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书生道:“林书俞。”
  秦午点点头,他不擅长与陌生人交流。
  林书俞是个健谈的,主动与秦午说了好些闲话,直到有人过来让他帮忙写书信才停下。
  来人是一位婶子,牵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秦午手里的灯笼,夸赞道:“真好看。”
  秦午挑出她一直看的小兔子递过去。
  小姑娘背过手去:“我没有银钱。”
  秦午手伸过去一些:“送你。”
  小姑娘抬头看婶子。
  婶子对秦午点点头,随后拍拍小姑娘后背,让她道谢。
  小姑娘很礼貌,道完谢后双手接过。
  林书俞等人走了,调侃道:“还没开张便送出去一只,亏不亏?”
  秦午转动手腕,灯笼撞出轻响,“没事。”
  最后林书俞看不下去了,给他写了一张大字,上面写着“卖灯笼”三个大字,底下还简单画了一串小灯笼与一枚铜板,让他举着,起码比他干坐着等要强。
  秦午看了好一会儿,眼底有些惊喜:“送给我吗?”
  林书俞:“嗯。”
  直到日头偏西,街上行人少了许多,林书俞开始收拾东西回去。
  秦午也打算走了,今日除去送给小姑娘的,只卖出两个,都是找林书俞写信的老人买回去给孙辈的。
  他沾了林书俞的光。
  林书俞收完东西,问他:“明日还来吗?”
  秦午点头:“来。”
  慕容祁知他出门卖灯笼的事,不过这点小钱闹不起什么风浪,便没拦他。
  秦午间隔一两日就出门一趟,大半个月过去,除了赚了点小钱,还交到了林书俞这位朋友。
  对,朋友。
  林书俞是一位很风趣且学识广的人,哪怕秦午不怎么开口,他也能找出各种话题,引秦午多说几句。
  慢慢的,两人便熟悉了。
  秦午背靠着树,啃下一颗糖葫芦,满脸惬意。
  林书俞的桌前挂着一排小灯笼,身后挂着他给秦午画的“招牌”。
  秦午将生意托给了他,卖下的钱再与他分。
  这也是林书俞提出来的。
  他此时笔下不停,偶尔看一眼秦午。
  秦午察觉到瞥他一眼,见他没开口,就没再理会。
  不知过去多久,林书俞放下笔:“小午,过来看看。”
  秦午侧过身去看,满脸错愕,“你画的……是我。”
  画里的是他方才吃糖葫芦的样子。
  秦午伸手去接,看得眼都不眨一下,“这个多少银钱。”
  他知道林书俞家庭不富裕,平时给人作画都是要收钱的。
  林书俞敛了笑:“见外了啊。”
  秦午没再提,想着下回买些纸张还他。
  回到府里,他第一时间拿着画卷跑书房去,“王爷!”
  慕容祁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他展开的画面。
  他脸色不似秦午那般高兴,反而严肃了两分,“哪来的。”
  秦午显摆道:“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给我画的,好看吗?像不像我。”
  “朋友。”慕容祁重复道,“哪认识的,叫什么。”
  秦午目光还放在画上,没注意到慕容祁的脸色变了。
  “卖灯笼认识的,他叫林书俞,是读书人,字写得好画作得也好。”
  慕容祁伸手:“是吗,给我瞧瞧。”
  秦午毫不设防地递给他。
  结果下一瞬,慕容祁两手用力,嗤啦一声,画纸裂开。
  他撕了……
  秦午眼里的高兴瞬间散去,不可置信地望向慕容祁:“你干什么要撕它!”
  他急忙去抢。
  慕容祁闪身避开他的手,手上还在不停地撕。
  秦午急得眼眶都红了,却怎么都抢不着,站定在原地掉眼泪。
  慕容祁将碎纸丢在书桌上,沉声道:“哭什么。”
  秦午用力搓了一把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祁没哄他,还在不停招惹“怎么,一张画罢了,舍不得?”
  秦午瞪着他,又掉了两滴眼泪。
  慕容祁觉得刺眼,开口命令:“擦干净,不许再哭。”
  秦午没动。
  慕容祁动了。
  秦午后退一步,两只手掌在脸上狠狠搓了几下,脸都搓红一片。
  慕容祁停下脚步,转身回桌后坐下,“明日不许去了。”
  秦午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凭什么。”
  慕容祁看着他,道:“心玩野了,府里待不住了是吗。”
  秦午哑着声,眼眶又湿了:“你明明同意了。”
  慕容祁指着他的眼睛,轻啧一声。
  秦午抬手搓掉。
  慕容祁道:“我同意你出门,我同意你收人的画了?”
