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哪里受过这种罪,唯有苦苦支撑着。
  昨日还是罚两刻钟,今日便成了一个时辰,秦午越想越委屈。
  他在看到墙角处的慕容祁时,委屈到达了顶峰,顿时就忍不住了,身形晃了一下。
  关朔呵斥道:“扎好了。”
  秦午眼巴巴地望向慕容祁,盼着他能来救自己。
  慕容祁心硬如铁,半步都不曾移动。
  秦午伤心极了,又晃了一下。
  关朔大步走了过来,给了他腿侧一脚。
  秦午装作站立不稳,摔到一旁。
  慕容祁背着手,亲眼看着他挨打,居然还不为所动。
  “起来。”关朔踢了踢他。
  秦午仍是一瞬不瞬歪在地上,双眼紧紧盯着慕容祁,他不信这人如此狠心。
  然而下一瞬,慕容祁转身走了。
  他居然转身走了。
  秦午忿忿起身,狠狠地扎了一个多时辰的马步,多出的时间是他掉地后,关朔罚的。
  艰苦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半月。
  见秦午日日不得空,承安动了心思。
  这日,慕容祁习惯性到校场去瞧了几眼秦午,回书房时经过花园。
  承安远远望见,等慕容祁走近前时,身形一晃,顺势歪倒,伸手一把攥紧慕容祁的袖袍,倚在了他的臂侧。
  慕容祁脚步一侧,离他远了些,随后扫一眼他的手,“松开。”
  承安连忙站稳,后退了两步,一双眼怯怯的,“方才脚下不稳,一时失了分寸,王爷勿怪。”
  慕容祁一言不发往前走。
  承安跟了上去,迟疑一瞬,咬牙道:“秦公子终日繁忙,难以常伴王爷身侧。若王爷不嫌弃,往后便我来照料王爷起居?”
  “本王说过,对你毫无兴趣。”慕容祁看着他。
  承安面上带着委屈:“奴心中实在不甘。王爷尚未真正了解过我,便断定对我全无兴趣?”
  慕容祁转身就走:“恪守本分,不要再纠缠此事。”
  在慕容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后,承安脸上委屈的神色敛去。
  他难受,谁都别想好过。
  于是承安与慕容祁在后花园拉拉扯扯,情意绵绵的事,传到了秦午耳中。
  他当然是不信的。
  可是这也不妨碍他听着,心里不舒服。
  傍晚,慕容祁事情还未处理完,秦午便一个人跑去厨房,端着嬷嬷盛的饭菜,在角落坐下。
  “后院那两位,好歹是陛下赐下的,有个名分。他跟了王爷这么久,不也还是个护卫?”
  “可不是,待王爷腻了,他还能不能留在府里都还未知呢。”
  “好了,少说两句,与你们有何关系?”
  “又没说到你身上……”
  听着这隐隐约约传来的话,秦午手下不停,碗里的饭都要捣成糍粑了。


第48章 失控
  慕容祁发觉秦午这两日似有心事,一查才知王府里传出了些闲话,当即下令惩处了传得最凶的几人。
  月底这日,秦午能休息,什么都不用学,他高兴极了。先去书房陪了慕容祁一会儿,就回了屋,找出上回慕容祁给他买的一堆话本。
  当时他生气,都还未看过。正好打发打发时间。
  他随意抽取一本打开,小姐与书生?丢掉。
  下一本讲的是江湖情义,他看了一会儿放下,不太喜欢,主角老是要到处去,很累。
  他一口气翻了好几本,看到有一本封面是空白的,顿时轻呼一声,喜滋滋打开。
  讲的是两位男子的情爱,刚开始还挺正常的,他越看脸越红。故事情节很奇怪,还很熟悉,这里面的两位主角怎么像是他与慕容祁。
  若不是慕容祁没里面说的那般过分,他都要怀疑这是慕容祁写的,故意耍他玩。
  秦午一手捂住嘴,渐渐看得入迷,写得太详细了……
  约莫过去一个多时辰,才将整本话本看完,他现在一脑袋带颜色的废料。
  目光迷迷糊糊放在茶桌上,茶盏翻倒,五指紧抓茶桌边缘,俯身,脚踝……
  完了完了。
  秦午赶紧挪开视线,转到窗外去。半身露出窗外、有人路过、人过来了……
  完了完了。
  秦午啪地给了脑袋一下,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站起身来,却发现不太方便,他下意识往床铺挪却忽然想起,上回偷看册子的后果,生生忍住了。
  他灌了几口茶浇了浇火气,将这个一言难尽话本藏好,跑去了书房。
  到书房门口,话本里那些语句硬生生挤进他脑子,烛火摇曳,书卷撞倒,噼啪作响,一二三四……
  完了完了。
  秦午!你废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恨不得将脑子里的东西掏出来。
  暂时无法回屋,也无法去书房。他带上向阳在府里到处乱窜,跑一跑,消耗一下体内无处安放的精力。
  风迎面撞在脸上,气流钻进衣襟,浑身燥热转瞬消散。
  秦午转头看落在后面的向阳,喊道:“小胖子,快点跟上!”
