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邻省公安厅发过来的，盖着红章。
　　他拆开看。
　　说上个月当地端了个零散发售的窝点，抓了几个人。
　　审讯的时候，有人提到上家叫“鸦哥”，手里货纯，说是从南边过来的。
　　当地怀疑和早年的渡鸦集团有关，想请这边协助核查相关线索。
　　林宇拿着协查函，去找陆峥。
　　陆峥正在看一份案卷，接过来看了两遍。
　　“张奎判了，在里面。”他说，“他的下线都清完了，没漏网的。”
　　“会不会是周妄那边的人？”林宇问。
　　陆峥摇摇头。
　　“先查查看。”他说，“把当年的下线名单，还有张奎的口供，都调出来，再对对。”
　　“好。”
　　林宇回档案室，翻了三天旧档案。
　　蓝色档案盒抱出来，放在桌上。
　　里面的材料，一页一页翻。
　　当年的在逃人员名单，张奎的审讯笔录，还有各个下线的供述。
　　一条条比对。
　　陈默也帮忙，调了近一年的涉毒人员通讯记录。
　　筛了一遍。
　　没关联。
　　那个“鸦哥”，就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
　　之前跑过一趟边境，听人说过渡鸦的名号，觉得威风，就拿来自己用。
　　货是从别的渠道拿的仿制品，跟当年的配方差远了。
　　就是蹭名气。
　　结果反馈给邻省公安厅。
　　回函打印出来，盖了章。
　　林宇拿着，放进蓝色档案盒里。
　　最上面一层。
　　盒子又厚了薄薄一层。
　　他把盒子盖好。
　　他盯着看了两秒。
　　把盒子抱起来，放回档案架最深处。
　　陆峥听完林宇的汇报，点了点头。
　　这几年，类似的协查，没十起也有八起。
　　各地都有冒“鸦哥”、“渡鸦”名号的。
　　大多是小混混，撑场面用的。
　　真和当年的事沾边的，一个都没有。
　　周妄这个人，就像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个传说，在道上飘着。
　　谁都能拿来用用。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
　　陆峥随口提了一句协查的事。
　　沈北“嗯”了一声。
　　夹了口菜。
　　却没多问。
　　每次以为有点线索，到最后都是空的。
　　一开始还会有点波澜。
　　次数多了，就平静了。
　　就像听见天气预报说有雨，结果没下。
　　也没什么失落的。
　　小豆豆蹲在桌脚，啃一块鸡胸肉。
　　啃得咔嚓响。
　　陆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没躲，嘴里还叼着肉，抬头看了陆峥一眼。
　　又低下头，接着啃。
　　周六，沈北收拾阳台。
　　春天了，风大，落了不少灰。
　　花盆里的百合，刚开了两朵，白的，香得很。
　　小豆豆蹲在阳台门槛上，看着他忙活。
　　尾巴扫着地面。
　　沈北没注意，擦栏杆的时候，碰掉了一片花瓣。
　　落在地上。
　　他转身去拿扫帚。
　　回来的时候，看见小豆豆蹲在地上，嘴里嚼着什么。
　　嘴角沾着点白色的花瓣渣。
　　“别吃。”沈北赶紧过去。
　　掰它的嘴，可已经咽下去了。
　　小家伙还舔了舔嘴，意犹未尽的样子。
　　沈北皱了皱眉。
　　百合有毒，但就一片，应该没事...
　　他摸了摸小豆豆的头。
　　“以后不许吃了。”
　　小豆豆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
　　当天半夜，沈北听见动静。
　　只见小家伙在猫砂盆旁边，蹲着干呕。
　　声音小小的，很费劲。
　　他赶紧开灯，下床。
　　走过去，蹲下来。
　　小家伙看见他，抬了抬头。
　　一副蔫蔫的，眼睛都没神。
　　嘴角沾着点透明的沫子。
　　“怎么了？”沈北轻声问。
　　伸手摸它的肚子。
　　胀鼓鼓的。
　　小家伙往旁边挪了挪，又呕了一下。
　　却没吐出什么东西。
　　陆峥也醒了，走过来。
　　“怎么了？”
　　“白天吃了片百合花瓣。”沈北说，“可能中毒了。”
　　陆峥皱眉，“走，去医院。”
　　他转身去拿外套。
　　沈北把小豆豆抱起来。
　　它很轻，身子有点烫。
　　窝在沈北怀里，一动不动。


第472章 排班
　　凌晨两点的宠物医院，急诊室还亮着灯。
　　医生看了看，说百合鳞茎毒性大，花瓣还好，量少，没大事。
　　就是肠胃刺激，得输点液。
　　扎针的时候，小豆豆挣扎了一下。
　　沈北按着它的脑袋。
　　“别动。”
　　小家伙就不动了。
　　爪子搭在沈北手上，有点凉。
　　输液架挂着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滴。
　　陆峥去接了杯热水，递给沈北。
　　“你坐会儿，我盯着。”
　　沈北摇摇头。
　　“没事。”
　　两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急诊室很安静。
　　只有输液管的滴答声。
　　还有小家伙轻轻的呼吸声。
　　输完液，已经凌晨四点多。
