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我建议你重新考虑一下分成比例。”
　　玄默抱着那块赝品紫晶髓，脸上的肌肉几乎拧成了一团。
　　楚骁坐在鉴定桌后，正在整理第一份报告的存档。
　　“工作室的分成制度是按贡献计算。你负责跑现场、处理客户、承担风险，我负责鉴定、定价、承担核心价值。”
　　“我也承担风险。”
　　“你上次去徐家祖宅，被一条看门狗追了三百米。”
　　“那是意外！”
　　“你还踩碎了人家两块青砖。”
　　玄默张了张嘴，最后把矿石放回盒子里。
　　“老板，谈钱伤感情。”
　　“那就别谈钱。”
　　“可我就是因为钱才来的。”
　　楚骁正要说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天机阁鉴定师群里跳出一条新公告。
　　群管理员连续发了三条消息，随后置顶了一张悬赏图。
　　“天机阁高价悬赏稀有灵材：星辰砂。”
　　“需求数量：一份。”
　　“悬赏价格：八百万。”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截。
　　玄默刚端起茶杯，手腕便停在半空。
　　“八百万？”
　　楚骁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公告下方的介绍上。
　　星辰砂，特殊陨石坑伴生灵材。通常形成于高海拔地区的陨石撞击坑深层，外观呈深灰或银黑色，内部含有细碎星芒。灵力属性偏寒，兼具星辰之力，可用于炼制观星盘、破障符与高阶引灵法器。
　　下面还有一行附注。
　　“此灵材疑似出现在青云山主峰附近。”
　　楚骁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青云山。
　　白鹿观。
　　那座山里有两百年山鬼、封印阵法、冰魄草和凤血石。如今又多了一份价值八百万的星辰砂。
　　天机阁的悬赏时间显示在公告最下方。
　　刚发布三分钟。
　　群里已经炸开了。
　　“青云山主峰附近？消息可靠吗？”
　　“是勘探队传回来的灵力样本，只有一缕，无法确认具体位置。”
　　“白鹿观会同意外人进山？”
　　“悬赏不是让你们去挖山的，先找到东西再说。”
　　楚骁点开群里的灵材图片。
　　照片里只有一小撮银灰色砂砾，表面散着极细的白光。图片拍摄得很模糊，但那股沉冷的灵力气息仍然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他的筑基灵力微微一动。
　　图片上的砂砾与青云山脉深处的气息产生了极淡的共鸣。
　　不是错觉。
　　星辰砂确实在青云山。
　　楚骁拿起手机，拨通陶真一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陶真一的声音带着山风里的清润。
　　“楚居士，怎么想起贫道了？”
　　“问你一件事。青云山主峰西面，有没有陨石坑？”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你问这个做什么？”
　　“天机阁发布了星辰砂悬赏，附注说灵材可能在青云山。”
　　陶真一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星辰砂？”
　　“你知道？”
　　“知道主峰西面有个浅坑。”陶真一走到外面，脚步声踩过石阶，“观中旧志记载，那地方是远古陨石撞击留下的。坑不大，后来被风雪和泥土填了大半，附近长不出高大树木。”
　　“有没有人探查过？”
　　“白鹿观历代弟子都去过几次。那里灵力很弱，连普通灵草都没有，我们就没再关注。”
　　楚骁看向桌面上的悬赏图。
　　“你们的神识能探到地下多深？”
　　“主峰西面地层复杂，岩层压得厉害。普通修士最多探到七八米，再往下就会被地脉浊气干扰。”
　　“如果灵材在三十米深呢？”
　　陶真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楚骁没有再解释。
　　他的筑基神识虽然只能覆盖三千米，但穿透岩层并不困难。问题在于青云山主峰范围太广，想靠他一个人从城市里锁定一块埋在地下的灵材，依旧像在黑夜里寻找一粒砂。
　　可他还有灵狐。
　　那只纯阳灵狐长期生活在北岭雪山，嗅觉与灵力感知远超普通修士。结契以后，它不仅能传回危险预警，也能借着契约寻找特殊灵力。
　　楚骁闭上眼，神识沿着契约纽带延伸出去。
　　北方高山的风雪、林间的松脂味和灵狐轻快的脚步，一点点浮现在识海里。
　　灵狐正在山脊间奔跑。
　　楚骁没有直接下达命令，而是以神识凝成一枚淡金色的请求印记，送入契约深处。
　　“去青云山主峰西面，寻找与星辰砂相似的灵力波动。不要接近危险区域，发现后立刻回传。”
　　灵狐停在雪坡上。
　　它歪着脑袋，像是在理解这份请求。
　　片刻后，一缕亲昵的灵力传了回来。
　　“嗷。”
　　紧接着，白色身影跃下山坡，朝南方疾驰。
　　楚骁睁开眼。
　　陶真一还在电话里等着。
　　“楚居士，你打算亲自进山？”
　　“先不用。”
　　“那你怎么查？”
　　“找了个帮手。”
　　陶真一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复杂：“那只灵狐？”
　　“它速度快，感知也比你们强。”
　　“白狐仙愿意帮忙？”
　　“我没让它白帮。”
　　“你许了什么？”
　　楚骁看了眼院里的桃树。
　　“等它回来，送一批灵泉果。”
　　陶真一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楚居士，灵泉果是白鹿观培育了几十年的——”
　　“我可以出钱买。”
　　“贫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有得谈。”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对灵材的执着，已经到了令人佩服的程度。”
