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啊,太苦了……”秦午哭着看到了最后,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局,难受得瘫倒在凳子上。
  慕容祁没有提前打听清楚,若是知道今日演的是这一出戏,便不会带秦午来了。
  他摸摸秦午的脑袋,安慰道:“后面还有两出,再看看吧。”
  第二出讲的是二人年少相知,历经磨难,男子几经坎坷,最后功成名就,没有另择新欢,因此被大加称颂。
  秦午并不喜欢,功成名就后不抛弃妻子,不是正常的吗,有什么可称颂的。
  第三出更没意思了,讲的是书生考取功名的事。
  秦午打了个哈欠,取下身上的披风盖在身上,目光落在戏台,心不在焉的。
  慕容祁看他:“累了?要回府吗。”
  秦午摇头。
  屋里放了足足的炭火,很暖和,而且慕容祁难得陪他出门,他不想就这样回去。
  过了没一会儿,他悄悄瞥一眼慕容祁。
  慕容祁瞧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没有说什么,将热茶推到他手边。
  他声音压低了些:“不必强撑着,改日我再陪你出门就是了。”
  “改日不知要等到几时……”秦午嘟囔,“你为什么不喜欢出门?”
  慕容祁反问他:“出门做什么?”
  秦午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古怪的东西:“玩啊。”
  慕容祁笑道:“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秦午发觉自己对慕容祁不算了解,问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慕容祁看着他不说话。
  秦午眯了眯眼,小声咕哝,“我看你只对房里事感兴趣……”
  闻言,慕容祁笑出声来,凑到他面前:“还是小午了解我。”
  “你干什么?”秦午一把抓住要伸进他披风里的手。
  慕容祁瞥了他腰间一眼:“自然是做我感兴趣的事情。”
  戏台上的唱腔,正好遮掩了细碎的动静。
  秦午浑身紧绷,耳尖烧得滚烫。
  明明知道这没有旁人,可心底还是怕得不行,每一刻都在担心会有人忽然进来。
  他屏住气息,眼睫不停颤抖,时不时往那边瞟。
  锣鼓敲一下,他的心便重重跳一下。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秦午赶紧看向慕容祁,不停摇头。
  慕容祁没搭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了门外。
  他心口砰砰乱跳,抓着慕容祁的力度一紧,眼波瞬间迷离。
  直到脚步声继续往前走远,秦午才回过神来。
  慕容祁取过帕子擦了擦:“满意吗?”
  秦午羞得半个字都不想说。
  慕容祁调侃道:“想必是满意的,比平日快……”
  秦午对着他瞪眼,制止道:“别说了!”
  慕容祁伸手捏他的脸:“笑一个。”
  “脏!”秦午崩溃喊道,却不知往后躲开。
  慕容祁手上微微用力:“笑。”
  秦午只好眯眼扯出个勉强的笑。
  慕容祁嫌弃地啧了一声:“难看。”
  他松了手,看秦午拼命搓自己的脸,举起右手,道:“秦小午,脏的是这只手。”
  秦午停下动作,装作无事发生过。
  戏也看完了,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打道回府。
  夜里,慕容祁以他帮助了秦午一次为理由,非要秦午还回来。
  两人闹了半天,狠狠宣泄了前些日子的埋下的各种情绪。
  秦午连抱他的力气都没了,仰躺在床,望着帐顶,瞥了一眼身侧同样累坏了的慕容祁,忽然开口:“你之前答应过,就算生气也不会不理我。”
  话里带着委屈。
  慕容祁侧过头,扯他过来,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脑袋:“是我的错,抱歉。”
  秦午抬手摸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笑道:“我原谅你了。”
  “你呢。”慕容祁轻声问他,“你有做错的地方吗?”
  秦午仰起脸:“我不应该瞒你,也不应该故意惹你生气。”
  慕容祁道:“嗯。还有吗?”
  秦午想了想,道:“没了。”
  慕容祁不满地捏他耳朵:“想清楚再说。”
  秦午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使力,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恍然大悟:“哦!我不应该不信任你。”
  慕容祁让秦午松手,趁他不注意掐了一下他的脸。
  秦午疼得直搓,敢怒不敢言:“做什么。”
  慕容祁看着他吃痛的模样,没说话。
  秦午讪讪地停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许久,慕容祁揉搓了一把秦午的脑袋,神色很认真:“秦午,可以试着相信我吗?”
