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笑死，白玉倒台第一天她就删合照，现在证据出来又哭自己无辜。】
　　【舔狗团第二块骨牌来了，下一位是谁？】
　　平台动作也快。
　　几个被扒出来的小号陆续被封，苏念念大号因为恶意造谣和组织网暴被限制功能。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几个代言方开始解约。
　　品牌不傻。
　　白玉的例子就摆在那里，谁也不想被拖进舆论漩涡。
　　中午时，苏念念发了一篇哭诉长文。
　　楚骁点开时，前面铺垫了很长。
　　她说自己年轻不懂事，说当初把白玉当朋友，很多事情是被粉丝情绪和团队氛围裹挟，说她也是受害者。
　　小红越看越嫌弃：“主人，她每一段都在说自己可怜。”
　　“因为承认自己坏，要付代价。”楚骁淡淡道，“说自己蠢，最多丢脸。”
　　长文末尾，苏念念向所有被伤害的人道歉，又说希望大家给她一个改过机会。
　　评论区并不买账。
　　被她造谣的小艺人直接转发：道歉我收到了，律师函你也会收到。
　　这条转发很快上了热门。
　　楚骁原本没打算掺和。
　　他手里还有一堆博雅阁客户名单，凤血石资料也没查完，没空陪白玉旧人打舆论战。
　　可苏念念长文里偏偏提到一句。
　　“当初很多人都在攻击楚骁，我只是被那种气氛裹挟，说过几句不理智的话。”
　　楚骁看见这行，笑了一下。
　　他转发了一条网友评论。
　　网友原评是：你在帮白玉骂楚骁的时候可不像被裹挟的样子。
　　楚骁转发配字：确实。
　　就两个字。
　　但效果比长篇大论好得多。
　　评论区马上爆了。
　　【楚大师亲自盖章！】
　　【哈哈哈哈哈确实，两个字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苏念念以前骂楚骁“偷气运废物”的截图还在呢，别装小白花了。】
　　【白玉舔狗团开始清算，建议节目组开个番外。】
　　苏念念那边很快没了声音。
　　她大概没想到楚骁会亲自下场，更没想到他只用两个字，就把她那篇几千字的哭诉压成了笑话。
　　楚骁转完微博就退出了。
　　爽点吃完，继续干活。
　　下午，他又处理了三个博雅阁客户。
　　一个制片人买了“旺项目”的铜印，实际被抽偏财，最近投的两个项目都卡审批。楚骁上门毁了铜印，收了三万五。
　　一个导演买了旧罗盘，罗盘里藏着扰心符，戴久了脾气越来越暴躁，已经把剧组骂跑了两个副导演。楚骁清理残留，又收四万。
　　还有一个女演员买了檀木手串，手串倒没抽运，只是引桃花引得乱七八糟，差点招来烂桃花官司。楚骁拆符时，小红在旁边点评了一句：“这不是开运，这是开盲盒。”
　　到傍晚，楚骁把名单上完成的客户打勾。
　　二十个。
　　收入新增三十万出头。
　　银行卡余额跳动时，他的心情比看苏念念塌房还稳定。
　　小红趴在桌边：“主人，你现在像那种冷酷的收割机器。”
　　楚骁纠正她：“我是被客户信任的专业人士。”
　　小红看了一眼表格里按客户身价浮动的收费标准，识趣地闭嘴。
　　另一边，苏念念却没这么冷静。
　　她坐在公寓地板上，眼睛哭得发肿。经纪人电话打不通，品牌方发来的解约函一封接一封，平台账号后台全是违规通知。
　　她曾经以为白玉倒了，只要自己切割够快，就能保住体面。
　　可那些被她踩过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放过她。
　　手机震动时，苏念念下意识以为又是骂她的私信。
　　她点开，却看见一条匿名消息。
　　头像空白，昵称是一串乱码。
　　内容很短。
　　苏念念，我可以帮你翻身。有兴趣的话，来博雅阁找我。
　　苏念念愣住。
　　博雅阁？
　　她听过这个名字。
　　白玉以前提过，说那地方有些开运物品很灵，不少圈内人都去买过。后来白玉出事，她再也不敢碰这些玄乎东西。
　　可现在，她已经没路可走了。
　　苏念念盯着那条私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动。
　　她不知道的是，博雅阁已经被楚骁清了场。
　　更不知道那条私信的发送路径，穿过数层加密网络中转，留下的术法痕迹细得像一根线。
　　那根线的尾端，正是宋鹤年的网络寄生术风格。


第168章 宋鹤年的棋子
　　楚骁发现苏念念去了博雅阁门口，是在第二天上午。
　　他之前在博雅阁附近留了监控符，不是为了盯陈老板，而是防止宋鹤年的线头重新伸回来。
　　画面传回来时，苏念念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已经关门的店门前，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左右看了几次，像怕被人认出来。
　　卷帘门上贴着封条，旁边却多了一张新的白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移址至城北·雅集轩。
　　楚骁盯着那张纸，眼神慢慢冷下来。
　　“动作挺快。”
　　陈老板被带走没多久，博雅阁这条线就换了壳。对方甚至不在原地硬撑，直接把目标引向新地点。