  向阳垂着脑袋,鼻子贴住地面,一抽一抽地嗅着,它来回打转,爪子轻轻扒两下地面。
  “干什么呢?”秦午走了过去,问它:“你在嘘嘘吗?”
  向阳看它一眼,哼哼唧唧地扒拉地面,尘土飞扬。
  秦午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它是要解决大事,“你快点。”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阳还在一直扒,才察觉不对劲,走上前去。
  向阳前爪还在继续刨。只见土层之下,埋着一具小小的动物尸体,大半被泥土盖住,只有些许毛发露在外边。
  秦午心里咯噔一下,拿出短刀跟着扒开,是一只小猫。他仅看了眼前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一眼。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他脸色发白,心口泛着酸水,来不及退远,弯腰扶着膝盖,剧烈地干呕起来。
  许久之后,他缓过神来,面色平静,蹲下来将泥土重新埋上。
  随后带着向阳离开。
  秦午回屋之后,洗漱一番,仍觉得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他取出怀里的饴糖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嚼碎,听着咔嚓咔嚓的响声,心里那股烦躁越发强烈。
  强压下去的恶心翻涌上来,他手臂猛地一挥,茶盏砸落地面,刺耳的碎裂声炸开,碎瓷片滚得到处都是。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眼底满是躁乱,死死盯着一地狼藉。
  这时脑海里响起邀石的声音,冰冷蛊惑,像贴着耳根低语。
  “你看,弱小的生命只能落得这般下场。这世间本就如此残酷。”
  “既然已经见识过,何必再压抑自己。那些令你厌恶的人,除掉就好了。”
  “只需要动手,一切烦扰便会彻底消失。”
  “不必恪守什么规矩。杀了他,就能解脱。”
  “杀了他……”
  秦午猛地抱住头,太阳穴突突地跳,指尖用力攥着头发,内心拼命抗拒。
  “别再说了……住口。”
  可那道声音依旧不肯停歇,不断钻进来。
  “你明明不认可这规矩,不要否认。”
  “把他除去,你就不用再受这般煎熬。”
  “你以前做得很好,不是吗?”
  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跪俯在地,额头狠狠撞向地面,一些细小的碎片扎进皮肉,他似感觉不到痛,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痛苦哀求。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呼吸乱得几乎喘不上气,秦午拼命抗拒,可邀石依旧阴魂不散。
  “够了……求求你。”
  不知过了多久。
  秦午松开双手,掌心满是冷汗,心神终于归于平静。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盏。
  感觉到额头有些湿润,他抬手轻碰,指尖猩红黏腻,随后撑住桌沿,勉强站直身体。
  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都过去了,我好了。”
  可指尖仍在轻颤,他清楚,那潜藏在脑海深处的东西,从未真正离去。
  缓了一会儿,他蹲下身将地上碎瓷片一一捡起,再去擦洗干净自己,还上了药。
  一切都回到了正常的模样。
  秦午寻了一件旧衣裳,重新回到埋着小猫的地方,取出帕子蒙住口鼻,挖出躯体,轻轻放在衣裳里包裹起来,去找秦远。
  “皮毛上面有少量使人浑身瘫软的药粉,约莫是为了令它失去反抗的力气,好将它捉住。”
  秦远细细查看过后,得出结果。
  秦午重新包裹好躯体:“这药粉有迷乱心智的作用吗?”
  “但凡能令人瘫软无力的药粉,大多会顺带扰乱心神。”
  秦午明白了,抱起包裹,“多谢秦叔。”
  秦远背着手,打量他:“我还未问你,这哪儿来的?”
  “向阳找到的。”秦午道,“在后院。”
  秦远面色凝重:“王府里竟有这般阴毒的人,此事定要查清。”
  秦午点点头:“我会查的。”
  秦远顿了顿,欲言又止,“你……”
  秦午看他。
  秦远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两声,道:“我让秦辰去查。”
  “好。”秦午转身就走,他看出来了,秦远是嫌他笨。
  他去种了槐树的那块地,将躯体重新埋了进来,还找了好些漂亮的花移栽在它身旁。
  小猫喜欢扑蝴蝶,到时候花香会引来蝴蝶,小猫就不会孤单了。


第49章 伤痕
  秦午的额头上有细碎的伤痕,细看伤口还挺深的。
  这伤自然是瞒不过慕容祁的。
  夜里,慕容祁拽着他起身,一脸漠然道:“你再说一遍。”
  “就是,我下午不小心在茶桌睡着,然后打翻了茶盏……”秦午低着头,拽了拽被子,“没站稳摔倒,磕在碎瓷片上,就这样了。”
  慕容祁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你看着我。”
  秦午依言看他,眼里明显带着闪躲。
  “撒谎。”慕容祁道,“不说是想让我审?皮痒了是吗。”
  “不是!”秦午恼怒道,“即便我说的不是真的,我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吗?”
  他在慕容祁眼前捏着指尖比划,“就这么小的秘密,我都不能有吗?”
  慕容祁没回答,转而问道:“上药了吗?”
  “上了。”秦午点头,呆愣愣地看着慕容祁起身,往拐角处的置物架走去,问,“你去哪?”
  慕容祁头也不回,淡淡道:“拿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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