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11-08 16:54:45

  林致远愣在原地有一会儿。
  他终于找回三魂七魄,准备开口,身侧被树影遮盖的石板小道,忽然涌进一股无法忽视的寒风。
  黑色树影纠缠间,静静走出一个男人。
  贺知意一袭黑色大衣,轮廓锐利,周身寒意,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拎着什么,迈不算轻的步子,踱步来到小院门口。
  贺知意冷冷睨了眼林致远,又侧脸看向温斯语,两个人隔着夜风卷起的薄雾,安静对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章入v,接下来三天更新的时间为零点;营养液加更有。
  嘴笨,但脉脉真的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感恩。
  今年已写三本,无缝开文,预收的事就拜托大家啦~
  两本孕期生子带球跑破镜重圆,xp高大英俊爹系攻X需要被照顾呵护的病弱破碎美萌受。
  预收:《分手后的孕期》
  祝微雨和李潇分手了。
  他提分手的时候,李潇刚顶着满身雪回到公寓,怀里揣着给他买的糖炒栗子,还是热乎的。
  李潇当即愣在原地:“分手?”
  祝微雨垂着眼,嗯嗯两声:“我本来就是因为你有钱,才和你在一起的,现在你和家里决裂还被断供,当然要分手了。”
  祝微雨拎着行李箱走了。
  暴雪封城,没走成。
  异国他乡,祝微雨没地方能去,被开车找了他一整夜的李潇冷着脸又给接了回去。
  挺尴尬的,前脚提了分手,后脚还住一块儿。
  尤其是祝微雨发现自己怀孕了。
  预收:《引诱失败的漂亮笨蛋》
  祝晚星是一件送给靳开云的礼物。
  靳开云:“知不知道你伯父把你送到这儿,是做什么?”
  祝晚星:“和你睡觉。”
  失败了,祝晚星被赶出家门。
  无家可归的祝晚星,决定继续引诱靳开云睡觉,成功后他就能回家了。
  -
  靳开云很少出现在新闻里,搜索名字,弹出来的第一张照片是他将手放在法典上,就职宣誓的照片。
  权利滔天,高大英俊,深不可测的男人。
  是祝家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男人,也是祝晚星不该惹的人。
  但祝晚星笨。
  他以为是自己第一次引诱太生疏,努力一点,自己这么漂亮,靳开云肯定会和他睡觉。
  可无论他做什么,靳开云只是淡淡地抬眼,面不改色地给他裹上衣服,继续处理工作。
  靳开云不跟他睡觉,管他极严,却给了他一个家。祝晚星不用担心无家可归了。
  -
  直到生日那天,他听见有人向靳开云提议,将他认作养子。靳开云拒绝,说从来没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
  祝晚星好害怕,拉着靳开云说:“爸爸,你不要不要我,我会听话读书的。”
  靳开云冷言冷语:“不要乱喊。”
  祝晚星怕急了,他长这么漂亮,不可以流浪街头的。让靳开云要么当他爸爸,要么跟他睡觉。
  靳开云说好,然后开始脱衣服。
  嗯?
  祝晚星傻眼了。
  -
  外界都说靳开云没有人性,靳开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在他见到祝晚星第一眼,就从心底生出了怜惜。
  想起他见过小时候的祝晚星。
  那时祝晚星的双亲还在世,幸福美满,白净可爱,还跟他挥手打过招呼。
  可靳开云没想到,再次见到祝晚星是在酒店的床上,像一件精致却廉价礼物,笨拙地摆出姿势。
  靳开云把他带回了家。
  祝晚星的陋习很多,身上的伤痕更多,不是被人打的,是自己弄的。好像受伤就可以得到关心和注意。
  然后靳开云满心满眼都是他。
  祝晚星拥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第11章 未读的真心
  贺知意很想温斯语。
  不见面时想, 见了面,再分开更想。他从来不否认。
  贺知意左臂吊在胸前,右手从冰箱里拿出盒草莓冰激凌, 坐进沙发,脚搭在茶几上, 身体靠进去,拿起遥控器。
  顶层复式的客厅没开灯,光线微弱,只有景观玻璃墙外的点点星火,和被暂停的视频。
  贺知意按下继续播放, 拆开冰激凌。
  电视屏幕上的温斯语动了起来。
  他穿着白色吊带, 戴着粉白格子三角发巾, 蹲在欧洲春日街头,身前是色彩缤纷的浆果。温斯语拿起颗莓果,放在同样鲜嫩可爱的脸颊旁, 看向镜头,努力讲话。
  “书,美。”
  贺知意拿着相机,声音更近点,柔声纠正他:“树,莓。”
  温斯语点点头, 在心里默默跟念了,又拿起一颗,“朝, 莓。”
  “草,莓。”贺知意接着在镜头外提醒他,“宝宝, 跟念也要念出来。”
  温斯语乖乖点头,“炒,莓。”
  音调对了,但平翘舌还是太难了。温斯语有点沮丧,双手托着脸,用眼神跟贺知意撒娇埋怨。
  镜头晃了一下,拉近了点,贴着温斯语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吊带。贺知意亲完他,很快又退回来。
  温斯语开心了,眼睛笑得弯弯的,继续拿起浆果练习,然后一口吃掉,还有喂给摄影师。
  “贺知意,呲。”
  “吃。”
  “贺知意,嗞”
  屏幕外传来贺知意的轻笑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名字说那么清楚的。”
  “贺知意。”
  “嗯?”
