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看不惯他这怂样,使劲摸了一把它的脑袋。
  一开始他们还奇怪秦午为什么出城,还当他奉了王爷的密令。可秦午见着他们就跑,怎么看都不正常了。
  秦亥道:“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哥不想跟你动手。”
  秦午刚离家出走,转头就被逮回去,该多没面子。而且说不定慕容祁会生气,又要罚他。
  他不想被罚。
  秦午脚尖轻点,先下手为妙,可纵使他招式精妙,却斗不过两人。两人分工配合,一人正面牵制,一人伺机锁拿,几番周旋之后,秦午终究抵抗不住,被二人按住肩头,半跪在地。
  连向阳都被拎在半空,缩着脑袋哀叫,丝毫不敢动弹。
  这场一人一狗的出逃行动,持续了一个时辰不到,最终宣告失败。
  回去时因为城门关闭,折腾了好一会儿,守城护卫才肯放行。
  秦午被二人押送回屋,进门就见着慕容祁一手拿着他留下的书信,一手端着茶杯,细细品读。
  慕容祁抬眼望过来。
  秦午没忍住倒退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
  慕容祁轻摇手中的信纸,幽幽道:“我竟不知,你心中对我这般不满。”
  秦午低垂着脑袋,心想他所写的都是有理有据的。
  慕容祁对他下手很重,面对他的眼泪丝毫不心软,他道了无数句错,慕容祁都没有放过他,他难受极了。
  慕容祁看着他委屈的模样,道“过来。”
  秦午站在原地不动。
  慕容祁不跟他道歉,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慕容祁放下信纸:“秦午。”
  秦午上前两步,就两步。
  慕容祁轻叹一声,主动走近他,牵起他的手,拉他到软榻坐下。
  秦午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为什么要走?”慕容祁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秦午瞥了一眼信纸:“我写了。”
  “我要你说。”慕容祁道。
  秦午写的时候没感觉,可要当着慕容祁的面说出来,感觉很别扭。
  慕容祁一直在安静地等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秦午才说:“你对我不好,老是罚我。”
  慕容祁:“嗯。还有呢?”
  秦午继续道:“你老是帮坏人,不帮我,每回都是他们有错在先,我才动手的。”
  慕容祁点点头:“嗯。”
  秦午想了一下,皱了皱眉,“没了。”
  他信上写的是多,但来来回回说的都是这两点。
  “我不是多管闲事,这回是我的事,他们先寻我的麻烦,这怪不得我。”
  “你应该帮我。”
  “可你没有,你还因为我打伤他们罚我。”
  秦午越说越难过,眼泪一滴滴掉在手背上,有些烫。
  “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会杀了他。”
  “你为什么不是这样?”
  他狠狠抹了一把泪,倔强道:“我没错。”
  他认错也是应该想慕容祁饶过他。
  他没错。


第45章 草木
  慕容祁静静等他说完,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秦午,若我不是慕容祁呢?”
  秦午嘴里嚼着蜜饯,抬起湿润的大眼睛看他:“什么?”
  慕容祁看着他,“我没有这层身份,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如何从牢狱出来?”
  秦午愣了愣。
  “你这般冲动行事,会造成什么后果,你想过吗?”慕容祁道,“你说我不喜欢你,可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秦午张了张嘴,想反驳他。
  慕容祁抬手制止:“此案没有重审前,你被判了杖责,流放,这便是你不知分寸的后果。我若只是个普通人,我会因此彻底失去你。”
  秦午的瞳孔瞬间放大。
  “当然,这是假设,我定然会倾尽全力护你。”
  “可皇城之下,纵为锦王,亦难保万全。”
  “秦午,我没有帮你吗?”
  秦午肩膀一下下剧烈地抽动,任由泪水划过下颌。
  他一把抓住慕容祁的衣袖,哭声并不响亮,带着浅浅的哽咽,“我……不要!我不要!”
  慕容祁心口揪疼,伸手搂过他,哄道:“不要什么?”
  秦午感觉喉咙被棉花堵住,说得很艰难:“我不要……失去你。”
  压抑多日的情绪翻涌,他不再强撑,抽噎渐渐放大,哭声越来越响亮,不顾一切地发泄着心中的后怕以及后悔。
  “……我错了。”
  慕容祁从未见他哭成这样,快要心疼死了,他再也顾不上说教,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下下抚过他的背脊,嘴上不停地哄:“好了,好了。”
  来来回回的哄了许久,秦午才终于发泄完,渐渐止住了哭声,“渴……”
  慕容祁将茶杯抵在他唇边,“慢点。”
  秦午喝完在慕容祁怀里待了好久,他喜欢这样的慕容祁,很温柔,很暖和。
  缓过来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双眼肿得跟核桃般,他抬手去揉。
  慕容祁抓着他的手腕:“不能。”
  秦午哑着声,听着像撒娇:“眼睛疼。”
  “我用湿帕子给你敷,一会儿就不疼了。”
  慕容祁想起身,秦午的手却紧紧搂着不放,他拍了拍他的手臂,“先放手,你这样我怎么去。”
  秦午依言放开,却在慕容祁站起身后,从身后搂过去。
  慕容祁无奈:“你坐回去。”
  “我不要。”秦午要挨着他,“就这样也能走。”
  慕容祁妥协了。两人如连体娃娃,一步步缓慢走到架子旁。
  慕容祁拧干帕子,转身覆在秦午双眼上。
  秦午乖乖仰着头,慕容祁亲了他一下,随后看看他,接连亲了好几下。
  秦午嘴角勾起,“你做什么亲我。”
  “喜欢你。”慕容祁说完,又亲一下。
  秦午拎走帕子,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扣住慕容祁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缠得难分难舍,二人脚步不由自主向后退,一步步退至床前。不知是谁脚下一绊,一同落向床榻。
  秦午的吻却没有停下,直到二人气息急促,他才抵着慕容祁的额头,问道:“可以吗?”
