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箭破长空!
灰鸟在半空翻落,尚未坠地,周围喝彩声便轰然炸开。
黎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弓。
昨夜他一共射出十二箭,其中三箭碰到靶子,五箭落地,还有一箭险些把帐篷送上天。
至于剩下三箭去了哪里,许镇带人找了半个时辰也没找到。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殷枭驱马靠近,替他压好被风吹乱的护腕。
黎辞活动着酸痛手臂:“昨夜是谁说,要我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看清立场?”
“朕可以让他们闭眼。”
“陛下,众目睽睽,收一收你的土匪做派。”
两人说话时,刘公子已经策马来到近前。
他今日穿着墨蓝骑装,腰间箭壶镶了银边,胯下也是匹难得的青骢马。与黎辞那匹温顺得只会低头吃草的白马相比,单看卖相便高出一大截。
“侯爷也参加围猎?”
“来都来了,总要试试。”
刘公子笑着拱手:“那刘某便等着见识侯爷的箭术。”
话说得客气,远处几名世家子弟却已望了过来,眼中都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他们承认黎辞会谋略,也不敢抹去青峡口军功。
可骑射最骗不了人。
大殷以武立国,连文臣子弟都要从小习弓。一个连马背都坐不稳的人,纵然被封侯,也难免让人觉得少了几分底气。
鼓声再响,个人围猎开始。
刘公子率先冲入林间,不多时便射中一只山鸡。随后几人也各有收获,叫好声与马蹄声在坡谷间此起彼伏。
轮到黎辞时,周围目光都聚了过来。
白马察觉到喧闹,不安地刨了刨地面。黎辞轻拍它的颈侧,掌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昨夜在帐中尚且十箭九偏。
如今坐在晃动的马背上,还要射中活物,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殷枭临时发疯。
“别急。”
殷枭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黎辞侧过脸,看见那人离自己不过一匹马的距离。玄色骑装勾出宽阔肩背,握着缰绳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肩放松,腰坐稳。”殷枭看着他,“朕在这里。”
最后四个字压过四周杂音。
黎辞胸腔里那点急促跳动慢慢稳住。他抽出一支箭,按照昨夜学过的姿势搭上弓弦。
林间灌木忽然晃动。
一道灰影窜了出来!
野兔速度极快,贴着草地扑向另一片林子。周围有人发出低呼,几名世族子弟脸上的笑意已经压不住。
这么小的目标,连学了数年骑射的人都未必能中。
黎辞夹紧马腹,目光追住那团灰影。
马身正在移动。
弓弦也在颤。
他吸入一口带着草叶腥气的凉风,肩肘按照昨夜被调整过的角度一点点抬高。粗糙薄茧贴过手背的触感仿佛还在,殷枭的声音也像落在耳边。
腰稳。
看准。
松手!
箭矢破空而出。
箭头没有射向野兔当前的位置,而是斜斜偏向前方。就在众人以为这一箭必定落空时,那只野兔恰好改变方向。
噗!
箭矢正中后腿,将它钉在草地上。
几只举到嘴边的酒盏停在半空。刘公子胯下青骢马不耐地甩了甩头,缰绳从他手中滑出半寸。
片刻后,掌声爆发!
“好箭!”
“侯爷竟还藏着这等本事!”
禁军与世族子弟的喝彩声连成一片。黎辞自己也愣了半拍,随后面不改色地收起短弓,指腹却被弓弦勒出了一道红痕。
殷枭坐在旁边,唇角缓缓扬起。
他没有喝彩,那双眼睛里的满意却比任何声音都明显。
刘公子很快调整好神色,策马上前:“侯爷这一箭预判了野兔转向,刘某佩服。”
“运气而已。”
“战场之上,运气也是实力。”
四周附和声不断,先前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已经换成审视。能不能百步穿杨不重要,至少这一箭足以证明,安国侯并非只能躲在帝王羽翼下。
黎辞骑马回到林边。
许镇正抱臂靠在树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等周围人稍稍走远,他才凑近半步。
“黎大人,那只兔子是我的暗卫提前赶出来的。”
黎辞脸上的从容出现了一道裂缝。
“什么?”
许镇指向远处灌木,那里有一片被人刻意压倒的草:“暗卫算准时间,把兔子往您的箭下赶。若第一只没撞上,后面还备了两只。”
黎辞握着弓的手停在半空。
“谁的主意?”
许镇面无表情:“陛下的吩咐。”
午后的比试继续进行。
黎辞再没出手,那只兔子却被礼官郑重记进安国侯猎获名册。到了傍晚,各家态度果然恭敬许多,连送进营帐的拜帖都换了措辞。
庆功小宴上,刘公子亲自端酒过来。
“昨日刘某言语唐突,今日借这杯酒向侯爷赔罪。”
黎辞接过酒盏,目光扫过他抬起的手臂。
骑装袖口因动作向上缩了一寸,露出内侧那枚不起眼的暗纹徽记。
双鱼衔月。
那是南黎王室的标识。
第225章 刘家的底细
酒盏被黎辞稳稳托在掌中,杯中倒影却被烛光割成两半。
那枚暗纹只露出片刻。
刘公子放下手臂,袖口重新垂落,脸上的笑意没有任何变化:“侯爷为何这样看我?”
