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分类:2026
作者:今夜流浪
更新:2026-04-04 12:12:31
作品:见鬼 作者:今夜流浪 文案: 林长生自幼戴着一串五帝钱,据说有聚灵、镇宅、辟邪、化煞、招财的作用。 招财是真的,她从小到大财运都好得离谱,但辟邪一定是假的,常人能看
子任在子商的怀抱里长大,在她的声音里学会说话,在她的肩膀上触摸蓝天,又在她的爱中撒娇快乐。
她们亲密无间,她们是仅剩的玄鸟后裔,她们衬得她像个外人。
不,她就是个外人。
子商有许诺过她什么吗?没有。
子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也没有。
子商和子任是至亲,而她只是个旁观者,被看不见的罩子隔绝在一边。
阿怀看着前方的身影。
那个身影一直在走,一直在找,一直在为另一个人着急。
那个身影从来没有为她这样过。
阿怀垂眸笑笑,眼底一片冰凉。
“喂,我说你。”
子商转过头,面无表情。
阿怀摩挲着扳指,恶劣地笑∶“你要不要求求我?”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看,我好歹是放马原的王,一道命令而已。”
子商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泛起阵阵涟漪,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看,又是这样。
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子商,唯独忘记了放马原的阿怀;会为任何人低头的子商,唯独看不见放马原的阿怀。
扳指几乎要被捏碎,阿怀咬紧牙关,怕下一瞬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咬开眼前这人的皮肉。
她挤出一抹笑,尽量压抑声音中的情绪∶“求我,嗯?”
子商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她。
风吹过草原,吹起她的衣袍。
她脸上的表情,从空白,到挣扎,到……
阿怀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想知道。
她只是等着,等着看这个女人,会不会向她低一次头。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息、两息、三息。
子商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几息后,咽喉深处挤出了破碎的两个字:“求你。”
阿怀笑了。
先是轻笑。然后是大笑。最后是那种停不下来的、几乎要喘不过气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子商的呼吸逐渐加重,眉头一点点拧紧。
“别,别急。”
阿怀拭去眼角的泪,捂着笑痛了的肚子∶“我这就下令。”
子商的绷紧的身体微微放松。
“下令给那个小鬼准备后事。”
阿怀舔舔干涩的唇,愉悦极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我一定给她风,光,大,办。”
啪!
子商听到了理智崩断的声音。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快得像射出的箭矢。
下一瞬木质剑鞘毫不留情地抽到了阿怀的下巴。
真狠。
倒地那一刻,阿怀吐出了一口血沫,半颗断牙。
天空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画面。
风在天然画布上肆意挥洒颜料,太阳尖啸着掰开云彩的脊梁,红色、蓝色、橙色、绿色、黑色……数不清的颜色汇成一团扎得人眼眶生疼的粘稠液体。
阿怀又流泪了。
但奇怪的是,泪眼朦胧间所有画面一齐褪色,只剩下子商的脸无比清晰。
那双眉,那双眼,那挺拔的鼻梁,和抿起来时总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唇。
冰凉的,怎样亲吻也热不起来的唇。
阿怀伸出手,是伸出手了吧?
嘶!肯定是。
子商狠狠地给她来了一下,剑鞘敲在手背上,半边身子的骨头都在震颤。
心狠的女人。
“心狠的女人。”
怀方说。
林长生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你怎么不说话。”
怀方不依不饶∶“你打我骂我,还冷暴力我。”
林长生只当她又犯病了,两腿一蹬,与世无争,她闭上眼睛,睡得无比安详。
“你看你又开始了,老是这样,有什么话也不说,非要憋在心里。”
“我说了你听?”
“你说我就听!”
“行。”林长生抬手指向门口,面无表情∶“出去。”
“……不听!”
“呵。”
林长生翻了个身,背对她。
怀方鼓起腮帮子。
她看着林长生的后背,那个弧度,那个姿势,那个“我不想理你”的态度,感觉自己得了某种ptsd,她心里忽然有点堵。
她往林长生身边蹭了蹭,声音放软了一点:“林长生,你对别人比对我好。”
“谁?”
