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韩绪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又想干什么？”
　　“韩总，你帮我统计一下。”楚骁坐直了些，“白玉以前那群舔狗团里，有没有人最近倒霉倒到想找我看相消灾的。”
　　韩绪沉默。
　　楚骁继续补充：“提前说明，消灾费另算。做过坏事的，价格翻倍。参与过网暴我的，价格再翻倍。”
　　韩绪忍不住说：“你这是趁火打劫。”
　　“错。”楚骁一本正经，“这是因果教育附加费。”
　　韩绪被他气笑了。
　　但笑完，他还真认真想了想。
　　“估计会有。李茂才这事一出，白玉旧圈子的人肯定会慌。尤其是那些曾经靠他气运躲过事的人，现在出问题会越来越密。”
　　楚骁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白玉的锦鲤命，本来就是偷来的纳运局。楚家把无数人的气运汇到他身上，再让他身边的人跟着沾光。
　　这不是福泽。
　　这是不属于他们的遮羞布。
　　遮羞布被楚骁撕开后，底下烂掉的东西当然会见光。
　　韩绪问：“如果他们真找你，你接吗？”
　　“看情况。”楚骁语气淡了点，“普通倒霉可以看，想用钱买无罪免灾，不接。”
　　这就是他的底线。
　　玄门可以化煞，可以解厄，可以扶正运。
　　但不能替恶人抹因果。
　　尤其是白玉那群人，有些只是嘴贱，有些是真的把人逼进死路。前者花钱买教训，后者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韩绪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会筛一遍。有法律风险的，先送陈望那边。”
　　“很好。”
　　楚骁挂了电话，继续翻新闻。
　　评论区已经热闹疯了。
　　当初白玉倒台时，不少人还觉得他只是运气坏，或者被楚家牵连。现在李茂才、周磊、大粉、营销号接连出事，网友终于看出不对。
　　【白玉身边的人怎么一个接一个塌？】
　　【以前楚骁是不是说过，靠偷来的运会被反噬？】
　　【救命，我当初还骂过楚骁，他不会隔空算我吧？】
　　【楼上你骂得轻吗？轻的话诚心道歉，重的话建议直接自首。】
　　楚骁看到最后一条，差点笑出来。
　　小红也乐：“网友现在好懂事。”
　　“被打脸多了就懂事了。”楚骁关掉新闻，“互联网记忆短，但因果记忆长。”
　　车停在公寓楼下。
　　楚骁下车时，司机还特意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送上楼。楚骁婉拒了，毕竟他包里没什么重东西，只有刚赚来的钱让他精神负担比较甜蜜。
　　回到家，他把今天几笔进账重新记进账本。
　　林远舟十五万。
　　解晚婚符五万。
　　卫岚后续合同待签。
　　老孙年费待谈。
　　楚骁看着账目，心情稳定上升。
　　小红趴在符牌里看他写数字：“主人，你现在已经很有钱了。”
　　楚骁笔尖一停，认真道：“这话不严谨。”
　　小红疑惑：“哪里不严谨？”
　　“筑基丹还没炼，凤凰泪还没下落，身体还是个漏风破灯笼。”楚骁把账本合上，“这些钱看着多，真遇上顶级灵材，眨眼就没。”
　　小红听到“漏风破灯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她跟着楚骁这么久，最清楚他的身体。
　　青云山那次镇山鬼后，楚骁虽然休养了几天，但经脉里的裂纹并没有彻底恢复。陆沉渊的紫气能续命，却不能真正补根基。
　　筑基丹是必须炼的。
　　而七味灵材里，凤凰泪还没有线索。
　　楚骁把玉匣依次检查了一遍，确认紫气凝露、阴魄木、朱砂心都完好，才重新锁进柜子。
　　天色渐暗。
　　他刚准备点外卖，门铃响了。
　　楚骁看了眼监控画面，动作微微一顿。
　　陆沉渊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袋食材。黑色外套，神情冷淡，像刚从片场过来，眉眼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疲惫。
　　小红幽幽道：“主人，充电宝来了。”
　　楚骁开门。
　　陆沉渊走进来，十分自然地换鞋，把食材放进小厨房。
　　楚骁靠在门边看他：“陆老师，你今天不是有夜戏？”
　　“改时间了。”
　　陆沉渊挽起袖口，从袋子里拿出青椒、肉丝、鸡蛋和一盒虾仁。
　　楚骁看着他在自己小厨房里找刀，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陆沉渊最近来他家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而且每次都带食材。
　　楚骁盯着他切菜的背影，眉头慢慢皱起来。


第154章 陆沉渊的三天一次
　　楚骁坐在餐桌旁，认真观察陆沉渊切菜。
　　影帝拿刀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腕骨冷白，平时拿剧本、握剑、签名都像能被粉丝截图舔屏。
　　但切青椒的时候，技术确实一般。
　　青椒丝粗细不一，肉丝切得很有个人想法。楚骁看了半天，得出结论：陆沉渊应该是真的在学做饭，不是来展示厨艺。
　　小红在符牌里悄悄说：“主人，他切得好慢。”
