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牙疼(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3-06 19:38:00
《一颗牙疼》作者:一颗牙疼 文案: 恋多年的“直男”居然开窍了? 汤嘉年X梁韦伦 酷哥摄影师X花蝴蝶富二代 2020年冬,我在首都机场与汤嘉年分
他们沿着坡道慢慢走,路边是色彩明艳的店铺和悠闲的游客。
走到一处转角,一面褪色的黄色墙壁映入眼帘,上面钉着蓝底白字的“赤柱市场道”路牌,墙角还有未完成的彩色涂鸦,梁韦伦突然停下脚步,心想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留张“游客照”。
他小跑到墙边站定,转身朝汤嘉年用力挥手:“来!我要在这里拍一张!”
汤嘉年微微蹙眉,镜头迟迟没有举起。或许觉得他的姿势太刻意,或许反感这种千篇一律的打卡行为。
但梁韦伦故意歪着头,手叉腰摆出更夸张的姿势,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僵持几秒后,汤嘉年终于抬起相机,快门声轻响。
梁韦伦好像抓住了一丝逗他的乐趣,笑得异常灿烂。
傍晚时分,他们又到长洲岛看了落日。
结束时,梁韦伦看了眼时间,六点半,心里忽然起了个念头——
他猜汤嘉年的行程表里肯定没有迪士尼这一项。
“汤嘉年,“他带着几分玩笑开口,“现在六点半,我要去迪士尼看八点的烟火。”
果然,他在汤嘉年眼里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但对方只是顿了顿,便点头说“好”,随即真的低头研究起路线,查地图算时间。
晚高峰让他们放弃了打车,梁韦伦跟在汤嘉年的身后转地铁换专线,一路紧赶慢赶。
可惜等终于抵达乐园门口,夜幕已深,最后的烟火余晖正好在天际消散。
而他和汤嘉年的香港之行也在此时正式落幕。
次日,汤嘉年买了前往泰国的机票,说要去考潜水证,还想跳伞。
机场分别时,梁韦伦开玩笑说:“等你的帅照。”
汤嘉年表情认真:“那你应该等不到了。”
梁韦伦确实没等到。因为汤嘉年从不发照片。
2017年结束,梁韦伦再也没有见过汤嘉年。
他决定离开苏州,回到北京。
车路过双湖广场时,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着。
梁韦伦看着窗外,恍惚地想,人与人之间的喜欢,需要用多久的时间,假如说用时间来判定略显俗气的话,那他对汤嘉年的喜欢:
是旺角夜市人潮里他半开玩笑牵住的那只手,
是双层巴士27度晚风中共享的那一首歌,
是赤柱斑驳墙面上未画完的涂鸦画作,
也是没有看成的迪斯尼八点烟火。
有些喜欢,从萌芽时,就注定充满遗憾。
汤嘉年说:下一次跟喜欢的人再来吧。
梁韦伦说:好。
作者有话说:
一个标题对应一个年份和城市。
恭喜你正式走进年轮cp的故事。
第3章 2018,北京
2018年初,梁韦伦搬进了三元桥的新公寓。
房子是吴女士给买的,八十平,不算大,但地段极好,落地窗外能望见车流不息的街景。
搬家工人把最后几个纸箱堆在客厅中央,门一关,满室狼藉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梁韦伦看着这些杂物,从昂贵的限量球鞋到未拆封的日用品,从一堆不知所谓的艺术摆件到塞得皱巴巴的衣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无处下手。
他瘫坐在唯一没被占据的飘窗台上,摸出手机想找人吐槽,屏幕却闪烁两下,彻底黑了——没电了。
他烦躁地在几个刚搬进来的箱子里翻找充电器,数据线、耳机、旧电池翻出来一堆,偏偏找不到那个白色的充电头。
屋里的插座倒是有,可没有充电器,一切都是徒劳。
最终,他放弃挣扎,决定去隔壁碰碰运气。
刚搬来,他甚至不知道邻居是谁。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隔壁门口,犹豫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等待的几秒里,他胡乱想着措辞。
门开了。
汤嘉年站在门后。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直筒长裤,身形愈发挺拔。头发似乎短了些,更显利落。
比起香港分别时那份风尘仆仆的漂泊感,此刻的他,沉静而冷然,也……更帅了。
梁韦伦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瞬间被抛回了那个潮湿的香港夜晚。
“你……”他喉头有些发紧,声音卡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
汤嘉年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来北京参展。”
梁韦伦这才想起,这里的公寓是可以短租的。
但这个世界也他妈太小了吧。
小到他以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此生或许再难重逢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隔壁。
汤嘉年看着他,问:“你呢?”