  这是温斯语的回答。他细细五根手指头上戴着树莓小帽,吃得脸花花的,看着贺知意,认真点头,“贺知意。”
  因为是贺知意。
  温斯语在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在心里一直喊贺知意,试图理解语气,试着开心地喊,难过地喊,生气地喊……就像贺知意喊他名字时那样,喊过那么多次,他也要。
  “贺知意,哔,叽,凌。”
  “冰激凌,早上出门就吃了,还想吃吗?”
  ……
  “再说一遍,就给你买,冰~激~凌~”
  ……
  “宝宝真棒。”
  屏幕前,贺知意看着手边已经融化的冰激凌,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扔进垃圾桶。
  他起身准备关掉电视,又自动播放起了下一段视频。
  相机对着楼下客厅的沙发区,似乎是在偷拍。
  想起来了,那天温斯语说学会了一首歌,要唱给他听。
  如果当着温斯语的面举起摄像头,会和在床上开灯和让他戴助听器一样害羞,只会嗯嗯嗯,又不会说话了。但不能错过温斯语小朋友第一次唱歌,所以,贺知意提前回家,准备把他们家大明星唱歌偷偷录下来。
  温斯语回来了。
  他低着头,双手捏着双肩包的肩带,就这么窝进沙发里,埋着脑袋,本就小的下巴和脸藏起来后,只能看见一对微微发颤的纤长睫毛。
  温斯语在伤心。
  贺知意愣了片刻,准备跑下楼,却看见温斯语拿出了手机。贺知意立即躲回楼上。
  等了好久,温斯语也没有给他打。
  温斯语双手托着手机,屏幕上是拨号界面,没动,直到贺知意的影子将他从头到脚的覆盖。
  贺知意:“准备瞒着我?”
  温斯语鼻尖发酸,抿住嘴唇,立马转身扑进了沙发的抱枕里。背上的书包这么一耸,跟小乌龟壳似的盖在他头顶上。
  贺知意哑然失笑。
  他先把温斯语的书包取下来,换作自己,压在温斯语身上。一米九三的贺知意,把薄薄一片的温斯语压进沙发里,都快找不着人了。
  “温斯语,撒娇呢,说话。”
  温斯语侧着脸,露出一只眼睛和抽抽搭搭的唇角。
  好难过,好可怜的温斯语。
  贺知意还想再追问两句,忍不住,低头去亲他,然后把人翻过来,换自己躺在下边,提着温斯语的手臂将人放在身上,紧紧地抱在怀里。
  “跟我说,谁欺负你,嗯?”
  最近天气好,温斯语自己骑单车上下学,司机都远远跟着,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温斯语哭了。
  他学会唱歌了,虽然是简单的儿歌,但贺知意会喜欢的。温斯语在回家路上还在唱,然后又被人嘲笑了。
  被歧视的经历有很多,温斯语学会忍耐,不会哭。可贺知意那么爱他,总是夸他很好,很厉害,贺知意说的才是对的,那些嘲笑他的人就不对。
  贺知意问他怎么不跟他说。
  温斯语结结巴巴:“我,准备,嗦的。”
  倒是没撒谎,如果是觉得说话太麻烦,现在就该用手语了。贺知意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温斯语:“我要,叽叽,学废,情绪,猪理。”
  贺知意皱起眉,扭头不爽地吸了口气,问:“是不是谢菁教你的?”
  “wang-wige。”
  “对不起,是不是我的母亲教你的?”
  温斯语点头,说谢菁告诉他,每个人都该学会自我情绪的调节,而不能仅靠他人,否则——
  “胡说八道。”
  贺知意眉心拧得更紧,“你听她的,还是我的。”
  温斯语抽泣地抬起手指,“贺知意,的。”
  贺知意说那不就行了,不准有事瞒着他,自己躲着哭算什么情绪调节?温斯语说他知豆,他也自己努力了,还是很难过,而且更想贺知意了。
  贺知意抱住他,抚摸他,亲吻他,让温斯语在亲昵的爱里渐渐平复。
  “以后不能这样,知道了吗?别想着什么独立成熟那套骗人的东西,你还小,从前过得那些苦日子都不作数,哪里就要现在学这些?要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好吗?”
  温斯语在他怀里点头,仰起小脸亲他的下巴,告白:“贺知意,我耐你。”
  “爱~”
  “耐~”
  贺知意笑了,把他抱得更紧,说耐就耐吧,他也耐他。
  ……
  又一通国外的电话打进来,打断了贺知意陷入往事的回忆。
  这次倒不是埃里克,是家族办公室。
  贺知意听着询问关于资金流动的电话,怔愣片刻。
  刚入夜的雍城在下雨,街灯被泼在车窗玻璃上的雨水,缓慢晕开,比以往更加黯淡模糊。
  贺知意坐在车后排,身旁放着个银色保温桶,他左手的束带拆了,搭在膝盖上,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他望着窗外,有些心烦。
  出了这么大的事,温斯语也不告诉他。
  就像当初他们刚到美国,还没在一起时,贺知意给温斯语配了助听器,温斯语被「声音怪物」吓得在后半夜的噩梦中惊醒,张开嘴,“嗬嗬”地哭;贺知意问了好久,温斯语才用手拍着心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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