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你答应我。”秦午耍赖地不停摇晃他,沙哑的嗓音暗含一丝恐惧,“你说,无论我怎样,你都要喜欢我。”
  他毫无耐心地催促道:“快点!”
  慕容祁道:“好好好。”
  秦午学着慕容祁平日问他话时的模样,强势道:“不许,你要说出来。”
  慕容祁故意晾他一会儿,直到秦午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才认真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秦午像是苦求许久终于得到糖果的小孩,他取下帕子,埋头在慕容祁怀里不停地蹭,“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慕容祁掌心扣在他后脑上,使力将他拉开,啧了一声,“脏不脏,眼泪都糊我身上了。”
  “我不脏。”秦午不肯罢休,反倒更加往他怀里蹭。


第65章 刀伤
  转眼十多日过去。
  秦午趁着屋内无人,端起那碗汤药,倒在窗外的草丛里。随后他将空碗放回桌面,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天气太冷,慕容祁让秦午少出门,他都听了,再也没踏出府门半步。
  慕容祁看他在府中无趣,想着上回他喜欢看戏,便请了戏班子上门,管家安排他们住下,每日给秦午一人唱,直到秦午听腻了再送走。
  秦午坐在院里看台上两人咿咿呀呀的,昏昏欲睡,完全没了那日的兴致。
  一出戏罢,秦午摆了摆手,“不用唱了。”
  他用指节一下下敲着脑袋,眉头皱得很紧。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慕容祁手掌按在床头,五指用力收拢,腕上青筋浮现,指下的木头被攥得咯吱响,他手肘撑住床榻,身子一点点往前挪动。脚踝一紧,他来不及挣扎便被拖拽着向后滑回。
  屋内喘息声回荡,烛火渐渐熄灭。
  慕容祁靠坐在床头,看着眼前忙活不停的人。
  “哥哥。”秦午将床铺整理好,跪坐在他身侧。
  近日秦午不停索要,焦躁不安。苏御医来过几回,并没什么进展。
  慕容祁摸了把他的脸颊:“药有按时喝吗?”
  秦午蹭他:“有。”
  “夜里还做噩梦?”慕容祁指尖轻抚他眼底的乌青。
  秦午低垂着眼:“很少了。”
  慕容祁道:“再换个御医看看。”
  不是商量的语气,秦午轻轻应声。
  汤药与上回的差不多,并不苦涩。
  慕容祁起了疑心,不管在做什么,到了秦午喝药的时候都会守在身旁。
  这位御医没有苏御医保守,药效比较猛烈。
  秦午终日提不起劲,不是躺在软榻,就是躺在床上。
  秦午喃喃道,“又下雪了。”
  邀石:“人早死了,你还怕他做什么。”
  秦午道:“死了?”
  “不,没死。他永远不会放过我……”
  秦午低垂着头,神色恍惚,在空荡的屋子碎碎自语。
  他不知何时睡着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人影,没有声音。他歇斯底里放声大喊,声音消散,连一丝回音也没有。
  他蹲下身,双臂抱着膝盖,无力地将头埋在腿间。
  “没有人伤害你,你可以永远待在这里。”
  一阵刺痛传来,秦午瞬间回神,他望向不停渗血的小臂,握着刀的手缓慢垂落。
  他的指尖放在伤口上猛地一按,疼得直发抖,“不是梦,是我做的。”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深深的惶恐。
  窗外寒风凛冽。
  慕容祁将腊八粥放在秦午面前。
  秦午轻轻舀了舀,“这么快就到腊八节了。”
  慕容祁道:“尝尝,你前几日不还闹着要吃吗?”
  秦午笑着吃了一口:“甜。”
  慕容祁看着他吃:“喜欢就多吃点,最近怎么没见你吃糖了。”
  秦午给他递了一勺:“你不是让我少吃吗?”
  慕容祁眯了眯眼,显然不信:“这么听话?”
  “吃。”秦午手往前伸。
  慕容祁不爱吃这种东西,但是秦午不依不饶的,他只好张口吃掉。
  下一瞬,他笑意淡了下去,仔细打量秦午,眼底暗含审视。
  秦午还在一勺勺往嘴里送,像是吃着极美味的东西。
  慕容祁等他吃完,问道:“还要吗?”
  秦午摇摇头:“不要了。”
  傍晚,厨房端了一道金黄的汤上桌。
  秦午闻了闻,“这是什么?”
  慕容祁道:“黄鲿鱼汤,特意让人做的。”
  他等秦午谨慎地尝了一点,问道:“合你的口味吗?”
  秦午握着勺子的手轻轻抖动:“好喝。”
  没注意到,慕容祁的眼神越发凝重。
  御医每过两日就上门一次,诊脉时秦午的回答大差不差,便没有开新的药方。
  慕容祁给他换了其他的御医,几乎轮流给秦午诊了一遍,无果。随后又找了民间有名的大夫。
  秦午藏在门后看他与大夫交谈,下颌绷得很紧。
  明日便是除夕,秦午最近好了许多,没再丧气沉沉的。不过晚上变得很安分,还很害羞,非要灭了烛火。
  慕容祁心疼他日日喝药,这些无关紧要的要求都会依着他。
  慕容祁守着秦午喝下眼前的药,道:“明日想去哪玩?”
