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分类:2026

作者:今夜流浪
更新:2026-04-04 12:12:31

    她不擅长表达爱意,也不擅长接受爱意。
    子商也好,林长生也罢,每一世她都孤零零的长大,从没拥有过爱的人在赤诚热烈的人面前永远胆怯自卑。
    她怕自己不能回应,也怕回应的不够,更怕回应的不好,她怕自己的无能会扭曲爱的本身。
    毕竟,前世就是这样。
    林长生心跳如鼓,手掌紧张地蜷起,嘴唇几乎被自己咬出血来。
    怀方笑了,很温柔的那种笑。
    她张开双臂,林长生顺从地靠过来,她捞起林长生一只手,这里捏捏那里捏捏,像把玩一块上好的玉器∶“说不出口吗,嗯?”
    “我……”
    林长生有些愧疚。
    怀方没说话,静静等着。
    十来分钟后,林长生小声说道∶“我怕我做不好。”
    很隐晦的一句话,但怀方听懂了。
    相比自己,林长生才是被过去的阴影重创的那个,她的不安,她的逃避,归根结底都是一个原因——“我怕我做不好。”
    其实,我做得也不好。
    怀方看向窗外。
    蓝天白云,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欣欣向荣。
    战争打响后的放马原是没有这样宁静的风景的。
    她还记得那座搭在最高山丘上的王帐,走出大帐,看到的是无数帐篷一圈圈向外扩散,等级分明,壁垒森严。
    没有孩童的嬉戏声,也没有琴声和歌声,只有马蹄踏下后沉重的震颤,和刀剑出鞘时锋锐的铮鸣。
    傍晚时她喜欢坐下来看天,并要求子商和自己一起。
    她不愿意的话就用那个叫阿任的小鬼威胁,最后往往是子商不情不愿坐下,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她攥着拳抵在唇边,止不住地咳,脸色苍白,仿佛不详的雪。
    而自己呢。
    自己一开始心里会一抽一抽地疼,时间长了便麻木了,天生的神明,大商的玄鸟,肉体凡胎的自己心疼她?配吗?
    她们互相折磨,爱到极致时恨,恨到极致时爱。
    “不要这样了。”
    怀方五指插入林长生的指缝,感受着皮下毛细血管传来的阵阵跳动,不论过去如何,将来如何,此时此刻的她们在紧紧相拥∶“林长生,我们不要这样了。”
    林长生抬头看向怀方的眼,试图弄懂她的意思。
    这样的怀方……有些奇怪。
    怀方咧嘴一笑,又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大声说道∶“你就没从岳妇岳母身上吸取到教训吗?”
    岳父岳母?林先生和林夫人?
    话题跳太快林长生有点懵,犹犹豫豫说∶“教训是……不婚不育,芳龄永继?”
    怀方满脸晦气∶“呸!谁说你那个爹了,我说的是你妈妈和江女士。”
    岳父岳母,你妈妈和江女士……
    林长生脑门垂下一片黑线,暗暗磨牙。
    “教训就是,滚床单要趁早啊。”
    怀方振振有词∶“你看她俩折腾到这个岁数,荷尔蒙都流干了,半点激情没有,可不得两看相厌,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嘛。”
    林长生∶“……”
    “所以你昨天回家是出了啥事儿?”
    林长生∶“……”
    “算了这不重要,我们还是去睡觉吧。”
    林长生∶“……”
    沉默,是今天中午还没消化完的麦当劳。
    “你有毒吧!”