“刘公子的护腕很精致。”
黎辞饮了半口酒,将杯盏放回侍从托盘:“看纹样有些特别,不像大殷常见制式。”
刘公子低头扫了一眼袖口,神态自然:“家母所赠,只说有平安之意。我戴了许多年,倒没留意纹样。”
解释听起来滴水不漏。
可南黎双鱼衔月纹只会出现在王室及受封贵族的私物上。寻常商旅纵然见过,也不敢随意绣在贴身护腕内侧。
“慈母心意,自然贵重。”
黎辞不再追问,与他碰了碰杯。
宴席散去后,他回到营帐,脸上的笑意便彻底淡了。
“玄九。”
帐外火光晃了一下,一名暗卫已经单膝跪在毡毯上。
黎辞取下披风,展开刘家那张拜帖:“查东南刘氏。尤其是刘公子的母族、近十年商路,还有与南黎往来的所有人。”
“属下领命。”
“不要惊动刘家。”
黑影从帐后掠出,连帘布都没有晃动。
殷枭进来时,黎辞正用炭笔复原那枚徽记。两尾鱼首尾相衔,中间托着一轮弯月,细节与南黎王宫旧物分毫不差。
“见过这个吗?”
纸张被推到桌子另一端。
殷枭只看一眼,脸上便压出寒意:“南黎王室。”
“今日刘公子护腕内侧便是这个纹样。”
黎辞放下炭笔,拿出几张世族往来名册。刘家根基不深,却靠着东南水运生意积累了大量财富,近十年才跻身地方世族。
这样的人家最容易被利用。
他们想往上爬,需要更强的靠山;南黎某些势力想将手伸进大殷,也需要一个干净体面的外壳。
不到一个时辰,玄九便带回第一批消息。
“刘家明面经营茶叶与丝绸,实则有三支商队常年往返南黎。账册中用的是其他商号名目,沿途关牒却能对上。”
他把一份薄册放到案头。
“刘公子的生母姓宋,入刘家前自称普通商户之女。属下查过旧档,她父亲实为南黎远支贵族,二十年前因牵涉王储之争离境,此后改名隐居。”
黎辞翻开薄册。
商队每年去南黎四次,运回来的并非违禁货物,路线却刻意避开大殷官驿。其中两次往来日期,恰好在黎昭登基前后。
“还有一件事。”
玄九从怀中取出半张烧过的信纸:“刘公子此次入京前,曾在家中接待一名南黎客商。那人没有住进客院,夜里从水路离开。刘家仆役清理书房时发现这张残纸。”
信纸仅剩几行模糊字迹。
“安国侯”“姻亲”“归位”三个词仍可辨认,末尾盖过印章的位置已被火烧穿。
殷枭捏起残纸,指骨压得纸边发皱:“人呢?”
“已派人追查。”
玄九退下后,帐中只剩火盆偶尔爆开的轻响。
黎辞将刘家三代关系写在纸上,刘公子的母族旁边,被他重重画了一个圈。
“昨日他说亲,表面是在替世族试探。如今看来,背后至少还有一层目的。”
若黎辞与刘家女子成婚,便等于和一支拥有南黎血脉、又扎根大殷的家族绑定。刘家可以借安国侯之势扩张,南黎幕后之人也能通过姻亲影响他的选择。
将来两国若有分歧,这门婚事便是一根随时能拉紧的线。
“宋瑜曾说,太子之位虚席以待。”
这句话落下,殷枭手里的残纸裂开一道口子。
黎辞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怀疑黎昭。”
“朕知道。”
殷枭把纸放回桌面,声音冷得像帐外夜风:“但南黎朝中,想让你回去的人不止黎昭。”
黎昭登基时间尚短。
先王旧臣、太后母族与曾经支持其他王子的势力并未完全消失。有些人不满年轻新王掌权,也有人认为黎辞才是更合适的储君。
他们未必想立刻推翻黎昭。
只要先用婚事把黎辞和大殷世族绑在一起,便能慢慢塑造出一条同时影响两国的利益纽带。
黎辞抽出信纸,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殷枭站到他身后:“写给黎昭?”
“直接问他,比绕着南黎暗线查更快。”
笔尖擦过纸面,留下清晰墨迹。
刘家与南黎的关系,你是否知情?
黎辞没有提徽记,也没说自己的猜测。黎昭若当真知情,自会给出解释;若毫不知情,这封信便足够让他警觉。
火漆封好后,玄鸟卫立即带信离营。
帐外更鼓已经敲过三遍。
殷枭却没有回御帐。他站在桌前,低头看着刘家那份关系图,肩背将烛光挡去大半。
黎辞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刘家还没胆量直接动我。查清幕后之人之前,你别碰他们。”
殷枭没有接茶,反而握住他的手腕。
掌心灼热,力道却克制得极稳。
“朕不在乎刘家。”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冷杉气息覆住茶水热雾。殷枭的视线钉在黎辞脸上,每个字都压得极重。
“朕在乎的是——南黎有人想把你从朕身边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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