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我们是勐撒土司的后人。”老人把他们领到最大的一间竹楼，坐下之后开口，“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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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进去就是送死
　　“以前有地盘，有人手，后来坎坤来了，抢了我们的山，占了我们的地。我们打不过，只能躲在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溶洞那边，以前是我们的山。”老人继续说，“里面的路，我们祖上都记着。后来坎坤占了溶洞，不许我们靠近。谁靠近，就杀谁。”
　　沈北问：“老伯，溶洞里面有多大？有几条出口？”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
　　“你们要打溶洞？”
　　“嗯。”陆峥点头，“里面有制毒工厂，还有被抓的劳工。必须打掉。”
　　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
　　“打不下来的。”他说，“溶洞里面岔路多，像迷宫一样。”
　　“还有机关、毒气，坎坤经营了这么多年，固若金汤。”
　　“你们这点人......进去就是送死。”
　　“我们知道危险。”沈北说，“但总不能看着他们继续害人。”
　　老人没说话，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
　　竹楼里静悄悄的，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很快又被大人哄住了。
　　“你们要找路，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条暗河入口。”老人忽然开口，“能绕到溶洞侧面，不用走正门。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陆峥：“我有条件。”
　　“您说。”陆峥说。
　　“打完溶洞，把坎坤的残部赶出去，把山还给我们。”老人看着他，“还有，要塞那边的劳工营，有我们寨子的人。你们要是能救，就救出来。”
　　陆峥沉默了几秒。
　　“山是你们的，本来就该还给你们。”他说，“劳工营我们会救。但溶洞里面的情况，我们需要更详细的地图。”
　　老人摇头：“详细地图没有。祖上留下来的，只有大概的路线。”
　　“里面很多岔路，四通八达，几十年没人进去过，早就变样了。”
　　“暗河入口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走，你们自己摸索。”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铺在桌上。
　　纸上用毛笔画着山脉和河流，还有一条虚线，从山涧一直通到溶洞侧面。
　　“这条暗河，雨季水大，不好走。”老人指着虚线说，“里面有一段很窄，要潜水过去。出来之后，是溶洞的侧洞，以前是采石头的地方，现在应该没人守。”
　　沈北俯身看着地图，记下路线。
　　陆峥问：“除了我们，最近还有外人来过吗？”
　　老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有。”他说，“几天前，来了几个人，也问溶洞的路。带头的男人，姓周。”
　　众人心里都是一动。
　　“他也找你要地图？”陆峥问。
　　老人点头，“我没给。那人眼神太凶，不像好人。他也没多问，带着人走了。好像是知道别的入口。”
　　陆峥和沈北对视一眼。
　　周妄对溶洞这么熟悉，看来当年和苏敬言陈景明合伙的时候，没少来这里。
　　“老伯，谢谢你。”陆峥把地图折好，收起来，“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再回来道谢。”
　　老人摆摆手，没说话。
　　他送众人到寨子门口，看着他们拿上枪，忽然又开口。
　　“小心点。”老人说，“溶洞里面，有他们当年留下的旧东西。邪性得很。别乱碰。”
　　沈北愣了一下：“什么旧东西？”
　　“不知道。”老人摇头，“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们进去就知道了。总之，小心为上。”
　　队伍离开土司寨，顺着山路往暗河方向走。
　　走了一段，赵磊才忍不住开口：“这老爷子，话里有话啊。当年留下的旧东西？不会是什么人体实验吧？”
　　沈北没说话，心里沉了沉。
　　溶洞作为当年的核心研发基地，只会比矿场更甚。
　　“别多想。”陆峥开口，“进去之后，一切小心。非必要不碰任何不明物品。”
　　“是。”
　　山路往下延伸，渐渐能听见水流声。
　　越往前走，空气越潮湿，带着河水的腥气。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眼前出现一道山涧，湍急的河水从山里流出来，撞在石头上，溅起大片水花。
　　“应该就是这里了。”沈北拿出地图对照，“暗河入口，在山涧里面。”
　　众人走到山涧边。
　　河水很浑，流速很快。
　　岸边有个半人高的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河水就是从这个洞口流出来的。
　　“就是这儿。”赵石拨开藤蔓，“里面很黑，看不见底。”
　　陆峥蹲下身，摸了摸河水。
　　冰得刺骨。
　　“赵磊，拿头灯。”他站起身，“所有人检查装备，防水袋封好。进洞之后，跟紧了，别掉队。”
　　众人应声，开始整理装备。
　　沈北把小豆豆放进胸前的防水袋里，只露出个脑袋。
　　小家伙似乎不太喜欢潮湿的环境，缩了缩身子，蹭了蹭沈北的下巴。
