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电梯门打开。
　　楚骁刚走到公寓门口，脚步就停住了。
　　门口地垫上放着一个礼盒。
　　盒子不大，深红色，丝带系得很规整。没有快递单，没有署名，也没有卡片。
　　小红从符牌里探出头，声音一下绷紧：“主人，这东西什么时候来的？我没感觉到有人靠近阵法。”
　　楚骁没有直接碰。
　　他先用灵力扫过礼盒外层。
　　没有爆裂符，没有咒杀术，也没有追踪线。
　　干净得过分。
　　他蹲下身，用一张隔灵符垫着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黑色绒布。
　　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红色石头。
　　石头通体赤红，内部像有一滴凝住的血。光线落进去，被细细折开，隐约透出一线纯阳赤灵。
　　楚骁用灵力一扫，背后汗毛全竖了起来。
　　凤血石。
　　而且品质极高。
　　小红倒吸一口气：“这不是你正在找的东西吗？”
　　楚骁没有说话。
　　他慢慢拿起盒底那层绒布，下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见面礼。
　　——宋鹤年。


第172章 宋鹤年的橄榄枝
　　楚骁盯着盒底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才把绒布重新压回去。
　　小红飘在旁边，整只鬼都不好了。
　　“主人，他怎么知道你在找凤血石？这礼送得也太准了吧？”
　　楚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把礼盒移到客厅中央，又在地面连贴三张隔灵符。土地公金身微微发亮，公寓里的灵场被牵动，像一层无形的网，把那枚红色石头罩住。
　　凤血石躺在盒子里，安静得像一件普通收藏品。
　　可越是安静，越说明宋鹤年有恃无恐。
　　楚骁洗了手，换了符笔，在桌上铺开一张白纸。
　　“先验东西。”
　　他取出银针，针尖点在凤血石表面。
　　银针没有变色。
　　又用净煞符压过，符纸燃起一圈淡金光，火苗很稳，没有遇到邪气时的跳动。
　　楚骁接着以灵力细细扫过石头内部。
　　纯阳，干净，灵力通透。
　　凤血石里确实没有咒，没有追踪，没有魂念残留，连最细微的附着术都找不到。
　　这反而让小红更紧张。
　　“主人，邪修送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干净？他是不是技术太高，藏得你也看不出来？”
　　楚骁看她一眼：“你对我可以有点信心。”
　　小红立刻闭嘴。
　　楚骁把凤血石放到一只玉盘里，又用朱砂画了一道溯源小阵。阵法亮起后，红石表面浮出淡淡赤光，没有黑气反扑，也没有远程感应。
　　十分钟后，楚骁收阵。
　　结论很明确。
　　东西是真的。
　　灵材也是干净的。
　　宋鹤年送来的，不是一枚陷阱，而是一枚货真价实的示好筹码。
　　楚骁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这比直接下咒更麻烦。
　　如果宋鹤年送的是杀招，他现在就能顺着气机反追，把对方阵脚撕开一角。可对方送了一枚干净灵材，等于把刀换成了笑脸，还正好戳中他的需求。
　　小红小声问：“那我们收不收？”
　　“收。”
　　楚骁答得很快。
　　小红怔住：“啊？”
　　楚骁把凤血石重新放回盒子：“他敢送，我为什么不敢收？灵材没有问题，扔掉才亏。”
　　他说完，拿出保险箱，把礼盒放进去，又额外贴了三层封灵符。
　　保险箱锁好后，他转身看向小红。
　　“小红，把公寓防御阵加一层。重点盯门口、电梯、窗户和垃圾通道。”
　　小红精神一振：“明白！这次我连快递柜都盯。”
　　楚骁点头：“再加一条，任何没有活人气息却能避开阵法的东西，第一时间叫我。”
　　“收到。”
　　小红钻回符牌，公寓里的阴气轻轻一动，很快与土地公金身的灵场交织在一起。
　　楚骁坐回桌边，打开博雅阁账簿。
　　他没有因为宋鹤年的礼就乱了节奏。
　　对方示好不代表无害。
　　邪术修炼者的善意，通常只说明一件事：他想从你身上换走更贵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楚骁从博雅阁账簿里翻出了雅集轩店主顾砚清的号码。
　　号码藏在陈老板一页备注里，写得很隐晦。
　　“顾，城北，茶。”
　　如果不是已经确认雅集轩有问题，这行字很容易被当成普通客户记录。
　　楚骁没有用私人手机，换了张临时电话卡拨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顾砚清的声音依旧温和：“哪位？”
　　楚骁道：“转告你老板，东西我收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顾砚清很快笑道：“楚先生？”
　　“看来不需要我自我介绍。”楚骁语气平淡，“凤血石品质不错，替我谢谢宋先生。”
　　顾砚清没有否认，只道：“老板说，楚先生若喜欢，可以来雅集轩坐坐。二楼茶室一直为您留着。”
　　楚骁笑了下：“见面就不必了。我不跟陌生人交朋友。”
　　顾砚清的语气仍然滴水不漏：“老板并没有恶意。”
