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着实没忍住,笑出了声。
  起初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笑意已经压不住了,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往外漏,越漏越大,最后变成一串低低止不住的笑。
  可————
  好轻松啊!
  他站起身将窗户推开。
  甚至连风都是甜的。


第244章 看我干什么?喜欢啊?
  时间这东西,在海边和山间跑得格外快。
  一周,两周,三周,一晃就过去了。
  夏天正发着狠,阳光一天比一天毒,把山里的树叶子都晒得蔫蔫的,只有院子里那几棵老樟树还精神,撑着一大片浓荫。
  宋怀稚躺在泳池里的游泳圈上,整个人漂在水面上。
  蓝白相间的短袖被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下面搭着一条白色短裤,两条腿从泳圈边沿垂下去,脚尖时不时踢一下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皮肤白到晃眼。
  泳池边支了张矮几,上面摆着切好的瓜果、冰镇的饮品、还有一小碟盐渍梅子。
  风从山谷里穿过来,把水面吹得一皱一皱的,也把他额前那几缕湿发吹开又吹乱。
  日子过着过着。
  就过成了这样。
  段无皑出去了,推不掉的会。
  霍星曜也走了,赶个远城市的通告。
  薄渐更不用说,有台手术全亚洲只有他能接,再疯也得去。
  段青崖和霍淮彧倒是能远程办公,楼上那两间改成了临时会议室,两个人各自守着一台电脑,偶尔透过窗户往下看一眼,确认泳池边的人还在。
  谢澜音基本不离开。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守着。
  宋怀稚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跟他说话,他也不催,就只是在那,抬眼就能看见。
  宋怀稚的状态,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第一周的时候,他半夜还常常惊醒,醒了就不说话,自己缩在阳台角落里发呆。
  第二周就好多了,偶尔发呆。
  第三周开始,连药量都减了,可医生说,还不能停。
  宋怀稚睁开眼,从矮几上摸了一颗葡萄,剥了皮,塞进嘴里,甜里带着一点凉,他眯了眯眼睛。
  偏过头,发现谢澜音正看着他。
  宋怀稚嚼着葡萄,歪了歪头,冲他笑起来。
  “看我干什么?”
  他顿了一下,唇边挂着那点笑,尾音轻轻上挑。
  “喜欢啊?”
  谢澜音还没来得及开口,楼上窗户“唰”地一声被推开了。
  段青崖半个身子探出来,嗓门大得能把整座山的鸟惊飞:“喜欢!最喜欢你!”
  霍淮彧从旁边另一扇窗探出头,语气比他稳,但也没收着:“我也一样。”
  段青崖偏头瞪他:“你凑什么热闹。”
  霍淮彧挑了挑眉,一脸你能拿我怎么办。
  宋怀稚躺在泳圈上,看着那两扇窗户里挤出来的两个脑袋,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澜音就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刚好盖过楼上传下来的动静:“喜欢。现在来说的话,可能爱比较准确。”
  宋怀稚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美滋滋地又躺了回去,手臂枕在脑后,整个人漂在水面上,嘴角挂着一丝收不住的笑。
  他伸手遮住眼前的阳光,指缝间漏下来的光斑碎金一样洒在脸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水汽的风灌进肺里,把胸腔撑得满满的,又轻轻吐出来。
  “真好啊。”
  楼上段青崖还在嚷嚷什么,被霍淮彧泼了半杯凉白开,两个人掐起来。
  宋怀稚漂在水上,听着这些动静,忽然觉得这地方、这些人、都真实得有点不真实。
  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蓝得发亮的天。
  嘴角那点笑意,半天都没落下去。
  又过了三天————
  傍晚的太阳烧得慢,整片天从橘红褪成绛紫,最后沉进山后面,只留一层薄薄的余晖勾着山脊线。
  院子里拉了灯,一串一串的暖黄灯泡从樟树枝上垂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外出的人陆续回来了。
  段无皑先到,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薄渐紧随其后,袖口卷着,手洗得泛红。
  霍星曜赶了最远的路,进门时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还拎着一盒在路上买的点心。
  段青崖和霍淮彧本来就住在楼上,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一个帮着搬椅子,一个去冰柜拿酒。
  院子里支了烤炉,请来的师傅正翻着一整只羊,火苗舔着羊皮,油滴在炭上滋滋作响,香气混着山里的晚风,一阵一阵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的长桌上摆开了各色烤串,牛肉、鸡翅、羊腰、玉米、青椒,一串串码得整整齐齐,刚刚从炉上拿下来,还带着炭火的热气。
  宋怀稚早就占了最里面那张沙发,整个人陷进去,裹着条薄毯。


