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牙疼(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3-06 19:38:00
《一颗牙疼》作者:一颗牙疼 文案: 恋多年的“直男”居然开窍了? 汤嘉年X梁韦伦 酷哥摄影师X花蝴蝶富二代 2020年冬,我在首都机场与汤嘉年分
双向暗恋当然要配双向奔赴!
第18章 是梦,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梁韦伦拽住汤嘉年的衣领,一把将他向后推去。
汤嘉年的后背抵在了楼道的墙壁上。
紧接着,梁韦伦逼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汤嘉年怔了一刹。
仅此一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克制被烧得干干净净。
在梁韦伦试图更深入探索的同一秒,汤嘉年反客为主。
他一把扣住梁韦伦的手,借着身高优势,将人反压在墙上。
在梁韦伦的后脑勺即将撞上墙壁前,汤嘉年的另一只手已稳稳垫在他脑后。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回去。
不再是承受,而是掠夺。
他撬开梁韦伦的牙关,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扫过、勾缠。
所有未尽的解释、漫长的等待、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说不清的怨与痛,都融化在这个滚烫的吻里。
楼梯间昏暗的光照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梁韦伦最初的那点主导权早已易主,他被汤嘉年牢牢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很快紧贴的布料传递着清晰的信号。
汤嘉年的手掌隔着羽绒服,用力收紧梁韦伦的腰,抵着梁韦伦的额头,声音沙哑:“你瘦了。”
梁韦伦眼尾泛红,闻言轻笑一声:“就会这一句?”
汤嘉年目光沉黯:“我想抱你。”
梁韦伦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却固执偏过头,用唇蹭了蹭汤嘉年的下巴,含糊道:“你不是抱着嘛。”
汤嘉年盯着他,眸色更深:“还想亲你。”
梁韦伦:“刚亲过了。”
汤嘉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拽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往楼上走。
梁韦伦被他拽得踉跄半步,却没挣脱,顺从地跟了上去。
两人谁也没提电梯,就那么牵着手,沿着楼梯,三层,四层,五层……固执地往上走。
明明有更快的方式,明明渴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但他们却像某种无声的仪式,用一步步踏实的台阶,丈量分别的时光,也压抑着亟待爆发的急迫。
梁韦伦能感觉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温度高得吓人。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刻意放得平缓,身体却诚实地绷紧,每迈一步,都像在火上煎熬。
但他忍住了。
因为汤嘉年似乎比他还能忍。
“砰”一声闷响。
汤嘉年半抱着将梁韦伦推进房间,反手甩上门的同时,已经将他狠狠抵在了门板上,灼热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在楼梯间时更急切,更凶猛。
梁韦伦被吻得严严实实,想收回刚刚觉得汤嘉年很能忍的想法。
因为爬了八层楼,氧气很快消耗殆尽,梁韦伦感觉大脑有些发晕。
他急促喘息:“停……停一下……”
汤嘉年稍稍退开,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压着他,额头相抵:“我是谁?”
梁韦伦还在喘,闻言只顾低笑了一声。
缓了片刻才抬眼对上汤嘉年的视线:“汤嘉年。”
答案被确认,汤嘉年的眼神却并未完全放松。
他手臂收得更紧,又问:“那说你也喜欢我?”
梁韦伦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
这人是在确认,在索取安全感,在填补自己遗忘了他五年的空白。
梁韦伦随即用力回抱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汤嘉年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湮灭。
他没再亲吻梁韦伦的唇,而是偏头凑近他的耳边,提出今晚的第一道指令:“脱掉衣服。”
梁韦伦身体一颤。
这个语气,这个场景……
瞬间将他拉回多年前苏州柏悦酒店的那个夜晚。
梁韦伦没有犹豫,甚至带着点乖顺,抬手推开紧贴着自己的汤嘉年,然后当着他的面,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动作干脆,但眼神却慢悠悠地看着汤嘉年,带着挑衅,也带着默许。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汤嘉年拦腰将他抱起,几步走到床边,不算温柔地将他丢到被子上。
梁韦伦还未及调整姿势,汤嘉年已经单膝跪上床垫,欺身而上。
白T很快也没了。
汤嘉年撑在梁韦伦身体两侧,目光一寸寸掠过他的脸庞、脖颈、起伏的胸膛。
然后,再次发出指令:“现在,亲我。”
梁韦伦看着他,刚刚汤嘉年还在不安的眼神,现在早就被更汹涌的东西取代。
黑沉沉的压着他,看得梁韦伦受不住地勾住汤嘉年的脖子,向下一拉,同时仰起头就咬了上去。
唇齿再次交缠。
......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知过了多久,梁韦伦像是想到什么微微偏开头,急促喘息,声音带着别扭:“我……我没有过。”
汤嘉年停下所有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没有过?