　　楚骁用指尖按了按符牌，示意她闭嘴。
　　陆沉渊把一盘青椒肉丝端上桌时，盘边有一点焦。
　　他表情很稳，仿佛那不是焦，是某种高级火候。
　　楚骁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能吃。
　　甚至因为食材贵，味道还行。
　　他放下筷子，试探性地问：“陆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陆沉渊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肉丝：“不闲。”
　　“那你为什么三天来一次？”
　　这话问出口，餐桌上的空气微妙地停了半拍。
　　陆沉渊抬起眼，看着他。
　　“你最近灵力消耗太大，需要稳定的紫气补充。”
　　楚骁点头。
　　这个理由很合理。
　　青云山之后，他确实一直没完全恢复。这几天又连着处理老孙、卫岚、林远舟几个案子，虽然不算大战，但风水阵、解符、看相都要耗神。
　　陆沉渊来给紫气，听起来完全符合“充电宝售后”。
　　可楚骁总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陆沉渊不只来给紫气。
　　他还做饭。
　　还带菜。
　　还会顺手把楚骁冰箱里过期的酸奶扔掉。
　　这就超出充电宝的功能范围了。
　　饭吃到一半，陆沉渊问：“方嘉禾的案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楚骁把虾仁往自己碗里拨：“明天先让卫岚约时间。祖宅残魂异变，不能只看表面。我需要提前查她丈夫的生平、祖宅格局，还有最近谁动过宅子。”
　　陆沉渊点头：“方嘉禾在京城商圈名声不错。做事强势，但底线清楚。”
　　楚骁筷子一停：“你认识？”
　　“不熟。”陆沉渊说，“听过。”
　　“卫岚呢？老孙呢？林远舟呢？”
　　陆沉渊神色不变：“卫岚和老孙在圈子里有名号，人品还行。林远舟年轻，但没什么恶习。”
　　楚骁看着他，敏锐地抓住重点。
　　“你查过他们？”
　　陆沉渊没有否认：“了解过。”
　　楚骁：“为什么？”
　　陆沉渊放下筷子，餐厅灯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清冷又安静。
　　“因为上次楚正邦派野修袭击你，你差点出事。”
　　楚骁一时没说话。
　　陆沉渊继续道：“你现在接触的客户越来越多，豪门圈子里人脉复杂。有人是真求助，有人可能借委托试探你。提前了解，能避开一些麻烦。”
　　这句话很平静。
　　但落在楚骁耳朵里，味道不太对。
　　这不是充电宝的台词。
　　这是保镖的台词。
　　还是那种不声不响把危险先筛一遍的保镖。
　　楚骁盯着他看了几秒：“陆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影帝？”
　　陆沉渊：“没忘。”
　　“那你为什么干起了安全顾问的活？”
　　“顺手。”
　　楚骁看着他，语气微妙：“你们京圈佛子的顺手，范围都这么宽吗？”
　　陆沉渊夹菜的动作停了下。
　　“你可以这么理解。”
　　楚骁被他这句堵得没话说。
　　小红在符牌里憋笑，憋得符牌都有点发热。
　　楚骁低头警告性地看了一眼。
　　小红立刻装死。
　　陆沉渊像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继续问了几个最近委托的细节。听到林远舟的晚婚符时，他筷子停了一下。
　　“父亲给儿子压桃花？”
　　“嗯。”楚骁说，“很常见。家长总觉得自己能替孩子安排命运。”
　　陆沉渊看向他：“你不喜欢这种。”
　　“谁会喜欢？”楚骁喝了口汤，“命格是自己的，别人可以建议，不能硬改。尤其拿‘为你好’当理由动手脚，本质还是控制。”
　　陆沉渊沉默片刻。
　　他知道楚骁这话不只是说林远舟。
　　楚家对原主做的事，比晚婚符恶毒千倍。偷换人生、抽取气运、压榨命格，全都披着亲情外皮。
　　楚骁嘴上轻巧，心里其实最厌恶这种把别人命运当工具的人。
　　陆沉渊没再追问，只把另一盘菜往楚骁面前推了推。
　　“多吃点。”
　　楚骁看了眼菜，又看了眼他：“你这语气越来越像我妈。”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楚骁很快改口：“不对，我没有妈。”
　　陆沉渊眉心轻轻皱起。
　　楚骁却像没事人一样夹菜：“原主那对父母已经了结了，楚家那对更不用提。现在谁给我付钱，谁就是甲方爸爸。”
　　陆沉渊看着他，声音低了些：“你不需要把所有关系都算成账。”
　　楚骁一顿。
　　这句话太不像他们平时的相处方式。
　　他习惯把一切拆成费用、因果、交易、委托。这样清楚，不亏欠，也不麻烦。
　　可陆沉渊总是在界线之外。
　　紫气免费给。
　　饭免费做。
　　客户免费查。
　　连“顺路”都顺得横跨半个城市。
　　楚骁忽然有点不自在。
　　他低头扒饭：“陆老师，别突然讲这种话，影响我消化。”
　　陆沉渊没再说，只很轻地嗯了一声。
　　饭后，楚骁主动收拾碗筷。
　　陆沉渊没有和他抢，只在客厅等着。等楚骁从厨房出来，他已经挽起袖口，露出手腕。
　　这动作太自然。
　　自然到像固定流程。
　　楚骁看着那截腕骨，心情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