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闭上眼。
  ‘谢谢你们,让我做了这么美好的一个梦。’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光影落在他的脸上,一闪一闪。
  他摸出手机,原本今天拍的照片已经尽数被转移到新手机上面,旧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照片,看了最后一眼,格式化,然后抬手,扔了出去。
  手机划出弧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升起车内挡板。
  打开后排座位的灯。
  拿出一套简易无菌刀具,一张写满了步骤的说明。
  拆开包装,确认每一步都清楚,才伸手绕到后颈。
  指腹按住那个位置,皮肤下有一小块硬的东西,约莫米粒大小。
  确认好位置。
  深吸一口气,拿起无菌刀。
  刀尖刺进皮肤的那一瞬间,痛意像一根烧红的针,顺着颈侧往后脑窜。
  紧接着是麻痹感,凉飕飕的,顺着肩膀往下淌。
  他咬紧牙,汗从额角、从鼻尖、从后颈一层一层地往外渗,很快就把衣领洇湿了一片。
  他没出声。
  慢慢转着刀尖,顺着那块硬物边缘一点点剥离。
  膜层被分开的时候,有一下刺痛得特别厉害,他猛地闭上眼,肩膀抖了一下,可还是没停。
  手指稳着,呼吸压着,一寸一寸地把那东西从皮下分离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一下,那枚米粒大小的芯片连着一点淡粉色的膜,从皮下被完整地挑了出来。
  他把它放在旁边的纸巾上,芯片表面还带着血丝和一点没擦干净的体液,在窗外的烟花光里泛着极淡的金属冷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慢慢把刀放下,用提前准备好的纱布按住后颈,布上很快就洇出一小片红,他用力压着,靠在窗边头,仰起脸,慢慢吐出一口气。
  再见。
  再也不见。


第248章 等我吧,好不好,会等我的吧
  庄园里。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把廊下的蓝色纱幔照得影影绰绰
  长桌上杯盘狼藉,蛋糕切了一半,奶油边缘已经化了,红酒白酒果酒东倒西歪地躺在桌布上,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半瓶,酒液顺着瓶口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红。
  几道身影横七竖八地散在沙发上、地板上、扶手椅里。
  就连管家靠在墙角的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旁边摆着几只没来得及收走的竹篮,里面还剩半篮草莓。
  加湿器还在工作,细密的水雾从出雾口一点点漫出来,混着里面加的助眠精油,把整间客厅裹进一层淡淡的香气里。
  窗外,烟花还在放。
  一朵接一朵,从庄园后面的山坳里升上去,在天边炸开,把夜色切成一片一片的光。
  门口的值守亭里,保镖歪在椅子上,手里的对讲机滑到了脚边。
  其余的干脆趴在桌上。
  后面的保安住所,桌上的酒菜还没吃完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此刻。
  庄园里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
  烟花在天上亮,屋里的人一个都没醒。
  ——
  翌日。
  霍星曜是被吵醒的。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想抓个什么东西把耳朵捂上,可手还没摸到,就听见耳边有人在喊,声音着急又沙哑。
  声音逐渐清晰。
  “宝宝!宋怀稚——”
  哥哥?
  哥哥怎么了?
  睁开眼。
  天光大亮,阳光从落地窗刺进来,晃得他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发现自己昨晚是趴在地毯上睡的,胳膊压得发麻,脖子僵得转不动。
  旁边谢澜音和段无皑还歪在沙发和墙角。
  “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
  这一声像捅了马蜂窝。
  沙发上、地板上、椅子上,几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谢澜音先撑着扶手坐起来,段无皑也跟着睁眼,霍淮彧从单人沙发里直起身。
  然后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薄渐从二楼冲下来,步子乱得几乎踩空两级台阶。
  眼窝深陷,眼底布满血丝,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他站在楼梯口,声音发颤。
  “没了!人没了!”
  所有人的困意瞬间散了。
  “什么时候的事。”
  薄渐没答,他根本答不上来。
  他早上醒过来,迷迷糊糊上楼去敲宋怀稚的门,敲了好多遍没人应,推开门,床上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户半开着,屋里没有一点人气。
  桌上还留着一封信。
  段青崖正好从外面跑回来,脸色比出去的时候更难看,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没有。任何地方都没有。楼上楼下、后院、院子外面、路边。手机也关机。”
  “对了!”
  薄渐猛地看向手里:“信!”
