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下午申时，队伍集合完毕。
　　小豆豆蹲在沈北肩膀上，尾巴轻轻晃着，好奇地四处看。
　　寨子里的百姓听说他们还要进山，都围过来送东西，往包里塞煮鸡蛋、糯米粑粑，还有晒干的草药。
　　石仑老爹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看着队伍，叹了口气。
　　“山里路不好走，多当心。”他对陆峥说，“打完了，回来喝酒。”


第371章 副手姚隆
　　“谢谢老爹。”陆峥点头。
　　队伍出发了。
　　沿着山道往北走，渐渐离开寨子，走进山林。
　　刚进山的时候，路还不算难走，是马帮踩出来的小路，两旁都是灌木和竹子。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混着松脂和腐叶的味道，潮乎乎的。
　　走了两个多钟头，路开始变陡。
　　两旁的树越来越密，遮天蔽日，光线暗了不少。
　　地上的落叶很厚，踩上去软乎乎的，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赵磊走在前面开路，手里拿着砍刀，砍断挡路的藤蔓。
　　“m的，这路也太难走了。”他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坎坤把基地建在这种地方，真够狠的。”
　　“越偏越安全嘛。”赵石跟在后面，“小心点，前面可能有陷阱。”
　　话音刚落，走在沈北肩膀上的小豆豆忽然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盯着左前方的草丛，尾巴绷得笔直。
　　沈北立刻停下脚步。
　　“有情况。”他低声说。
　　众人立刻警戒，端起枪，顺着小豆豆盯着的方向看过去。
　　草丛很深，看不出什么异样。
　　莱曼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别动。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石头落在草丛里，没动静。
　　众人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草丛里弹起一个捕兽夹，钢齿狠狠咬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好家伙。”赵磊出了身冷汗，“这要是踩上去，脚直接废了。”
　　陆峥看了眼小豆豆，眼神里带着点赞许。
　　“继续走，都小心点。”他说，“越往里走，陷阱越多。”
　　队伍继续往前。
　　小豆豆蹲在沈北肩膀上，鼻子不停嗅着，时不时对着某个方向低叫一声，提醒众人避开陷阱。
　　一路走下来，避开了三个捕兽夹、两处绊发式诡雷。
　　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差，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音凄厉。
　　陆峥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今晚在前面的空地宿营。”他说，“明天天亮再赶路。轮流守夜，别掉以轻心。”
　　众人应声，开始清理营地、搭帐篷。
　　沈北找了块干燥的地方，放下医疗包，把小豆豆放下来。
　　小家伙落地之后，先在周围转了一圈，嗅了嗅，才蜷在沈北脚边，舔了舔爪子。
　　篝火升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跳动着，映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
　　大家围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粮，没人多说话。
　　林子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沈北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抬头望向密林深处。
　　黑暗里，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
　　后半夜起了雾。
　　潮气裹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篝火的火苗被雾湿气压得矮矮的，只亮着一小团橘红。
　　赵磊裹着军大衣靠在树干上，手里攥着枪，眼皮不住地打架。
　　他强撑着晃了晃脑袋，往火堆里添了根干柴，火星子窜起来，又很快落下去。
　　“换岗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赵磊回头，看见陆峥走过来。
　　他立刻站直身子，揉了揉眼睛：“老大，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后半夜我和林宇轮吗？”
　　“睡不着。”陆峥接过他手里的枪，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枪身，“你去睡会儿，天亮还要赶路。”
　　赵磊也没推辞，打了个哈欠，往帐篷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老大，你也别熬太久，明天还有硬仗呢。”
　　陆峥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在火堆边坐下，目光扫过营地。
　　帐篷都拉着拉链，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北的帐篷挨着医疗物资，边角压着几块石头，防止被风刮走。
　　小豆豆应该蜷在他脚边，没一点动静。
　　雾越来越浓，五步之外就看不清树影。
　　陆峥握着枪，脊背挺得笔直，视线在黑暗里来回扫。
　　丛林里的夜从来不静。
　　虫鸣、鸟叫、远处溪水流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反而衬得营地更加安静。
　　不知道坐了多久，帐篷帘轻轻掀开。
　　沈北走出来，身上披着外套，手里拿着个水壶。
　　他看见陆峥，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