　　“八百万。”
　　“……贫道会替你问问观中库存。”
　　接下来的一天，楚骁一直没有收到契约回讯。
　　灵狐的速度极快，从北岭赶往青云山仍需要时间。为了避免神识消耗，他没有强行催促，只在工作室处理了两份普通委托。
　　第二天傍晚，院中的铜铃突然响了一声。
　　没有风。
　　楚骁正在给一件法器贴封存符，笔尖停在半空。
　　灵狐的气息顺着契约涌来，带着雪地、岩石和深层泥土的味道。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银冷灵力。
　　楚骁将神识沉入契约。
　　视野里仿佛出现了一片灰褐色浅坑。灵狐伏在坑边，鼻尖贴着地面，雪白的耳朵朝前竖起。
　　坑底没有异常。
　　但在三十米深处，一缕细弱的灵力正从岩层缝隙里缓慢溢出。
　　那灵力极冷，带着陨石撞击后残留的星辰气息。
　　楚骁确认了。
　　星辰砂就在青云山主峰西面的陨石坑里，埋在地下大约三十米深处。
　　他睁开眼，拨通陶真一的电话。
　　“道长，我需要在白鹿观附近挖一个三十米深的洞——你觉得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认真的？”
　　楚骁望着群里那条八百万的悬赏。
　　“八百万。我非常认真。”


第288章 陆沉渊的占有欲日常
　　“八百万。”
　　陶真一那句难以置信的话还停在耳边，楚骁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把星辰砂的定位记在纸上，又在后面补了一行。
　　“需要提前准备：封灵袋、岩层切割符、回填阵。”
　　陆沉渊从书房出来时，楚骁正趴在茶几上写清单。
　　“什么时候去青云山？”
　　“等三天。”
　　“为什么？”
　　楚骁笔尖没停：“天机阁还要悬赏，白鹿观也需要安排。再说，灵狐刚跑了一趟，得让它休息。”
　　陆沉渊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了一眼纸面。
　　上面写着各种术法材料，最后一栏却多出一行字。
　　“多带两件厚外套。”
　　他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
　　“你怕冷？”
　　“我不怕。”
　　楚骁把纸抽回来：“但你怕。”
　　陆沉渊看着他，没说话。
　　楚骁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去拿桌上的茶杯。杯沿刚碰到唇边，陆沉渊便挪了过来，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视线落在他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天机阁群里的聊天消息。
　　其中一名鉴定师正在询问青云山的交通路线。
　　陆沉渊看了两秒。
　　“谁发的？”
　　“群里的人。”
　　“男的女的？”
　　楚骁侧过脸看他。
　　“你能看见头像下的名字？”
　　“能。”
　　“那你还问？”
　　陆沉渊神色平静：“确认一下。”
　　楚骁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你最近确认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多？”
　　“没有。”
　　“昨天苗锦书给我发消息，你问是谁。前天韩绪打电话，你问谈了多久。刚才群里十几个人，你只问发消息的人是男是女。”
　　陆沉渊端起自己的茶杯，杯口遮住了半张脸。
　　“工作需要。”
　　“那你问得挺全面。”
　　楚骁拖长了尾音，盯着他看了三秒。
　　陆沉渊耳尖一点点红起来，却仍旧端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楚骁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沉渊，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跟你抢我？”
　　陆沉渊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没有这样觉得。”
　　楚骁凑近他的脸，看了整整三秒“你的耳朵又红了。”
　　陆沉渊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耳朵。
　　动作太快，甚至带起一阵衣料摩擦声。
　　楚骁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按住也没用，红得很明显。”
　　“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
　　陆沉渊把脸转向窗外。
　　院里的桃花已经开到最盛，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灵光。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桃木清甜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角。
　　三天的空闲期，就这样在互相试探和斗嘴里开始了。
　　陆沉渊刚杀青《长夜行》，暂时没有新的拍摄安排。楚骁也把工作室的委托交给玄默处理，自己留在家里修炼、整理灵材，还顺手检查新院的阵法。
　　第一天，陆沉渊负责做饭。
　　楚骁坐在厨房门边，看他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