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作者:酸酸酸李子
更新:2026-10-11 20:47:58
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 作者:酸酸酸李子 简介: 小护卫(19) × 王爷(28)年下 真神经病-爱撒娇-哭包-听话攻 × 也不正常-掌控欲极强-宠夫-大
而秦午也不知为什么,平日里的乖巧褪去,如同一头饿了许久的小兽,终于盼到吃食,争先恐后地扑上前去。谁也不肯慢一步,谁都不愿松手。
慕容祁翻倒在床铺上,胸膛起伏剧烈。
这狗崽子!
被褥凌乱,屋内彻底静下来。
秦午趴到了慕容祁身上,一下下亲他,“你真好看。”
慕容祁拉开秦午,半坐起身:“受什么刺激了。”
秦午等他坐好,抱了上去,一口气亲了好几下,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慕容祁轻笑一声,调侃道:“口气不小啊,秦小午。”
“嗯。”秦午跪坐在他腿侧,眼里带着一丝期待,问他,“是吗?”
慕容祁故意不回答,看着他的眼眶渐渐泛红,在这过程中,他的内心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爱极了秦午在意他的模样,等秦午双眼泛起水光,他才肯大发慈悲地点点头,“当然。”
秦午顿时笑开,他没有告诉慕容祁,福儿说过的话。他不想让慕容祁觉得他是一个很小气,很计较的人。
后院。
福儿指尖捏着一纸薄薄的书信,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看得很慢,神色平静。只是指节力道加重,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往后几日,福儿有意无意地与秦午偶遇,说几句奇怪的话。秦午没有拿这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去烦扰慕容祁。
这天午后,天上落着蒙蒙雨,秦午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抱着向阳吃点心,浑然不知要被人偷家了。
福儿一身单薄衣裳,捧着一盅亲手熬好的汤,去往慕容祁的书房。她立在门外,待莲子通传之后,才进去,走到书桌几步之外停下,屈膝行礼,声音柔和婉转,“王爷,奴特意炖了汤,送来给王爷暖暖身子。”
慕容祁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淡淡道:“放着,退下吧。”
福儿将汤盅搁在身旁的矮桌,却没有立刻应下。她垂着眼安静地站着,脸上看不出半分急切。
过了一会儿,慕容祁抬了抬眼,扫过她单薄的身形,“有事?”
福儿平和道:“王爷连日操劳,左右奴并无旁的差事,便留在书房伺候,王爷若要添茶、取物,也好随时传唤。”
慕容祁将笔啪嗒一声放下:“有当值的人,用不着你。回去。”
福儿身形一顿,面上依旧沉静:“王爷,陛下将奴赐予王爷,本意便是让奴贴身听候差遣,侍奉左右。”
慕容祁打量了她一番,她来到王府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安分守己,怎么今日这般沉不住气,还敢拿陛下来压他。
他脸色冷了下来:“放肆。”
福儿双膝跪地,恭敬请罪。
慕容祁想起了前些日子皇帝问起了秦午的事,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福儿脸上。
“是本王太过仁慈了。”
福儿被他话语中透出的压迫感惊得微颤,随即强自镇定。
慕容祁下令将福儿禁足后院,不顾外面还在落雨,脸色微沉往皇宫去。
宫道上湿滑,宫人引着他进御书房,便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他与皇帝。
烛火明亮,皇帝坐于御案后,抬眼望向慕容祁,道:“冒雨进宫,这般着急是为何?”
慕容祁声音沉稳:“臣有一事,想请陛下明示。”
皇帝指尖轻搭在奏折上,看不出情绪,模样与慕容祁有几分相像,“讲。”
慕容祁直言道:“陛下为何要插手臣府中的事。”
皇帝往后靠在椅背上,“朕不放心你,你身边那位小护卫心神有异,你当真要留在身边吗?”
慕容祁语气甚至不太恭敬:“此事臣已给过陛下回复,臣要他。”
两个人一个高居上位,一个立在殿下,彼此对峙。
皇帝年逾四十,与慕容祁为一母所出的亲兄弟。幼时,他曾真心疼爱这位弟弟。然而身在皇室,即便是亲兄弟,心中亦不是全无隔阂。
慕容祁这么多年始终不肯娶妻,他并不忧愁,甚至还盼着慕容祁一辈子都不成家,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这样他就能在这位弟弟面前稍微卸下心防,多一位能亲近信任的人。
如今,慕容祁执意要留一位情绪不可控的人在身边,他不免有些担忧。忧慕容祁安危,可心底最忧的是,自己会失去一位可信任的人。
皇帝轻叹一声,软了两分态度:“阿祁,不要任性。”
“陛下。”慕容祁道,“无论您信或不信,臣这些年来,一向谨守本分,从无半分逾矩觊觎之心。”
慕容祁语气越发犀利:“陛下留臣于京师,不放臣回封地,臣已顺从。为何连臣心中喜好,都要剥夺。”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幽深,许久没有应声。与慕容祁生气时形神皆似。
慕容祁迎向他的目光,毫不退让。
片刻,皇帝收回目光,低头翻阅卷宗:“此事暂且不谈。凉州马场的折子刚刚递上来,有几件差事,朕还需要与你商议。”
此事不轻不重地略过,慕容祁提着的心始终无法落下。
他了解皇帝,正如皇帝了解他。
回府之后,慕容祁立即去找了秦午,面色十分严肃。
秦午飞快在脑海里想了一圈,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可还是小心翼翼站定,一声不敢吭。
慕容祁语气凝重:“秦午。”
这语气与揍他时一模一样,秦午双腿一软,啪地跪了下去。
慕容祁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做什么?”
