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余光瞥见,这群黑衣人并未下死手。
  渐渐的,场上仅剩他一人,对数十人。
  马车里传来孩童害怕的哭声。
  秦午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提刀挡在马车前面。
  领头的黑衣人挥刀直劈向他。
  秦午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刀刃相撞,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
  黑衣人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小午。”
  秦午愣住。
  黑衣人手腕翻转,手肘重重顶在他胸膛。
  秦午重心失控,砰地一声摔飞出去。
  黑衣人趁此机会,将孩童掳走,飞速撤离。
  秦午气得咳嗽几声,长刀脱手,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趟任务没完成,赏金没了,秦午将受伤的大哥送回镖局,满脸丧气地回了王府。
  不出意外,明日慕容祁该回来了,他要完了。
  秦午埋在慕容祁的枕头上,深深呼吸,贪恋地嗅闻他留下的气息。明明心里害怕极了,却很想慕容祁,脑子胡思乱想一通,等到快天亮才睡着。
  日光透进来,秦午困得睁不开眼,扯过被子盖到头顶上。
  冬日的被窝实在舒服,他睡了醒,醒了睡,连外面是什么时辰都不知晓。
  迷迷糊糊间感觉好像有人进来,被子没了,翻了个身,随后就是一凉。
  “慕容祁!”
  “救命……”
  “我死了……”
  慕容祁:“闭嘴。”
  许久之后,秦午吱不出声了。
  慕容祁才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耳朵:“最近太惯着你,都敢将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了。”
  秦午通红的眼里满满都是委屈:“我又没跟着你,我不能找点事打发时间吗。”
  慕容祁嘴角笑开,眼神却不以为然,像望着一个说傻话的孩子。
  秦午轻颤一下,扯过被子要躲起来。
  慕容祁攥住他的手腕:“我说了结束?”
  秦午扭动想要挣脱,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慕容祁的力量压倒性的强,掌心强势地扣住他的脊背,让他没法侧过身去。
  被褥衣衫散乱一地。


第59章 温泉
  慕容祁回来,秦午再也没有出门赚银子的机会。他只好忘了那对戒环,想着自己做一对。
  秦午拿了银锭,去找匠人敲拉成细长银条,然后让匠人在旁指导。
  慕容祁的手他最了解不过了,根本都无需丈量。
  秦午不会做复杂的花样,仅用两根细银条,旋出缠绕的螺旋纹路,再弄弯成圆环,最后用木炭反复抛光。
  他捏着银环,不是很满意。
  没法,明日便是慕容祁的生辰,他实在想不出别的。
  回去之后,他找了个之前做的小木盒,下面垫上软和的细布,将两枚戒环都装进去,先藏好。
  睡前慕容祁忽然过来与他说明日去别院泡温泉。
  “真的吗?”秦午的脸上满是期待,激动得站起身在床上蹦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泡过温泉。”
  慕容祁伸手指他:“坐好,像什么样子。”
  秦午忙坐下:“是上回去过的那间别院吗?”
  “不是。”慕容祁给他涂了些面脂,细细抹开。
  秦午闻了闻:“很香。”
  慕容祁替他涂好后,递给他。
  秦午很识时务地接过,用指尖沾了些在手心搓开,再按压在慕容祁脸上,完事之后,还要凑上去闻个不停。
  慕容祁往后仰了仰头:“不能吃。”
  “我没吃。”秦午道。
  秦午心里一直想着泡温泉的事,慕容祁都睡着了,他还睁着双大眼,丝毫不觉得困。
  早晨醒来迷迷糊糊地见慕容祁取走了一直放在床柜上的小罐。
  他没多想,“现在去吗?”
  “嗯。”慕容祁道,“你再磨蹭就不去了。”
  秦午二话不说,飞速下床。
  好好收拾了一番,慕容祁给他拿了一件新做的衣裳,与他身上穿的样式很像。
  秦午珍惜地摸了摸。
  温泉别院在郊外山坳里,很远,等到日头西落才到。
  四周都是树,不见人烟。
  秦午往慕容祁那边挪了一步。
  慕容祁早就遣散了仆役,院里安安静静的,屋里烧着暖炉。
  秦午先替慕容祁脱下外边的披风放好:“我饿了。”
  慕容祁牵着他去饭厅,菜肴早已经摆好。
  秦午摸了一下盘沿,都是热的。
  吃饱喝足,慕容祁说是刚吃完东西,还不能去泡温泉。
  秦午便眼巴巴地在一旁等着,直到慕容祁点头才下去。
  他不好意思脱干净,身着里裤,慢慢走进水里。
  池水温热,秦午整个人沉进去,露出个脑袋,“你快来,可暖和了。”
  慕容祁起身出去:“等会儿。”
  没多久,秦午便见他进来,手上拿了个小罐,他顿时警惕,不知慕容祁又要玩什么花样。
  慕容祁将东西放在靠边的石阶上,朝他游去。
  秦午伸手去接他,两人挨着坐下,刚泡了没多久,说了两句闲话,就亲到一块去了。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一圈圈漾开。
  秦午正要动作。
  慕容祁往后退开,在他略带不满的目光中走过去,将小罐取了过来,放到秦午手里。
  秦午抬眼:“这什么?”
