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11-08 16:54:45

  二十年过去,纪桉明权势愈发滔天,精明冷漠,利益至上。
  宝宝也不在身边二十年,忘记当爷爷不需要让幕僚出谋划策,用所谓的利益去交换一张选票。
  没人敢去教纪桉明怎么做,只有宝宝,让他自己去学。
  一行人站在飘雪的廊下,像是在等人。
  温斯语依偎在贺知意的怀里,昏昏欲睡,却不愿意进屋,直到一行车队驶进了别墅前的泊车区。
  “二叔…”
  温斯语直起身子,被贺知意慢慢放到地上,牵着他,朝着从车里下来的几人走去。
  温二叔穿了身新衣服,看上去精神不错,身体比当初在雍城好多了。他被堂兄和堂嫂搀扶着下车,和温斯语在雪里抱作一团。
  温斯语挽着二叔,向他介绍了谢菁和谢霁,以及从前就在波士顿照顾他的佣人,提了下李悦,略过其他人。
  温二叔和堂兄看了眼靠墙站了一排的三人,对视一眼。
  堂兄小声:“真是我们大区的议会主席,还有李将军。”
  二叔倒是不惊讶,“小语的脾气,天王老子来了,该生气的也要生气。”
  “毕竟是小语的亲爷爷和外公,还帮了我们那么多,要不要劝一劝?”
  “你敢去劝小语?”
  “……”堂兄连连摇头,“我不敢惹他。”
  堂嫂是第一次来,温斯语跟贺知意就带他们在别墅逛了逛。
  堂嫂感叹,之前看图片就知道他们家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三人跟在后边。
  李充山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我们写着我们宝宝名字的雍城庄园更大,这才哪儿跟哪儿。”
  纪延捅咕了他一下,李充山不敢说了。
  堂嫂:“这院子真大,不养点什么真可惜。”
  温斯语赞同地点头,掰着手指头数,“养过,鸡、鸭、鹅……”
  “怎么没养狗呢?”
  农村基本上都会养看家护院的狗,看见大院子就想了。
  温斯语挽住贺知意的手臂,“我有,贺知意。”
  众人:“嗯?”
  当年,他们搬进别墅不久后,温斯语也想过要不要养只宠物,院子宽敞,像潞湖那样能撒丫子跑。
  温斯语就去看了狗狗,其中一条小伯恩山,一下子就合了眼缘。
  小伯恩山在笼子里嘤嘤嘤,转圈圈,冲着他不停摇尾巴。温斯语将手伸过去,它就不停地舔。
  工作人员介绍:“伯恩山是山地牧羊犬,大型犬,养在靠近森林的别墅很合适。”
  温斯语点点头,拜托把小伯恩山放出来,抱了抱。
  黏人的狗狗,在温斯语的怀里蹭来蹭去,莫名地,温斯语觉得有些眼熟。
  工作人员:“幼年伯恩山,性子要活泼些,心智不够成熟,更调皮,需要管教。长大之后,伯恩山的性子会变得更沉稳,温柔耐心,非常适合居家陪伴。”
  温斯语低头想了想,还是空着手回家了。
  当晚,贺知意下班回来,洗完澡,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就迫不及待地上床,扑进了正在看书的温斯语怀里。
  “宝宝,你好香。不对——”
  贺知意从他腿间,嗅到小腹,胸口,脖颈,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睛盯着他,“你今天去哪儿了?”
  温斯语将书放在胸前,难以置信,不知道贺知意是怎么闻出来的,明明洗过澡,而且已经过去好久了。
  “狗狗。”
  “去看狗狗了?买了吗?”
  温斯语摇头,贺知意问他为什么,温斯语就摸他的头发,又说了一遍,“狗狗。”
  温斯语虽然没有买下那条伯恩山,但捐赠了那家店一年的口粮,想要请教工作人员,怎么管教幼年还不成熟的伯恩山。
  工作人员说了很多,最重要的:奖惩分明,及时奖励。
  后来,在贺知意还会因为attitude和人起不必要矛盾时,温斯语就会惩罚他。
  贺知意洗完澡,丢掉毛巾,兴奋地跳上床,“小兔兔,快过来。”
  温斯语按住了睡裙下边,不准贺知意脱,摇头,“不。”
  “嗯?今天喊得有点早,一次都还没开始呢。”
  温斯语说不做。
  贺知意蹭的一下坐起来,嘴角垮掉,“为什么?”
  温斯语说他太有态度,这样不好,今天来观摩他手术的医生们,都是打断了自己的工作计划来波士顿,不能因为没有遵守贺知意法则就将人赶出手术室。
  贺知意不停亲他,说下次不会了,答应他会改,“我改,宝宝,先亲会儿。”
  温斯语捏住贺知意的嘴巴,说他明天还有公开的观摩手术,表现好了,再做。
  第二天,贺知意态度谦卑地微笑服务,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外科主任以为他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放了他三天假。
  三天,他俩都没出过门。
  在被窝里,一点不像狗狗地相拥取暖过冬。那时,温斯语抱着趴在他胸口睡着的贺知意,在想,贺知意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变成没有态度,成熟沉稳的成年犬?
