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说纯情吧，昨晚那劲头比谁都野。说胆大吧，天一亮就蜷成一团，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柳雁行视线落在戚珩露在被子外头的脚踝上，“别闷坏了。”
　　被子团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一只手，胡乱朝他的方向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柳雁行没再走近，抬手在旁边的衣柜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笃笃两声，提醒着什么。
　　“出来，把衣服穿上。”
　　被子里传出一道丧丧的声音：“先生，我动不了，手不是我的了，脚也不是我的了，腰以下全没了，可能是昨晚被你压散架了。”
　　柳雁行气笑了：“我压你？”
　　被团又沉默了，悄然从边缘探出颗脑袋，一头卷毛乱得不成样子，活似一只被人从窝里扒拉出来的小狗。
　　“那就是我太卖力了，先生，过来扶我一把，我保证马上穿好，穿得整整齐齐，连鞋带都系双结。”
　　戚珩一双眼睛巴巴地望过来，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柳雁行动弹。
　　柳雁行垂眼睨着那团被子，妥协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过去。
　　“多大人了……”
　　可还没等走到床边，戚珩见人真过来了，反倒慌了神，一个打滚从被子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连退了两步，后背“咚”地抵上墙。
　　“我自己能行！”戚珩结结巴巴地道，也不管身上还乱七八糟的，伸手就去捞椅子上的衣服，生怕柳雁行多看一眼。
　　柳雁行凉凉道：“你不是动不了了？”
　　“又好了，先生神力，站过来一点就给我治好了。”
　　柳雁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戳破这个自相矛盾的小把戏。


第10章 所以先生要不要考虑包我？
　　“先生，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平时就给客人穿这个？”柳雁行不答反问。
　　戚珩一脸坦荡，“先生穿什么都好看。”
　　柳雁行“呵”了一声，没接茬。
　　“所以先生到底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先生先生地叫，显得我很像旧社会拉黄包车的。”
　　柳雁行似乎被这个比喻取悦到了，“倒也不用换称呼。”
　　“不行，拉黄包车的还得知道该往哪条街拉呢，先生给个名字，以后我拉车也知道往哪儿使劲。”
　　戚珩盛出炒好的鸡蛋，又去切葱花，案板声笃笃笃的。
　　其实他大可以不必问。
　　他早就知道了。
　　可他要听这个人亲口说出来。
　　“柳雁行。”身后的人平静回答。
　　三个字砸下来，和少年清冽的嗓音重叠在一起。他记忆的人，和此刻倚在厨房门口的人，终于完完整整地合成一个。
　　“名字真好听，雁行，雁阵成行，你的家里人一定希望你飞得又高又远。”戚珩感叹。
　　“是吗？”柳雁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怎么觉得像是排队被打下来。”
　　戚珩回头凶了一句，“先生，大早上的，别说不吉利的，有我在这儿，谁也打不着你。”
　　戚珩借着转身的时机偷偷打量了柳雁行一眼。
　　他其实没怎么变，可戚珩就是觉得，此刻穿着他旧卫衣的柳雁行，和昨天的柳雁行有一点不一样。
　　戚珩在心里又叫了一遍雁行，每个字都甜得发苦。
　　“先生……不对，雁行……也不对。”戚珩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纠结了几秒，“我叫你柳哥吧。”
　　“不要。”柳雁行干脆拒绝。
　　戚珩半点不心虚，“叫先生多生分啊，都一起睡过了，那叫名字，雁行？”
　　柳雁行抬起两根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戚珩把面捞进碗里，浇了汤，卧上荷包蛋，滴了两滴香油，动作利索得很，“头疼？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好？”
　　“还行。”
　　“那就是疼了，先吃饭，吃完我给你按按。”
　　戚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会的可多了！小时候外婆偏头痛，我照着书上学的，后来在学校给人按一回二十块，生意好得都得排队。”
　　柳雁行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所以昨晚这套，也是练过的生意？”
　　戚珩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没有！练什么练！昨晚我是头一回……不是，别一大早就说这个，我真会找地缝钻的！”
　　“按头二十，肩颈三十，手和脚五块到十块不等，包月还打折。”戚珩大力推销。
　　“呵呵，我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戚珩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他这才注意到，柳雁行眼底的倦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嘴唇被热汤蒸出一点血色，可整张脸还是白的。
　　戚珩把碗里的荷包蛋夹到柳雁行碗里，“先吃饭，不够锅里还有，我再给你盛。”
　　柳雁行把蛋夹回来，“你吃吧，我不喜欢吃鸡蛋。”
　　“昨晚力气都出了，不补补怎么行？呃……我是说……你没吃什么东西。”
　　柳雁行慢吞吞夹起那颗蛋，咬了一小口。
　　戚珩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颤：“先生好听话哦～”
　　“闭嘴，吃你的。”
　　戚珩乖乖闭嘴，把剩下的面条吸溜得震天响，像故意演给柳雁行看似的，吃得呼噜呼噜的。
