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直至看完,秦午累惨了,瘫倒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还沉浸在话本中那位主角的悲惨命运里。
  他许久之后缓过神来,越想越觉得不妥。
  “哥哥。”
  慕容祁笔下不停:“嗯。”
  秦午扭头看他:“若是陛下给你赐婚,你会娶吗?”
  “不会。”
  秦午坐直了些,他想到书里的主角,考上功名,陛下赐婚,他不也是要抛下爱人,老老实实应下。
  “你如何证明。”
  慕容祁道:“我说了,就是证明。”
  秦午点点头,但脸上并不认同,“后院两位你都拒绝不了,你如何能拒绝陛下赐婚?”
  这话对慕容祁而言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他憋了憋气,忍了下来。他不能跟秦午说,这是留他在身边才惹来的人。
  可秦午不知道,只觉得慕容祁心虚了,他想好了后路。
  “若是你娶妻了,你会给我一点盘缠,让我带向阳一起走吗?”
  他不好意思地扯扯衣裳:“我身上没有多少银钱了。”
  慕容祁敲了敲桌面,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说的什么话。”
  秦午张了张口,没再说。
  安静了一会儿,想到方才他都说了些什么,心里不太舒服,开始厌弃自己。
  这不是他该说出的话,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烦躁地一口气喝完放冷了的茶,收好话本,没看慕容祁,“我去走走。”
  慕容祁在他出门后,闭眼往后靠,无声叹了一口气。
  秦午跑到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拳脚,与秦亥比试了一场,挨了两脚。
  回屋时,药刚好送来,他闻了闻,“换了方子?”
  他端起来一口灌下去,不苦。
  他没多想,苏御医还在调整他的药方,不苦更好,喝得轻松。
  接连两晚的噩梦,让秦午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疲惫又焦躁的状态,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出去。
  秦午感觉身上疼,一直哼,慕容祁请了府医过来。诊断完,秦午身上并无内外伤,只是心神不宁。
  秦午还是喊疼。
  慕容祁问他哪里疼。
  秦午说不出来,一直赖着慕容祁,哪儿都不许他去。
  慕容祁拉下他的手,头疼不已,“你闹什么。”
  “我疼。”秦午又重新去抓。
  慕容祁躲过他的手:“府医诊治过了,你没有问题。”
  秦午伸手去拦,不许他出门,“我真的疼。”
  若是平日无事,慕容祁会依着他,留在屋里陪他。但今日蒋元过来,有事相谈。
  他出声斥责:“不许再闹了。”
  秦午还是拦在门口,不肯让他走。
  慕容祁环顾一圈,往柜子那边去了。
  秦午下意识往后退开。
  屋里一时兵荒马乱,小贼被追得不停逃窜。
  完事后,慕容祁丢下没剩几根毛的木杆,“好好反省。”
  秦午望着满地鸡毛,肩膀一抽一抽的。
  慕容祁很晚才回屋,秦午早已经睡着了。
  他俯身过去掀开衣物看了看,在床头取出药膏给他抹上。
  秦午伏在床上,皱紧眉头睡得很熟。
  慕容祁指尖放在他眉心上轻轻揉开,安静地看了他许久,随后亲了亲他,才躺下。
  这几日秦午总是闹,闹了挨罚,罚完又闹。
  秦午趴在窗沿上往外看,有两只小鸟在追着玩,“你看。”
  “等春天到了,我也让哥哥给我买。”
  “谁说的。”
  “他就是喜欢我。”
  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天气晴了好些日,又开始下雪了。
  秦午指尖轻抖,碗没端稳摔落在地,汤药飞溅,弄得到处都是。
  他蹲下身细细地收拾干净,将碎瓷片收拾好拿到外边去。
  门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
  他五官端正,并不狰狞,一双阴冷眼睛直盯着秦午。
  秦午瞬间瞪大双眼,汗毛竖起,双脚重如千斤,无法挪动半分。
  他口中嗬嗬地喘着气,像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中年男子抬步走近。
  秦午猛地甩手将手上的碎瓷片丢了过去,力气大得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
  碎瓷片抛落在地,面前空无一人。


第64章 焦躁
  慕容祁搂紧趴在他身上不肯动弹的人,一下下轻抚他的背。
  秦午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他一眼,咬他的下唇。
  “嘶。”慕容祁不满地扫他一眼。
  “我轻轻的。”秦午赶紧抱得牢牢的,生怕被翻下去。
  慕容祁道:“黏人。”
  秦午当做没听见。
  慕容祁的手放在他耳朵上揉搓:“你昨夜做噩梦了吗,很闹腾。”
  “嗯。”
  慕容祁问道:“药没有效果了?”
