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别亲我耳朵 作者:白已己 简介: 公司太子爷要包养我耳朵怎么办 在撞到江叙宁和别的女人一起走进酒店的那个晚上,江亦安把自己喝得烂醉。 全世界最爱他
江亦安眼圈更红了,他抿着唇,没吭声。
江叙宁盯着他看了几秒,想想不对,“你昨晚也没回家,然后你看到我了,那么你该不会也……”
“我也和人去开-房-了。”江亦安赌气说道。
江叙宁愣了下,“你交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亦安说:“你交女朋友我不是也不知道吗?”
江叙宁想想也是,他弟已经二十五了,不是十五,这事他也管不了,于是开口说道:“安安长大了,开窍了,知道找女朋友了。”
他转过身,拿起那个小蛋糕,递到江亦安面前,叮嘱道:“一定要做好措施,也别亏待人家姑娘。”
江亦安:“……”
是啊,他哥怎么可能在乎他和谁开-房。
江亦安没接蛋糕,垂下眼说道:“我不想吃。”
江叙宁没说什么,好脾气的把蛋糕又放了回去,“什么时候想吃再吃吧,是你喜欢的栗子味。”他看着江亦安一脸委屈的样子,想了想,又问道:“那女生不会是醒来后,反悔了,把你甩了吧。”
江亦安噎住,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时江叙宁目光落在江亦安的耳朵上,忽然笑出了声,“嚯,这姑娘够热情的,耳朵亲成这样了。”
江亦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他抬起下巴,硬邦邦地说道:“要你管。”
江叙宁以为他弟弟害羞了,只说:“好好,我不管。”
这时候江叙宁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嘴角露出笑意,转头对着江亦安叮嘱道:“等会出来好好和爸妈道个歉,昨晚妈一宿都没睡,别闹脾气了。”说着接起电话,就往门外走去。
江亦安有苦说不出,趴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往后的一个星期,江亦安每天都痛苦难熬,因为他身后隐秘的某处,不但没有见好,反而变本加厉,就像被喂了一把朝天椒,火辣辣的疼。
江亦安趴在办公桌上,屁股微微离开些座椅,拿出手机,打开搜索栏。
“做完为什么后面会疼。”
搜索结果跳出来,五花八门,他指尖往下滑,脸皮一阵阵发麻。
“1是不是新手啊,扩-张不到位或者润-滑-不足,上次我被一个没有经验的1搞得痛死了。”
“是不是受伤了,有红肿或者破皮吗,严重的话要去看医生,别感染了。”
“有可能是痔疮犯了哦。”
“第一次吗?第一次会这样啦,以后磨合好就只有慡啦。”
江亦安看得眼皮直跳,他关了网页,把脸颊贴在凉凉的桌面上。
不行,不能再扛了,他挑了个看起来最靠谱的回复,决定去看医生。
周六这天,江亦安磨蹭到中午才爬起来,直接打了辆车来到城南的“回春堂”。
门面不大,牌匾古香古色。
下午人不多,江亦安排在第二,前面有个人正在屏风后面看诊。
候诊区两把椅子,他没坐下。
屏风不隔音,老中医的声音响起,“你是说房帏之事,力有不逮?”
江亦安原本还在神游天外,琢磨着等会自己该怎么描述病情,怪难为情的,听到这,耳朵下意识的往屏风方向偏了偏。
里面的人声音压得很低,江亦安也听不清,只隐约听到什么,“他说……不太行……我这方面经验不足……”
老中医似乎顿了下,“您是说您爱人嫌弃您那方面不行?”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嗯”。
“是时间方面不够,还是硬朗度欠佳?”
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清楚。他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说不行,估计也是做了些比较。”
老中医:“……”
竖着耳朵的江亦安:“……”
这声音,怎么莫名的耳熟呢?
“我先替你把个脉。”老中医说道。
一阵短暂的安静后,老中医沉吟开口,"……嗯,脉象上看,肾阳略有亏损,心火也有些旺,劳累过度,难怪……难怪……"
屏风后面的人没吱声。
老中医继续说道:“不过问题不大,等我给你开几副药温补固元,按时煎服,假以时日,自然重振雄风。”
江亦安听得莫名有点想笑。
不知道里面那位“不行”的兄弟,此刻什么表情。
“下一位。”助理在门口叫号。
江亦安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位“不行”兄。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另一侧站起身来,低头整理了下袖扣。
那人拿着张药方,眉头微蹙,绕过屏风向外走去。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江亦安脑子“轰”的一声,无数弹幕疯狂刷过:肾虚阳亏?温补固元?重振雄风?不大行?梁声远????