  他想象不出来。
  直到他们分手三年又重逢。
  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但温斯语都爱他。就像无论他是敏感自卑的小哑巴,还是因为被贺知意教导过,保护过,在异国他乡也学会了独自生活的温斯语,贺知意也同样爱他。
  所以,不需要狗狗,他只需要贺知意。
  想到这里,温斯语回头,生气地看了跟在身后的三人,“不准,跟我。”
  回到客厅,二叔他们也拿出了从雍城带来的东西。
  “这是腊肉,这是你喜欢的辣味香肠,都熏过了,还有我们家地里的大头菜,腌的酸菜……”
  温斯语眨眨眼,“怎么,海关?”
  这些东西是怎么过海关?
  温家三人看了眼换了堵墙继续罚站的三人,温斯语也明白了,没再继续问下去。
  吃了东西,贺知意带温斯语上楼休息。
  温二叔让堂兄他们帮忙,把东西都收好,李悦让他们坐,这些事情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在小语跟贺大哥这儿,我们不算是客人。”
  堂兄下意识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刚准备道歉,李悦先回过了神。
  “对对对,是我太紧张了,来吧。”
  李悦带着堂兄和堂嫂,去了食物储备间,问:“没跟二哥说小兔做了胃部手术的事吧?”
  堂兄摇头,“没说,否则也不能带这些小语不能吃的东西了。”
  李悦叹了口气,“小兔也不想让他二叔担心。不说也好,你爸身体才刚好点,诶对,那药吃起来怎么样?”
  堂嫂笑答道:“都很好,医生也很尽心,所以爸身体才恢复这么快,谢谢姨。”
  客厅里,纪延在向温二叔介绍二人。
  “小兔他二叔,这是小兔的爷爷和外公。”纪延又捅咕了下李充山,“这是小兔亲爱的二叔。”
  李充山勉强伸出手。
  纪桉明和李充山都是长辈,温二叔起身,擦了擦手,回握,“小语性子是最好,也是最犟的,还护短,叔叔们多担待。”
  李充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才几岁?小孩一个还教你叔叔做事来了?”
  温二叔说不敢不敢,但他知道该怎么哄温斯语。
  李充山坐下来,“跟你叔叔我说说。”
  纪延悄悄冲温二叔拱了拱手,说谢谢。
  一旁,纪桉明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着就一小会儿就跟人称兄道弟的李充山,脸上没什么表情。
  纪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刚准备开口,纪桉明抬手,纪延站好。
  “我今晚要去趟安纳伯格庄园,息云生日那天我再回来。”
  纪延欲言又止,忍住了那句「别叫他息云」,点头,“是。”
  纪桉明看了眼三楼,朝着别墅大门走去,秘书紧随其后。
  楼上房间里,贺知意也在哄温斯语。
  温斯语仰躺在床上,衣服解开,露出清瘦平坦的小腹,肌肤雪白,所以那道手术留下的伤口才愈发狰狞。
  反复出血,炎症粘黏太严重,没办法做腹腔镜,只能冒险开腹,留下了这么长的伤疤。
  贺知意低头亲了下,才开始继续清洗,消毒,抹药。
  “宝宝,今天伤疤愈合得没有前几天好。”
  温斯语在打钩针,堂嫂帮他从潞湖带来的,住院修养无所事事,织点东西打发时间。
  “怎么?”
  “因为你的肚子里有东西。”贺知意欺身上来,亲他的脸,“小气兔子,肚子里在生闷气。”
  温斯语哼哼两声,“讨厌,他们。”
  “他们爱你,很爱你,仅次于我,所以才会想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你。”
  温斯语皱眉,嘴巴跟着撅起来,摇头,“欺负,贺知意,温斯语,讨厌。”
  贺知意本来还想接着劝两句,可被说话黏糊的温斯语,说得心里暖哄哄的。
  两个人挨得又近,鼻间都是温斯语身上的薰衣草香气,情绪勾得胀起,嗯了声,靠过去吻住温斯语的嘴唇。
  小钩针轻微的摩擦声停了,只剩下两个人接吻的声音。
  现在贺知意吻他,总是在激烈里带着怜惜,还有生怕弄坏他的小心翼翼。手掌在他的腰上揉了会儿,就不敢再碰,从衣服下摆里拿出来,隔着布料,轻拍温斯语的后背安抚。
  “不亲了,”贺知意深幽地看着他,“抱会儿。”
  床头抬高,温斯语依偎在贺知意的怀抱里。
  贺知意拉过温斯语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黛色血管,轻声哄着他:“我没觉得被欺负,被伤害。”
  温斯语烦了,扭头在他脖子上就是一口。
  贺知意由着坏兔子咬,说:“但我也想过了,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也会生气,我会更生气。”
  温斯语不咬了,“我,生气!”
  “我知道宝宝,你很生气,但是表达不出来,所以更生气了对不对?”
  温斯语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点头,那些人趁着他做手术,骗他。他生病了,好虚弱,有力气能讲话,也讲得不好,生气发火的样子很可笑。
  这些当官的有钱人都是这样的。
  温斯语当初为了给温正治病筹钱,找美术机构退钱。校长和主任笑他,说这点钱、这点事也要斤斤计较,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威胁他再敢闹事,就让他在潞湖待不下去,还说他比手语,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笑。
  “讨厌,讨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