　　“怎么醒了？”陆峥低声问。
　　“有点闷，出来透透气。”沈北在他旁边坐下，拧开水壶喝了一口，递过去，“还有点热水。”
　　陆峥接过，喝了一口。
　　水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点寒意。
　　“明天能到那处溶洞外围？”沈北问。
　　“顺利的话，下午能到哨卡范围。”陆峥把水壶递回去，“坎坤的副手姚隆，你听说过吗？”
　　沈北摇头：“没有。玉罕提过一句，说这人是坎坤的远房亲戚，跟着他十几年了，下手挺狠。”
　　“嗯。”陆峥点头，“侦查兵传回来的消息，姚隆守溶洞，布防很密。外围三道哨卡，全是诡雷和捕兽夹。正面冲，伤亡小不了。”
　　沈北没说话，往火堆里添了根细枝。
　　火苗窜了窜，映亮他的侧脸。
　　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马帮老人说，有小路能绕到侧面。”沈北开口，“就是难走，要翻一道山脊。”
　　“我知道。”陆峥说，“明天先去摸清楚第一道哨卡的位置，再定路线。能绕就绕。”
　　沈北点点头。
　　篝火噼啪地烧着，雾水落在头发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过了一会儿，沈北忽然开口：“你觉得周妄，会在溶洞里吗？”
　　陆峥沉默了几秒。
　　“不好说。”他说，“按坎坤的说法，他不在。但坎坤的话，不能全信。”
　　“如果他在……”沈北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他手上有人命，有毒品配方。抓不到，就会有更多人死。”
　　沈北点点头，没再问。
　　“回去睡吧。”陆峥转头看他，“天快亮了，再歇会儿。”
　　沈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也别熬太久。一个小时后，我来换你。”
　　陆峥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
　　沈北钻进帐篷。
　　小豆豆听见动静，抬了抬头，蹭了蹭他的手，又蜷回去。
　　他躺下，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很久才睡着。
　　天刚亮的时候，雾散了些。
　　营地陆续醒过来，大家收拾帐篷、打包行李，动作都很轻。
　　赵磊去附近溪边打水，回来的时候裤脚全湿了，冻得直搓手。
　　“啊啊啊，这水好冰，冻得我骨头都痛了。”他把水壶放好，“老大，什么时候出发？”


第372章 情报换命
　　“现在就走。”陆峥检查完装备，“赵磊在前头开路，林宇殿后。都跟上，别落单。”
　　队伍重新上路。
　　晨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间的空气很清新，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走了没多远，地势开始往上抬，山路越来越陡，脚下的落叶积得很厚，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小豆豆蹲在沈北肩膀上，鼻子不停耸动。
　　走了大概一个钟头，它忽然弓起背，对着右前方的树林低叫了一声。
　　队伍立刻停下。
　　陆峥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靠向树干，端起枪警戒。
　　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莱曼端着狙击枪，慢慢挪到前面，眯着眼往里面看。
　　看了几秒，他回头，压低声音：“有人，两个，背着包，不像当兵的。”
　　“药商？”赵石低声问。
　　“不好说。”陆峥说，“赵磊，绕过去看看。别惊动他们。”
　　赵磊点头，猫着腰，顺着灌木丛绕了过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折返回来，脸上带着点诧异。
　　“队长，是两个药贩子。”他喘着气说，“背着抗生素和麻醉剂，还有点制毒辅料。正在那儿歇脚，嘴里念叨着要去溶洞送货。”
　　陆峥和沈北对视了一眼。
　　树林深处的空地上，两个男人正靠着树干歇脚。
　　地上铺着块帆布，摆着十几个药瓶，还有用牛皮纸包好的粉末。
　　两个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脸上沾着泥，腰间别着砍刀。
　　其中一个正低头卷旱烟，另一个在清点药瓶数量。
　　“姚隆那边催得紧，说溶洞里伤员多，要加倍的抗生素。”
　　卷旱烟的男人开口，口音很杂，听不出是哪里人，“这趟送完，得让他加钱。最近查得严，路越来越难走了。”
　　“加什么加。”另一个嗤笑一声，“坎坤都被抓了，姚隆自己都顾不过来。能给我们结现款就不错了。”
　　“我听说啊，警察已经再次进山了，说不定哪天就摸到这边的溶洞来。”
　　“怕什么。”卷旱烟的点着烟，吸了一口，“警察打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生意。”
　　“谁给钱，我们就卖给谁。真要是警察赢了，大不了换个买家。”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瞬间绷紧神经，猛地抓起腰间的砍刀，回头看去。
　　陆峥从树后走出来，手里端着枪，枪口对着地面。
　　赵石和赵磊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
　　“别动。”陆峥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两个药商脸色变了。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也就是刚才卷旱烟的，很快反应过来，挤出个笑脸，把砍刀慢慢放下。
　　“官爷，误会，都是误会。”他搓着手，“我们就是跑山货的，卖点草药换口饭吃。”
　　赵磊上前一步，踢了踢地上的药瓶，“丙酮也算山货？麻醉剂也算山货？”
　　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沈北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瓶抗生素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