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作者:万象在旁 简介: 【正文完】 【温柔疯批心眼子比莲蓬多攻 X 钓而不自知黏人精直球触手受】 合欢宗恶名昭著,是个淫邪
一根触手悄悄往回缩了半寸,被沈栖迟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按在膝上。
沈栖迟摸到尖端,指尖凝出一点灵气,轻轻一捏。
触手猛地一抖,观山霭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腰都软了半截,小声说:“痒。”
他被摸得坐不住,扭了扭身子,想把触手收回去。
沈栖迟手一抬,把他那根要逃的触手按住了:“不许躲。”
他又屈起食指,在另一根上弹了一下,“好好待着,我还没看完。”
观山霭应了一声,不动了,抿着嘴,耳朵尖有点红。
沈栖迟捏着触手,忽然道:“花朝惯会信口开河,十句话八句都是哄你玩的,他说什么你听听便罢,别被他骗了,不必往心里去。”
他看起来正在极其专注地观察手里那几根触手,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所以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触手就僵了一下,随后抖了起来,尖尖蜷成了个小卷。
沈栖迟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顺着那根触手轻轻摸了摸。
观山霭喉咙发干,悄悄咽了口唾沫:“说楼里有个唱歌很好听的姐姐,有机会带我去看。”
沈栖迟面无表情地把那根触手抻直了。
“哦。”他语气干巴巴的,“那你去看吧。”
观山霭发现脚边路过了一只蚂蚁。
哇。
是蚂蚁。
蚂蚁被沈栖迟用灵气掀飞了。
沈栖迟没说话。
他面不改色,两指一捻,捏出一道灵气,顺着那根触手就灌了进去,“专心,我看看触手内的灵气走向。”
那道灵气凉丝丝地钻进去,触手在他手里猛地绷直了,像条受了惊的小蛇。
观山霭身子一软,险些从台阶上栽下去,被沈栖迟一把扶住。
掌心隔着一层衣料按在他肩头,观山霭半边身子倚着他,脸腾地红了,呼吸乱成一片。
他抓着沈栖迟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好半晌才喘匀了气,眼角都逼出一点湿意。
沈栖迟和他对视。
观山霭眼睛湿漉漉的,茫然地看向他。
沈栖迟突然叹了口气。
他松开观山霭,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单手捧着他的脸,要捏不捏地盘了好一会儿。
观山霭老老实实地支着脑袋等着被捏。
沈栖迟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放开他,终究还是气不顺,低头捡起散落一地的触手,飞速摆弄几下。
然后呼出一口气,莫名其妙又神清气爽地走了。
观山霭茫然地抬起头,起身想跟上去。
没起来。
他低头,才发现自己触手被打了个死结,结结实实捆在廊柱上。
结子又小又实,扣得死紧。
他怔了一下,蹲回原地,老老实实试图解开那个死结。
拆了半天,越拆越紧,越拆越乱,参与拆死结的触手还有几根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进去。
小小的死结逐渐变成了一团乱麻。
等了半天发现观山霭一直没跟上来,又回过头来找,结果看到一个毛线球的沈栖迟:……
灵气凝结的产物而已,明明可以直接控制触手消散的。
观山霭见沈栖迟回来了,把拆不开的死结扔到一边,向他伸出两只胳膊。
要抱。
沈栖迟简直没脾气了。
他长叹一口气,俯身将黏人的烦人精抱起来。
观山霭眼睛弯了弯,双手环上沈栖迟脖子,乱七八糟的触手瞬间消散,他窝进沈栖迟怀里,蹭了蹭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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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沈栖迟照旧坐在桌前翻卷宗,观山霭搬了凳子坐到他旁边,安安静静地替他磨墨。
卷宗上有几项记录非常古怪。
沈栖迟翻来覆去推演了半宿,几条线索绞成一团,越理越乱,一时没有头绪。
他皱着眉,笔尖在纸上点了几下,墨在纸上洇出几个深浅不一的小点。
灯花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点小小的火星。
风从支起的木窗缝里漏进来,把灯火吹得东摇西晃,满墙的影子都跟着晃,晃得人心烦。
观山霭默默摸过剪子拨了拨灯芯,火苗才慢慢挺直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
沈栖迟眼前突然一阵发黑,他笔尖一滑,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手上一摊烂事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眉目,这一下瞬间又忘得干干净净。
沈栖迟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压制住心中的烦躁,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重新提笔。
观山霭忽然伸手,把沈栖迟手里的笔抽走了。
沈栖迟手心一空,拧眉脱口而出:“观山霭!”