秦午二话不说,先喊道:“我错了。”
慕容祁愣了一瞬,脸色缓和了两分,先问他:“你做错什么了?”
“……我不知道。”秦午茫然。
慕容祁伸手探他额头。
秦午以为慕容祁要给他一耳刮子,猛地往后躲开。
慕容祁一手就逮住了他,探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发烫,“好好说,做什么坏事了?”
“我没有。”秦午喃喃道,“我看你生气了,才认错的。”
慕容祁看他这可怜乖巧的模样,内心涌上一股怜爱,心里的郁气瞬间消散。
“我没有生气。”他将秦午拉起身来,两手托住他的脸颊,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方才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实在很想出门,定要告知我,万万不可独自出去,明白吗?”
“嗯。”秦午点点头,脸颊一下下擦过他的掌心。
慕容祁没忍住捏住,往两边扯一下,笑道:“乖。”
第47章 习武
上回去河朔郡,慕容祁发觉了秦午出招只攻不防的问题,说好给他请一位武教习,后边忙着便忘了。如今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秦午在府里好好学。
没两日,人就请来了,叫关朔,年纪看着四十上下,眸光锐利,不苟言笑,周身自带威压。
前院西边有一块空地,平日里便是让护卫练武的。
于是,秦午开始过上了上午偏房习字,下午武场习武,晚上床榻习姿势的悲惨日子。
关朔教习极为严格,一招一式务求标准,错一点就要受罚。
他哗地给了秦午一脚,“我方才如何教的?今日这套拳,打三十遍!”
秦午踉跄了下,站稳后趁关朔没注意,暗暗瞪了他一眼。
“重来!”
“姿势错!”
“力道不足!”
“停下!”
“重来!”
关朔不仅人长得凶,嗓门也很大,几个时辰过去,秦午感觉浑身疼痛没劲,耳朵也聋了。
到了夜里,他趁慕容祁去洗漱还未回来,狠狠揉了几下眼眶,想了想又下床往睫毛,眼角处沾了些水,做好这些立马回床上躺下,瘪瘪嘴,抽一下鼻子。
等沾上的水都快干了,他正想下床去补上一点,然而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慕容祁来了,他来不及,只能狠了狠心,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眶顿时泛起水汽。
吱呀一声门开,慕容祁走了过去,秦午歪了歪脑袋,偶尔抽一下鼻子。
慕容祁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只瞥了他一眼。
秦午见人不理他,轻轻哽咽两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慕容祁听见又不显得刻意。
慕容祁用茶杯挡住了嘴角没忍住的笑意,装作没听见。
秦午无法,只好坐起身来,“我哭了,你怎么不理我。”
“哦。”慕容祁搁下茶杯,配合道:“好好的,怎么哭了呢。”
秦午张开双臂:“你应该抱着我问。”
“行。”慕容祁笑着过去抱他,手掌抚过他的发丝,拍一拍,“谁惹你了。”
秦午软声道:“你能给我换个师傅吗?”
慕容祁道:“关朔不好?”
秦午侧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委屈道:“好,只是他有点凶,一天踹我好几下,还说我下盘不稳,罚我扎马步。”
慕容祁“哦——”了一声,没答应。
“哥哥哥哥哥哥——”秦午前后摇他的肩膀,不住地撒娇。
慕容祁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关朔虽严,但是武艺高超,五个你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好好跟着学,此事没得商量。”
“那你就看着我被打死吧。”秦午躺下侧过身去。
慕容祁笑道:“他若真要踹你,你根本站不起来。”
“我不管!”秦午翻过身来,双腿抬高狠狠落下,发出嘭的一声,险些将床踹烂。
慕容祁眼神一扫,一句话没说。
秦午心中不忿,脑子抽了,不怕死的又蹦了一下。
慕容祁灭了烛火,抬手将人翻过去,好好教育了他一顿。
这回秦午不用装哭了。
一夜过去,秦午用完午膳到慕容祁书房里磨蹭许久,不肯去武场。
他歪歪扭扭地坐在凳子上。
慕容祁好好哄了几句都不行,于是合上手里的书册,起身道:“昨夜没打疼是不是?”
秦午跟被蛇咬了似的瞬间蹦起,跑得飞快。
武场之上。
关朔将秦午方才那一轮攻防尽收眼底。长刀招招前刺,只顾进击,肋下、肩头敞开,没有防守的意识。
“住手。”
关朔收刀入鞘:“只知向前搏杀,不晓身后安危。真正御敌,这般打法便是找死。根基不沉,一切招式皆是空谈。”
他顿了顿,落下责罚:“就地扎马步一个时辰。”
秦午深吸了一口气,在关朔严肃的目光下,腰身下沉,摆出马步的姿势。
关朔到石阶处坐下,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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