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高高在上的大殷帝王,将唇贴在一道不起眼的旧伤上,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此生再不敢损毁的珍宝。
  黎辞脑中空白了片刻。
  抓着衣襟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背部绷成一条紧窄的弧线。每一次呼吸,皮肤都会在殷枭唇下轻轻起伏,那份触感清晰得令人无处可逃。
  “这辈子,”殷枭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字字滚烫,“谁都不能再伤你这里。”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黎辞咬住下唇,硬是把失控的喘息压回去。他本想斥责,可出口时嗓音已经哑了,连尾音都缺了平日的镇定。
  “……你起来。”
  殷枭没有动。
  贴在腰侧的衣摆被黎辞攥得更紧。屋内只剩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响,以及,以及和两道纠缠不清的呼吸,空气仿佛也被那点温度烤得黏稠。
  “听见没有?”黎辞偏过脸,耳根已经烧红,“殷枭!”
  回应他的,是落在疤痕上的第二个吻。
  比方才更轻,也更慢。
  唇瓣沿着浅淡纹路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殷枭直起身时,手掌仍护在那块伤旁边,不曾真正用力,却像替他挡住了所有可能从身后袭来的利刃。
  黎辞立刻扯回里衣。
  系带被他匆忙拽紧,打结时两次缠错。外衫更是险些穿反,宽袖扫过屏风,撞得木架轻轻摇晃。
  身后没有人帮忙。
  只有一道带着笑意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红透的耳尖上。
  黎辞穿好衣服转身,脸上勉强恢复平静,泛红的颈侧却将方才的慌乱暴露得彻底。
  殷枭靠近半步,眉目间残留的阴鸷与痛色已经散去,只余一片难得柔软的笑意。
  “怕朕?”
  黎辞瞪他一眼,抬手指向门外:“怕你个头。出去!”


第147章 殷明珠的八卦嗅觉
  “黎辞,你昨晚没睡好?”
  殷明珠咬着馒头坐在桌边,眼睛已经在对面两人之间转了整整三圈。
  黎辞舀粥的木勺在碗沿磕了一下。
  清脆声响落进清晨的饭厅,几滴热粥溅上手背。他迅速放下勺子,用帕子擦净,脸上看不出异样。
  “睡得很好。”
  “那你今日怎么不说话?”
  “吃饭时为何要一直说话?”
  殷明珠被堵了一句,非但没有放弃,反而眯起眼睛,像发现了某种不得了的线索。
  不对。
  很不对!
  平日她来静心苑蹭早饭,黎辞虽然也嫌她吵,却总会问一句公主府厨子是不是又告假了。今日从她进门到坐下,黎辞总共说了不到五句话。
  最古怪的是她皇兄。
  殷枭破天荒没有去正殿用早膳,而是换了身常服,安然坐在黎辞对面喝茶。
  茶盏遮住半张脸,幽深目光却三番两次越过杯沿,落到黎辞身上。每次看过去,唇角都会浮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副吃饱了的模样。
  殷明珠后背缓缓挺直。
  她将馒头放回盘里,先看殷枭,再看黎辞。黎辞的神色依旧平静,耳尖却红得厉害,连垂下来的发丝都遮不住。
  这绝对不是炭火烤的!
  桌下,白猫舔完碟中鱼肉,蹭着殷明珠裙角绕了一圈。银铃响了几声,没能分走她半点注意。
  殷明珠撑住桌沿,身体向前探去:“你们两个昨夜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黎辞将粥送入口中,眼皮都没动一下:“种葱。”
  “种葱能把耳朵种红?”
  勺中热粥险些呛进气管。
  黎辞掩唇咳了两声,胸口被呛得发紧。还没等他伸手,盛着温水的杯子已经推到面前。
  殷枭动作自然,掌心贴着杯壁试过温度:“慢些。”
  一句话说得太过温和。
  殷明珠张着嘴,连质问都忘了。
  这是她皇兄?
  那个看见大臣在殿前昏倒,只会让人拖远些、别挡路的皇兄?!
  黎辞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压下喉中痒意。触到殷明珠几乎要燃起来的目光,他避开殷枭的手,将杯子放远了些。
  “昨夜菜地里的葱苗快死了,我去补种,他后来也来了。”
  “就只是种葱?”殷明珠拖长语调,明显一个字都不信。
  殷枭靠在椅背上,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淡淡:“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一个耳朵红,一个坐在这里偷笑,肯定有鬼!”
  “朕何时偷笑了?”
  殷明珠立刻指住他的嘴角:“现在就在笑!”
  殷枭唇边那点弧度随即压平,只余眉梢仍带着几分愉悦。他慢悠悠饮了一口茶,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越是这样,殷明珠越觉得可疑。
  她从小在宫里长大,最擅长从细枝末节里嗅出秘密。皇兄昨晚必定做过什么,否则黎辞不会连看他一眼都避得这么快。
  殷明珠把目标转向更容易突破的人。
  “黎辞,你看着我。”
  黎辞夹了一筷子腌笋放进碗里:“看你做什么?”
  “你先看!”
  “公主殿下今日脸也没洗干净?”