语气难得严厉。
屋里一下子静了。
观山霭攥着笔,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沈栖迟自己也懵了,他额头一下一下发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空着的手慢慢攥紧了,又松开。
“我……”
观山霭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观山霭把笔放到一边,整个人往沈栖迟身边凑了凑,膝盖轻轻撞上他腿侧。
他轻轻摸了摸沈栖迟的额头,眉头皱了皱,看起来有点忧虑:“头疼吗?”
灯影在他眼里晃着,那双眼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亮,也格外认真。
他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避开沈栖迟的视线,一根触手在沈栖迟丹田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又飞快缩回来。
“嗯,是不是,”他嗓子有点干,手指在袖口上绞来绞去,“是不是蛊虫导致的?”
“什么?”沈栖迟一愣。
没有生气,没有委屈,完全意料之外的转折。
观山霭眼皮心虚地垂下去,又强撑着抬起来,装作没事人似的望着他,身后触手不争气地绞在一块,把他暴露了个彻彻底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我感觉到它刚才动了。”
他语速越来越快:“我们也很久没有压制它了,对吧,可能是最近练功导致的……”
他满肚子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沈栖迟静静地看着他。
观山霭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第一次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
“而且我也……”
“好。”沈栖迟说。
观山霭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栖迟。
“好。”沈栖迟又说了一遍。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细的阴影,遮住眼底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突然抬手,把观山霭拽进了怀里。
观山霭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胸口,鼻尖磕在他锁骨上。
沈栖迟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扣在他后脑,把人结结实实按进怀里。
灯火被这一下带起的风吹得一晃,满屋的影子都跟着晃起来,缠缠绵绵交织在一起。
第73章
夜已经深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灼烧的轻响。
观山霭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抵着桌沿。
他退无可退,就索性把额头埋进沈栖迟锁骨窝里, 一口一口地喘。
沈栖迟一手捏着观山霭腰侧,触感劲韧柔软, 观山霭的脊背在他臂弯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他左手上还缠着纱布,尚且不能使力,却比完好的右手更加好用。
只要隔着纱布在观山霭后颈上轻轻蹭一蹭,观山霭就像被烙下了什么封印, 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
沈栖迟没再说什么。
手掌顺着腰滑下去, 拍了拍。
观山霭乖乖撩开自己的长袍。
灵气悄然流转。
灯花叠了数层, 卷曲着垂下来,火光也跟着摇曳不定,却无人去管。
沈栖迟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袖口湿了一片,整个下摆被揉的皱巴巴的,发丝却一丝不乱。
观山霭发丝汗湿地黏在脸上,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好可怜。
沈栖迟垂眸,手上更加用力。
观山霭猛地闭上眼, 下意识往后仰,却正撞上沈栖迟虚拢在他后颈上的左手。
他整个人便僵在半空中,胸膛剧烈起伏, 像被什么追赶着,接不上气的时候,只拿额头抵着沈栖迟肩膀, 借一点力气。
沈栖迟眼里笑意转瞬即逝。
屋里只有观山霭的喘声,短促,细碎,断断续续,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沈栖迟突然觉得不对。
空气中隐约有一点血腥味。
沈栖迟眉头皱紧。
他将观山霭拉起来,发现他正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
指节上牙印叠着牙印,深深浅浅,破了皮,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
沈栖迟抽出手,捏住观山霭的下颌,指尖抵开齿关,一个用力,把他的嘴扣开了。
观山霭的下巴被迫抬起来,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血色,在灯下显得格外触目。
观山霭被迫含着沈栖迟的手指,脸往旁边偏,不易察觉地挣扎了一下。
沈栖迟手指湿漉漉的,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水痕,指腹擦过嘴角,轻轻蹭掉一点血。
“嫌什么。”沈栖迟嗓音低得发哑,“你是灵气凝结的,又没有五谷轮回。”
观山霭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着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像在极力忍着什么,忍得眼尾都泛了红。
舌尖在嘴里动了动,想将沈栖迟的手指推出去,却被按住揉捏。
沈栖迟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
他像是在跟谁较劲,桌角的灯被带得直晃,火苗摇摆不定,把两人的影子搅成一团。
观山霭被弄得眼前一阵阵发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把指尖掐进他衣裳里。
往日求饶的话都被顶得断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观山霭并没有想要求饶。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等什么,却并没有等到。
怀里的人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埋进他颈窝里,一声不响。
灵气飞速在二人之间循环流转,沈栖迟能感到丹田内真元疯涨,灵气不断凝实,周身灵光层层漾开,经脉里充盈着饱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多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每一转周天,修为便厚重一分。
才因为连日修炼些微苏醒的蛊虫,如同被压在一块硕大巨石之下,无声无息地昏睡过去。
观山霭承受不住,抓在沈栖迟衣襟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不住地往下滑。
他双眼渐渐无法聚焦,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按照花朝的话,将灵气一点点缠上沈栖迟。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沈栖迟的衣襟上,洇开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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