　　“邪术士说没有恶意，和骗子说自己讲诚信差不多。”楚骁把笔在账簿上轻轻一点，“话我带到了。以后别往我家门口放东西，我家鬼员工胆子小，容易吓到。”
　　小红在符牌里抗议：“主人，我胆子不小！”
　　楚骁假装没听见。
　　顾砚清那边似乎也听见了一点动静，低笑道：“楚先生果然有趣。”
　　楚骁懒得跟他绕：“还有一句。你们楼上楼下那些小动作，我都看见了。星光定制的应援卡，博雅阁的客户名单，苏念念那条线，别指望我当瞎子。”
　　顾砚清的声音终于淡了一些：“楚先生误会了。”
　　“误会最好。”楚骁道，“这样大家都省事。”
　　他说完直接挂断。
　　小红飘出来：“主人，你刚才好拽。”
　　楚骁把临时卡拔出来丢进抽屉：“这叫礼貌拒绝。”
　　“可是他会不会生气？”
　　“生气也要忍。”楚骁打开保险箱看了一眼，“他送凤血石，不是为了骂我两句。他有目的，而且目的没达成前，不会轻易翻脸。”
　　半小时后，楚骁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不是顾砚清的号码。
　　是一个全新的陌生号码。
　　楚先生，不急。你迟早会需要跟我谈的。你在找的凤凰泪，整个国内只有我知道矿脉在哪。
　　楚骁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小红凑过来，看完也沉默了。
　　“主人，他是不是在说，你现在手里的只是样品？”
　　楚骁把手机扣在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信息战被反制了。
　　宋鹤年知道的比他想象得更多。
　　凤血石只是样品，真正能孕出凤凰泪的矿脉，才是对方握在手里的筹码。
　　他给陆沉渊发了消息，让他晚上过来。
　　陆沉渊到公寓时，手里还拎着一袋保健品。进门后，他先看楚骁脸色，再看桌上的手机。
　　“宋鹤年联系你了？”
　　楚骁把短信递给他。
　　陆沉渊看完，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他想用灵材换你的什么？”
　　楚骁摇头：“目前不知道。”
　　他走到保险箱前，隔着门板敲了敲里面的凤血石。
　　“但一个邪术修炼者主动向满级天师示好，只有一种可能。”
　　陆沉渊看向他。
　　楚骁声音压低：“他有一件事自己做不了，必须借助正统道术的力量。”


第173章 博雅阁客户清理收尾
　　楚骁把宋鹤年的短信存档后，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小红不太理解：“主人，不回他吗？”
　　“不回。”
　　楚骁打开博雅阁客户名单，把剩余十二个人重新排序。
　　“他不急，我也不急。谁先表现得着急，谁就先掉价。”
　　小红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楚骁现在更现实的问题，是把博雅阁这条线彻底收尾。
　　陈老板卖出去的术法物品，像一批埋在普通人生活里的小钉子。单个看不致命，时间长了却能把一家人的气运、生气和判断力慢慢磨坏。
　　这些东西不清干净，宋鹤年随时能顺着旧线继续牵。
　　剩余十二个客户里，大部分问题不重。
　　有个小老板买了“招财貔貅”，结果招来的全是烂账，楚骁上门时，对方正为三笔尾款发愁。貔貅肚子里藏着偏财符，专门吸走稳定正财，逼人去赌更大的风险。
　　楚骁拆完后收了两万。
　　对方一边转账一边问：“楚先生，那我以后还能摆貔貅吗？”
　　楚骁看他一眼：“你先学会看合同。”
　　小红在符牌里笑得直抖。
　　还有一个年轻网红买了开运香水，瓶底压着引桃花的阴符。桃花确实来了，来的全是麻烦。前任、暧昧对象和商务甲方搅成一团，差点把她账号举报没。
　　楚骁清理完符，收三万。
　　女网红看着那瓶香水烧成灰，脸色复杂：“所以我最近不是魅力变强，是被下套了？”
　　楚骁道：“你清醒了就会发现，大部分烂桃花都不如多睡两小时有用。”
　　这话太直，女网红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多转了一千，说是清醒费。
　　小红感慨：“主人，你这嘴有时候也能赚钱。”
　　楚骁把到账记录截图：“专业建议，合理收费。”
　　清理到最后几个客户时，有一个案例让他印象深了些。
　　客户是个中年女教师，姓梁。
　　梁老师在博雅阁买的是一只“好运花瓶”。青白釉，瓶身画着几枝兰花，看起来素净雅致，价格也不算离谱，八万八。
　　她买回去后，确实升了职。
　　原本卡了两年的年级主任位置，突然落到她头上。领导赏识，同事支持，连之前总挑刺的家长都变得客气。
　　可同一时期，她丈夫公司降薪，项目被撤，原本稳定的职位开始摇摇欲坠。
　　梁老师一开始没往花瓶上想。
　　直到楚骁打电话过去，她才想起这东西是博雅阁买的。
　　楚骁上门时，梁老师和丈夫都在。
　　他们家很普通，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柜里放着很多教材和学生送的小卡片。那只花瓶摆在电视柜旁边，瓶口插着几枝干花。
　　梁老师紧张地问：“楚先生，这个瓶子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