  秦午还是很气:“那你也不应该撕了。”
  慕容祁很是无赖:“本王就撕了。”
  秦午气涌上头,憋得脸颊通红,左右看看,没敢踹桌椅,只能抡了两圈空气,转身跑走。
  晚膳他没吃,侧身躺在床上,默默哭了一会儿。他第一回收到朋友的礼物,转眼就没了。
  听见开门声,也没去看。
  只听嗒嗒的脚步声,慕容祁走过来,越来越近。
  他赶紧擦了一下眼角,装作睡着。


第61章 遇鬼
  慕容祁在床沿落座,盯着秦午漆黑的后脑勺看了片刻,“起来。”
  秦午眼睛闭的更紧,一动不动。
  慕容祁俯身去看他的脸,用指尖戳了一下,“还装睡,装得也不像。”
  秦午装不下去了,瞪大眼,气鼓鼓地看着他,“我还在生气。”
  “嗯。”慕容祁道,“我不会道歉的。”
  秦午目瞪口呆,喃喃道:“那是别人送我的东西,你……”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慕容祁没等他说话就打断了他,“你若喜欢,我也可以为你画,如何?”
  秦午张了张口,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慕容祁只当他答应了,直接灭了烛火睡下。
  秦午坐着缓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慕容祁哄他,心里闷得厉害。
  他再不肯听慕容祁的话,第二日依旧拿着没卖完的灯笼出门,来到了林书俞的摊子前,将灯笼一个个挂好。
  林书俞看他板着个脸,开口问道:“怎么这副样子?”
  秦午没吭声。
  林书俞递了一块米糕给他,“尝尝,我母亲做的。”
  秦午接过:“谢谢。”
  大清早比较空闲,林书俞一手拿米糕,一手搬凳子,坐在秦午跟前,两人对着啃,“有心事?”
  秦午垂眸看着手里白花花的米糕,还是温的。他想了想道:“你送我的画,我不小心弄坏了。”
  林书俞笑了:“没事,我再给你画一幅就是了,不费事的。”
  秦午摇摇头:“不用了。”慕容祁说不准还得撕。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林书俞将剩下的一口米糕塞嘴里,拍了拍手,起身到桌上掏了一本册子过来,“这是我写的话本,你替我看看,提提意见。”
  “话本?”秦午想到慕容祁写过的话本,接过警惕地快速翻了几页。
  正经的。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颌,从头慢慢往下看。
  林书俞就在一旁等着,偶尔有人过来帮衬再坐回去。
  秦午看到有趣的地方会主动与林书俞讨论,林书俞丝毫不见敷衍,两人凑在一块有说有笑的。
  到了午间,秦午看入了迷不回王府了,找了一间茶楼,邀林书俞吃了一顿午饭,当是谢过他的画。
  直到天色暗沉,两人才道别各回各家。
  回到王府大门,秦午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好在用晚膳时管家说慕容祁已经吃过了,他松了半口气,磨磨蹭蹭地吃完,又到浴房洗漱半天。
  慕容祁一直没让人催促他。
  秦午战战兢兢走到门外,窗户黑漆漆的,想来慕容祁已经睡了,可过于安静,反倒让他的心猛跳个不停。
  他轻轻推开门,再轻轻合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忽然,一道黑影从身后袭来,扣住了秦午的手腕,手掌力道极重,他根本动弹不得,木门被力量晃荡得吱呀一声。
  身后的人凑到他耳旁,阴恻恻的道:“好大的胆子。”
  秦午没来得及出声,黑影拽着他走到软榻处,掌心抵在他肩头重重一推,随后给他脱掉双鞋。
  忽然脚底传来一阵发麻的钝感,秦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缩脚,想要避开,却被束缚住,动弹不得。耳畔不断传来沉沉的声响,一声声压过来,叫他额冒冷汗。
  秦午呼吸又急又乱,压抑的声响在黑暗里回荡。
  许久之后,慕容祁点亮烛火,走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午,道:“这是怎么了。”
  秦午仰躺在软榻上,脑袋发麻,耳边像糊了一层薄膜。
  “说话。”慕容祁在他身侧坐下。
  秦午猛地颤了一下,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遇上鬼了……”
  慕容祁轻笑一声,抬起他的双脚,看了看,跟熟透的柿子似的。
  秦午挣扎了下,痛感再次来袭,“别别别……”
  他再不敢动了。
  慕容祁掏出药膏给他抹上,装作蛮关心的模样,“做什么坏事了,遭鬼弄成这样。”
  秦午抽了抽鼻子,屈服在鬼的淫威之下,“是我不听话……”
  慕容祁公正道,“那确实该打。”
  他涂完了药,擦了擦指尖,起身道:“回床上睡。”
  “我走不了。”秦午脚底疼得跟踩了钉子。
  慕容祁可怜道:“这么惨,下回还敢不敢跑去不该去的地方。”
  秦午摇摇头:“再不敢去了。”
  “乖。”慕容祁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人抱回床上。
  秦午不适应地挪了挪身子。
  两人躺下没再说话,闭上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秦午脚底受伤,下不得床,过了两日哪里都去不了,要人伺候的生活。
  一晃眼十多日过去,秦午坐在屋檐下,抱着向阳看院里的人来来回回。
  他想去玩,也想交朋友。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正是觉着新鲜的时候。
  可慕容祁会不高兴。
  秦午快速嚼着嘴里的糖,一颗接一颗的。
  向阳用嘴筒子蹭了下他的手,秦午挪开,“你不能吃。”
  慕容祁从身后走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带你出门玩。”
  秦午扭头看他:“去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