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他说着往观山霭那边挪了挪,袖口一抖,露出腕上那串紫檀佛珠,故意晃得嗒嗒响,跟逗小孩似的。
  观山霭鼻子抽了抽,嗅到他满身的脂粉气,嫌弃地往一边挪了挪,触手抵在花朝肩膀上,把他推远了点。
  “嘿你这,”花朝横眉倒竖,“还嫌我一身味,我这是帮谁干活儿去了才弄的。”
  花朝在楼里泡久了,早腌入味了,如今便是刚洗过澡,却还是满身的脂粉气。
  观山霭眨眨眼,把触手收回来,下巴重新搭在膝盖上:“真好。”
  “什么?”花朝一愣。
  “你可以帮他的忙。”
  花朝有一瞬间说不出话。
  观山霭闷闷地拨了拨脚边的一颗石子。
  石子滚出去半尺,又被他的触手尖卷回来,石子玩了好几日,被磨得光溜溜的。
  花朝把胳膊肘支在膝上,歪着头,陪他一道看沈栖迟。
  院子里,沈栖迟的剑越使越快。
  仿佛还是前日,这人还没练成这样,那时一招一式使得也漂亮,内里却透着几分滞涩,要紧处总差了那么一口气。
  今日再看,那口滞气不知什么时候通了,剑光如长河泼开,势若千钧。
  过了好一会儿,观山霭忽然问:“你能不能找到触手怪打架用的功法?”
  沈栖迟手里那一大包,都是花朝找回来的,他说都是很好的功法。
  花朝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俩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观山霭“哦”了一声,也不算太失望。
  他也清楚,真要那么好找,沈栖迟早就找花朝要了,怎么会非要自己替他写。
  只是心里到底是空落落的。
  花朝叹了口气。
  “心疼他?”
  观山霭正眼巴巴地盯着,闻言也没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花朝没再说话,手里一下一下慢慢搓着佛珠,速度越来越慢。
  沈栖迟这样子,他们外人看了都焦心,连翘私底下骂过几回了,更遑论观山霭。
  可也没什么好劝的。
  屠刀就悬在头顶,难道让他不要跑了吗。
  跑不一定会累死,但是不跑,刀落到头顶,一定会被砍死。
  观山霭也知道这个道理。
  如今走投无路,都撞到他的路子上了。
  花朝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无比难看。
  让触手怪修炼的方法他没有,别的他还能没有吗?
  他只觉得自己这找死的姿势也是摆得越来越熟练了。
  花朝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坐正了些,把衣摆理了理,勉强整理遗容。
  “适合触手的没有。”他声音压低,“你若是想帮他,何必执着于练什么功法呢,自有别的办法。”
  观山霭眼睛一下子亮了,半个身子都倾过去,凑到花朝身边,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花朝油然而生一种负罪感。
  他咂咂嘴,吐出两个字:“双修。”
  观山霭脸上浮起一点疑惑。
  花朝难得生出了一点尴尬。
  他这种出身,又干的是这种行当,按理来说,这话应该信手拈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单独对上观山霭的眼睛,花朝就哑巴了一半。
  此刻若是沈栖迟在旁边听着,顺便给他一下,他说话说不定还能顺溜点儿。
  花朝舔了舔嘴唇,偷眼往院里瞟了一下,沈栖迟还在练剑,没往这边看。
  他于是搜肠刮肚地斟酌措辞,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解释:“双修,就是……”
  观山霭打断他:“我会的。”
  花朝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酝酿的半肚子话全堵了回去,憋得他不上不下。
  “你会?”花朝不可思议。
  “我们双修过。”观山霭想了想,又补一句,“好几次。”
  花朝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观山霭,眼神越来越古怪,好半天,嗤笑一声:“那他可真是个圣人。”
  观山霭并没有听很懂,他也不在意,只凑近,很好心地叮嘱花朝道:“沈栖迟说不可以和别人讲。”
  不过这次是花朝先提起的,应该没关系吧。
  而且观山霭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可以提升实力的方法。
  花朝也下意识凑近,两个人头靠头,嘀嘀咕咕地说话,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双修怎样才可以提高修为?”观山霭声音压得很低。
  花朝大略讲了一下功法运转,总结:“总之就是让你的灵气跟着他的灵气走,自然地进入他身体里。”
  观山霭似懂非懂。
  花朝安抚他:“不会也没关系,沈栖迟会的。”
  其实本就是强行采补的功法,哪里需要耗材做什么,只不过如果观山霭能配合,会事半功倍罢了。
  观山霭虚心请教:“沈栖迟不愿意,怎么办呢?”