这意味着什么,汤嘉年想都不敢想了。
他看着梁韦伦微颤的睫毛,心脏像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酸胀发软。
汤嘉年快速低下头,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确认,亲了亲梁韦伦的嘴唇,然后是眼睛,动作温柔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别在这里,”汤嘉年抵住梁韦伦的额头,声音低哑,“去浴室。”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人抱起,走进浴室,顶灯亮起,光线朦胧,映出梁韦伦泛红的眼角和潮湿的嘴唇,也照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汤嘉年将梁韦伦再次抵在浴室玻璃上。
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过去这些年,汤嘉年早就习惯了克制忍耐。
对什么都淡淡的,所以很少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梁韦伦是唯一的例外。
此刻,这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汤嘉年就能清楚地察觉出自己身体里那翻江倒海的冲动。
他低下头,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在梁韦伦这里源源不断地索取解药。
吻从凶狠的掠夺,转向细致的描摹,又带着虔诚的探索。
从唇,再慢慢下移,落在喉结。
又沿着脖颈线条,留到锁骨。
很快他双手扶着梁韦伦的腰,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
汤嘉年低头,吻又从后颈落到背脊,在一路蜿蜒而下。
“啊.......”梁韦伦终于承受不住喊了一声,汤嘉年身高比他高不少,一眼就看到了玻璃上的痕迹。
汤嘉年低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身前的人。
很快梁韦伦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闷声警告:“不许笑。”
“不是嘲笑的意思,”汤嘉年停下动作,低头凑近他,语气温柔,“是可爱。”
接着汤嘉年又耐心地将人转过来,面对面。
他捧着梁韦伦的脸,又深深地吻了很久,直到梁韦伦呼吸再次急促。
浴室温度攀升,空气湿热。
汤嘉年伸手拧开花洒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溅湿了两人的头发和紧贴的皮肤。
汤嘉年从旁边储物柜上拿出沐浴油,倒一些在掌心,搓揉开,然后重新贴上梁韦伦。
梁韦伦身体微颤,抓住汤嘉年的手臂,有些紧张:“慢点。”
汤嘉年吻了吻他的肩膀:“嗯,我知道。”
水汽越来越浓,汤嘉年耐心准备着,感受怀里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他觉得差不多了,契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汤嘉年抬起头,透过玻璃上未被完全覆盖的一角,看到窗外夜色深沉,雨势似乎更大,雨点密集敲打窗户,连成朦胧的雨幕。
“好大。”梁韦伦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是啊,雨也下得好大。”汤嘉年肯定了梁韦伦的发言。
接着,他将嘴唇重新贴回梁韦伦汗湿的耳后,低沉道:“今晚你肯定是走不掉了。”
梁韦伦没有反驳,而是催促:“可以了。”
撤掉最后一道防线。
汤嘉年不再犹豫,不再克制,坚定地朝着雨中冲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打在身上又很快消失的水滴了。
而是真实、滚烫、不容抗拒的拥有。
像一场蓄势已久的太阳雨,在忍耐到极限后,以最蓬勃、最汹涌的姿态,倾盆而下,瞬间将他整个吞没。
汤嘉年甘愿就此溺毙在这场迟来五年的疾风骤雨里,也乐意永远被困在这片滚烫的潮湿里。
梁韦伦感觉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流烫在皮肤上,再钻进了身体里。
雨下得太密集了,打在身上有些疼。
但是非常爽。
他受不住想咬些什么缓解一下,汤嘉年像是早就料到。
一只手更用力地箍紧他的腰腹,将另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亘到他唇边,发出今晚最后一道指令:“咬。”
手臂疼痛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抵进。
像是不够似的。
咬得多重,就撞得多深。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促。
打在身体上一下又一下。
雾气迷蒙间,梁韦伦已经分不清,脸上流下的是雨水,是汗水,还是泪水。
等他终于从混沌中勉强找回一丝清明时,发现自己已躺在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酸软无力。
汤嘉年从背后环抱着他,正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替他清理。
水温恰到好处地缓解着疲惫。
“泡一会儿吧,”汤嘉年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我已经点了感冒药和退烧药,还有……”他报了几样可能需要的药膏名字。
梁韦伦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含糊地问:“现在几点了?”
“怎么,你着急回去?”
“不是,”梁韦伦侧过头,勉强掀开眼皮看他,眼底还残留着水光和一丝促狭,“我就是想问问,憋了这些年的汤大摄影师,到底……坚持了多久?”
汤嘉年看着他,眼神深了深,最终只是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马上天亮了。如果明天没事,好好睡一觉。”
“不要睡觉。”梁韦伦立刻反驳。
“为什么?”
梁韦伦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叹息:“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汤嘉年所有故作平静的表象。
他收紧了环抱的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有些强硬地掰过梁韦伦的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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