　　小红从符牌里钻出来：“主人，苏念念要不要拦？”
　　“先不拦。”楚骁关掉画面，“她现在是饵，也是鱼。跟着她，才能看见钩子是谁放的。”
　　苏念念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拍下纸条后匆匆离开。
　　楚骁没有亲自过去。
　　他最近连续清理客户，灵力消耗虽不大，但经脉还是会隐隐发疼。宋鹤年既然可能在暗处观察，他没必要一上来就把自己摆到明面。
　　“小红，去城北踩点。”
　　小红精神一振：“保证完成任务。”
　　城北那一片是近几年新起来的商业区，写字楼和高端会所很多。雅集轩在一栋临街商业楼的一层，外观看着像古玩茶舍，门头不大，黑底金字，低调得很有钱。
　　小红傍晚回来时，表情有点不爽。
　　“主人，店里挺干净的。”
　　楚骁看向她：“干净？”
　　“气场干净，没有明显阴气，也没有陈老板那种乱七八糟的邪术味。”小红皱着眉，“我绕了两圈，只看见几个客人在喝茶看瓷器。店里摆的东西也正常，至少明面上正常。”
　　这不奇怪。
　　宋鹤年既然比陈老板高明，就不会继续把邪术物品明晃晃摆在货架上。
　　“店主呢？”楚骁问。
　　小红回忆了一下：“三十多岁，穿长衫，长得文雅，说话也温和。看着像那种会被阿姨夸有文化的老板。”
　　楚骁打开她带回来的符影。
　　画面里，一个男人正在给客人沏茶。
　　他五官清俊，气质很稳，举手投足都不急不慢。若是普通人看，只会觉得这是个懂茶懂古玩的儒雅老板。
　　可楚骁只看了一眼，就捕捉到他眉骨边缘一点极浅的灰痕。
　　那不是天生的。
　　是修过邪术，又刻意洗过气机后留下的痕迹。
　　小红小声道：“我看不出来太多，但总觉得他身上有一层壳。”
　　“你感觉没错。”楚骁把画面放大，“他用正气物件压过身上的邪术痕迹。应该长期佩戴过高品质玉器，或者待在香火重的地方。”
　　“他是宋鹤年吗？”
　　“不是。”
　　楚骁回答得很快。
　　宋鹤年按年纪算，应该七十左右。就算邪术能延寿，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变成三十多岁。眼前这人更像是被新培养出来的代理人。
　　陈老板做的是低端售卖。
　　方鹤鸣做的是连锁手链。
　　雅集轩这位，明显换了路线。
　　高端茶舍，古玩社交，接触商界和娱乐圈上层人脉，再从里面筛选目标。
　　小红听完，撇了撇嘴：“邪修也懂消费升级？”
　　“邪修比普通骗子更懂。”楚骁道，“低端客户买手链，高端客户买圈层。雅集轩卖的不是茶，是门槛。”
　　他说完，给陆沉渊发了雅集轩的信息。
　　十分钟后，陆沉渊回了电话。
　　“这栋楼的产权和几家公司交叉持股有关，我让人查了一下，雅集轩注册时间很短，法人叫顾砚清，履历干净得过分。”
　　楚骁靠在椅背上：“越干净越像壳。”
　　“他以前在海外待过五年，公开资料显示做艺术品顾问。回国后接触过几位收藏家和影视投资人。”
　　“宋鹤年的人。”
　　陆沉渊语气沉了些：“需要我安排人盯吗？”
　　“盯现实层面就行。”楚骁道，“别靠太近，他身上可能有反侦察术法。普通人被发现后处理起来麻烦。”
　　陆沉渊应下，又补了一句：“你也别单独过去。”
　　楚骁笑了：“陆老师，你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建议。”
　　“是提醒。”
　　“行，提醒我收到了。”
　　挂断电话后，楚骁把雅集轩的信息标进宋鹤年那条线。
　　博雅阁清场后，对方没有断尾求生，而是快速启用了新据点。这说明雅集轩很可能早就准备好了，不是临时搬迁。
　　苏念念只是第一个被引过去的旧棋子。
　　后面还会有更多人。
　　楚骁没有急着出手。
　　他现在手里只有一个代理人，一个新店地址，还不够。宋鹤年真正的位置、目的、网络寄生术的节点，都还藏在暗处。
　　打草惊蛇容易。
　　一网打尽才值钱。
　　接下来两天，楚骁一边继续处理博雅阁客户，一边让小红盯着雅集轩。
　　苏念念果然去了一次。
　　她在店里待了四十分钟，出来时脸色比进去前平静不少，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小红想跟上去看，被楚骁拦了。
　　“先留她。”
　　“为什么呀？”
　　“她这种人急着翻身，最容易被利用。宋鹤年给她的东西不会马上要命，只会让她继续往坑里走。”
　　小红想了想：“那她活该。”
　　楚骁没反驳。
　　下午，陶真一的电话打了进来。
　　白鹿观观主的声音还是一贯温和，但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喜意。
　　“楚小友，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们观里一个云游弟子前阵子在北方高山采药，发现了冰魄草的痕迹。”
　　楚骁手指一顿。
　　“确认了？”
　　“确认了。”陶真一道，“位置比《青云山灵草志》记载得更准，就在北岭阴崖一处背阳冰裂旁。只是那地方极寒，普通人进不去，必须等冬至阴寒最盛、草叶灵性外显时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