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牙疼(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3-06 19:38:00
《一颗牙疼》作者:一颗牙疼 文案: 恋多年的“直男”居然开窍了? 汤嘉年X梁韦伦 酷哥摄影师X花蝴蝶富二代 2020年冬,我在首都机场与汤嘉年分
【新年快乐,主播!新年还开直播呢?】
【主播没出去过节啊?】
梁韦伦开了麦,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旷:“新年快乐。外面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点。”
【那主播打游戏吗?】
“再等等,”他看着在线列表,那里还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数字ID,“先聊会儿天。”
“你们新年怎么也在线?” 他随口问,但或许他很少问,弹幕竟意外的多。
【我是学生,好不容易放假,当然要狠狠打游戏!】
【社恐,不喜欢社交,还是网上自在。】
【新年不好玩,哪有直播好玩。】
梁韦伦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十分钟过去了,那人还是没上线。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涌上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果然,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别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怎么会……
他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点开游戏客户端:“算了,我们开打吧。”
就在他准备点击匹配的瞬间——
在线列表里,一个头像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用户748392 进入直播间。
几秒后,一条弹幕缓缓滑过屏幕中央:
【用户748392】:今天心情如何?
第16章 我要准备结婚了
汤嘉年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
“今天心情如何?”
光标在问号后静静闪烁。
他想立刻敲下一行字——
我是汤嘉年。
却又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线上说,太敷衍了。
隔着网线和虚拟的ID,算什么?
他得看着梁韦伦的眼睛,亲口说。
明天。就在明天。
此时的梁韦伦并没有回复。
直播间的弹幕稀稀拉拉地滚动,很快将他的那条刷了下去。
汤嘉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又被熟悉的忐忑揪紧。
这份忐忑,他太熟悉了。像这句问候,他也发了太多次。
从2022年到现在,每一次发送,每一次等待回复或不回复,都让他坐立不安。
他还记得第一次发这句话的时候。
梁韦伦刚开播不久,人气冷清,汤嘉年看着,鬼使神差地敲出那句问候。
没有得到回应。
汤嘉年竟也不觉得失落,反而松了口气——至少,还能看见他。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次上线,不问这一句,夜晚就无法开始。
直到某个深夜,大概是2022年夏天,梁韦伦打完一局,忽然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不好。”
汤嘉年愣住了,没想到梁韦伦居然破天荒的回应了。
他当时回了什么?
是“早点休息”?
还是“听听歌”?
记不清了。
汤嘉年根本不擅长安慰人,也说不出弹幕里那些“抱抱”或逗人开心的话。
等梁韦伦以“今天不打了”为由关播,他那晚彻底失眠了。
黑暗里,手机屏幕上那些未接通的电话和发出去无人理睬的短信,好像在这一刻,在这声“不好”中,都有了回答,但却比长久的沉默更让汤嘉年心疼。
汤嘉年一直以为,梁韦伦那几年的“消失”只是情绪低谷,或是记忆因生病产生混乱而已。他设想过对方所有的艰难,却从未料到,会在一个最寻常的夜晚,听到梁韦伦用那样近乎玩笑的语气,揭开那个秘密。
那是在2023年1月19日。
距离上次在直播间,梁韦伦那句带着试探的游戏邀请,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为了这个约定,对射击游戏毫无兴趣的汤嘉年,默默下载了那个app,笨拙地练习走位、压枪、记地图,终于勉强能跟得上节奏。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组队双排。
汤嘉年全神贯注,手心微微出汗,生怕一个失误就毁了这场来之不易的并肩作战。
他们一路磕磕绊绊,竟也存活到了决赛圈附近。
梁韦伦带着他躲进一个假车库的二层,等待下一次安全区刷新。
四周枪声零星,一种紧绷的安静在蔓延。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耳麦里忽然传来梁韦伦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漫不经心:“Tanner,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其他人。”
汤嘉年有些困惑:“你确定要在直播间说?”
他以为又是梁韦伦一时兴起,像往常那样逗弄他,或者心血来潮的恶作剧。
这时,新的安全区刷新了。他们的假车库,不在圈内。
“上车,你来开。”梁韦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片刻的沉默。
汤嘉年立刻从二楼翻窗跳下,开着吉普车冲出车库,朝着白圈方向驶去。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紧张感随着毒圈的逼近而加剧。
然后,就在车辆驶上公路,朝着安全的房区方向前进时,梁韦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有抑郁症。”
一脚急刹。
屏幕上的弹幕迅速滚动起来。
【暴力小熊】:啊?主播你还好吗?
