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放下毛笔,眼眸微微眯起,“闹事之人,可有查清。”
  护卫回话:“属下已派人去查,很快便能有结果。”
  “备车。”慕容祁站起身。
  另一边,承安的小院。
  小厮将消息带过来的时候,承安听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当街重伤三人,此案已定,这一次,他倒要看看,王爷还会不会保秦午。
  马车驶出王府。
  车厢之内,慕容祁闭着眼,指尖按压眉心。
  以他的权势,要捞秦午出来不成问题,可是这事发生在闹市,数十名路人目睹。官府的人进门时,满地鲜血,证据确凿。
  如今怕是街头巷尾都已经传开了,秦午当街闭门伤人。眼下三人生死尚且难料。一旦这几人里有人撑不过去,便成了命案。
  马车停在府衙外,慕容祁睁开双眼,大步走了下来。
  简单交涉过后,衙役引着慕容祁进了牢房,空气中飘着潮气与血腥气。一路行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是关押秦午的地方。
  铁栏之后,秦午仍靠石壁坐着,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铁栏外立着的那道熟悉玄色身影,他手猛地抖了一下。
  一旁的狱卒很是识趣,远远退开,留二人独处。
  慕容祁的眼神严厉,语气平淡:“有没有伤着。”
  没有发怒,没有质问。
  秦午偏过头,不大敢看他,“没。”
  慕容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审视着他神情的每一丝变化,问:“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秦午指尖扣着墙面,掉落粒粒细小的碎屑,转了转眼珠子,“无……”
  “秦午!” 慕容祁厉声打断了他,提醒道,“想清楚再回答我。”
  秦午愣了一会儿,话里有一丝委屈:“他们先伤人。”
  慕容祁继续问:“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故意的。”秦午声音极小。他是故意的,如果没有慕容祁,没有刘师傅和孟英英,拦着,他确实会杀了他们。
  秦午打内心里惧怕那些身形强壮、满身戾气的男子。暴力,怒吼,辱骂,面目狰狞,瞬间让他想起儿时的痛苦,勾起了他心底的恨意。
  以暴制暴,何错之有。只是慕容祁不赞同。若眼前之人不是慕容祁,他甚至不屑去隐瞒。
  慕容祁指尖搭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内心有些挫败。
  “闹市行凶,致三人重伤,证据确凿。”
  秦午点头:“我知道。”
  慕容祁望着他,一字一句,“那三人约莫不是无缘无故上门寻衅,此事我会查清。”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最多一日,便能接你回家。在此期间,你好好反省自己,此事做得是否欠缺妥当。”
  秦午安静听完,乖巧道:“我知道了。”
  慕容祁看着他:“秦午,我以前说过,你做事不够谨慎。”
  秦午抬头看他,面上有疑惑。
  慕容祁明明白白告诉他:“你总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可杀人放火本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说完这一句,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露出来秦午最害怕的严肃模样,“我还是罚得太轻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秦午僵住的身形这才松了下来。
  他完了。
  他这回定是完了。
  慕容祁回到王府之后,没过多久,护卫前来回禀:“王爷,属下顺着三名醉汉的踪迹往下追查,已经查清。三人闹事并非一时兴起,他们是受人钱财。”
  慕容祁抬眸:“何人指使。”
  “一开始只查到中间人。那中间人收了银钱,再吩咐这三名醉汉去生事。属下顺藤摸瓜继续追查,可查到真正的主使之时,线索却断了。”
  护卫语气凝重:“这名中间人交代,出钱之人另有其人,他也只是代为传话。真正在背后之人行事极为谨慎,他并未见过。”
  慕容祁站起身,与护卫低声交代几句。
  护卫拱手:“属下遵命。”
  另一边,牢房之内。
  秦午端着送过来的饭食,居然还不错,荤素搭配,想必是慕容祁交代的。他想出去,却又害怕出去,单看慕容祁留下的那句话,就知回府后他定会遭殃。
  他戳了戳碗里的饭,有些吃不下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偶尔能听见屋里有老鼠窸窸窣窣在爬,还有不知哪间牢房里有囚友在哼唧。
  他睡得极不安稳,反复做噩梦,秦茂源挥拳砸来,那男人拽他的头发将他埋进水里,还有那只令人作呕的手,黏腻地滑过他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两人躺倒在地,被水果刀插进胸膛,脸上露出憎恶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秦午是被破空的鞭声以及囚犯的哀求喊叫声吵醒的。
  也不知是谁,大早就被逮起来打。
  牢房不给用水,秦午闻了闻身上,嫌弃地撇过头去。
  午后,府衙的判决再次下来。
  经慕容祁提交的中间人供词、刘师傅与孟英英的证词,案情重审。三名醉汉受人指使,刻意前往午祁酥坊寻衅,动手伤人在先。
  加上醉汉家属权衡利弊之后,收下抚恤银两,签下了谅解文书。
  知府依照律法,认定秦午是防卫过当。综合考虑,免去长期监禁,判罚罚金。缴清罚金之后,便可释放。
  两名衙役走到关押秦午的牢房之前,掏出钥匙,开锁,将秦午放了出去。
  秦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腕,跟着两名衙役出去。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双眼。
  路边停着一辆马车,慕容祁挑起窗帘一角。
  秦午颠颠地跑了过去,坐在车最外面,偷偷瞄了一眼慕容祁。
  一路上,慕容祁都不与他说话,回到府里,让他洗漱完到屋里去。
  秦午心乱跳个不停,磨蹭了许久,也躲不过被罚。
  屋内,唯有沉闷的击打声不断穿透门板传出来,痛呼时高时低。叫喊并不张扬,像是被人死死摁住,只能将痛楚化作压抑的呻吟。
  偶尔传来审问的动静,含糊模糊,随后隐约有几声呜咽、认错的哭声,幽幽地在四处回荡。


第44章 没错
  秦午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他感觉不到腰以下的存在,觉得浑身发烫,像变成了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因哭太久了,双眼迷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桌边的人影,嗓子跟含了沙子似的,发不出一点声响。
  他现在才真的信了慕容祁曾经说过的话,以前挨的罚,的确手下留情了。
  慕容祁倒了水过来,喂他喝下。
  他渐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分明,却蕴藏着十足的力量。他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等着他狠狠落下。
  秦午猛地呛了一下,咳嗽时牵动了身后的伤处,慕容祁替他敷过药了,可他这一刻还是疼得他眼前一黑。
  他哑声道:“杀了我吧。”
  “说什么傻话。”慕容祁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地让他打了个冷颤,“这回能记住了吗?”