  秦午愣愣地点头,挤进慕容祁的怀里,抱得很紧。
  接下来慕容祁偶尔会陪他出门玩,天气怪冷的,出去也只能去酒楼,戏楼,或者书肆。
  秦午不想去书肆,上回去了,慕容祁给他买了好些书册让他看,别多想,都是正经书册,闲下来时还要考问他。
  秦午实在不解,他又不考功名,做什么非得让他学。
  慕容祁不解释,只是默默举起手。
  秦午顿时没了意见。
  他每日按时喝药,一旦察觉自己不对,就找借口离开慕容祁的视线。
  苏御医每隔五日便会过来一趟,根据秦午的状态调整药方。
  秦午不知道苏御医有没有看出什么,每回慕容祁都会将他支走,之后也不会跟他提起。


第58章 镖局
  秦午无意间得知,慕容祁的生辰快到了,苦恼着要送些什么礼给他。
  他身上没有多少银子,两百两银票在上回离家出走之后便被慕容祁没收了,慕容祁会给他置办所有东西,但是不会给他银钱。
  秦午双手托着下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了许久,他决定出门逛逛。
  街市很热闹,绸缎庄,慕容祁不缺衣物。
  木器坊,他做了许多小木雕送给慕容祁,早就不新鲜了。
  他漫无目的地到处乱逛,始终没能挑到合意的礼。正有些失望,直到拐过一道街角,眼前出现一间首饰铺。
  他脚步迟疑,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柜台上摆着各式金银器物,各色钗环、佩玉、指环陈列在柜中,泛着光泽。
  掌柜连忙迎上来:“这位公子,里边请。小店各式金银,玉件都有,公子是想挑些什么?”
  秦午捏了捏袖中的钱袋,点点头:“我先看看。”
  柜中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对刻着云纹的鎏金指环,戒圈光滑,用料上乘。
  秦午心中一动,可这指环,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他硬着头皮问道:“掌柜,这对指环,要多少银子?”
  掌柜报出数目。
  秦午尴尬地笑了笑,默默走开。
  他接连找了多家首饰铺,却未能找到比那对指环更令他心动的款式。
  可要那么多银两,他上哪儿抢去。
  他沿着长街往前走,忽然听见一阵喧嚣。
  前边是振远镖局,几个身着短打镖师来回搬货物,吵吵嚷嚷。
  他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大门贴着的告示上。
  一位镖师见他似感兴趣,对着他高声道:“那是短途镖,若是你肯接下,到手的酬银可不少。”
  秦午摇了摇头,走了。
  慕容祁要是知晓他瞒着自己去接这种活,他必定遭殃。
  夜里,秦午听完慕容祁说的话,觉得老天爷在帮他。
  他眼巴巴地望着慕容祁,问:“你要外出三日?”
  “嗯。”慕容祁背对他脱掉外衫,“你留在府里。”
  秦午暗暗窃喜,嘴上装作不愿:“我不能跟你一块去吗?我想去。”
  慕容祁走到床边,脸色很认真,道:“带不了你,你乖乖的不要乱跑,若是再敢跟上回一样偷偷跟来,棍子给打断为止,明白吗?”
  秦午撇了撇嘴,“我才不会跟着……”他也有事要忙。
  慕容祁取出一个瓷瓶,抹了一点在秦午的小臂上,冰冰凉。
  “难受吗?”
  秦午愣了一下,挠了挠,摇头,“这是药吗?”
  慕容祁挑了挑眉,随后笑道:“是,我替你抹。”
  秦午不解:“我的伤好了呀。”
  慕容祁轻碰他身上的红点子:“这里呢。”
  秦午不敢置信地低头,顿时怒道:“慕容祁!”
  “在呢。”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替你抹药。”
  秦午讳疾忌医,一直不肯配合,慕容祁抹了许久才好。
  第二日清早,慕容祁就走了,秦午站在门口目送,等到再也见不到马车的影子才回屋。
  慕容祁走了。秦午仰躺在软榻上,他心里除了空落落的,还有点担心。
  这回慕容祁将秦卯、秦亥都带走了,应当不是小事。
  他犹豫片刻,终究打消了追上去的念头。毕竟,他的武功不及慕容祁。
  午后,秦午来到振远镖局。
  管事正坐在堂内核对账目,见有人进来,抬眼打量他。
  “公子前来,是要托镖,还是想来应募?”
  秦午直言道:“我来应募,想接一趟短途护镖的活。”
  管事闻言,当即招来一位镖师与秦午切磋几招。见他身手矫健,反应敏捷,才点了点桌上的告示:“这趟镖路途不算远,将人平安送到,银子即刻结清。”
  秦午看了一眼上边的赏金,没问题,“我接。”
  这趟镖局派了五名镖师,又另请了三名,为护送一位幼子。
  镖局并未多说,简单嘱咐了几句。
  到了傍晚,天飘着细雪。
  众人收拾妥当,马车缓慢驶离京城。
  秦午走在队伍侧后方,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一行人走了半日,约莫到傍晚就能将人送到。
  秦午仍不敢松懈。
  单是一趟寻常的护送任务,路程又不远,不至于派出这么些人手,更不必说赏金丰厚。
  护镖队伍行至山峡。秦午警惕起来,他此前遭遇埋伏都是在这种地形。
  果然,山林两侧忽然传出密集的脚步声。
  数十名黑衣劲装的男子从林间冲出来,迅速封住出入口。
  镖师纷纷拔刀,严阵以待。
  秦午握紧长刀,等着领头的人与对面叭叭几句,再一齐杀过去。
  可对方根本没有交涉的意思。
  领头镖师刚张口,黑衣人的刀已经甩到眼前了。
  秦午举刀迎上去,刀剑相撞,刺耳的金属相撞声响彻山谷。
  镖师们根本不是对手,被一一打倒在地,站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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