  慕容祁扬起下颌亲了他一下,默认了。
  屋内的烛火渐渐燃尽。
  秦午擦洗回来后,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捶枕头,嚷道:“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慕容祁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他。
  秦午忿忿道:“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凭什么我都要听你的,我是工具?”
  慕容祁允许他动,他才能动!这个人简直恶趣味十足!
  慕容祁被他逗得笑出声来,起身灭掉烛火,俯身凑到他耳侧:“没吃饱?”
  不待秦午应声,慕容祁便下手了,顿时床榻轻晃,凌乱的喘息再次响起。
  秋风卷过,枯黄的树叶从眼前飘过,秦午望着眼前紧闭的木门,满眼皆是悲凉。
  晴天霹雳!
  他的小铺没了。
  秦午一路如行尸走肉,回到王府整个人都蔫了。
  他来到王府的这段日子,头一次尝到了冲动的苦果。
  慕容祁跟在后边进来,看到这人心如死灰地趴在软榻上,差点就心软了。
  他装作毫不知情地上前,将人拉起坐好,“怎么了。”
  “哥哥。”秦午低头抵在他的肩上,怅然道:“没了,我的小铺没了。”
  慕容祁轻咳一声,安慰他,“我再给你开一家。”
  “不用了,我什么都做不好。”秦午没了心气,“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铺子才会被封,你会怪我吗?”
  慕容祁摸着他的脑袋,嘴角挂着笑,语气却勉强,“不会。”
  秦午听出来了,顿时更觉得愧疚,“我再也不惹事了,我保证好吗?”
  慕容祁迟疑了一下,才应道:“嗯。”
  “我真的!”秦午急了,抬起头来,试图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决心,“我说真的!”
  “好好好。”慕容祁没再逗他,拍拍他的脸颊,“那你最近好好跟着夫子习字,无事便不要出门了。”
  “好。”秦午应得很快。
  过了几日,宫里来人,皇帝传召慕容祁进宫。慕容祁去了许久,回来之后,对秦午的看管更严了几分,他再也不被允许出门。
  慕容祁不知在忙些什么,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
  秦辰要养家,一直在出任务。
  秦午每日除了习字,只能去厨房找嬷嬷要点好吃的,或者逗向阳玩。
  王府就这么大,秦午在府里乱转时,偶尔也会撞见后院的两人。一开始秦午还想着少往后院跑,但转念一想,这是慕容祁的家,他是慕容祁的宝贝,整个王府他都能去,凭什么要他躲着别人。
  后院有一块地空了出来,原先种的花都败了,还没来得及种别的。
  秦午见着了,就要来打发时间。他先去找了人买回来两棵槐树苗,随后取来铁铲,在空地上掘开一个个土坑,将树苗放进去,再填上泥土压实,最后浇点清水。
  他蹲坐下来,静静望着眼前的幼树,盼着它能活下来,在此生根长大。
  “秦公子好兴致啊。”福儿长了一张圆圆的脸蛋,笑起来很温婉。
  秦午对着她点点头。
  福儿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走到秦午身边,扫了一眼刚种下的树苗,“种树容易,扎根难,不知这院里,是否容得下这株新木。”
  秦午拿铁铲一下下铲松地面的泥土。
  福儿扫了一眼他。
  他在外边犯了事,被王爷关在府里不许出门,阖府上下谁人不知。原本以为他多得王爷宠爱,看来也不过如此。
  福儿垂眸掩下眼底的轻视,道:“同是守着这一方院落,有人是院里栽定的花木,有人是吹过的风。风虽能时时绕着院走,却终究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泥土。”
  秦午丢下手里的铁铲,道:“你吵到我了。我不明白你找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想要王爷怎么不直接找他。”
  闻言,福儿面不改色,反而轻笑一声:“秦公子说笑了,说到底我们皆是依附之人,便如阶前草木,何时得雨露,该由王爷定夺。草木如何做得了主。”
  秦午不喜欢她说话,很奇怪,很别扭,他起身离开。


第46章 干涉
  天气渐凉,夜里下了一场细雨。
  屋内,二人彼此交缠的呼吸粗重,滚烫。慕容祁从不是温柔纵容的姿态,力道不容拒绝,是全然的占有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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