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太高了。”
  “哪里高?”
  “我今年才二十有三,从一个三品侍读直接升为一品国士,朝中那些熬了几十年的老臣会怎么想?”
  殷枭神色平淡:“让他们想。”
  “然后日日上折子参我?”
  “谁参你,朕便撤了谁。”
  黎辞按住额角:“陛下,朝臣不是这样用的。”
  “朕的朝臣,朕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那您自己留着这个一品国士,我不当。”
  殷枭眯起眼:“你敢抗旨?”
  “诏书还没下,算不上抗旨。”
  黎辞早已摸透他的脾气,根本不怕那张冷脸。
  “给我一个三品闲职,平日不必入朝,有事传召即可。”
  “你立下这般功劳,只想要一个三品闲职?”
  “我想回静心苑种菜。”
  殷枭盯着他:“出息。”
  “出息太大,容易累死。”
  这话一出,殷枭脸色沉了几分。
  黎辞知道自己触到了那人最怕的地方,语气便缓和下来。
  “我不是不愿替您办事。只是如今朝局刚稳,我又是南黎出身。升得太快,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谁敢把你当靶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您总不能把天下人的嘴都堵上。”
  殷枭沉默片刻,仍不肯退让:“正二品。”
  “从三品。”
  “黎辞。”
  “陛下。”
  两人在桌边对视,谁都不肯先松口。
  殷明珠刚走到院门口,听见里面的动静,默默拉着宫女退了出去。
  “今日别进去。”她压低声音,“皇兄又在拿官位砸人。”
  宫女一脸茫然:“升官不是好事吗?”
  “对旁人是好事,对黎辞不一定。”
  屋内争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还是黎辞提出一个折中的职位。
  “御前参谋,从二品,不掌六部,不领兵权,只在陛下召见时参与议事。如何?”
  殷枭靠在椅背上,显然仍不满意。
  黎辞又补了一句:“这样我不用日日早朝,也能留在静心苑。”
  “俸禄按一品发。”
  “从二品便按从二品领俸。”
  “赏赐另算。”
  黎辞知道再争下去,这人能把整个国库搬来,只得点头:“行。”
  于是朝会上,礼部尚书终于宣读出最后一道诏书。
  “侍读学士黎辞,献策破敌,定北境三城,挽社稷于危局,封御前参谋,官居从二品,可随时参与朝议,入宫不避,御前免跪。”
  群臣听完,并无多少意外。
  从二品看似不低,可比起黎辞的战功,已经算得上克制。何况御前参谋没有实权,既不妨碍六部运转,也不会分走现有官员的利益。
  几位老臣率先出列:“陛下圣明。”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黎辞走到殿中,接过官印与诏书。
  “臣谢陛下隆恩。”
  殷枭看着他规规矩矩跪下,眉心微蹙。
  诏书里明明写了御前免跪,这人却偏要在册封时守足礼数。
  等朝会结束,黎辞刚回静心苑,内务府送来的赏赐便堵住了院门。
  金银绸缎只是其次,最显眼的是几箱北境缴获的珍贵药材,还有一整套御制农具。
  黎辞拿起那把镶着金边的小锄头,沉默良久。
  “用它锄地,不怕把金边磕掉?”
  负责送赏的刘全赔笑道:“陛下说了,磕坏再做。”
  “国库的钱就是这样没的。”
  “陛下还说,黎大人若嫌赏赐太少,后面还有。”
  黎辞立刻放下锄头:“够了。”
  殷明珠正巧跑进院中,绕着几口箱子看了一圈,笑得眉眼弯弯。
  “恭喜黎大人,官升从二品。”
  “公主是来恭喜,还是来挑东西?”
  “自然都有。”
  殷明珠拿走一匹颜色鲜亮的绸缎,又凑到黎辞身边。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好事还在后面。”
  黎辞看她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不妙。
  “什么好事?”
  殷明珠踮起脚,附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皇兄说要找个好日子,正式册封你。”


第93章 册封风波,朝堂震动
  黎辞手里的官印险些掉进菜地。
  他一把扶住殷明珠的肩,将人拉开半步。
  “册封什么?”
  殷明珠眨了眨眼:“这还用问?自然是册封皇兄身边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
  “皇后?”