  殷明珠下意识去摸脸,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被糊弄了。她气得把手拍上桌面,碗碟跟着跳了一下。
  “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这次声音大得守在门外的宫人都缩了缩脖子。
  黎辞刚喝进去的粥彻底呛住,急促咳声撞在掌心,眼尾都泛起一层水色。
  殷枭眉头压下,目光扫向殷明珠,方才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
  “喊什么?”
  “我只是问一句,你凶我做什么?”殷明珠被那道目光压得气势稍减,却依旧梗着脖子,“除非你心虚!”
  殷枭抬手替黎辞顺过后背,掌心刚好落在昨夜那道疤附近。
  隔着两层衣料,黎辞仍像被烫了一下。
  他立刻坐直,避开那只手,耳尖原本的薄红一路烧到耳廓。如此明显的反应,殷明珠看得清清楚楚,眼睛当场亮了。
  有问题!
  绝对有大问题!
  “皇兄,你是不是欺负黎辞了?”
  殷枭看了一眼黎辞泛红的耳朵,神色坦然:“种葱。”
  “你又说种葱!”殷明珠抓起馒头捏出一个凹坑,“种葱要种一整夜吗?”
  “没到一整夜。”黎辞终于缓过气,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种完便回屋了。”
  殷明珠敏锐地抓住重点:“你们一起回的屋?”
  “静心苑只有一条回廊。”
  “然后呢?”
  “洗手。”
  “洗完手呢?”
  黎辞夹菜的动作停住,朝她投去一眼:“殷明珠,你若再问,今日这些葱苗便从你的月俸里扣。”
  这招果然有效。
  殷明珠张开的嘴闭上了。
  她每月银子大半拿去买新鲜玩意,再扣下去,怕是连白猫的蒸鱼都供不起。
  可这么大的秘密就在眼前,不让她问,比扣银子还难受。
  “你们两个瞒我。”她愤愤咬下半个馒头,含混嘀咕,“把我当外人。”
  白猫跳上旁边空凳,伸爪去够她盘中的鱼。殷明珠按住猫脑袋,满脸怨气地继续盯人。
  接下来的早膳,黎辞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殷枭倒是胃口很好,喝了两盏茶,还将黎辞没动的点心拿过去吃了。
  辰时将至,刘全从门外进来,小心提醒早朝时辰。
  殷枭这才放下茶盏。
  宫人送来玄色外袍,他起身穿好,玉带扣紧后,眉目间的松弛逐渐敛去,又成了金殿上那个令人不敢直视的帝王。
  经过黎辞身边时,他脚步没有停。
  垂落的宽袖遮住桌边,藏在袖下的手却偏了一寸。温热指背擦过黎辞搁在膝上的手,随后小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触碰短得几乎像个错觉。
  黎辞指节蜷起,抬头时,只看见殷枭走向门外的挺拔背影。
  殷明珠仍低着头啃馒头,眼角余光却将桌下那点小动作收得一清二楚。
  她忍到脚步声彻底远去,立刻扔下馒头,拖着凳子挪到黎辞身边。
  温热气息贴近耳侧,她压低声音问:“黎辞,我皇兄刚才,是不是偷偷碰你手了?”


第148章 小公主的试探大法
  “没有。”
  黎辞回答得太快。
  殷明珠盯住他藏回袖中的手,脸上怀疑更重:“我明明看见了,他还用小指勾你!”
  “桌子挡着,你看错了。”
  “我从小练箭,百步外的靶心都看得清,会看错这个?”
  黎辞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拿帕子压过唇角,神情平稳得没有半点破绽。
  “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要你亲口承认!”
  “承认什么?”黎辞起身收好衣袖,“你皇兄经过时碰了一下我的手,值得公主殿下审一早上?”
  殷明珠跟着站起来,凳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轻响。
  果然碰了!
  她就知道没看错!
  “皇兄平日连奏折都不让别人碰,他为何偷偷勾你手指?”殷明珠绕到黎辞面前,眼睛亮得吓人,“还有,你昨夜回屋之后到底——”
  一块尚且温热的糕点塞进她嘴里。
  黎辞收回手:“吃你的早饭。”
  殷明珠鼓着腮帮子,含糊抗议。等她费力咽下糕点,眼前已经没了黎辞的影子。
  人进书房了。
  门也关上了。
  殷明珠站在廊下,越想越觉得这两人有事瞒她。她朝紧闭房门看了片刻,忽然转身,命宫女从偏房搬来一把带靠背的木椅。
  宫女不明所以:“殿下要坐在哪里?”
  “菜地旁。”
  半刻钟后,静心苑门边多了一个临时哨位。
  木椅横在通往主屋的必经之路上,旁边小几摆着瓜子、果脯和一壶热茶。殷明珠裹着披风坐在上面,怀里抱着白猫,一双眼睛牢牢盯住苑门。
  刘全看了半晌,忍不住上前:“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蹲守。”
  “守谁?”
  “可疑人物。”
  刘全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苑门,额角开始冒汗。
  整个皇宫里,能被殷明珠称为可疑人物,又会来静心苑的,似乎只有一位。
  这话他不敢接。
  房门打开,黎辞拿着一卷书走出来。看见菜地旁的阵仗,他脚步停了停。
  “你还不回公主府?”
  “今日无事,我就在这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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