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朝上的称赞、赐下的老参、一次次采纳礼部奏议,都只为让他以为皇帝尚未察觉,让郑家自己忙着销毁罪证!
那些送出去的信,那些暗中串联的宗室,那些被他召回京城的旧部,如今全成了递到殷枭手里的刀!
郑怀安牙齿磕碰,口中泛起浓重铁锈味。
御座上的男人仍保持着方才听礼制时的姿势,连衣摆都没有动过。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郑怀安嘴唇哆嗦着,只能发出破碎气音。
殷枭等了片刻,朝殿外看了一眼:“带下去,好好想想。”
两名玄鸟卫无声入殿,一左一右架起郑怀安。他双腿已经软成烂泥,靴尖在金砖上拖出两道凌乱痕迹。
“陛下!老臣是一时糊涂,老臣——”
殿门在他身后合拢,将求饶声彻底截断。
礼部官员纷纷伏跪,额头抵着冰凉地面,后背衣料湿透,没有一人敢替郑怀安开口。
殷枭翻过冬宴座次图,看向始终坐在侧席的黎辞。
“礼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了,你觉得谁合适?”
第233章 新任礼部尚书
黎辞没有立刻回答。
礼部数名官员还跪在殿中。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名字,明日都会成为朝野揣测安国侯结党营私的证据。
他把冬宴座次图卷起,递给离得最近的礼部侍郎。
“诸位先回去。郑怀安之案尚未审结,冬至大祭却不能耽误。原有方案照常复核,少了哪一处,便由哪一司补上。”
众人如蒙大赦,捧起散落的文书退出大殿。
最后一扇门合上,黎辞才从侧席起身。
“韩彦。”
殷枭似乎早已料到,眉峰没有半分变化:“理由。”
“他刚正,不结党,也不怕得罪人。”
黎辞走到御案前,指尖点了点郑怀安留下的冬祭方案:“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最反对我。”
“这也算优点?”
“一个曾把我当妖佞的人,能因亲眼看见实绩而改变态度,说明他认的是道理。”黎辞看向殿门,“礼部掌祭祀、教化与册封,最怕尚书只看陛下脸色。韩彦敢顶撞你,也敢顶撞我。”
殷枭拿朱笔在空白诏书上写下韩彦二字。
笔锋凌厉,墨迹透过薄纸,留下清楚暗痕。
“准。”
当日下午,任命诏书便送到了韩府。
韩彦正在书房整理冬至祭文,听见内侍宣读“擢升礼部尚书”时,手里的砚台差点砸在地上。
他今年五十三岁,做了大半辈子御史,弹劾过皇亲,也当朝骂过摄政王。虽有清名,却因脾气太硬,从未真正掌过一部实权。
如今郑怀安刚被带走,这顶二品官帽便落到了他头上。
内侍将官印送到面前:“韩大人,接旨吧。”
韩彦跪在青砖上,双手接过圣旨。明黄绸缎沉甸甸压着手臂,让他半晌没有起身。
次日,他穿着新制官服走进礼部。
没有宴请,也没有新官上任的客套话。
第一道命令,封存郑怀安经手的全部文书;第二道命令,核查三年来所有出使、册封与祭祀账目;第三道命令,把礼部私下收取的“润笔银”全部登记追缴。
几名老官当场变了脸。
“大人,润笔银是礼部多年旧例。”仪制司郎中拦在门边,“各家请礼部拟写祭文、核定族谱,多少都会送些茶资。若一概追缴,只怕牵连太广。”
韩彦解下外袍,搭在椅背上:“朝廷发你俸禄了吗?”
郎中被问得一怔:“自然发了。”
“拿着朝廷俸禄,再收百姓茶资,谁给你的脸?”
他把账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笔架滚出半尺:“不想退银子,便把官服留下。礼部缺人,但不缺连族谱都能拿来卖钱的人!”