  几人霎时围上去。
  “to大家,见字如面:
  我是猫猫、只只、姜怀、枳槐、槐槐花,也是姜知,霍淮彧没想到吧,你的前任还是我。
  我是好多好多身份。
  但....好像唯独不是宋怀稚。
  其实我能感觉到我好像从岛上下来之后,精神状态不太对,你们也真是,有的检查还非要骗我是正常查体,我看起来像个小孩吗?还有的检查要趁我睡着,知不知道我装睡有多困难。
  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
  为了让我吃药,你们这些没病的也跟着我一起吃,连我的药也要抢啊。
  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但我不知道是用什么身份开心,是枳槐还是猫猫,所以啊...我决定去找自己。
  不要跟过来[○`Д′ ○]
  谁跟过来我就不跟谁好了,说到做到!
  我会照顾好自己,饿了会吃饭,下雨知道往家跑。
  等我找到了自己,就回来找你们,当然,谁要是中途想联姻或者有了其他心爱之人,我不会祝福的。
  什么?
  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有可能一周一个月一年,等我彻底是我,我就回来,你愿意等我吗?
  等我吧。
  好不好。
  会等我的吧。
  ......
  一定要等我。
  ——————^.^”


第249章 世界这么大,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你
  没人出声。
  信纸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停在段青崖手里。
  霍星曜最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和一点没藏住的不安:“那……还找哥哥吗?”
  众人噤声。
  找?
  找有什么用。
  他信上写得明明白白,谁跟过去就不跟谁好,说到做到。
  宋怀稚这人,平时能屈能伸,可一旦真下了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这一回他是要去找自己。
  段无皑靠在墙上,闭了闭眼,慢慢开口:“不找了吧。”
  他说完这句,客厅里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撑着的梁。
  段青崖低着头,霍淮彧坐回沙发里,一只手撑着额头,霍星曜蹲在地上,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谢澜音靠在窗边,解锁手环,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
  位置,空白。
  情绪,空白。
  头像,空白。
  所有的数据都变成了一串冷冰冰的“未连接”。
  他盯着那一片空白看了好几秒,轻笑出声。
  笑里没多少温度,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明白过来的了然。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谢澜音看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山脊线。
  小乖。
  世界这么大,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你。
  没人回答他。
  院子里只剩风吹过樟树的声音,和远处山林里断断续续的鸟鸣。
  烟花早灭了,地上的彩带还挂着,气球在微风中轻轻晃。
  他们送的各种车房钱华贵礼物都没被带走。
  只有红丝绒盒子空了。
  时间慢慢过。
  那天热闹得像梦一样的庄园,在所有人离开后,又安静地空了。
  每个人回到原本的主线上,各自继续各自的生活。
  只是每个人左手或右手的无名指上,都多了一枚素圈戒指。
  霍星曜复工之后,周雅兰发现他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毛毛躁躁、有什么说什么的小孩,现在话少了,笑也少了,但整个人沉下来,戏路也跟着变宽了。
  周雅兰问他怎么了,他就笑着摇头,说没事。
  霍淮彧的产业在A市彻底站稳了脚跟。
  酒会上,他端着杯子穿过人群,在角落找到谢澜音,刚开口说了半句,就被谢澜音一个冷脸堵了回去。
  两个人说话也不多,可架不住周围的眼睛太尖。
  不知道谁先注意到了他们手上的戒指,一时间酒会安静下来,几个正凑过来想搭话的人全停住了脚。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多看。
  这两位主,哪个都惹不起。
  谢澜音在A大又待了一阵,等彻底没问题,才着手收拾东西,准备回B大。
  他东西不多,几排书、几件换洗衣物,可收拾着收拾着,他就会停下来陷入回忆。
  段青崖在国内大展拳脚。
  但他胸口总是装着个毛绒小熊,爱惜的不得了,当他在办公室办公,就会把小熊拿出来,放在专门睡觉的小摇篮里。
  段无皑收到了调令,再升一级,调去更核心的位置。
  履新那天,他在新办公室里整理旧物,无意间看见之前段青崖发来宋怀稚剪切的音频。
  嘴角没忍住笑出声。
  将音频转移到U盘里,继续处理手头的事。
  薄渐下了飞机,站在陌生的国家,接机人员举着牌子等在出口,他推着行李走过去,跟对方握了手,寒暄了两句。
  然后拉起行李箱,迈步往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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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明天后天
  三个月后。
  冬日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
  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到现在还没化尽,屋檐底下挂着一排长短不齐的冰凌,在日光里泛着清透的光。
  宋怀稚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军绿色棉袄,帽子扣在脸上,只露出一截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下巴。
  两只大狗正在雪地里撒欢。
  一只黄的、一只黑的,踩着雪面跑来跑去,尾巴甩得飞快,时不时滚作一团,溅起来的雪粒扫到他这边,落了他一袖子。
  他伸手把脸上的帽子扯下来,眯着眼看了那两只一眼:“明天后天!你们再闹,中午没你们饭吃!”
  两只狗听见自己名字,愣了一下,以为主人在跟自己玩,四条腿同时刨起来,直直朝他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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