梁韦伦这才回过神,指了指自己那边敞开的门,有些窘迫:“搬家。”
“你不在苏州了。”
“对,”梁韦伦扯了扯嘴角,“我毕业了。”
汤嘉年点点头:“恭喜。”
“……谢谢。”梁韦伦顿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晃了晃手里黑屏的手机,“那个……有充电器吗?苹果的。我手机没电了,我的不知道塞哪个箱子里了,死活找不到。”
“有。”
汤嘉年转身走进屋内。没过多久,又走回门口:“给。”
“谢谢。”梁韦伦接过来,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我先拿进去用,等我充好电,能找到自己的,就还给你。”
“嗯,”汤嘉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不急。”
梁韦伦拿着充电器回到自己那片狼藉的屋里,关上门,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还在跳,一下,又一下。
严格意义上说,梁韦伦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心动是什么感觉,在此刻之前,对他而言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直到刚才,那扇门打开,汤嘉年站在门后的光影里。
那瞬间的感觉,不是香港时那种朦胧的好感与吸引,而是在分别数月,以为一切早已随风散去的此刻,猛然重逢时,更加汹涌的情绪。
他喜欢汤嘉年。
喜欢到,仅仅是站在对方面前,就需要用尽全力,去克制那份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想要追问“你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偶尔想起过我”的冲动。
汤嘉年要在这里住一个月。
这是梁韦伦还充电器顺便问的。
接下来的日子,梁韦伦很少主动联系汤嘉年。
一来是他确实忙,他拒绝了家里安排的闲职,一意孤行要折腾自己的第一个事业——开酒吧。
白天的精力几乎全耗在看场地、跑手续、见形形色色的人上,回到家往往是深夜,累得倒头就睡。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需要一点距离,来消化和按捺住喜欢上一个直男的事情。
汤嘉年似乎也很忙。
梁韦伦在微信上问过一次,知道他正在为展览做最后冲刺。
他开玩笑说:“等你作品成功参展,我要去看。”
汤嘉年回:“好。”
这声“好”,成了梁韦伦忙碌奔波的日子里,一点隐秘的期待。
直到有一天晚上,梁韦伦洗完澡,把一堆衣服塞进洗衣机,按了启动键。
机器嗡嗡响了几声,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无论他怎么拍打、重启,甚至照着说明书和网上教程瞎捣鼓,那台崭新的洗衣机就是纹丝不动。
梁韦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堵隔开他和汤嘉年的墙。
犹豫再三,他还是走到了隔壁门口,抬手敲了敲。
门很快开了。
汤嘉年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穿着简单的灰色居家服。
梁韦伦指了指屋里:“洗衣机坏了。你能修吗?”
汤嘉年瞥他一眼,没多问:“我试试。”
梁韦伦侧身让他进来。
这是汤嘉年第一次踏进他的公寓。
梁韦伦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客厅散落着没完全归置好的箱子,几件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茶几上堆着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和空啤酒罐,怎么看都乱糟糟的,毫无体面可言。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有点乱……”
汤嘉年没太在意。
径直走到浴室,卷起了袖子。
梁韦伦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种电器故障,就算会修,估计也得折腾好一阵子。
他转身去厨房,打算给汤嘉年倒杯水,或许还能洗点水果招待一下。
水刚接了一半,就听见汤嘉年低沉的声音传来:“好了。”
梁韦伦:“好了?这么快?”
汤嘉年:“嗯,没开水。”他指了指洗衣机旁边墙上一个不起眼的阀门开关。
梁韦伦:“啊?还要开水?”
汤嘉年顿了顿,看着他:“你之前没洗过衣服?”
梁韦伦有点窘:“没……才搬来一周,刚把箱子大概归置完。”
空气安静了一瞬。
“要不要喝点水?”梁韦伦赶紧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了,”汤嘉年目光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你早点休息。”
“好。”梁韦伦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门轻轻关上,梁韦伦背靠着门板,懊恼地闭了闭眼。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刚才那番对话,简直像个生活不能自理还故意找借口接近对方的白痴。
汤嘉年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故意装傻,就为了让他过来?
可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对他有意思。
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点开了汤嘉年的对话框:【你哪天有空?】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有点紧张。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
汤嘉年:【怎么了?】
梁韦伦:【为了感谢你修好了我的洗衣机,想请你喝酒。】
他没提自己要开酒吧的事,一切都还在起步阶段,变数太多,他怕说早了,万一搞砸了,会显得更可笑。
汤嘉年:【最近可能都没空,在赶作品。】
梁韦伦的心往下沉了沉。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出来:【但我记住了。到时候告诉你。】
看到后半句,梁韦伦悬着的心又落回了实处,甚至升起一丝隐秘的雀跃。
梁韦伦:【好。】
或许是有了这个约定在前,梁韦伦忽然觉得,汤嘉年似乎也没那么冷酷了,至少对他不是。
所以,他给汤嘉年发信息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梁韦伦:【你打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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