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但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满脑子都是柳雁行散着的碎发，喉结上的红痕，肩头的纱布，还有那句带着酒气的问话。
　　他想。
　　他真的想。
　　戚珩鬼使神差地又抬起了头。
　　柳雁行背对着门，正微微仰起头，让水流顺着后颈浇下去。
　　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见一道修长的轮廓，肩宽腰窄，颈线修长，水珠顺着脊背沟壑往下滚。
　　胸口的起伏，腰腹的收束，连那处被阴影吞没的轮廓，都被水汽描得若隐若现。
　　他看见柳雁行侧过身，漫不经心地挤洗发水，腰线在玻璃后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戚珩渴得要命，像有一把火从胃一路烧到嗓子眼，他明明连一口酒都没喝，此刻却比喝了酒还晕。
　　柳雁行停下动作，抬手在玻璃上抹了一把，似乎是想让水汽散开些。
　　戚珩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了。脑子里默念傅里叶变换公式，没出息地发现公式基本忘了。
　　等他再抬起头时，玻璃上的水汽已经浓了，里面的人影变得愈发模糊，像沉在水底的一弯月亮。
　　戚珩在床边坐了几秒，陡然想起什么，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抡起拳头就往玻璃门上砸，急得舌头都快打结：
　　“先生！门锁是坏的，千万别反锁，听见没？里面那个插销卡死了，拧开要巧劲的，就斜着往上提，提不动就左右晃两下，不对不对，你先别锁……”
　　话音未落。
　　“咔嚓。”
　　门内一声脆响。
　　戚珩整个人僵住了，他听见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再然后，门把手被按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刚刚说什么？”柳雁行的声音听不出着急，慢悠悠的，像被关在里面的人不是他。
　　戚珩痛苦地闭了闭眼，脑壳磕在门上。
　　“我说让你别锁门。”
　　“哦……晚了。”
　　戚珩：“……”
　　戚珩伸手按了按眉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这破锁上个星期就出问题了，房东说等月底统一修。”
　　“先生让开点，我从外面试试看。”
　　“嗯。”
　　里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戚珩卷起袖子，摆出一副干架的气势，嘱咐道：“你离门远点啊，别站正后方，待会儿门弹开抽着你。”
　　“开过？”
　　“开过两回。”
　　“成功率呢？”
　　戚珩动作一顿，干笑两声：“百分之五十吧。”
　　这回轮到里面沉默了，几秒后，柳雁行说：“你把我骗回来，不会就为了用一扇坏门困住我吧。”
　　戚珩“噗”地笑出来，又赶紧收住，凶巴巴道：“别贫了，退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腕用力，将门把手斜着往上一提，然后迅速一顶。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门应声弹开。
　　戚珩长舒一口气，正要说“开个锁而已”，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柳雁行就站在门后，上身赤着，只下身还套着皱巴巴的西裤。
　　两人四目相对，戚珩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溜了一寸，又像被烫到似的弹回来。
　　“我、我不是……”他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脑勺“砰”一下撞在身后的门柱上，疼得他“嗷”了一声，忙不迭地去捂后脑勺。
　　柳雁行倒是比他镇定得多：“看够了？”
　　“没有！”戚珩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舌头都快打结了，“不是，我是说，我什么也没看……不是，我看了，但我不是故意……”
　　“所以是看够了，还是没看够？”
　　戚珩梗住，见柳雁行明明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站在那里却半点不显局促。
　　“没看够。”戚珩小声诚实道。
　　柳雁行自顾自拿了条毛巾擦头发，水珠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滚，淌过那些新旧交叠的伤，最后没进松松垮垮的西装裤腰里。
　　“先生，你身上好凉。”
　　戚珩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男人的手背，柳雁行的手此时因为冷水冲洗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戚珩握上去，掌心瞬间被冰得发麻。
　　“怎么不用热水，冷水多伤人呀。”
　　戚珩说着，把那双冰冰凉凉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低头哈了两口热气，又搓了搓。
　　柳雁行低低道：“你会不会太熟练了？”
　　戚珩笑道：“啊？先生是在夸我？”
　　“不是。”
　　“我觉得是。”
　　柳雁行别开视线，抽回手，“啧”了一声。
　　戚珩也不恼：“我帮你擦干，不然要感冒的。”
　　“我还没那么脆。”
　　“摸着都快成冰块了，不脆？”戚珩二话不说，新毛巾往柳雁行头上一盖，像给落水的大猫擦毛一样，一边擦一边碎碎念。
　　“先生这发质不错，又黑又滑，留长一点肯定好看，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柳雁行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对谁都能这么殷勤？”
　　戚珩想挣脱，没成功，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在柳雁行冰凉的指尖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不是啊，我只对先生这样。”