第245章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山里的夜比城里凉,太阳一落,风就带了凉意。
  他手里拿着酒杯,里面是度数很低的果酒,颜色清亮,闻着有股淡淡的水果香气。
  霍星曜坐他旁边,手里也端着杯,两个人碰了一下。
  宋怀稚抿了一口,霍星曜则昂头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往沙发里一靠,长长呼了口气:“还是哥哥身边最舒服。”
  “背着我喝好喝的?”
  薄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来了,一屁股坐在宋怀稚另一边,顺手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段无皑从对面走过来:“你手洗干净了没就倒酒。”
  薄渐头也没回:“比你成天看那文件的手干净。”
  烤炉那边,霍淮彧端着盘走过来,盘子里码着刚烤好的串,油亮亮的,还冒着烟,他把盘子放在长桌上,招呼了一声:“都尝尝。”
  谢澜音率先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咽下去,放下签子,语气温和:“火候确实好,就是盐可能跟师傅有点私人恩怨。”
  霍淮彧动作一顿,拿起一串咬了口,表情微妙。
  宋怀稚在沙发上看见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声,薄毯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
  烤串的咸淡成了导火索。
  段青崖第一个不乐意,拎起一根羊腰子咬了一口,当场皱眉:“这叫火候最好?这盐是撒上去的还是倒上去的?”
  霍淮彧站在烤炉边,手里还拿着夹子,闻言回了一句:“师傅烤的,你问他去。”
  “师傅烤的还是你烤的我自有分辨。”
  “你看不起谁呢?”
  “谁应看不起谁。”
  “找事是吧。”
  ......
  宋怀稚裹着薄毯,窝在沙发角里,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
  火光、灯光、酒气、炭香,全混在一起,院子里热热闹闹的。
  眼眶莫名有点热。
  抬手,用指腹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把没落稳的那点潮意擦掉。
  清了清嗓子。
  端起酒杯:“行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六个人同时看过来。
  宋怀稚举着杯子,冲他们晃了晃,笑了下:“碰一个。”
  段青崖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自己的杯子凑过来。
  薄渐跟上,段无皑起身,谢澜音立刻响应,霍淮彧放下夹子,霍星曜探过身来。
  七个杯子在灯火下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宋怀稚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着他们,嘴角翘着。
  真好。
  天色彻底暗下去,樟树的影子融进夜色里,只剩枝桠间那串暖黄灯泡还亮着,把院子里拢出一小片人间的光。
  管家不知道从哪搬出一台卡拉OK,麦克风搁在矮几上,屏幕亮着,放了些旋律温柔的旧歌当背景音。
  大家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聊天、喝酒、翻烤架上的玉米,那音乐就像一层很薄的纱,铺在热闹底下。
  宋怀稚窝在沙发里听了一会儿,伸手把话筒拿了过来。
  低着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伴奏切了一首,前奏钢琴响起来,慢慢的轻轻的。
  清了清嗓子。
  凑近话筒。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所有杂音都像被吸走。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被灯光照得有些发白的侧脸上。
  宋怀稚没看他们。
  闭着眼,指尖随着旋律轻轻点在膝盖上。
  那些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帧一帧浮上来:雨夜里被反锁的房门,走廊尽头踢翻的垃圾桶,厕所隔间外刺耳的笑,还有无数个只有自己的深夜。
  声音开始发颤,尾音碎在空气里。
  可唱到中段,旋律缓下来。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开始变。
  段青崖在机场俯身下来的吻,薄渐一遍一遍又一遍爱,谢澜音看向他永远温柔的眼神,霍淮彧转账记录上永远不变的“自愿赠予”,霍星曜永远满分的情绪价值。
  还有段无皑....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身份那么严密是因为谁。
  睁开眼。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世界。”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开的细响。
  没人说话。
  宋怀稚放下话筒,冲他们笑了一下。
  “唱完了,好听吗?”
  段青崖第一个动了。
  他把手里的串往盘子里一搁,抬起手,掌声又响又急:“好听!”
  他喊,声音有点劈,眼眶泛着红,笑得却很大声:“我老婆唱得最好听!”
  霍星曜跟着鼓掌,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杯子举过头顶:“哥哥再来一首!”
  薄渐脸上的泪从第一句就开始流,一直流到副歌结束,淌了满脸。
  等他看见宋怀稚唱完最后一字,抬起眼冲大家笑的时候,才跟着慢慢笑出声,一边笑一边鼓掌。
  段无皑偏过头,用指背擦了一下眼角,也抬手,加入那片掌声里。
  霍淮彧用力拍了几下。
  谢澜音的泪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衣领里。
  他没有去管,只是很认真地鼓着掌。
  宋怀稚看着满院子的人,看着他们乱糟糟地鼓掌、叫好、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拿起话筒又补了一句:“行了行了,再不吃要凉了。”
  院子里灯光暖黄,炭火还燃着,桌上那排酒杯里的酒映着光,晃出一小片一小片碎金。


第246章 生日
  入夜。
  院子里灯火还亮着,可喧嚣已经慢慢落下去。
  宋怀稚窝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脑袋歪向一侧,靠在扶手上,呼吸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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