【MOMO】:主播在开玩笑逗Tanner呢。
【一天45789】:是吗?我就说伦仔看起来很正常啊。
【暴力小熊】:Tanner你千万别信他。
是啊。他不应该信的。
汤嘉年看着屏幕里操纵角色自如移动,甚至还有闲心在车上探头观察的梁韦伦,哪里有一丝生病的迹象?
可那句话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
怪不得……
怪不得那些石沉大海的短信,怪不得那些拨出去就提示停机的号码,怪不得那整整一年令人心慌的失联。
可是,怎么会呢?
记忆里的梁韦伦,笑起来那样明亮,行事洒脱飞扬,仿佛永远站在阳光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抑郁症”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汤嘉年瞬间涌起无数个问题。
想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问他现在难不难受,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告诉他,自己找了他多久,等了他多久。
可所有的话涌到嘴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Tanner你信吗?”
“Tanner人呢?”
“你被吓到了?”
“方向错了,你往哪儿开呢?”
梁韦伦的声音将汤嘉年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回。
“抱歉,卡了一下。”
汤嘉年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猛打方向盘,试图将偏离的车调转回来。
“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汤嘉年屏着呼吸,等待答案。
“好多了,我心理医生说,我下个月就可以不用去了。”
“恭喜你。”
“砰!”
一声枪响。
汤嘉年的角色头上爆出一团血雾,应声从驾驶座倒下。
“哎呀,你看看你,又没注意。我们输了。”
“抱歉,刚有些走神,下次陪你,一定赢。”
“说好了哦。”
“嗯,说好了。”
结束游戏后,汤嘉年毫无睡意。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拨通了越洋电话。
那头是他正在国外攻读临床心理学的朋友。
“抑郁症?”
“对,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人……确诊了,身边人能做些什么。”
电话持续了很久。
他问得极其仔细,朋友耐心解释,他用备忘录一字一句敲下来。
“别对他说‘想开点’,倾听比建议重要。”
“可以约他散步、吃饭,但别强求。拒绝也没关系,让他知道你随时在。”
“留意他的状态,但别像监视。如果他有伤害自己的念头,一定要认真对待,寻求专业帮助。”
“最后,把他当正常人相处,顺其自然。”
那段时间汤嘉年除了工作,还做了两件事情:
一件是学习心理学。
另一件是不断的打游戏。
半个月后,梁韦伦的头像再次亮起。
此时的汤嘉年,游戏段位已攀升至“超级王牌”。
梁韦伦点击邀请,几局下来,两人的配合肉眼可见地娴熟起来。
第三局,航线正好经过机场。
“跳?”梁韦伦在语音里问。
“跟。”汤嘉年言简意赅。
两人垂直扎向机场C字楼楼顶。
枪声瞬间炸响,机场陷入混战。
汤嘉年精准点倒高架上试图偷袭的人,梁韦伦默契地补上火力压制楼顶敌人。
当最后一声枪响在K楼附近沉寂,机场已成他们囊中之物。
两人带着满身神装,驾车扬长而去。
安全区不断刷新,幸运地眷顾着他们。
两人一路稳扎稳打,清边、卡点,将遭遇的敌人逐一解决。
屏幕上方的剩余人数,悄然变成了醒目的“4”。
“最后两队,一队是我们,”梁韦伦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决赛圈特有的紧张与兴奋,“应该在对面假车库和围墙后面。”
他们此刻埋伏在宿舍楼三楼,视野极佳。
毒圈开始缓缓收缩,最后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在小小的山脚平原地带。
游戏里安静极了。
汤嘉年屏住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
突然,假车库二楼窗口火光一闪。
“砰!”
汤嘉年在对方露头的瞬间开镜,枪声响彻山谷,对方应声而倒。
“打得好!”梁韦伦低喝。
同时,围墙后另一人试图拉枪线救人,也被梁韦伦的扫射击倒。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金色的胜利字样跃然屏上。
弹幕一片欢腾。
汤嘉年绷紧的神经刚松懈片刻,耳机里传来的下一句话,就让那点轻松瞬间冻结。
“Tanner,我最近……可能打不了游戏了。”
汤嘉年心头一紧:“怎么了?”
“我爸给我找了个工作,不让我经常玩了。”
“……那你身体?”汤嘉年最关心的是这个。
“身体好了啊,”梁韦伦答得轻快,“除了忘了一些事情,现在一切正常。”
好了。正常。
汤嘉年不确定梁韦伦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我以后还能找到你吗?”
“不确定了。但我直播,你随时来。”
游戏早已结束,胜利的结算界面停留在屏幕上。
数字,段位,评分,对此刻的汤嘉年来说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汤嘉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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