  黎辞压低声音,仍觉得这两个字烫嘴。
  殷明珠点头:“皇兄已经让钦天监挑日子了。听说礼部也在查旧制,只是本朝从未册立过男子,他们还在商量礼服该怎么改。”
  黎辞闭了闭眼。
  以殷枭的性子,能先让人挑日子而不是直接下诏,已经算是难得谨慎。
  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朝堂绝不可能平静。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没有错。
  钦天监才列出三个吉日,消息便不知从何处走漏。
  第二日,反对的折子便堆满了御案。
  有人说男子为后有违祖制,有人说黎辞出身南黎,不可入主中宫。最激烈的几名御史甚至连夜写出万言书,声称此举会动摇国本。
  其中被提到最多的,还是皇嗣。
  殷枭翻了几本,神色越来越冷。
  刘全站在御案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有违祖制。”
  殷枭念出折子上的话,随手将奏折扔到地上。
  “朕诛摄政王时,他们怎么不说祖制?朕亲征北境时,也没见谁替朕守江山。如今朕要立谁为后,他们倒一个比一个有话说。”
  刘全不敢接话。
  当日下午的朝会,几名老臣联名出列。
  “陛下,黎大人虽有大功,但册立男子为后,历代未有先例。中宫关系国本,还请陛下三思。”
  “朕已经想过了。”
  殷枭坐在御座之上,目光冷冷扫过众人。
  “朕心意已决,不需讨论。”
  一名御史咬牙道:“陛下膝下无子,若再册立男子为后,将来皇位由何人承继?”
  “宗室那么多人,挑不出一个能用的?”
  “可储君理应是陛下亲子。”
  殷枭垂眸看他:“你这么关心朕有没有儿子,不如让你全家都入宫,替朕想办法?”
  那御史脸色一僵,当即跪倒。
  殿中无人再敢提皇嗣。
  殷枭压根没打算听他们的意见,直接散了朝。
  当晚,静心苑的饭菜刚摆上桌,他便沉着脸走了进来。
  黎辞看见他身后的刘全抱着一摞折子,便知道朝中闹成了什么样。
  “先吃饭。”
  他替殷枭盛了一碗汤。
  殷枭没有接,反而把最上面的几本奏折放到桌上。
  “你都知道了?”
  “宫里这么多人,我想不知道也难。”
  黎辞坐到他对面,翻开一本奏折。
  那些措辞看似恭敬,字里行间却把他当成了乱国的祸患。甚至有人提议恢复和亲,将他送回南黎,以绝后宫之患。
  殷枭按住那本折子。
  “写这话的人,朕会处置。”
  “先别动他们。”
  “他们想赶你走。”
  “他们只是怕祖制被打破。”
  黎辞合上折子,平静地看向殷枭。
  “陛下,册封之事暂且缓一缓。”
  殷枭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你不想被册封?”
  “想。”
  黎辞回答得毫不迟疑。
  这一个字让殷枭眼中的怒意停住。
  黎辞握住他的手,缓声道:“可朝堂刚刚稳定,北境也才打完一仗。此时因为我与大半朝臣对立,不值得。”
  “朕不怕与他们对立。”
  “您当然不怕,可大殷需要这些人做事。”
  殷枭唇线紧绷:“少了他们,朕还能再选。”
  “杀一个容易,换一批能做事的人却需要时间。”
  黎辞将那几本折子推远。
  “我已经在您身边,也有御前参谋的身份。有没有那道册封诏书,对我们而言并无不同。”
  “不同。”
  殷枭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不是质子,不是靠宠信得官的侍读,也不是随时能被送走的外臣。”
  那份执拗里藏着太深的不安。
  黎辞沉默片刻,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不会走。”
  “你每次都这样说。”
  “这次也是真的。”
  黎辞看着他:“等朝局根基更稳,等那些反对的人再也找不到借口,您再册封我。到那时,不需要用刀压着他们,他们也只能接受。”
  殷枭久久没有开口。
  从前的他不必等。
  想要的东西直接夺来,挡路的人尽数除去。可黎辞要的从来不是一场染着血的册封大典。
  过了许久,殷枭才闭上眼,低低吐出一口气。
  “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
  “一年?”
  黎辞想了想:“也许。”
  “半年。”
  “这种事哪能讨价还价?”
  “朕最多等半年。”
  黎辞无奈地笑了:“好,我们到时再看。”
  殷枭睁开眼,眼中仍有不甘,却终究压住了当场下旨的念头。
  “朕等。”
  第二日朝会,殷枭当众宣布,册封之事暂缓。
  那些联名上书的大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吏部便接连下达了十几道调令。
  反对最激烈的御史被调往西北小县清查田亩,主张送回黎辞的礼部侍郎则被派去南边治水。其余几人也纷纷离开京中肥缺,去往各处穷乡僻壤。
  调令理由充分,品级一个没降,甚至有人名义上还升了半级。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御书房内,黎辞看完调任名册,抬眼看向殷枭。
  “您答应过我不处置他们。”
  殷枭头也不抬地批着奏折。
  “朕没杀,也没贬。”
  “可他们全被调出了京城。”
  “地方缺人,他们既然如此忧国忧民,正好去替百姓做事。”
  黎辞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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