第50章 药丸

    卧室,昏暗、封闭。
    呼吸交融,荷尔蒙躁动,馥郁香气在暧昧热潮中舒展花瓣,露珠晶莹,顺着花脉缓缓下滑,最后娇弱地、不堪重负地滴落。
    林长生砸在怀方身上,汗津津的脸埋在她脖颈处,滚烫的喘息烧红了她半边脸颊。
    怀方偏过头,下巴蹭蹭林长生的前额,手指或重或轻地按在她光裸的后背。
    催乳素和内啡肽大量释放,神经系统由交感占位切换到副交感占位,大脑混沌的同时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又向下按住她的后心许久许久。
    这给了林长生一种自己的心跳与怀方的脉搏同频的感觉,她甚至能从她的掌心听到身体里无数血管撑开又收缩的声音。
    接着向下,手掌一节节滑过她的脊椎骨,林长生觉得自己好像一片糖纸,被怀方打开、舒展、抚平,她眯着眼睛,几乎快要睡着。
    很快这只手到达了她的腰窝,手指不紧不慢地画圈,有些痒,又有些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怀方的声音∶“在笑什么?”
    笑?自己在笑吗?
    林长生觉得这是污蔑,她咬着指节,认真思考“笑”这个动词,然后脑回路拐了十万八千里。
    不不不,这不对。
    林长生敲敲脑袋,翻了个身。
    怀方看她苦思冥想的模样,哑然失笑,她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
    林长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怀方怀里缩,耳朵贴着她的心口,发丝在她胸前的白嫩肌肤上游弋,几番动作下,五帝钱女士也开始觉得痒了。
    但林长生显然没察觉到,她还在笑,且笑出了声。
    她睁开眼看着怀方,原本黑亮的眸子如同水面上晕开的墨,水波荡漾间爱意如潮水起落。
    “我在笑——”
    声音中止于此,勾得怀方不上不下。
    怀方亲吻林长生的耳骨,觉得她有些坏。
    像小猫,抖着光亮柔软的皮毛诱惑她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敏捷跳来,留下一串梅花脚印,窜上树梢,气定神闲地舔爪爪,然后大声喵喵。
    怀方生气了,但不多,没有人会对一只漂亮的小猫发火。
    她搂紧林长生,哄∶“和我说说,嗯?”
    最后那个音调从怀方的胸腔发出,在咽喉处震荡,又通过皮肤之间的接触传到林长生颅脑中。
    “嘶。”
    林长生下意识咬唇,头皮发麻,头晕目眩。
    “我在笑,在笑……”
    话又断在这里。
    怀方耐心等待。
    半分钟后,林长生捂着脑门泫然若泣∶“我想不起来了。”
    怀方∶“……”
    “给我想!”
    真是坏猫,把她骗到枝头下,不给摸,还踢了她一头碎雪。
    “哦。”
    林长生塌着肩膀,委屈巴巴地在记忆海里翻检,试图串起断掉的那跟线缆。
    窗帘缝隙透出的亮光逐渐被暗影驱逐,卧室内一片漆黑。
    怀方打开床头灯,又在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半躺半坐,她搂着林长生,一下又一下亲吻她柔软的发。
    算了,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
    怀方准备大度地说一句想不起来算了。
    结果刚凑近就看到林长生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睡得无比香甜!
    哈。
    哈哈哈。
    怀方笑,怀方大笑,怀方狰狞地笑。
    她的手伸向了林长生的尾椎骨,三根手指卡住那节圆圆的骨头,下一秒,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
    有人的尾椎骨向后勾,且盖着一层皮肉,怎么捏都没反应,而有的人的尾椎骨向前突,捏一下整个尾骨丛的神经网络都会被激活,感觉类似Clitoral orgasm,咳咳。
    很不巧的是,林女士属于后者。
    一瞬间,尾神经丛激惹,盆底肌牵张,表皮锐痛与深部压迫性酸胀共同形成的快/感从盆腔传遍全身。
    林长生一个头锤敲到怀方鼻梁骨上,眼泪狂飙,感觉自己像条被渔民从身体中间叉住的鱼。
    别说困意了,她现在什么多余的感觉都没有,脑壳里面煮火锅,脑门上面煎五花,血涌上皮肤,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蒸汽。
    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林长生顾不上抹眼泪,蹭的起身,右脚踩住怀方的肩膀,左膝顶着她的胃,捞起枕头就往她脸上招呼,怒道∶“你去死吧王八蛋!”
    “谁叫你睡觉!”
    怀方一边挣扎一边控诉∶“我辛苦伺候了五个钟头,结果你居然睡着了,林长生你在侮辱我!”
    世界上还有她这么悲惨的1吗,滚床单能给老婆滚睡着,怀方的自尊心遭到毁灭性打击。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甚至想仰天长啸∶“我和ZALO EVE没两样!”
    天杀的,林长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怀方怒从心中来,攥住林长生的脚腕,架起她的右腿,轻而易举便将四体不勤,身体常年亚健康的林总掀倒,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捏住她的耳朵用力扯。
    林长生后脑勺砸在床上,眼前冒出大片五颜六色的光圈,怀方的脸模糊得只剩下个大致轮廓,几分钟后她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
    呵呵。
    哈哈。
    死了算了。
    第二天。
    林长生将一张a4纸拍到怀方面前。
    怀方拿起来一看,第一行写着这么几个大字∶“关于优化 make love 频率的意见书。”
    下面一二三四五写了足足五条,密密麻麻的字符爬满整页纸。
    怀方∶“……”
    叽里咕噜说啥呢,不看。
    她干脆利落地把这张纸撕成片片,抱着一兜小饼干美美地啃,可能觉得有点噎,又踢了踢宝宝的屁股。
    这只大狗马上起身摇着尾巴跑到饮料柜前,从鼻子拱开柜门,咬着一罐百世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最后趴回原地,任劳任怨地当起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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