉紧蹙,高挑的身形站立在金銮殿中央,显得沉稳内敛。
  “有何不妥,怎么去不得?”
  元遵不悦挥袖。
  昨日匈奴信使前来讲和,说新单于那拉喜爱大荣人文,但苦于境内子民目不识丁,未被开化。
  便请求天子派一批先生到朔北边境进行教学。
  这并不是难事,也很好解决。
  但珩王仍执着地站在殿前,这让元遵颇为头痛。
  天子说话一言九鼎。
  更何况他当着群臣的面将这件事定了下来,又怎有反悔的道理?
  元遵别无他法,只得稍加安抚:“又不是不回来了,趁着年轻多出去闯闯也是好事。”
  陈敬贤一时无言。
  这算哪门子的好事?
  秦家小子在边境待了三年,回来后黑得像个猴。
  他家清乐细皮嫩肉,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朔北严寒他怎能忍受?
  陈敬贤自是知晓皇命难违,满心苦楚无处诉说。
  ————
  陈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陈朔安下了学一回家,被这架势整得有些懵圈。
  他环视四周,见他老爹也没一张好脸,便面色凝重地猜测家里是不是破产了。
  陈朔安肩负责任与使命,维护世界爱与和平。
  “你们不要担心,我以后就算去乡里支教,朝廷不发工资,也一定会砸锅卖铁养你们!”
  陈福感动得泪眼婆娑,扑上来就是哇哇一顿哭:“我的少爷啊,你的命好苦啊……”
  他抽抽噎噎着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庭院内瞬间哀声四起,犹如家里一下过世了四位老人一般悲伤。
  陈朔安整个人如遭雷击。
  “……”
  真是一语成谶。
  他真被派去乡里支教了。


第65章 启程
  春日和煦,冰雪消融。
  陈朔安朝着和自己同坐一辆马车的人礼貌笑笑,还没等屁股坐热,耳畔似乎响起了声声狗吠。
  他似有所感,一脸狐疑地挑开自己右侧的帘子,看见了在雪地里狂奔的陈钢炮。
  陈朔安又气又急,心疼得不行,深吸一口气将头伸出去大吼一声:“别追了!你老子又不是不回来!”
  杨智综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颇感兴趣地凑上来问道:“孩子几岁了?这么舍不得你?”
  陈朔安一脸“别提了”的表情,气得咬牙切齿:“三岁了,一点都不听话。”
  杨智综:“……”
  震惊!三岁稚童竟然能在雪地里拼命奔跑,是博人眼球还是另有隐情?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着开口:“老兄这是生了个哪吒?”
  才三岁就能在冰天雪地里跑跳。
  真是国之栋梁啊。
  杨智综好奇得很,跟着往后头看。
  他们是排在最后的一辆马车,现在已经出了城郊,后头雪地一片白茫茫。
  还有一只在雪地里跑得欢快,舌头都飞出来的黑头白狗。
  杨智综:“这是你孩子?”
  你在拿我寻开心么?
  你耍我?
  这两人坐在马车上眼睁睁看见一只大黑公狗从斜侧方杀过来,一个跳跃扑倒了陈钢炮。
  然后玩得好不快活。
  陈朔安:“……”
  白感动了,原来女儿是出来寻找春天的。
  杨智综啧啧称奇,面上带着欣喜,激动地用手肘怼了怼陈朔安。
  “兄弟,你要当爷爷了。”
  陈朔安:“……”
  一路颠簸,他昨夜没睡好,有些犯困,便和杨智综打了个招呼便沉沉睡去。
  圣旨来得仓促,也就留了一天时间给他们收拾东西。
  陈朔安昨日上午去了学堂交代事情,斩钉截铁地保证这个学堂绝不会倒闭。
  虽然少了自己这个优秀的领导者,但并不妨碍剩下的夫子发光发热,将学堂发扬光大。
  还没等出门就被一群小萝卜头抱住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陈夫子我们一定会想你的……”
  陈朔安感动得痛哭流涕,右手揽两个,左手抱三个,脖子上还骑了一个,彻底淹没在娃娃们的泪海里。
  忙完已经是正午了,他吃了饭还没偷个懒睡个午觉,秦仲廉就把他从床上薅起来,说是要去吃送别宴。
  陈朔安一个头两个大,知道他们心好,但实在无可奈何。
  “我就不去了吧……”
  “为何不去?我们等你很久了,难道你不把我们当兄弟?”