  虽然经常反应激烈,但观山霭其实蛮喜欢双修的,应该说,任何能和沈栖迟呆在一起的事情他都喜欢。
  只是他早能感觉到,沈栖迟对双修是有点抗拒的。
  “他还能不愿意?”花朝更诧异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观山霭一圈。
  若要问怎么勾引人双修。
  这可真是……问对人了啊。
  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他花朝,还真就是这方面的行家。
  以那种眼光评判观山霭,他在这方面可以说是顶顶的好苗子,若是落到他手底下——
  花朝脑子里瞬间转过一百个办法,然后后脊一凉,正日头底下冒了一身冷汗。
  提一提双修便罢了,真教到床上去,沈栖迟还不得活撕了他。
  丹田隐隐幻痛,花朝喉结滚了滚,把满肚子的坏水硬生生咽回去。
  他半句没敢说,只道:“祖宗,这我可不能教你,他是真的会扒了我的皮挂门上风干的。”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就去就行了,他总不会拒绝你。”
  这倒是。
  观山霭的眉头慢慢松开,整个人瞧着比方才轻快了些。
  纠结多日的事终于有了主意,他瞬间活泼了不少。
  正事说完,两人又闲聊了起来。
  花朝能言善道,见识也多,随便挑两件讲给他听。
  观山霭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偶尔听到好玩的地方,眼睛亮亮的,头一点一点的,身后的触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像一串小尾巴。
  院子里,沈栖迟的剑突然一滞。
  廊下的笑声压得很低,隔着大半个院子飘过来,却还是清清楚楚塞进他耳朵里。
  他本就一直留着一丝心神在观山霭身上,自两人头靠头坐在一起,就更是无法控制地留意。
  院子不大,修仙者更是五感清明。
  若他想要听清处两人在说什么,只要略微凝神,便可听得清清楚楚。
  沈栖迟没有这样做。
  他收回心神,剑势陡然快了起来,一剑比一剑急,剑风刮得满地草叶哗哗作响。
  观山霭能有一个聊天的人,这当然是很好的。
  观山霭又不是他的。
  观山霭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沈栖迟向来盼着他多交几个朋友,多同旁人说笑才是,而不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花朝。
  花朝也……还行吧。
  剑锋一扫,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


第72章 
  花朝说着说着话, 就感觉冰冷的剑气一下一下往背上砍。
  花朝:……
  他忍气吞声地往旁边挪了挪,观山霭不明所以,给他腾了点地方。
  一道剑风“啪”的一下打在花朝脚边。
  花朝忍无可忍, 刺他:“天天练剑练出这么个准头,也没什么效果啊。”
  沈栖迟非常专注, 半点没听见他说话,剑势分毫不减。
  花朝盯着自己坑坑洼洼的地皮,还有裂开的青石板,扬声:“别回头你剑练得不怎么样,我院里先削掉一层, 到时候还得赔我的房子。”
  剑风贴着青石板刮过去, 院里的草叶哗哗响成一片。
  花朝没话说了, 他憋屈地站起来,冲观山霭摆摆手,晃回自己屋里补觉去了。
  他替这两口子忙上忙下一整夜, 累得眼皮都快黏上了,回来还得当知心姐姐。
  小心眼儿他惹不起躲得起。
  沈栖迟停下来,归剑入鞘。
  他额角沁着一层薄汗,鬓边几缕碎发被风掀起来,有几缕黏在颊边,看起来不羁又潇洒。
  沈栖迟拿袖子随意蹭了下额角, 这才不紧不慢地朝廊下走。
  特别地,不紧不慢。
  观山霭见他走过来,唇角扬起来, 眉眼间全是没收干净的笑意。
  他仰起脸来,整张脸被日头镀了层薄薄的暖光。
  沈栖迟脚步一顿,眼神下意识柔和下来。
  他最近忙, 观山霭便只能一日一日地闲坐着,这段时间一直兴致不高。
  今天倒难得看着挺开心的。
  沈栖迟眼里禁不住也浮起一点笑意。
  能有个朋友聊两句天,确实是个好事。
  观山霭见他走得慢吞吞的,忍不住伸出触手,缠在沈栖迟手腕上,拽了拽他。
  沈栖迟被牵着快走两步,手掌顺着观山霭的力道落到他头顶上,揉了揉。
  掌心底下是一头被晒得暖烘烘的头发,细软蓬松,摸起来毛绒绒的。
  观山霭顺着他的力道仰了仰头,眼睛眯起来,喉咙里无意识地哼哼两声。
  沈栖迟手掌从他发顶滑到后颈,来回搓了个遍,又捏捏他的耳朵。
  语气漫不经心:“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观山霭蹭蹭他的手:“没有。”
  沈栖迟一顿,挑了挑眉。
  “就……花朝讲笑话。”观山霭含含糊糊,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缠在沈栖迟腰上的触手偷偷摸摸缩了回来。
  沈栖迟脸上的笑意淡了,他“哦”了一声,没再问。
  “触手伸出来,我看看。”他说。
  观山霭悄悄舒了一口气,“怎么啦?”
  他一边问,一边把触手塞到了沈栖迟手里。
  “今天练剑的时候想通了一点事,你功法的事有点思路了。”沈栖迟说。
  他拍拍观山霭腰侧:“多来点。”
  观山霭弄出一大捧触手塞了他个满怀。
  沈栖迟蹲下来,把触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随手抓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又换一根拍了拍。
  他摸得不紧不慢,指尖贴着那点温凉的触感滑过去,触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
  观山霭不自觉跟着抖。
  他隐约觉得自己像集市上被人挑来拣去的西瓜。
  编写功法,是这样的吗?
  小文盲想要发表一点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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