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小梁总是个工作狂,除了偶尔回梁家主宅,基本都住在那边。
  老张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后,就绕到后面帮忙去扶那位喝醉了的先生。
  上电梯的时候,那位先生好像有点醒了,接着他就像只小猫似的,直往老张怀里蹭,嘴里还喊着:“哥哥,哥哥。”
  老张脸都吓绿了。
  他看到小梁总越来越沉的脸,老张真想举起双手,大声告诉他,“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还好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过来,把那位先生扯开了。
  梁声远动作有些重,江亦安被扯得一个踉跄,跌在人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辨认了半天,喊了声:“是老板啊~”尾音很软,像是撒娇。
  梁声远一脸的嫌弃又不耐烦,但是始终没松手。
  这时候,电梯到达了最终楼层,梁声远对司机说道:“你先回去吧。”
  老张如蒙大赦。
  进了房间之后,梁声远实在受不了一身潮气的衣服,现在他只想去洗个澡。
  他看了眼一旁呆呆的江亦安,“你也去洗个澡,把你一身的臭味都洗干净。”
  江亦安听到梁声远的话,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呀。”
  梁声远发现,喝醉了的江亦安说话总是不自觉的撒娇。
  “撒娇也没用。”他走过去,把江亦安拉到浴室门口,“耳朵也要好好洗一洗,那个人的嘴唇好像都碰到了。”
  江亦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地问道:“谁啊。”
  还不等梁声远回答,醉鬼又不知死活地补充道:“不会的,没人会像你这么变态。”
  梁声远:“……”
  最后江亦安是被梁声远丢进浴室里的。
  梁声远市区的这个房子有两个浴室,他在另一间洗的。
  他都洗完了,江亦安还没出来。
  又等了会儿,梁声远怕这醉鬼淹死,推门走了进去。
  浴缸里江亦安连衣服都没脱,整个人泡在里面。他仰面躺着,眼睛半睁不睁。
  真是个奇葩。


第10章 做你的春秋大梦
  梁声远走了过去,站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江亦安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洗澡呀。”
  “穿衣服洗澡?”
  “嗯。”江亦安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样衣服也干净,人也干净了。”说着他还抬手扑棱了两下水。
  有些水漫到了梁声远的脚上,水很凉,他皱了下眉,弯腰,伸手探进浴缸里。
  “出来。”这人居然泡在凉水里。
  江亦安不动,身体甚至还下沉了些,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梁声远看他这个样子直接上手,攥住江亦安的胳膊往外拽。
  江亦安被拽得坐了起来,水“哗啦啦”的涌出浴缸,这次梁声远的衣袍下摆全被弄湿了。
  江亦安看了看梁声远湿了的浴袍,又仰着头,带着醉鬼特有的诚恳,“对不起啊。”
  梁声远在这一刻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一使劲把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把衣服脱了。”
  江亦安打了个酒嗝,“不行呀,它们贴得我太紧了,根本脱不掉的。”
  梁声远沉默了两秒,“你去没去医院检查下脑子。”
  江亦安完全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嘲讽,一脸的困惑,“没有啊,为什么要去检查脑子。”
  梁声远决定不和醉鬼说话。
  他看着江亦安,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型犬,浑身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正无辜地看着他。
  梁声远皱眉,转身去拿了件干净的浴袍。
  回来的时候,看到江亦安正在玩身上的湿衣服。
  梁声远走过去,把着帽衫底部往上一扯,“胳膊抬起来。”
  江亦安倒也配合,乖乖抬起了胳膊。
  脱完衣服,然后是裤子。
  梁声远半蹲下来,手指钩住牛仔裤的腰边,缓缓穿过江亦安的腿。
  “脚。”梁声远说,然后江亦安抬起了脚。
  “另一只。”
  江亦安又换了只脚。
  裤子被扔在一边,现在江亦安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内裤。
  江亦安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白里透着肉-粉色,膝盖还泛着薄红,靠近大腿-内-侧上有几颗浅褐色的小痣。
  他的手搭在江亦安腰侧,暖、软、滑,触感好得过分。
  梁声远呼吸重了些。
  他上一次在酒店和这人开了荤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
  欲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没打开之前,你可能会有些许好奇。一旦撕开禁忌,尝过一次甜头,就会发现,里面是再也收不住的执念。
  在梁声远理智那根线马上要崩断的时候。
  “老板,”江亦安突然开口,声音软趴趴的,“你为什么要给我脱衣服啊?”
  梁声远难得好脾气,“你穿着湿衣服不难受吗?”
  江亦安用手拽了拽内裤的边缘,乖乖说道:“难受的,贴着很不舒服。”
  “难受你自己先把内裤脱了。”然后他又把手里的浴袍扔到江亦安身上,“再把这个穿上。明白吗?”
