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江亦安把脸埋在枕头里很久很久,然后拿出来手机,翻到一张很久以前偷拍江叙宁睡着时候的照片,看了几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哥,不要结婚好不好。”


第6章 第三次见面
  江亦安最近在公司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哪个转角撞上梁声远。
  不过他的担心多少有点多余。
  公司上下好几百号人,他只是策划部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牛马。平日连给高层会议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梁声远那种级别,跟他更是隔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这一个月以来,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公司大堂。
  当时江亦安要出去,梁声远被一群人簇拥着从旋转门进来,西装笔挺,走路带风,眼神直视前方,压根就没往两边扫一眼,气势很是摄人。
  江亦安缩了缩脖子,混在人群里溜走了。
  装货,太能装了。
  时间久了,江亦安就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在一个平常不过的下班点,他和同事白翎勾肩搭背地往外走,白翎是他的饭搭子,也是游戏搭子。
  “我跟你说,这次我新练的套路绝对……”江亦安说得眉飞色舞。
  突然,后脖领子一紧,这感觉太熟悉了。
  他后半截的话卡在喉咙里,心里“咯噔”了下,僵硬地回过头。
  梁声远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皱着眉。
  “老板?”江亦安皮笑肉不笑,重复着那句开场白,“这么巧啊。”
  一旁的白翎已经吓傻了,看着自家公司太子爷,又看了看被太子爷揪着后脖领的江亦安,CPU快烧干了。
  梁声远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在这儿干什么?”
  “哈……”江亦安干巴巴地笑了下,眼珠子一转,低声用两人能听懂的暗语含糊地说道:“我这不是要去‘工作’嘛。”
  梁声远没说话,目光在他和白翎间扫了个来回。
  白翎回了回神,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小梁总好。”
  梁声远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停了一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翎受宠若惊,赶忙回道:“白翎,颜色白,羽毛翎。”
  梁声远“嗯”了声,直接说道:“下班了,早点回家。”
  “啊?”白翎懵了。
  “需要叫司机送你一段吗?”
  白翎后背冷汗直冒,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谢谢小梁总好意,我坐地铁两站就到。方便。”他在迟钝也反应过来,太子爷这是在清场。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默默念叨着,亦安,祝你好运。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但是看太子爷的脸色,白翎觉得江亦安应该是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公司同事。
  江亦安如芒刺背,生怕被人看到。
  他扯着梁声远的袖口,给人往旁边带。一直拽到写字楼侧面的一个角落里,正好前面有一颗巨大的榕树挡住了这隐秘的一角。
  江亦安松开手,面对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梁声远,嘟囔道:“老板,就咱俩这关系,大街上遇到,不该装作不认识吗?”
  梁声远反问,“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
  江亦安像是在看外星生物,找那个这种事很光荣吗?是可以到处宣扬的事迹吗?真不知道该说太子爷太过单纯,还是脸皮够厚。
  他叹了口气,“你不怕我怕好吧,以后在大街上看到我,别拉拉扯扯的。”
  梁声远:“你怕什么?”
  “我还要脸行吧?”
  “你要脸你干这行。”梁声远问:“刚刚和你亲亲我我的那个是你‘客户’?”
  “我们什么时候亲亲我我了?”
  梁声远冷笑一声,“你俩都快把大街当酒店了。”
  江亦安不知道太子爷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神有问题,但是他现在不想帮他诊断,索性扭头拒绝说话。
  梁声远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你还来接他。怎么?他给你开多少?两百?报销路费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江亦安被太子爷吼得有点怂,但嘴上不落下风,“我们只是睡了一次,我就算和别人亲亲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对面人的质问,梁声远愣了下,他现在的行为的确有些掉价。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性冷淡。不是不行,而是性致缺缺。
  那些或明或暗的投怀送抱,男男女女,精致的妆容,谄媚的眼神,梁声远见过太多,只觉得千篇一律,甚至有些腻烦。
  加上他本身有点洁癖,光是想着黏腻的汗水,气息纠缠的场景,就本能的排斥。
  直到那天晚上,他第一次食髓知味,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最近一个月,他总是会想起这个“小礼物”。
  特别是他的耳朵,就连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回忆里都变得异常清晰。
  当他看到这个小耳朵和另一个“客户”亲亲我我时,梁声远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刚刚都碰到你耳朵了。”
  江亦安给太子爷确诊了,是脑子有问题。
  梁声远继续说:“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行,做这一行。简直自甘堕落。”
  江亦安听到这,满脸的鄙夷,他有正经工作,他只是冒充-m-b,不是真的-m-b,梁声远可不同了,是真的花钱-找-鸭。
  “老板,你没什么资格说我吧。”
  “你以后只跟我吧。”梁声远没理他,只自顾自地说道:“你一晚上才50,你干这个得累死。以后你的耳朵只能让我亲。”
  江亦安震惊。
  这算什么啊,包-养他的耳朵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要让你亲我的耳朵,你上次把它们亲的又红又肿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可怜的耳朵,你再亲下去我就会变成大耳朵图图了,你知道图图吗?他的耳朵都要有脑袋大了,我才不要变成那样,而且你…….”
