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他是教坊司出来的,长得好,心气也高,自小见多了麻雀变凤凰的事,怎会甘心被这般冷落,蹉跎一生。
  午后,慕容祁处理完手中的琐事,走到后花园歇息。
  没多久,便见远处走来一人,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脸上挂着略带羞涩的笑。
  “王爷。”承安上前行礼,一举一动皆是规矩得体。
  慕容祁扫他一眼:“嗯。” 他一只手随意搭着栏杆,目光望向不远处锦鲤。
  承安见他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垂下眼帘,主动寻起了话头。
  “奴闭门几日,着实有些闷了。这才出来在后园走上一圈,万万不会私自乱走,坏了王府的规矩。”
  见慕容祁只是望着池面,没有接话,承安便又接着往下说。
  “奴从前身在教坊司,习得几分歌舞,原是预备着侍奉王爷。如今闲置院中,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日日空等,心中实在惶恐。”
  他飞快地觑了慕容祁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奴不敢奢求别的,只盼王爷垂怜,能给奴一个侍奉左右的机会。无论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今日这般唐突,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慕容祁这时才侧过头:“本王对你,毫无兴趣。不必生别的念想。”
  承安脸色发白,满心的期待落了空。可他不敢流露半分不满。
  “奴知晓了,叨扰王爷歇息,奴这便告退。”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五指紧紧攥着袖口,眼底满是不甘。
  屋内,福儿正百无聊赖,坐在窗边往外看,见承安过来,问道:“事情可成了?”
  承安不耐:“我已经明着开口求恩宠,王爷直接便回绝了。”
  福儿嗤笑一声:“若真这般容易,这王府后院怎会就你我二人。”
  承安不肯放弃。今日只是初次试探,至少他在王爷面前露了脸。一次不成那便多试几次。
  此时,午祁酥坊中来了一人。
  慕容玥走了进来,四处打量了一番,道:“你这小铺弄得不错啊。”
  “吃吗?”秦午推了推面前的糕点。
  这是刘师傅做的新品,特意让他尝尝,若是味道可以,就多做些放出来卖。
  慕容玥拿起一块,浅尝了一口,“还行。”随后将剩下的半块放到身后一男子的嘴边。那男子像是习惯了,看也没看就吃了。
  秦午盯着两人动作。这男子五官大气,肤色偏黑,气质有些冷漠。
  慕容玥给他介绍,“他叫江寻,是我的护卫。”
  “哦。”秦午点点头,这是学了慕容祁。
  “你这儿也不忙,我请你喝酒?”慕容玥道,“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行吧。”秦午交代了孟英英一声。
  几人去了上回的酒楼。
  秦午见门合上,江寻站门外守着,指了指外边,对慕容玥道,“他不进来?”
  慕容玥茫然道:“他进来做什么?”
  “他不是你那什么……心上人?”秦午卡了一下,一下子不知如何形容。
  “不是。”慕容玥摆摆手,“逢场作戏呢。”
  “还能这样。”秦午愣了一下,记着上回这人不是这样的,莫非是被萧然伤透了心?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厮送了酒进来。
  慕容玥拿起就给秦午倒了满满一杯,一副见惯了的模样,“嗐!这算什么。”
  秦午尝了一口,“这回倒是好喝。”
  慕容玥一口闷了,“我喝着好,才想着请你来的。”
  秦午没信他这鬼话,他与慕容玥算不得很熟,“找我做什么?”
  “你……”慕容玥坐近了些,瞟了一眼门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那什么的时候,疼不疼?”
  秦午脑袋往他那歪了歪,没听明白,“什么时候?”
  “啧。”慕容玥一脸‘你装什么’的表情,“就你跟我小王叔,那什么床上的事。”
  秦午搓了把耳朵,“你不知道吗?你跟萧然都在一起好久了。”
  “他不让我碰!”慕容玥说起这人,翻了个白眼。
  秦午皱着眉头看他,一时语塞。
  慕容玥怼了怼他,着急道:“我就想问问你,疼不疼?”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午脸颊发烫,不想与他说这个。
  慕容玥气道:“我怎么试,我又不是下边的。”
  “我也不是。”秦午嘟嘟囔囔。
  “装吧。”慕容玥显然不信,小王叔那人最是强势不过。
  秦午不想跟他聊这种私事,接连闷了两杯酒,灭了灭上头的火气。
  他看了眼慕容玥跟小姑娘似的脸蛋,实在没能忍住,怀疑道:“你是上边的?”
  那岂不是江寻……
  嚯!