好了,他知道了,里面是个老庸医。
江亦安病也不看了,猛然转身,向门外跑去,真是冤家路窄。
第4章 第二次见面
没跑几步,江亦安后脖领子就被人拽住,“你跑什么。”
跑什么?看到你我屁股就更疼,你说我跑什么。
江亦安只敢在心里腹诽,脸上却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慢吞吞地转过身,“好巧啊,老板。”
梁声远摆着个臭脸看他不说话。
江亦安眨了眨眼,准备说点好听的,“您来看病呀,听大夫的话好好吃药,早晚会重振雄风,一夜七次。”
梁声远沉默了会儿,然后松开了江亦安的衣领,特别认真地说道:“我那晚是八次。”
江亦安:“……”
怪不得他后面那么疼。
梁声远看着他,逼近了半步,“你是不是在耍我?”
江亦安被他看得心虚,眼神飘忽了下,“不是次数问题好吧……就这个过程……体验……”他试图找出一些梁声远“不行”的证据。
但是满脑子闪过的都是他“很行”的样子。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声音只含在嘴里咕哝道:“反正就是……感觉不太好。”
梁声远眉梢一挑,“那你说说什么体验算好,我们可以试试。”
江亦安:“……”
还不等他组织好语言,他听到梁声远又问道:“你这只耳朵怎么了。”
江亦安条件反射的抬手捂住右耳,罪魁祸首怎么还有脸问。
这只耳朵被又吸又咬,现在肿得没法见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为了上班不引起注意,他找了个纱布简单的缠了上去,就像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似的。
“还能怎么,”江亦安说话的时候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不都是你弄肿的。”
“让我看看。”
江亦安死死护住自己耳朵,想了想又把左手也抬了起来,两只耳朵都捂了起来。
“不用了。”
“放手,我看看。”
“我不要。”江亦安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
梁声远决定吓唬吓唬这个小东西,“你信不信我在这就把你给办了。”
江亦安一僵,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他,感觉太子爷没开玩笑,僵持了半秒,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梁声远凑近了些,抬手给那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解开。
耳朵已经消肿了大半,只有耳垂下方,还留有一点暗红色,小小的瘀痕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果子最甜的那一口。
梁声远小腹又是一热。
他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语调都被控制得又冷又淡,“上车吧,送你一段。”
江亦安直接拒绝,“不用麻烦了,老板。”
“以后我们未必能再见面,你我露水情缘一场也算缘分,别和我客气。”
江亦安心想,你是公司里的太子爷,我是你员工,你见不到我,我可是能见到你。
奈何梁声远一副,“你不上车我就不走了的架势”,最终他还是磨磨蹭蹭地上了车。
刚坐稳,“咔哒”一声,车门落锁。
江亦安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身影就压了过来。
梁声远目标明确,舌头卷起他的耳朵,吮-吸起来。
反应过来的江亦安,开始拼命推身上的人。
“你要干什么,不准再亲我耳朵了。”
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江亦安耳朵其实非常-敏-感,梁声远靠近时,温热的气息与偶尔轻浅的碰触,让他整个脊背都不由自主地紧绷。
一声不大不小的低-喘,从嘴巴里泄露出来,“嗯……”。
江亦安意识到后,马上羞愧地咬住了唇。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种声音。
那声猫叫似的声音,梁声远也听到了,他停了动作,气息有些不稳。
“怎么不叫哥哥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时候的样子。”
江亦安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你变态呀。”
“昂。”梁声远也觉得自己挺变态,他说:“要不你报警吧。”
江亦安震惊地看着这位太子爷,现任公司总裁。
他一定要曝光他,要让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这位太子爷是个喜欢亲人耳朵的大变态。
梁声远看着对面的人,瞳孔又黑又亮,像只受惊的折耳猫。
可怜,又让人心头发痒。
梁声远放弃欺负他的耳朵,去寻那只小猫的唇。
江亦安要被吓死了,他撇开头,带着哭腔,脱口而出,“你别这样,我后面疼死了,那晚弄得我一个星期都没好,我走路坐着都会难受。你这样我真的会死掉的,我今天来看医生就是看看后面为什么这么痛,真的会出人命的,你别这样了。你也没有‘不行’,我那都是胡说八道的,老板你饶了我吧,你别亲我耳朵,也别捅-我皮燕了。”
他语无伦次,胡言乱语,一股脑的全都不打自招了。
梁声远觉得无语,他也没想怎么着啊,就想亲亲他,怎么把人吓成这样。
他在这话里抓住了重点,“胡说八道的?”半秒后,他问道:“那你现在说说,我那晚到底行不行。”
江亦安眼眶还湿着,心跳的很厉害,他是真怕梁声远在这里不管不顾做些什么,后面可经不起二次摧残了。
听到梁声远的问话,江亦安胡乱抹了把脸,把能想到的夸人词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行,特别行。老板您岂止是行,您简直是天赋异禀、器宇轩昂、龙精虎猛、金枪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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