　　“别怕。”沈北低声说，“很快就出去。”
　　陆峥第一个走进洞口。
　　头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洞内的水面。
　　洞壁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
　　河水没过膝盖，冰冷刺骨，走一步都很费劲。
　　众人一个接一个，跟着往里走。
　　暗河越往里越窄，洞顶也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要弯着腰才能走。
　　水流越来越急，冲击力很大，稍不注意就会被冲倒。
　　“前面要潜水了。”陆峥停下脚步，头灯照向前方。
　　前面的洞道完全没入水下，只露出很小的缝隙。
　　“都憋好气。”陆峥说，“我先过去，没问题你们再过来。一个接一个，不要慌。”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钻进水里。
　　水面上泛起一串气泡，很快没了动静。
　　众人在原地等着，心里都捏着把汗。
　　过了大概半分钟，对面传来头灯的光亮。
　　陆峥的声音隔着水传过来，有点闷：“可以过来了，不长。”
　　众人松了口气。
　　一个接一个，潜水穿过狭窄的洞道。
　　沈北抱着防水袋里的小豆豆，深吸一口气，钻进水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耳朵里全是水流的声音。
　　他憋着气，奋力往前划。
　　几秒钟后，头顶一空，他钻出了水面。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侧洞，空间比刚才的入口大得多。
　　洞顶很高，挂满了钟乳石。
　　地面是干燥的岩石，没有积水。
　　陆峥站在岸边，正伸手拉后面的人。
　　沈北爬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把小豆豆从防水袋里抱出来。
　　小家伙身上沾了点水，甩了甩脑袋，抖了抖毛。
　　“都到齐了吗？”陆峥问。


第375章 左右包抄
　　“齐了。”赵石清点完人数，“一个不少。”
　　陆峥点头，头灯照向洞穴深处。
　　里面黑黢黢的，看不到尽头。
　　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说话声，还有机器运转的嗡鸣。
　　侧洞里很静，只有水滴落在岩石上的叮咚声。
　　众人关掉头灯，只留一盏微弱的手电，贴着洞壁往前走。
　　岩石冰凉潮湿，摸上去滑腻腻的。
　　越往里走，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清晰。
　　“……这批原料不行，纯度不够。”一个粗哑的声音说，“姚隆说了，下周之前必须出一批货，不然欧洲那边没法交代。”
　　“交代个屁。”另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坎坤都进去了，欧洲那边还管得着？我看啊，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才是正经。”
　　“跑？往哪儿跑？”粗哑声音嗤笑。
　　“姚隆说了，守住溶洞，等周先生回来，咱们还有翻身的机会。那人才是真有本事，有配方，有渠道。”
　　“周先生？姓周的那个？我看悬。”另一个说，“昨天谈崩了都，姚隆防他跟防贼似的。他还会回来？”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众人靠在洞壁上，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松了口气。
　　“姚隆还在等周妄回来。”赵石压低声音，“看来他们确实没谈拢。”
　　陆峥点头，用手电照了照前方。
　　洞道分叉，一条往上，一条往下。
　　说话声是从往下的那条传出来的，应该通往主溶洞。
　　“往下走。”他低声下令，“注意脚下，别出声。”
　　队伍顺着往下的洞道走。
　　路越来越陡，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小豆豆皱了皱鼻子，往沈北怀里缩了缩。
　　“是丙酮的味道。”沈北低声说，“前面应该就是生产区。”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一道铁门。
　　铁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机器运转的声音、人说话的声音，都从门后面传出来。
　　陆峥打了个手势，众人贴墙站好。
　　他轻轻推了推门，缝隙又大了一点。
　　透过缝隙往里看，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大厅。大厅里摆着好几排机器，传送带不停运转。十几个工人穿着防护服，正在机器前忙碌。
　　大厅四周，站着五六个持枪的守卫，来回巡逻。
　　“人不少。”赵石低声说，“硬冲肯定不行。”
　　陆峥观察了一会儿，看见大厅另一侧有通道，通往更深处。
　　“生产区不是目标。”他说，“核心实验室和数据库，应该在更里面。我们绕过去。”
　　他指了指头顶。
　　洞顶有一条狭窄的栈道，是早年采石留下的，锈迹斑斑，看着不太结实。
　　栈道沿着洞壁延伸，能绕到大厅后面的通道口。
　　“从上面走。”陆峥说，“轻一点，别掉下去。”
　　众人依次攀上栈道。
　　铁板锈得厉害，踩上去微微发颤，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挪。
　　沈北把小豆豆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它发出动静。
　　走到一半的时候，下面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