  “亲一次2000。”
  江亦安闭嘴了。
  “老板,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喜欢看什么动画片吗?”
  梁声远:“?”
  “就是大耳朵图图。”
  梁声远:“哦,没看过。”
  “没看过没事,你以后看我就行了。”
  梁声远看着他的耳朵,之前有些红肿的软肉,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样。
  那只耳朵很白,边缘泛着浅浅的粉,似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他喉结滚动,开口说道:“现在就亲一下。”
  “啊?”江亦安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虽然这个地方还算隐秘,但是不远处还是能听到人声车流,“在这里不好吧。”
  “那怎么,”梁声远说:“亲下耳朵还要专门开间房。”
  江亦安马上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了会儿,最终不情不愿地说道:“那只能亲一下,要轻轻的。”
  “好。”梁声远应道:“轻轻的。”
  江亦安侧了侧头,心一横,闭上眼,“来吧。”
  梁声远捏着江亦安的下颌,稍微调整了下角度,让那只毫无防备的耳朵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然后低下头,先是极轻地碰了下耳廓的边缘。
  江亦安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湿-热-的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描摹,梁声远觉得不够,下一秒,大半个耳朵-被-含-入-温-热的口腔。
  “唔……”江亦安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梁声远曲起一条腿,膝盖顶-在他-双-腿-间,抵住他往下沉的身体。
  江亦安被亲得眼前阵阵眩晕,带着颤音喊道:“老板……别……”
  梁声远停了动作,缓缓松开被他蹂躏通红的耳朵,他低头看去,江亦安眼尾像被扫了层淡淡的胭脂,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这景象让他眼神一沉,呼吸也跟了重了些,他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最终还是稍稍退了些许,哑声道:“今天就这样吧。”
  江亦安松了口气,好像刚从大海深处游到岸边,靠在墙上,快速喘息着。
  耳朵从-温-热的-口腔脱离,上面沾满了唾液,湿漉漉的,江亦安抬手搓了搓,埋怨道:“说了要轻轻的。”
  梁声远站直身体,看了看他的耳朵,“很轻了,没红也没肿。”
  “哦。”江亦安应道,然后试探性地问道:“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用舌-头-舔-我的耳朵啊。就只单纯的亲亲不行吗?”
  “不可以。”
  江亦安又“哦”了下,他就随口一问,也没抱什么希望。
  亲一下2000,还要什么自行车。
  江亦安提醒道:“钱还没付。”
  梁声远刚拿出手机,又顿了下,抬头看着江亦安,说道:“你以后不能再让别人碰你了。”
  “这你放心,老板,我向来最讲诚信。”
  “先加个好友,以后方便联系。”
  江亦安乖乖拿出手机,对准梁声远递过来的二维码扫了下。
  然后江亦安快速的勾选了“仅聊天”。
  梁声远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低头给他转了钱。
  江亦安没有犹豫,一秒就给接收了。
  太子爷真是人傻钱多。


第7章 手控、足控
  会议室里。
  梁声远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转着支万宝龙钢笔。
  投影幕布上的数字与线条在交错跳动,财务总监的声音隔着长桌传来。
  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距离上次在公司楼下和江霸天的耳朵分开,已经整整过去了五十六小时零43分了。
  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江霸天的头像,还是屏蔽状态,朋友圈什么也看不见。
  梁声远“哼”了声,没好气地点开设置,反手把自己的朋友圈也给屏蔽了。
  接着他直接给江霸天甩了个地址。
  【一小时后见。】
  离开会议室后,梁声远叫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公园附近。
  又把司机打发走,说稍后电话联系。
  司机老张训练有素地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梁声远抬手看了下腕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他决定,如果这个小东西迟到,一会儿就要狠狠咬他的耳朵。
  还有四分钟。
  三分钟。
  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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