  秦午点头:“有的。”
  慕容祁还想再问,秦午忽然吻了过来。
  秦午始终与慕容祁贴得很紧,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在慕容祁身体里。
  低低的喘息传进慕容祁的耳中,很重,很烫。
  他用脑袋去蹭慕容祁的脸颊,这般紧贴着,心底的不安才能缓和。
  慕容祁一下下去亲他,放轻声音,温柔地去哄他。
  在这一刻,秦午有一种自己也是正常人的感觉,他在被人深深爱护着。
  午间,喝完药后,慕容祁带秦午去了湖边垂钓,在冰面凿一个洞再下钩。
  秦午脑袋上戴着风帽,裹得严实,仅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慕容祁总忍不住去亲他。
  好在四处无人,秦午就没躲开。
  两人腻歪了半日,就钓上来一条。秦午亲自下厨,做给慕容祁吃。
  自这回起,他找到了新的乐趣,就是在院里的小厨房忙活,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吃食。
  慕容祁挑了挑眉,望着眼前这一碗粘稠物,“这是什么?”
  “鸽子汤。”秦午舀了一勺喂他,“你试试好不好喝?”
  慕容祁闻着腥味儿,实在不愿意张嘴。
  他瞥了一眼秦午:“这东西,你确定能吃吗?”
  秦午不大高兴,他都是按着书上做的,不服气地转手将勺子送进嘴里。
  “还行。”
  他又重新舀了一勺放到慕容祁嘴边。
  慕容祁一脸怀疑凑过去,轻尝一口,神色刹时变得难看。
  他喉结滚动几回,实在难受,立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将嘴里的腥味儿冲淡。
  “故意整我?”
  听了这话,秦午满眼无辜,眼底还有些委屈,觉得自己一番心思白费,拿起汤盅就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弃。
  餐桌上摆着几道看似正常的菜式。
  秦午与慕容祁邀功:“我做的,都是你平日喜欢的。”
  说完每样都夹了一些放慕容祁的碗里,满含期待地看着他,“快吃。”
  因着秦午做过鱼,味道还不错,慕容祁毫无防备地尝了一口,眉心一皱,在秦午的目光下生生咽了下去。
  随后他说:“你吃了吗?”
  秦午见他没第一时间夸赞,脸上笑意僵住,忿忿地夹起一大块就塞嘴里,嚼得很起劲。
  慕容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见他始终面色如常。
  他心中暗自诧异。
  他试了其他的菜,不是咸就是苦了。秦午还在一边瞪他一边吃,慕容祁当他是在赌气较劲。
  “好了别吃了,撤下去让厨房再备。”
  啪地一声,秦午一掌拍下了筷子,板着脸不看慕容祁,“什么意思。”
  慕容祁哄道:“我明白你的好意。”
  秦午道:“那你为什么不吃?”
  秦午心口憋闷,语气莫名激动:“我什么事都做不得,就该像个废人一般困在府中,只等着你得空了,再来哄我,是吗?”
  “是不是这样。”
  慕容祁脸色因他这话冷了下来,语气十分严肃:“秦午。”
  秦午竟丝毫不慌,眼角微红,袖中的指节攥得咔咔响,心中情绪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站起身发泄般喊道:“凭什么!凭什么啊!”
  泪水滴落在椅面上,快速晕开。
  慕容祁没做声,安静地看他。
  秦午的怒气忽然散了大半,侧头在肩上蹭掉眼泪,垂下的眼底含着茫然无措。
  饭厅铜盆的炭火噼啪作响。
  慕容祁等他情绪稍稍平复,道:“嫌我管你了。”
  秦午掩在袖底下的手掌簌簌发抖,慢慢将手背到身后。
  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这样想的。
  慕容祁继续道:“先前你主动要我管束你,今日是闹的哪一出。”
  “秦午,你想要我的情意,却又抗拒我对你的掌控。世上哪有这般两全的事,贪心不是什么好品性。”
  丢下这一句话,他再没了用饭的心情,用帕子拭了拭嘴角。他心底烦闷,脚步顿了一瞬,终究还是绕过秦午,转身离开。
  偌大的空间里剩秦午一人,浑身的力气泄下,他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蹲在地上,压抑的哭泣从喉咙溢出来。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泪水糊满脸颊,哭喊断断续续,“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哭喊渐渐消散,转为微弱的抽噎。
  “起来。”
  秦午抬头望去,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抱。”慕容祁敞开双臂。
  秦午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起身冲到慕容祁怀里,瞬间的冲击让慕容祁倒退半步。
  慕容祁给了他身后两下:“下回再乱发脾气,我可不哄你。”
  秦午身子不停轻颤,不断点头。
  慕容祁拉开他,牵着人回屋。
  秦午合上门,跟在他身后,“哥哥。”
  他的眼睛还红得厉害,微微眯起,眼底满是讨好。
  “难看。”慕容祁洗了帕子敷在他双眼上。
  秦午探手过去搂住他的腰,下巴磕在他胸膛上,“我再也不发脾气了,我知道错了。”
  慕容祁“嗯”了一声,没信他的话。
  秦午手收紧一些,轻声问:“你还理我吗?”
  “不理。”慕容祁道,“日后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覆在眼睛上的帕子更湿了些,秦午忍下喉咙的艰涩,“不行,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要喜欢我,可以吗?”
  慕容祁屈指弹了弹他额头,“想得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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