　　柳雁行见状把自己碗里剩的几片青菜叶子也夹了过去：“多吃点，长身体。”
　　“我都二十一了，还长什么身体。”戚珩嘟囔着。
　　“嗯，二十一，正是不长个子，长胆子的时候。”
　　戚珩笑眯眯地应下：“雁行觉得我胆量大？”
　　“昨晚大得没边了。”
　　又来！
　　戚珩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端起空碗往厨房走，“我去洗碗，你休息会儿，我洗完再来给你按头。”
　　……
　　“好了，来吧。”
　　戚珩擦干手，搬了把椅子到小窗边，这里是屋子上午采光最好的一角。
　　柳雁行还坐在折叠桌旁，正用那根舍不得扔的烟在指尖转着玩。
　　“过来坐这儿。”戚珩拍了拍椅背。
　　柳雁行这才慢吞吞挪动尊臀，两条长腿微微敞开。
　　戚珩绕到他身后，搓热手心，先轻轻覆住了柳雁行的太阳穴。
　　“雁行，你太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戚珩喃喃道，手指在柳雁行太阳穴上打着旋。
　　“小崽子，倒管起我来了。”柳雁行漫不经心道。
　　“就管，我妈以前总说，人瘦成这样，不是胃里有病，就是心里有病。”
　　柳雁行听闻身体僵了一瞬。
　　戚珩接着按：“先生心里有病也没关系，我学东西快，慢慢给你治。”
　　“不用。”柳雁倦怠道。
　　戚珩便不再多嘴，专心按着柳雁行僵硬的肩颈。
　　“雁行，现在好点没？”
　　“嗯。”
　　“那我这二十块收得不冤吧？”
　　柳雁行转过头，目光停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什么有趣又费解的东西，“会做饭，也会按摩，还会逗人开心，倒是挺会伺候人。”
　　“所以先生要不要考虑包我？”戚珩半真半假地来了一句。
　　“异想天开……”柳雁行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雁行好像被我捡回来的流浪猫，脾气大，不让摸，还浑身是伤，我喂点吃的，还差点被挠一爪子。”
　　“你昨晚可不止挠了我一爪子。”柳雁行好心帮戚珩回忆。
　　戚珩一下子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先生能不能把昨晚翻篇？你老提，我老想起你骑在我身上……”


第11章 单膝跪在柳雁行两腿之间
　　“所以啊……”
　　戚珩拖长了尾音，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柳雁行卫衣领口外的皮肤。
　　“我昨晚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生不得好好补偿我一下？”
　　柳雁行闭着眼：“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戚珩一脸无辜地反问，手指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给先生按摩，先生付我工钱，天经地义。”
　　柳雁行像只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型猫科动物，半点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戚珩看得心痒，热气全喷在那只泛红的耳廓上：“雁行想怎么付？现金，转账，还是……”
　　最后几个字他没说出来，戚珩拿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柳雁行的耳垂，一触即分。
　　柳雁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戚珩的下巴。
　　“戚珩，你是不是条狗？”
　　戚珩被捏着下巴，故意把脸往柳雁行手心里蹭了蹭，“怎么，雁行想养我了？”
　　柳雁行松开手，指尖在他脑门上轻弹。
　　戚珩径直绕到正面，单膝跪在柳雁行两腿之间，仰起脸来看他，一双黑亮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他的两只手光明正大地在柳雁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打着圈，能感觉到掌下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戚珩。”柳雁行的声音沉了半度。
　　“在呢，先生。”戚珩应得乖巧。
　　“手。”
　　“手在给先生按腿啊。”戚珩手指又往上滑了半寸，“先生这里好硬，昨晚肯定累着了，我帮你揉开。”
　　柳雁行轻笑：“越揉越硬，怎么办？”
　　戚珩愣了两秒，梗着脖子道：“那、那说明我手法好。”
　　柳雁行整个人又靠回椅背里，两条长腿微微敞开了些，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模样，“是好，继续。”
　　戚珩傻眼了。
　　他本来是想撩拨一下，看这人脸红心跳，方寸大乱的样子，结果两句话的功夫，主动权又被对方稳稳地接了过去，还顺手扔了回来，砸得他脑袋发昏。
　　“雁行，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用。”戚珩小声抱怨道，手指却口嫌体直地继续往上，指腹陷进韧劲十足的肌理里，慢慢地碾。
　　“会吗？”柳雁行半阖着眼，喉间溢出一声喟叹。
　　戚珩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最先看到的是柳雁行微仰的下颌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浅红勒痕还横在上面，像某种隐秘的印记。
　　戚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雁行这里还疼不疼？”
　　他攀上那截修长的脖颈，借着按摩的名义，在柳雁行喉结周围缓缓游走。
　　柳雁行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似乎被这过分轻柔的动作激起了某种更深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