  江亦安呆呆的看了会儿梁声远,点了点头。
  接着江亦安就当着梁声远的面开始脱-内-裤,黑色布料落在脚踝。
  梁声远就那么直直盯着他。
  没动。
  江亦安开始穿浴袍,浴袍太大,他找了半天袖口。
  梁声远依旧没动。
  江亦安开始系带子,他手不听使唤,系了好几次也没系上,最后打了个松松夸夸的结,前襟敞着,露出一小片胸膛和小腹。
  这可比裸着更瑟晴。
  梁声远动了。
  他两步跨过去,把人按在墙上,低头凑近。
  刚碰上耳垂,江亦安就缩了缩脖子。
  “别动。”梁声远收起了好脾气,转而警告道。
  江亦安不动了,只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又湿又热。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私密的空间里被亲耳朵,江亦安只觉得小腹-那里有股让人心慌的悸动。
  “老板……”他声音发软,“我难受。”
  梁声远没停,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嘴唇一张一合,热气灌进耳道,厮磨着说:“怎么了?”
  江亦安被弄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说话带着颤音,“我感觉怪怪的,你别亲了。”
  梁声远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浴袍似有若无地碰触着江亦安的-身体。
  嘴里含糊地问道:“什么怪怪的?”
  江亦安呼吸乱了,朦胧中他感觉有什么不对。
  他清醒了点,就一点,也足够让他意识到现在什么状况。
  他按住梁声远的手,“你别这样。”
  梁声远抬头,“我哪儿样了?”
  “别亲我了。”江亦安可怜巴巴的低头看了眼下-面,“你一亲我那里就变得好难受。”
  “难受没关系,”梁声远诱哄道:“哥哥像上次一样帮你好不好?”
  “哥哥?”江亦安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然后摇了摇头,用很小的声音嘟囔了句,“你才不是。”
  梁声远没听清,他箭在弦上,在江亦安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要-干-你。”
  江亦安的大脑因为酒精的麻痹缓慢运转着,正在调动所有脑细胞分析这句话,终于分析明白了后,江亦安向后退了两步,“不行,好疼的。”
  梁声远上前一步,逼近他,“不疼的,这次一定不会疼。”
  江亦安摇头,他想不起来为什么不行,但是他却记得一个很重要的结论,就是自己要做钢铁一般的1,任何的“外力”,都必须被抵挡住。
  “不要。”
  “听话。”
  “我不要。”
  梁声远皱眉,“又不是第一次,你装什么纯情,欲擒故纵玩多了可没意思。”
  江亦安话说得很慢,但却异常清晰,“什么欲擒故纵,说了不要,你再这样,我就告你强-奸。”
  梁声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
  “告我强-奸?”
  “大晚上下着雨,打电话勾引我的人是谁?就算是强-奸,这也是诱-奸,你诱惑我强-奸你。明白吗?”
  江亦安第一次知道诱-奸还能这么解释,他自知理亏,没说话。
  梁声远继续说道:“我心地善良,大发慈悲冒着雨去接你,衣服裤子全都湿了。把你从酒吧带回家,回来后又帮你换衣服又帮你脱裤子,你要告我强-奸?”
  说完,他退后半步,“要告,现在就告。”
  这些话在江亦安脑子里盘旋,变成一幕幕对应的画面,他觉得确实有点对不住梁声远,低着头垂下眼,视线却恰好落在梁声远轮廓-清晰-的帐篷上。
  沉默了两秒。
  江亦安说:“要不我帮帮你吧。”
  这次换梁声远不说话了。
  江亦安蹲了下去。
  梁声远目光向下移动,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江亦安毛茸茸的发顶,很有节奏的晃动着,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扣上那人的后脑勺,很-深-的-推向自己。
  江亦安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指尖陷进梁声远的大腿肌肉里,微微收紧。
  ……
  完事后,江亦安撑着大理石地面干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这么一折腾,酒是彻底醒了。
  他眼尾泛红,有些埋怨地仰头看着梁声远,“你干嘛?我差点呛死。”
  梁声远还没从晴欲中退出来,他胸口微微起伏,“不会的,霸天那么厉害。”
  江亦安站起身擦了擦通红的嘴唇,看着梁声远,梁声远也正在看他。
  江亦安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那里还很精神。
  然后他又抬起头,期待地看着梁声远。
  梁声远移开视线,“我再去洗个澡。”说罢转身就要走。
  江亦安扯住他的浴袍,“我的怎么办?”
  梁声远拔雕无情,“你的怎么办,为什么问我?”
  江亦安愣了。
  “……我们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你和我是互相帮助的关系吗?我有什么义务帮你?让我用嘴?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江亦安气得脸涨红,“可是我都帮你了,我都没嫌弃你。”
  “谁叫你帮我的,我是要干-你皮燕,我又不是要-干--你--嘴。”
  江亦安被这人的无耻震惊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