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楚骁目光冷得像刀。
　　宋鹤年一字一句道：“是我的代理人，失控了。”


第224章 失控的棋子
　　回程的车里，楚骁一直没说话。
　　陆沉渊坐在他身边，也没有急着开口。
　　宋鹤年的话还压在两人之间。
　　代理人失控。
　　赵刚身上的东西不是宋鹤年放的。
　　这意味着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宋鹤年固然危险，但他至少有明确目的，有顾虑，有求于楚骁。可那些代理人不同。他们学了半吊子邪术，尝到甜头，又没有足够见识和底线，最容易搞出不可控的烂摊子。
　　小红从符牌里探出半个脑袋：“主人，宋鹤年会不会骗你？”
　　“会。”楚骁答得很快。
　　小红愣住。
　　楚骁靠着座椅，手指点了点那份张秀兰资料：“他说的话不能全信。但赵刚这条线，可以查。”
　　陆沉渊拿出手机：“我让人查赵刚最近行程。”
　　“不用只查行程。”楚骁道，“查他新签的公司、最近接触过的人、资源变化。”
　　陆沉渊应了一声，很快发出消息。
　　楚骁则拍了拍符牌。
　　“小红，去网上看看。”
　　小红立刻精神了：“查赵刚？”
　　“嗯。公开视频、照片、直播切片，尤其是最近三天。”
　　“明白。”
　　小红化成一道红光钻入手机屏幕。
　　十几分钟后，陆沉渊的人先回了消息。
　　赵刚确实不对劲。
　　之前他因霸凌原主、牵扯白玉旧团队、口碑崩盘，被圈内半封杀。按照常理，他应该低调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复出。
　　但这几天，他突然高调宣布复出。
　　签了一家新成立的小经纪公司。
　　公司规模很小，法人干净得像临时找来的壳，可短短三天内，赵刚拿到了两个综艺飞行邀约，一个地方台晚会资源，还有三个品牌广告试水。
　　陆沉渊把资料递给楚骁。
　　“资源回流速度不正常。”
　　楚骁扫完，冷声道：“不是回流，是强行堆上去。”
　　话音刚落，小红也回来了。
　　她从屏幕里钻出，手里还拖出几张截图，气得头发都飘了起来。
　　“主人，他真的复出了！还开直播说自己以前是被资本误伤，现在要重新开始。粉丝居然还信！”
　　楚骁接过截图。
　　第一张是赵刚直播时的脸。
　　人比之前瘦了些，眼底发青，却满脸兴奋，眉心处隐隐有一层亮光。
　　乍一看像好运回转。
　　可在楚骁眼里，那层光虚得厉害，浮在面皮上，既不入命宫，也不接福德宫。
　　像一张劣质金箔，硬贴在烂墙上。
　　“假运光。”
　　陆沉渊看向他：“什么意思？”
　　人造气运。”楚骁把图片放大，“有人用邪术强行给他叠运，让他短时间内看起来运势转好。综艺、广告、流量，都会被这层假运吸过去。”
　　小红皱眉：“那代价呢？”
　　楚骁把截图翻到第二张。
　　赵刚笑得很得意，可耳垂发暗，颧骨下方有一道极细的青线。
　　“寿命。”
　　车里安静下来。
　　楚骁把手机放下：“他本来就被吸运反噬过，命格底子很虚。现在再强行叠假运，等于拿寿命换资源。”
　　小红小声道：“他知道吗？”
　　“多半不知道。”楚骁道，“或者知道一点，但不信自己会死。”
　　这种人楚骁见得多。
　　走投无路时，别人递来一根救命绳，哪怕绳子下面绑着刀，他们也会先抓住。
　　赵刚以前欺负原主，不无辜。
　　可代理人拿寿命换气运这事，已经不是赵刚一个人的问题。
　　如果这个阵法能在赵刚身上成功，就会卖给更多人。
　　娱乐圈里缺资源的人太多。
　　商圈里想翻身的人更多。
　　到时候又会变成第二个白玉事件。
　　陆沉渊问：“宋鹤年说的代理人，是顾砚清？”
　　“八成是他。”楚骁道，“雅集轩店主，之前替宋鹤年筛客户。宋鹤年出事后，他没有收手，反而单干。”
　　小红翻着刚才收集来的资料：“主人，赵刚新公司的地址很奇怪。法人和老板都查不到玄学背景，但注册联系人曾经去过雅集轩。”
　　楚骁看她：“继续。”
　　“还有几个新客户。”小红把图片排开，“一个十八线女演员，一个破产边缘的小老板，一个网红，还有一个做直播带货的。他们最近运势都突然变好了。”
　　楚骁一张张看过去。
　　每个人脸上都有类似的假运光。
　　程度不同。
　　代价也不同。
　　其中那个小老板的寿元被抽得最狠，面相已经出现短命征兆。
　　楚骁骂了一句：“半吊子还敢玩命格。”
　　顾砚清明显不是正经修士。
　　他从宋鹤年那里学到一部分邪术，又自己改造，做成了“付费改运”的买卖。可命格不是银行卡，想转就转，想充就充。
　　强行叠运，一定会从别处扣。
　　最容易扣的，就是寿命。
　　陆沉渊看着楚骁：“你准备先处理他？”
　　“嗯。”楚骁道，“宋鹤年暂时跑不了。他想活，就得等我。顾砚清这边如果放任，他今晚就可能再骗一个人签命。”
　　小红立刻道：“我去追踪他！”
　　“不急。”楚骁先拨了沈月白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沈月白声音清亮：“楚老师？”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再找你？手镯、符、护身饰品，任何东西都算。”