  别说当兄弟了,陈朔安困得都能喊他爷爷。
  “我吃过了。”
  秦仲廉提着陈朔安衣领的手松了松,露出一个宽容大方的微笑。
  “无妨,你看着我们吃。”
  酒宴上张成功哭得稀里哗啦,拉着陈朔安的手就想把鼻涕往上擦,随后被旁边的李蔚一脚踢飞。
  郑远之被他恶心得一阵恶寒。
  他拍着陈朔安的肩,语气尽是不舍:“清乐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陈朔安听得额角青筋直跳,觉得这人说的话忒不吉利。
  “打住,我年前就能回来。”
  “就是,”秦仲廉满不在乎地给陈朔安倒了杯热茶,“朔北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好玩着呢。”
  他手里抛着一只空玉杯,和陈朔安悄悄咬耳朵:“你且放宽心,等我爹放松了警惕,我就跑去朔北找你。”
  李蔚坐在一旁拿了只炖得软糯的猪肘,吃的满嘴流油,闻言贱笑一声:“哪用你过去,咱清乐有人陪的。”
  众人善意哄笑,只留陈朔安一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他面色薄红,万万没想到这帮龟孙子能拿这种事调侃他。
  陈朔安绝地反击,不出意外拿下四杀:“你们为什么不谈恋爱?”
  “是不喜欢吗?”
  秦仲廉:“……”
  我要是能谈不早谈了?
  郑远之尬笑一声:“不急,我不急的。”
  张成功和李蔚瘪着嘴面面相觑,憋屈地继续埋头啃肘子。
  陈朔安不费吹灰之力扳回一城,快活地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天色已经很晚了,倦鸟都归了林,但陈朔安那可亲可敬的老爹还没回来。
  他有些担心,连带着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直到半夜,院子里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活像耗子在外头打起了仗。
  陈朔安因为挂念陈敬贤本就没有熟睡,一听这动静赶紧起床开门,确实在院内看见了一只狗狗祟祟的“老耗子”。
  他哭笑不得,走上前将他爹手里的三四个麻袋拎起,妥帖放在了圆桌上。
  陈朔安见那麻袋里鼓鼓囊囊的,好奇的很:“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怪沉的。”
  “你明天就要出发了,”陈敬贤累得头上直冒汗,被陈朔安用帕子擦去额上细密的汗珠,叹息一声,“我心里总怕你会受苦,今下午去成衣铺替你赶了几件厚实的袄子。”
  “你一定要记得带过去。”
  暮色黑沉,只有门前挂着的两盏灯笼发出微弱柔和的亮光。
  陈朔安瞧着陈敬贤布满沟渠的脸,心里不免有些发酸,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敬贤笑起来,一只大手温柔抚过陈朔安的额头,替他细细梳理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也是长大了,比爹都高了。”
  “也不像从前那般不听话,骄纵性子也改了不少。”
  “还办了学堂,当了夫子,把娃娃们教得那么好。”
  “咱们清乐这般厉害,你娘在天上也能放心。”
  陈朔安吸了吸鼻子,悄悄用手挡着眼睛,装模做样地乱揉。
  “哎呀。”
  陈敬贤瞧着他笑叹一声,将他的手轻轻拨开:“男子汉还哭鼻子。”
  “朔北那地方虽然用不着什么钱,但有钱总比没钱强。塞给你的银两要收好,财不外露,知道吗?”
  陈朔安喉间哽咽,把脸别过去,重重点头。
  “爹舍不得呀。”
  “你说你,长到二十从没离家这么远过,这次一走得要好久呢。”
  陈敬贤宽大的手掌覆住陈朔安的脸,替他擦着脸颊上的泪。
  粗粝的肌肤蹭过他的脸,这股即将离别的难过像是能钻进心里。
  陈朔安看着他爹微微湿润的眼角,猛吸了一下鼻子,将头仰起来,凑上来将他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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