　　柳雁行呼吸滞了一拍，很快又恢复如常，淡淡道：“这个年纪……仗着长得好看，对谁都能说这种话。”
　　戚珩凑近了一点，歪着脑袋，像只讨夸奖的小狗，“先生觉得我好看？”
　　柳雁行往后仰了仰，被戚珩一把拉住。
　　“先生，别躲。”戚珩得寸进尺地往前蹭，“你还没回答我。”
　　柳雁行眉头微皱，似乎觉得这问题幼稚得难以启齿：“……还行。”
　　戚珩夸张地捂着胸口，一脸受伤，“我这张脸在Q大可是价值连城的，进食堂阿姨都多给我打两勺菜，到了先生这里居然只是还行？”
　　“要不再凑近点，让我看清楚些？”
　　戚珩眨眨眼，压根没听出这是句反话，心里还美滋滋的，嘴上应着：“好嘞。”
　　他当真又往前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擦过柳雁行的脸颊。
　　然后，他闻到了熟悉的冷香。
　　戚珩的脑袋“嗡”的一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柳雁行只穿了一条西裤，上身裸着，微微后仰，任他欺近。
　　戚珩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男人颈间那道浅红的勒痕，肩膀上一方纱布，锁骨处几块青紫，再往下……
　　戚珩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柳雁行虽然瘦，但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因为刚洗过冷水澡，胸膛被激得微微挺立起来。


第5章 戚珩越发来劲，又吮又舔
　　“先生……”
　　柳雁行循着戚珩的目光看过去，讥讽道：“盯哪呢？”
　　戚珩被戳穿了也不害臊，贼兮兮笑着：“好……好看。”
　　“口水要流下来了。”
　　戚珩下意识抬手去擦，手背一抹，干干的，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呼呼道：“先生，你逗我！”
　　“逗你什么了？”柳雁行起了点兴致。
　　“你！我……”戚珩憋了半天，自暴自弃地梗着脖子：“我就是想看，怎么了？你人都是自愿跟我回来的，我看一眼怎么了？我不仅看，我还想摸呢！”
　　柳雁行微微挑眉，似笑非笑，也不搭话。
　　“先生，你让我摸摸呗。就摸一下，我保证不乱来。”戚珩撒娇似的顺杆子上爬。
　　“现在这样还不叫乱来？”柳雁行瞥了一眼他越挪越上的手。
　　戚珩的手停在男人腰窝，轻轻画着圈，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我还没开始乱来呢，先生。”
　　柳雁行垂下眼，视线落在戚珩微微颤抖的手上，“第一次？”
　　戚珩坦然：“嗯。”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得柳雁行清冷的轮廓柔软了几分。
　　戚珩心一横，手爬上了柳雁行的胸口。
　　掌心触到一片冰凉，却意外地柔软，肌理紧绷而有弹性，皮肤之下是沉而有力的心跳。
　　戚珩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来，然后更用力地抓紧。
　　“先生，你好滑啊。”
　　他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破形容，跟摸一条鱼似的。
　　柳雁行没有嘲笑他，微微偏着头，下颌线锋利而流畅，浅褐色的眼睛阖了大半，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倦倦的，任由他胡作非为，像是早已神游天外。
　　戚珩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指尖沿着胸肌慢慢下滑，感受着男人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丈量这一片陌生而迷人的疆域。
　　“先生，你身上好多伤。”
　　“刚不是看过了？”
　　戚珩的手指停在一处伤疤旁边，那里皮肤凹凸不平，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这个，是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柳雁行漠然道。
　　“这么长的疤，不记得才怪。先生，你总这样。问什么都不说，疼也不说，冷也不说。”
　　一切发生得极快，柳雁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点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心口附近的那道旧疤上。
　　柳雁行浑身一僵，“你做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戚珩又亲了一下，这一回落在锁骨下方。
　　然后，戚珩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柳雁行的呼吸骤然乱了一瞬，抬手按住戚珩的肩，指尖陷进男生皮肉，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先生，别推我，我就亲亲，不做别的。”戚珩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一点水光，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
　　柳雁行胸口急剧起伏着，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把戚珩推开。
　　戚珩低下头去，目光落在柳雁行胸口左侧，那颗在冷气里微微战栗着的亟待被唤醒的果实。
　　他脑子一热，张嘴就含了上去。
　　柳雁行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似痛苦，又似某种被雪藏已久的东西骤然见了天光。
　　戚珩如同婴儿一般，用嘴唇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吮了一下，吐字带着水声。
　　“先生，你这里好敏感。”
　　“闭嘴！”柳雁行的声音变了调，胸口将戚珩的脸更深地裹进那片柔软之中。
　　戚珩像得了鼓励，越发来劲，又吮又舔，舌尖抵着打圈，完了不过瘾，又用牙齿试探性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