  他又看了眼慕容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什么眼神?”慕容玥不满道,“江寻那人你也见了,三棍子打不出来一声响,试了一回,疼不疼我都不知道,反正现在不肯让我碰了。”
  他郁闷地磕了下酒杯。
  真是他好意思说,秦午都不好意思听,这人说话这般随意吗。
  慕容玥舔着个脸,追问:“我认识的,就你一人是这样的,你便告诉我呗。”
  “我不是!”秦午提高了两分音量。
  慕容玥见他这样,或许总算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
  这顿酒没喝多久,秦午就待不住了,告辞回了王府。
  慕容祁在屋里软榻上倚着,把玩着一颗秦午送的小木球。
  见秦午步子轻飘飘地走了进来,坐正了些,“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午没出声,走到他跟前,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下巴放在他膝上。
  慕容祁闻到了酒气,掐他的脸,“喝酒了?与谁喝的。”
  “慕容玥。”秦午喃喃道,他没喝醉,就是晕乎乎的。
  慕容祁的手重了两分:“你怎么又和他混在一起。”
  “疼。”秦午抓住他的手腕,拉开,没拉动。
  “说啊。”慕容祁手上力度松了些。
  秦午委屈道:“他来找我的。”
  慕容祁:“找你做什么?”
  秦午想起慕容玥与他说的那番话,实在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慕容祁的手又开始重了。
  秦午骂他:“坏蛋。”
  慕容祁盯着他那清澈湿润的眼睛,松了手,用指节蹭了些发红的位置。
  秦午双手撑着他的腿,仰头想去亲他,差一点够不着。
  慕容祁一动不动,等他自己过来。
  秦午满身酒气扑了上去,将慕容祁困在软榻上。
  跟小狗一样,嗅一会儿亲一会儿的,蹭得慕容祁发丝衣襟都乱了。
  他的吻技是跟慕容祁学的,满满的侵略占有意味,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
  秦午喝多了比平日放开了不少,慕容祁险些招架不住他。
  他的手往下,唇一下下地碰慕容祁耳侧,轻咬了一下耳垂。
  慕容祁泄出一丝轻喘。
  那一点喘息像是引子,燎原之火瞬间烧上秦午的四肢百骸。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攻略眼前这个人。


第41章 威胁
  等到二人停下,外边天色都黑了,秦午抬眼望见慕容祁的模样,便知坏事了。
  慕容祁抬膝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下去。”
  秦午赶紧爬起来,衣物都掉在地上,沾了灰尘,他随意捡了一件裹好,到衣柜取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给慕容祁。
  慕容祁接过简单盖了盖,遮不住满身的红痕,甚至连脚背上都有。
  秦午穿好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慕容祁似笑非笑地看他:“做什么?方才胆子不是大得很吗?”
  秦午硬着头皮走过去,想去抱他。
  “站着。”慕容祁道,“谁教你的。”
  秦午小声道:“上回,在册子上看到的。”
  慕容祁淡淡评价:“会玩,差点将我折成两半。”
  秦午的脸瞬间热得烫手。
  直到夜里睡下,他还有些不敢看慕容祁。
  他原本以为慕容祁会大怒,甚至会狠揍他一顿,现在这个结果,他想都不敢想。虽然他也没做到最后,可慕容祁的腿都红了一片。
  慕容祁没同意他帮忙抹药,可能还是生气的。
  秦午侧头看了一眼他,伸手去抱。
  第二日醒来,秦午细细观察了,慕容祁与平时一样,这才放下心来,抓着人抱着亲了好久才肯撒手。
  他现在每日都充实得很,上午习字,午后还要去铺子看看缺什么货,要去取货。小铺如今越做越好,秦午更乐意过去了。
  “英英。”秦午挪到柜台,“你累不累,我看着吧你去歇息。”
  孟英英每日都乐呵呵的:“不累,这活儿轻松得很,我家里的活还要累些呢。”
  这傻姑娘。
  秦午扫了一圈,货也买回来了,现在没他的事,还是回王府陪慕容祁好了。
  路过糖铺时还买了一小包饴糖, 现在他吃得少了些,铺里的糕点多得是,很少会想起来这东西。他心想病应该是好了吧,神经病能自愈吗?
  王府内。
  蒋元带着两位满身书香气的年轻男子,过来拜访慕容祁。
  慕容祁便在水榭设了宴席,新提拔上来的管事倒是会来事,特意安抚了乐师奏乐助兴。有一位小厮见此,悄悄往后院去。
  水榭之上,觥筹交错。慕容祁坐在主位,偶尔开口寒暄几句。
  承安换了一身桃粉舞衣,他肤色白皙,穿着不显违和,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他走到水榭中央,随着乐声缓缓抬手,旋身,步法轻灵,腰肢柔韧,看得出来是经过多年苦练。
  水榭中原本交谈的几人目光渐渐被场中之人吸引。
  承安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慕容祁。
  他知道,舞技,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教坊司里多少人,便是凭一支舞、一曲歌,得了贵人青睐。他不信自己比旁人差。
  一曲终了,承安热得脸颊微红,衬得愈发明艳。他立于原地,等待王爷的反应。
  慕容祁端着酒杯:“跳得不错,赏。”
  这是将他定位为宴饮时助兴的舞人了。
  承安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俯身:“奴谢过王爷。”
  他退回后院,宴席继续。
  无人注意到假山石旁,秦午边看边咔嚓咔嚓地嚼完了一整包饴糖,转身离开。
  回到屋里,他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快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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