  “能。”秦午道。他记在了心里,下回,他定会谨慎行事,瞒得死死的。
  慕容祁见他脸色疲惫不堪,摸了摸他的后脑,“先睡吧。”
  秦午睡着后,感觉一会儿像是在火里燃烧,一会儿又像泡在冰水里,全身酸痛。意识昏沉间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半梦半醒之间。他先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掌覆上他的额头,他没有力气睁眼。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动静,有人将他托起,侧过他的身子。
  他闻到了一股药味,苦味顺着喉咙滑下,他下意识偏过头,却怎么也躲不掉。意识清醒了些,他动作极大地倒落在床,忘了背后的伤,疼痛炸开,眼泪瞬间飚出。
  这场迷迷糊糊的梦总算醒了。
  秦午泪眼朦胧地看着将他翻转过来的慕容祁:“哥哥,疼……”
  慕容祁擦掉他脸上的泪,俯身过去亲了亲他,这回罚他罚太狠了。
  “你不喜欢我。”秦午眼泪滑过鼻尖,掉落在枕头上,像是伤透了心。
  慕容祁轻声哄他:“我怎么就不喜欢你了。”
  秦午眨了眨眼,又滑落了一滴眼泪,“我就舍不得这样打你,但你舍得。”
  慕容祁用指节刮刮他的脸,“我为什么打你。”
  秦午不应声,慕容祁不喜欢他惹事。可若他是慕容祁,他会替慕容祁掩护,无论慕容祁想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祁是不喜欢他。
  他早该想明白。
  等伤好了,他要离开王府,让慕容祁再也找不到他。
  慕容祁见他不想再说,也没逼迫他,轻轻拍他的后背哄他。
  秦午再次熟睡过去。
  恹恹地在床上躺了三日,他好了许多,身后也不怎么疼了。
  这三日慕容祁都在屋里处理公务,陪着他。
  可秦午不太高兴的样子,与他说话都不怎么搭理。
  慕容祁想着他心里有气,不与他计较,好声好气哄着,给他买了许多新奇的物件,还有一些话本,让他在屋里解闷。
  秦午不想看,慕容祁总这样,罚了他之后就给他买东西,下回还继续罚。
  无事可做,他就在床上胡思乱想,想到最后,仍是觉得慕容祁不喜欢他。
  因为他乖巧,能接受慕容祁奇怪的癖好,这人才会跟他在一起,慕容祁说的话全都是骗人。
  这日傍晚,他趁慕容祁在书房与蒋元谈事,顾及不上他,留下一纸书信,洋洋洒洒一大篇,都在诉说慕容祁的无情,最后让慕容祁不要再来找他。
  城门马上要关了,他要趁关城门的前一刻离开。这样,就算慕容祁发现他不在,想抓他回来,也得等到明日。
  他这回记得偷了籍契,拿上银票,一手抄起向阳快速朝城郊飞奔。
  秦午看着城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抬了抬手,像是不舍。
  “汪!汪!”
  向阳忽然叫了两声。
  两道人影在城门合上的最后一刻朝秦午冲了过来。
  秦午眯了眯眼,是秦卯与秦亥!
  他转头就跑,身形极快,在跑了一刻之后还是被追上了。
  秦卯与秦亥是双生子,武功极高,秦午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他没想到慕容祁会派这两人来抓他,这回完了。
  秦午并不知晓,这两人并未是慕容祁派来抓他的,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慕容祁安排在他身旁暗中看护。
  两人一前一后包抄他,秦卯露出个客气的笑,道:“小午,这是想去哪啊?”
  秦午并不应声,警惕地看着他。
  向阳被这古怪的氛围吓得缩在秦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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