  慕容祁只好拿过来,抓起他的手,沾了一大块抹开。
  秦午捻了捻,滑溜溜。
  慕容祁拉过他的手,放在后腰:“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秦午理智轰地炸开,一下子什么都顾不上了,拽住慕容祁狠狠吻了过去。
  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辗转厮磨。
  池水哗啦作响。
  慕容祁手臂放在池边正要上去,秦午从他身后搂过他。
  慕容祁脸色定住,还未及转头,一只手掌已经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池水不断涌动,拍打着池壁,发出连绵轻响,久久不曾平复。
  许久之后,荡漾的水声渐渐停下。
  秦午下巴撑在慕容祁肩上,气息呼到他耳后。
  慕容祁推开他的脑袋,往池上走。
  秦午心虚地跟上。
  穿过石壁就是寝屋,慕容祁侧身倚在床头,脸色不大好。
  秦午快步上前,半跪在他面前,声音颤抖:“你……是不是很难受?”
  慕容祁现在不想搭理他。
  秦午害怕极了,凑上去亲他,“我错了。”
  “没事。”慕容祁闭眼,补充道:“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教好你。”
  秦午蹭蹭他的脸:“我下回听话。”
  慕容祁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随后轻笑一声。
  秦午见慕容祁似累了,抱着他睡下,要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性格使然,慕容祁不适应这种依赖他人的姿态,没依着他。
  秦午也不知怎么回事,非得犟,一直拉他过去。
  慕容祁皱了眉头,冷声道:“要我动手是不是。”
  “没。”秦午闷声道,他是想让慕容祁黏着他。
  慕容祁无力哄他:“安生睡。”
  秦午侧身看他,待他呼吸平缓下来,再轻轻地起身下床去,掏出小木盒,将戒环戴到慕容祁的左手无名指上,转了一圈,正好合适,随后再给自己戴上。
  他满意地亲了亲慕容祁的指尖。
  第二日醒来,慕容祁就发现了手上的戒环,再一看秦午手上也有,面带笑意端详了好一会儿。
  秦午皱着鼻子灌下一碗汤药,苦味冲上来马上就要吐,慕容祁赶紧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秦午眼眶都红了:“我要喝多长时间?”
  慕容祁道:“好了就不用喝。”
  “好吧。”秦午嚼碎嘴里的糖,“我不想回去。”
  慕容祁随他,“再待几日。”
  秦午看了看四周,轻声问:“你还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过来。”慕容祁勾了勾指头。
  秦午巴巴地凑过去。
  慕容祁指尖划了一圈:“转过去。”
  秦午不解,但还是照办。
  慕容祁抬腿便朝他臀侧轻踹去。
  秦午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摸了摸。
  他笑眯眯地看向慕容祁,嘿嘿两声:“不疼。”
  两人在别院待了五日,除了第二日,秦午乖乖的。后面几日,简直放肆至极。
  慕容祁长时间的教导得到了巨大的回报,秦午将他学会的东西统统展示了一番。
  开始还能在屋里好好展示,后边就耐不住性子,展着展着又要换地方。
  他表面装得乖巧,一到展示自己的时候,连慕容祁都险些控不住他。
  慕容祁绕过秦午,到书桌换了一本书册继续看。
  秦午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哥哥,我错了。”
  慕容祁翻过一页:“嗯。”
  秦午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起来。”
  慕容祁瞥了他一眼。
  秦午闭上了嘴。


第60章 画卷
  回到王府后,秦午安安分分待了几日,在花园再次遇到承安,承安没像上回那样激怒他,眼神很奇怪,暗戳戳地刺了秦午两句。
  秦午不能杀他,慕容祁也没提要将他们送走的事,他不想再问一次。
  他最近总在院子里折腾各种奇形怪状的灯笼,得亏是上回开铺子时学了些木工手艺,木雕没落下,每日都有练习,做得挺精巧的。
  十来个巴掌大的小灯笼被他串成一团,他打算拿出去卖。
  秦午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他总是要出去买零嘴,买点小物件,只出不进的。
  一路上走街叫卖的小贩很多,他张了张嘴,不好意思喊。
  秦午拎着一串灯笼,不吭声走了两圈,根本没人问他。
  他走到路旁的树下站着。
  旁边代书摊的摊主问他:“小兄弟,我见你在这逛两回了,是找铺子还是找人啊?”
  秦午侧头看他,二十上下的俊俏书生。
  他提了提灯笼:“我卖这个。”
  书生乐了,满脸惊奇地看他:“穿成这样,卖灯笼?怕是灯笼卖完,都抵不上你脚上这双靴子的钱。”
  秦午看了看身上的穿着,头戴玉簪,身着锦袍,外披狐绒披风,踏着云纹靴。确实不像小贩。
  可他懒得再回去换了,便站在原处,等有缘人上前。
  书生见他不走,递过一张木凳子给他。
  秦午没推辞,道了一声谢就坐下了。
  书生闲着没事,开口与他闲聊,“怎么称呼啊。”
  “秦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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