  “我哪都不想去。”秦午小心看他,道:“可以吗?”
  他想想急忙补充道:“若是你想去我也可以陪你的,我都行。”
  慕容祁扫了一眼桌上没动过的蜜饯:“不去便不去了。”
  他道:“等上元节,我带你去看灯。”
  秦午笑得眯眼:“好。”
  除夕夜里,慕容祁给他一个胀鼓鼓的钱袋,放在他的枕头底下,说是压岁钱。
  磕得秦午脑袋疼,他舍不得拿出来,还非要挨着那边睡。
  慕容祁让他躺过来些都不肯,便伸手去抓他,掌心刚贴上手臂,便觉触感异样。皮肉之下并不平滑,隔着衣料,微微拢起。
  慕容祁手上力道一顿。
  秦午察觉他脸色不对,手往回缩。
  慕容祁的脸色严肃起来,伸出手,“给我看看。”
  秦午吓得脸色发白,趁他不注意猛地跳下床,太过仓促险些站不稳,转身逃跑。还未跑两步,他后领一紧,整个人被扽了回去。
  慕容祁按压住他,抓着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撸上去。
  秦午挣扎得很厉害,惊恐大喊:“不要!”
  可惜晚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完完全全暴露在慕容祁眼前。
  慕容祁语气冷厉:“怎么伤的?”
  秦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心想藏起来。
  慕容祁使力按住他的手臂,伸手拆开纱布,露出底下的伤痕。
  三道刀痕,依次排列,新旧分明。
  慕容祁严肃的目光带着满满的压迫感,比上回秦午在铺子伤人时还要可怕。
  秦午狠狠抖了一下。
  “你弄的?”慕容祁在问,但语气更像在陈述。
  秦午眼眶湿润,紧张地看着他,摇头:“不是,不是。”
  慕容祁呵斥:“撒谎。”
  秦午不停地摇头,眼泪都顾不上擦,抓紧慕容祁的手:“我没有,我没有撒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慕容祁冷眼看他:“那怎么伤的。”
  他起身要走。
  秦午扑上去从身后搂紧他,额头抵上他的背,恳求道:“别走,不是我弄的,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
  慕容祁后背的衣衫洇湿一片。
  许久后,他轻叹一声,“我去拿药。”
  秦午依然不肯放开,哭得跟个小孩一样,无助,害怕。


第66章 憧憬
  秦午仰躺在床上,红肿的双眼直盯着慕容祁,哭太久了身体还时不时抖动。
  慕容祁轻轻地抹了一层药,看他的手臂还在不停颤抖,“很疼?”
  秦午哑声道:“不疼。”
  慕容祁当他在逞强,放好了药膏,重新躺回床上,没再开口。
  秦午侧过身看他,“哥哥?”
  慕容祁应了一声。
  秦午放下心来,去牵他的手,五指紧扣。
  慕容祁问:“什么时候的事。”
  秦午摇了摇头:“忘了。”
  他常常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好像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一日。
  慕容祁语气很平静:“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午抓着他的手收得更紧:“害怕。”
  “害怕什么。”慕容祁直言道,“害怕我不要你了?”
  秦午没回,往他那边挪动。
  慕容祁侧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秦午,你并没有试着相信我。”
  他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不值得你去信任,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秦午亮晶晶的眼睛又糊上一层水雾。
  慕容祁轻触他的脸颊:“你总是哭。”
  “我不知道。”秦午嗓音带上哭腔,“我不知道为什么。”
  慕容祁转头望着帐顶,语气满是无力:“我不再管着你,让你出门,让你交朋友,不让秦卯他们再跟着你,会好一些吗?”
  “不要。”秦午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擦掉眼泪,“我不哭了。”
  慕容祁道:“我允许你继续审判他人,这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秦午撑起身去捂他的嘴巴,“哥哥闭嘴!”
  眼泪啪嗒掉在慕容祁脸上,烫得他心疼。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度过了除夕夜。
  清晨,慕容祁醒来,一摸身旁,空的,他瞬间坐起身,叫道:“秦午!”
  窗边露出个脑袋,“我在这呢。”
  慕容祁松了一口气,见他穿上了新制的衣裳,“不冷吗,跑外边做什么。”
  秦午对他招招手:“你过来看。”
  慕容祁走了过去,顺着秦午指的方向望去。
  两座矮胖的雪人相依在一块,手臂,肩膀,脑袋都紧靠着,并不好看。
  慕容祁道:“好看,进来。”
  秦午撇了撇嘴,并不满意他这平静的反应,拍了拍手,一手撑住窗沿借力跳了进来。
  慕容祁拽住他拍了拍他身上的脏东西,啪啪作响。
  秦午转着圈躲开,“停停停。”
  “脏。”慕容祁道。
  府里挂着红灯笼,秦午将他没卖完的灯笼都挂在院里的树上,铺了一层细雪,白白的。
  他觉得也很好看,站树底下欣赏了好一会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