　　沈月白立刻认真起来：“没有。我按你说的，所有陌生礼物都没碰。经纪人也筛过一遍。”
　　楚骁点头：“求援符带着？”
　　“带着，三张都在。”
　　“有异常第一时间撕符。”
　　沈月白听出事情不轻，声音也低了些：“是不是之前那个人又动手了？”
　　“他的代理人动了。”楚骁道，“你不用管，保护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楚骁拍了下符牌。
　　“小红，去追顾砚清。别靠太近，他身上可能有反追踪符。”
　　小红立刻钻了出去。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时，小红回来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
　　“主人，雅集轩没人了。店铺已经空了，顾砚清也没回原住处。”
　　楚骁并不意外：“新据点呢？”
　　小红把一张地图投到手机屏幕上。
　　红点停在老城区一条街。
　　楚骁看清地址后，动作顿住。
　　陆沉渊也看向地图。
　　那条街很旧，位置偏，租金低。
　　楚骁穿过来第一天，原主就住在那里附近。
　　破旧出租屋、漏水楼道、楼下堆满垃圾的小巷。
　　小红小声道：“他的新据点，在你以前住的那栋破旧出租屋同一条街上。”
　　楚骁盯着那个红点，笑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冷得发硬。
　　“还挺会挑地方。”


第225章 代理人的对决
　　楚骁没有等第二天。
　　地图红点刚确定，他就换了衣服，拎起桃木剑出了门。
　　陆沉渊跟在他身侧：“我一起去。”
　　楚骁没有拒绝：“你守外围。顾砚清这种人未必能打，但很可能藏了脏东西。”
　　陆沉渊点头：“好。”
　　老街离市中心不远，却像被城市更新遗忘在角落里。
　　车停在街口时，楚骁看着熟悉又破旧的路面，沉默了半秒。
　　穿过来的第一天，他就是从这一片爬起来的。
　　全网黑，欠债，身体虚，兜里穷得叮当响，还被白玉粉丝追着骂。
　　楚骁回忆了零点五秒。
　　不能再多。
　　太穷了，不值得深情。
　　他收回视线，径直往街里走。
　　小红在符牌里小声道：“主人，你以前真的住这里啊？”
　　“嗯。”楚骁道，“月租便宜，阴气重，蟑螂都比邻居热情。”
　　小红闭嘴了。
　　陆沉渊看了一眼那栋旧楼，眼神微沉。
　　楚骁察觉到他的情绪，随口道：“别露出这种表情，我现在已经住大平层了。”
　　陆沉渊收回视线：“以后不会再住这种地方。”
　　楚骁笑了：“陆老师，你这话很像霸总。”
　　陆沉渊淡淡道：“事实。”
　　楚骁心情莫名好了点。
　　两人很快停在一间底商门口。
　　门头新挂上去没多久，白底黑字，写着“清元命理工作室”。
　　玻璃门内贴着几张宣传纸。
　　改运、招财、斩烂桃花、明星同款事业运。
　　楚骁看得眉头直跳。
　　“邪术骗子还挺懂市场。”
　　小红念出其中一句：“三日见效，无效退款。”
　　楚骁冷声道：“退款方式大概是送人投胎。”
　　他推门进去。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工作室里点着檀香，香味很浓，压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柜台后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眼镜，穿浅灰色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
　　正是雅集轩店主顾砚清。
　　他看见楚骁时，脸色明显变了。
　　但只一秒，又迅速恢复镇定。
　　“楚先生？”顾砚清站起来，挤出笑，“光临寒舍，真是让我意外。”
　　楚骁没跟他废话。
　　一张禁锢符弹出去，啪地贴在他额头上。
　　顾砚清连后半句都没说完，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倒回椅子里。
　　他眼睛瞪大：“你——”
　　“闭嘴。”楚骁走到柜台前，“你这种水平，跟我寒暄属于浪费彼此生命。”
　　顾砚清额头符光一亮，体内那点邪术灵力被锁得死死的。他试图抬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小红从符牌里飘出来，叉腰：“让你挑衅我主人！”
　　顾砚清看见她，脸色更难看。
　　“红衣厉鬼……”
　　楚骁纠正：“员工。注意措辞。”
　　顾砚清嘴唇动了动，没敢再说。
　　陆沉渊守在门边，顺手把门反锁，隔扰符贴上玻璃。
　　楚骁开始搜查。
　　前厅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套算命桌椅，几本包装得很玄乎的“命理档案”，还有一排写着客户姓名的木牌。
　　楚骁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