怀方眼睛一转,半真半假地说道∶“梦里梦到的一个小孩,你天天抱着她哄,我做什么你都不理我。”
这句话像锤子砸铁钉一样,把三千年前子商的记忆敲进了三千年后林长生的脑子里。
她猛地睁开眼,脊背绷紧成一张僵硬的弓。
怀方在她背上画圈圈,故意问道∶“你怎么又不说话?”
沉默。
窗外叫不出名字的鸟叽叽喳喳,远处传来一阵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这个世界和前世的完全不一样。
但林长生的心跳和那时候一样快。
不知过了多久,林长生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还梦到什么?”
“唔。”
怀方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记忆海里翻找,那些碎片式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
朝歌城,摘星楼,祭神阁,长鸣剑……
林长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子商怕过、哭过,痛过、求过……她不怕死,只是遗憾自己从未走下过摘星楼。”
“但她的愿望很快实现了,帮她的人是她唯一的朋友。而这个人——在朝歌城破的那天,死在前世的你手里。”
怀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还有一个叫什么宪的人。”
她顿了顿∶“好像是死了吧。”
话出口的那一刻,怀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死了,死在她手里。
前世朝歌城破后,她的左卫王砍下了子宪的头。
林长生没有说话。
但怀方感觉到了——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下一瞬,林长生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叫子宪。”
子宪。
这名字压在林长生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这个名字了。
她以为自己忘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忘了。
可当这两个字从怀方嘴里说出来的时,那些被她压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仍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摘星楼,祭神阁。
那个浓眉大眼的女孩,背着光走来,玉饰叮当作响。
她向她伸出手,笑意酿成了酒∶“我叫子宪。”
林长生紧闭双眼,试图锁住即将冲出眼眶的泪。
怀方抱住林长生,有些无措。
她想说对不起,又觉得这歉意来得莫名其妙。
想说我不知道,又这几个字传递出的情感觉得实在无力。
想说那不是现在的我,又觉得自己进入了新的混沌怪圈。
如果怀方读过几本哲学书籍,大概有能力为此时此刻自己的迷茫下定义——忒修斯之船悖论。
如果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换,直至没有任何原始材料留存,那么该船还是原来的船吗?【注2】
如果一个生命从外表到构造,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换了一遍,那她还是前世的她吗?
怀方不觉得自己是阿怀的续集,但她又继承了阿怀全部的生命轨迹。
爱情还能找到落脚点,其他的呢,比如愧疚?
阿怀都没有为这件事愧疚过,又凭什么要求她?
怀方抱着林长生,目光看向窗外。
光线慢慢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
她想说些什么∶“我……”
林长生打断∶“别说了。”
“嗯?”
林长生翻身,直视怀方,眼眶通红∶“别说她了。”
怀方心沉了沉,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林长生抱得更紧了一些。
林长生的脸埋进怀方的颈窝,泪水打湿衣襟。
这算什么?
她本该过“林长生”的一生。
可命运捉弄人的那只手却把她拍进了“子商”的轨道里,让她和这个忘记了前世所有恩怨,一张白纸的妖怪“怀方”相遇相知相爱。
等她好不容易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那只手又一巴掌将怀方扇回过去,让她重走一遍“阿怀”的人生。
命运是团理不清的毛线,根根脉络纠缠在一起,一头绑着她,一头绑着怀方,中间还绑着许许多多不敢想起来的人事物。
林长生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蜷起身子,想把自己缩进无光无风的壳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停滞的时间和空间封存了一切爱恨纠葛,她可以睡个好觉,醒来后变成尘埃,消融在光与影的梦幻中。
怀方感觉到了怀里的身体在蜷缩、收紧,在试图消失。
她又开始习惯性逃避。
怀方有些难过。
她搂住林长生的腰,嘴唇一下又一下啄着她的后颈,又探出舌尖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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