那名郎中面皮涨成紫红,最终没敢再争。
整个礼部像被一柄利刃从中劈开。
过去被层层遮掩的账本全搬到日光下,谁收过礼,谁替世家改过族谱,谁借祭祀名义侵占公田,一笔笔写得分明。
韩彦甚至把核查结果张贴在礼部门外。
名字一出,十几家府邸连夜送回银两。
有人托同僚说情,他连门都没让进;有人搬出宗室身份压人,第二日便被他写进奏折,直接送到御案。
短短七日,礼部退回赃银十七万两,罢免官员九人。
朝堂上的空气也跟着清肃起来。
原本依附郑怀安的官员纷纷闭门谢客,几名参与串联的宗室主动上折称病。刘家三支商队被榕州官府查封,郑璋押解进京,沿路由玄鸟卫看守。
至于郑怀安,三司会审结果没有悬念。
私受前朝余党贿赂,替其掩盖身份,暗中干预天子婚事。三罪并罚,削官夺爵,郑氏涉案家产尽数抄没。
殷枭没有诛他九族。
得知旨意时,郑怀安坐在刑部牢房里,灰白嘴唇动了许久。
他曾以为殷枭残暴嗜杀,只要自己将事情闹大,皇帝便会当众杀人,反而坐实黎辞祸乱朝纲之名。
可从始至终,殷枭都没有失控。
那个人耐着性子看他布置,看他串联,再把所有伸出来的手一并斩断。
牢门外脚步远去,郑怀安低头看着腕间镣铐,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惨笑。
他输得彻底。
朝局稳定下来那日,韩彦去了黎府。
静心苑的小菜地刚翻过土,黎辞蹲在田埂边查看越冬菜苗。新任礼部尚书穿着二品官服站在院门口,与地上的竹篮和锄头格格不入。
“韩大人若来商议冬祭,书房在那边。”
黎辞拍去袖口泥土,起身迎客。
韩彦却郑重整冠,朝他行了一礼。
“多谢侯爷举荐。”
黎辞侧身避开:“陛下选人,我只说了几句看法。”
“若没有那几句话,陛下不会把礼部交给我。”
“韩大人有能力,即便没有我,也只是早晚。”
石桌上的茶冒着热气,混着泥土和菜叶的清苦味。韩彦看了他片刻,想起自己曾在大殿上骂此人狐媚惑主,又想起北境捷报、红薯良种与礼部清查时收到的几页建议。
换作旁人,此刻早该挟恩图报。
黎辞却连一句“是我举荐”都不肯认。
“黎大人,你这个人最让人佩服的一点,就是永远把功劳推给别人,把锅背在自己身上。”
黎辞端起茶盏,唇边带出一点无奈:“习惯了。”
韩彦没有久留。
官服下摆掠过院中石径,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后。
黎辞刚把茶盏放下,身后的屏风便传来衣料摩擦声。
殷枭从后面走出,手里还捏着半份未批完的奏折。
“你什么时候把功劳推给过别人?”他走到石桌旁,视线压在黎辞脸上,“在朕面前,你可从来不客气。”
黎辞回头看他:“在你面前不用客气。你又不会因为我居功就砍我。”
殷枭走到近前,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朕舍不得。”
第234章 入冬的第一场雪
温热触感离开额头时,黎辞伸手扯住了殷枭衣袖。
“陛下躲在屏风后偷听臣子说话,传出去有损圣明。”
“这是静心苑。”
殷枭将奏折放在石桌上,顺势把他的手拢进掌中:“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站在哪里便站在哪里。”
黎辞摸到他指骨上的凉意,低头看向那份奏折。
封面沾着几粒尚未化开的白色冰晶。
“下雪了?”
话才出口,他已经转身走向门外。
殷枭没来得及拦,只抓到一截从指间滑走的衣袖。
院门推开,冷风裹着细雪扑进廊下。天地像被谁换了一层颜色,宫墙、屋瓦与石径全覆着薄白,桂花树的枝梢也托着蓬松积雪。
黎辞在南黎长大,见雪的次数不多。
去年冬日多病,大半时间困在屋中。偶尔推窗看见几片雪,也很快被殷枭以怕他受寒为由关得严严实实。
今日这一场却下得格外厚。
菜地上铺着整齐稻草,边角还压了几块石头,显然不是阿福临时所为。积雪落在稻草上,垒出高低起伏的白色线条,将地里的葱苗和耐寒菜护得严实。
“谁铺的?”
“御苑司。”
殷枭拿着斗篷追出来,面色不善:“昨夜便铺了,免得你一早看见菜冻死,又要找人算账。”
黎辞踩进雪地,靴底发出细密咯吱声。
“我何时为几棵菜找人算过账?”
“冷宫那年,内侍踩断你两棵葱,你追了他半个院子。”
“那是我辛苦种了两个月的葱。”
“所以朕提前护住了。”
斗篷尚未披到肩上,一团白影便从回廊底下窜出。
白猫四爪落进雪里,停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地面变了模样。随后它兴奋地甩起尾巴,在雪地中连踩出一串梅花脚印。
跑到菜地旁,它朝积雪最厚的地方一跃。
噗的一声,整颗脑袋扎进雪堆,只剩两条后腿和一根尾巴露在外面乱蹬。
黎辞笑出声,快步过去把它捞了出来。
白猫满脸雪粒,胡须都冻成几绺。刚进怀里便用力甩头,碎雪混着水珠劈头盖脸溅了黎辞一身。
“你还敢甩我?”
黎辞托住它前腿,正要教训,猫爪已经按上他的下巴,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殷枭踏雪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青色常服被雪水打湿几处,黎辞抱着一只湿猫站在白茫茫的院子里,嘴边呼出的热气转眼被风吹散。鼻尖冻得泛红,睫毛上还沾着一粒将化未化的雪。
殷枭眉心立刻压紧。
肩头一轻,玄色大氅已经被他解下。
尚带体温的厚重布料从后笼住黎辞,冷杉与松木熏香一并覆下来,把迎面的寒气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你比这猫还不怕冷?”
殷枭一手拢住大氅,另一手捏住白猫后颈,将它从黎辞怀里提了出来。
白猫四爪悬空,不满地叫了一声。
候在廊下的阿福连忙上前接住,抱着它去屋里擦毛。
“我才出来片刻。”
“手给朕。”
黎辞还想辩解,手腕已经被握住。殷枭摸到他冰凉的指尖,脸色越发难看,索性将那只手塞进自己衣襟外侧,用掌心包紧。
冷热相触,冻得微木的指节泛起针扎般的痒。
黎辞下意识往回缩,却被牢牢扣住。
“现在知道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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