　　医生给了药，说回家喂，一天两次，吃点软的。
　　两人抱着小豆豆回家。
　　天还没亮透，街上没什么人。
　　已经有几个早点摊支起来了，冒着热气。
　　陆峥下车，买了两杯豆浆。
　　热的，烫手心。
　　回到家，沈北把小豆豆放在沙发上。
　　它团成一团，闭着眼。
　　“你去睡会儿。”沈北跟陆峥说，“我盯着它。”
　　“你去睡吧。”陆峥说，“我今天调休。”
　　沈北还想说什么。
　　陆峥已经拿了药，按剂量掰好，放在小碗里。
　　又去厨房，煮了点鸡胸肉，撕得碎碎的。
　　端过来。
　　“去眯会儿，放心。”他说。
　　沈北看了看小家伙。
　　又看了看陆峥。
　　点点头。
　　“好。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嗯。”
　　沈北眯了会儿去上班了。
　　家里就陆峥和小豆豆。
　　小豆豆睡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才醒。
　　精神好了点，慢慢爬起来，喝了点水。
　　陆峥把药拌在鸡胸肉里，喂它。
　　它闻了闻，慢慢吃了。
　　吃完，又窝回沙发上。
　　陆峥坐在旁边的地上，靠着沙发。
　　翻了两页书。
　　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沈北下班回来的时候，开门很轻。
　　客厅里没开灯，黄昏的光从阳台照进来。
　　陆峥靠在沙发上，头歪着，睡得很沉。
　　小豆豆窝在他肚子上，团成一团。
　　一起一伏的。
　　沈北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转身去卧室，拿了条薄毯子。
　　轻轻走过去，盖在陆峥身上。
　　陆峥动了一下，却没醒。
　　小家伙抬了抬头，看了沈北一眼。
　　又把头埋回去，接着睡。
　　沈北蹲下来。
　　指尖碰了碰它的耳朵。
　　随后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做点清淡的。
　　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
　　二月初，队里排假期。
　　每个人报时间，错开节假日休，保证有人值班。
　　林宇拿着年假审批表，蹲在走廊台阶上，愁眉苦脸的。
　　陆峥路过，踢了踢他的鞋。
　　“怎么了？”
　　“陆队。”林宇抬起头，“我爸妈打电话说今年老家多种了几亩地，他俩忙不过来。我想农忙的时候休年假回去帮忙，可这……”
　　他挠了挠头。
　　“我回去也顶不了多大用，笨手笨脚的。”
　　陆峥顿了顿。
　　“具体什么时候？”
　　“九月十月吧，收玉米，接着收花生之类的。”林宇说，“得个四五天。”
　　陆峥想了想。
　　“还早着呢，还有大半年呢，我年假还没休。”他说，“到时候跟你一起去。”
　　林宇愣了。
　　“啊？”
　　“正好没事，去帮帮忙。”陆峥说，“顺便去乡下透透气。”
　　“别别别，陆队，哪能让你去干农活。”林宇赶紧站起来。
　　“怎么不能。”陆峥笑了笑，“我小时候也干过，没那么金贵。”
　　这事传开了。
　　赵锐听说了，也来凑热闹。
　　“我也休，正好没事。”他说，“去掰玉米，我力气大。”
　　赵磊也跟着报名。
　　“我也去，我会算账，到时候帮着记记账。”
　　陈默陈星对视一眼。
　　“我们也去。”陈星说，“正好休年假，去乡下玩两天。”
　　林宇都傻了。
　　“不是...你们……都去啊？”
　　“怎么，不欢迎？”赵锐拍他肩膀。
　　“欢迎！当然欢迎！”林宇赶紧笑，“就是我家条件不好，怕委屈你们。”
　　“有什么委屈的。”陆峥说，“就当团建了。”
　　日子定在九月二十五号，休五天。
　　收完玉米、花生，刚好回来赶国庆值班。
　　消息传出去，队里其他人都笑。
　　说别人团建去景区，他们团建去农村掰玉米。
　　下班回家，沈北正在厨房做饭。
　　陆峥靠在门口，跟他说年假去林宇老家帮忙秋收的事。
　　“你去吗？”他问。
　　沈北翻炒着锅里的菜，没回头。
　　“去。”他说，“我年假也没休。”
　　陆峥点点头，“好，到时候多带两件旧衣服，地里脏。”
　　“行。”
　　小家伙蹲在厨房门口，抬头看着两人。
　　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沈北低头看了它一眼。
　　“也带你去。”
　　小家伙歪了歪头。
　　像是听懂了。
　　又像是没懂。
　　三月，河里涨水了。
　　这天早上，派出所接警，城郊下游的河湾里，发现个死人。
　　赵磊带了人先去的，拉了警戒带。
　　沈北随后到，拎着勘验箱。
　　尸体泡得发胀，脸朝下，趴在浅滩上。
　　穿着厚外套，裤子褪了一半。
　　“清理工发现的。”赵磊蹲在旁边，“说是漂过来的。”
　　沈北戴上手套，蹲下来。
　　把尸体翻过来。
　　脸已经泡得变形，看不出本来面目。
　　颈部有一圈紫青色的勒痕，深浅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